【大陸劇】《芝麻胡同》分集劇情介紹(1-55)大結局-更新至第39集

《劇情介紹》

電視劇《芝麻胡同》是由劉家成執導,何冰、王鷗、劉蓓領銜主演。芝麻胡同劇情以1947年北京沁芳居醬菜鋪為背景,圍繞老闆嚴振生、妻子林翠卿及一心為父親治病的牧春花,講述了三人之間的情感故事。

  1947年北京沁芳居醬菜鋪老闆嚴振生,因為哥哥和侄子幫自己去河北買大豆時路遇國軍搶劫而死,為盡孝道從小過繼給舅舅的嚴振生,要在妻子林翠卿之外,為親生父親喻老爺子再娶一房媳婦,為喻家傳宗接代。喻老爺子看上了一心為父親治病的牧春花,雖然是因為孝道娶妻,嚴振生和牧春花在接觸中兩人感情漸深。

  1950年新婚姻法頒佈,嚴振生和牧春花離婚,在以後幾十年的歲月裡,嚴振生,牧春花,林翠卿一家仍然相互扶持,風雨共擔。本劇同時還寫了圍繞在醬菜鋪和芝麻胡同的一群普通人,他們的人生命運和悲歡離合,寫出了老百姓過日子的道理和邏輯,小人物身上的樸實和善良。

第1集:嚴振聲進貨林翠卿提議請大哥同往俞老爺子得知噩耗逼嚴振聲再娶續香火

故事發生在1947年的老北京城,沁芳居是北京城一家出名的醬菜鋪子。沁芳居東家叫嚴振聲,他帶著小黑子、馮大福等夥計把醬菜鋪經營的紅紅火火。嚴振聲本不姓嚴而姓俞,因為從小被過繼給了舅舅因此改姓嚴。

這天,沁芳居的後院中,小黑子正帶著夥計製作醬菜,忽然闖進來了其貌不揚的孔老癡,他一上來就對沁芳居的醬菜橫加指責。小黑子很不服氣,吆喝夥計正準備把孔老癡趕出去,不料驚動了屋裡的嚴振聲。面對著嚴振聲,孔老癡不卑不亢,針砭沁芳居製作醬菜的種種弊端。孔老癡一番話聽的嚴振聲心服口服,他看出孔老癡祖傳的手藝,來歷不凡,當即決定依他所言明天就去豐潤進豆子,孔老癡聞言大喜,答應來到沁芳居替嚴振聲效勞。

嚴振聲和太太林翠卿商量決定去豐潤進豆子。個性直爽的林翠卿當即拿出了娘家陪嫁的一杆長槍,可是現在兵荒馬亂,雖然有槍在手林翠卿心裡仍舊不踏實,於是提議嚴振聲去找俞老爺子,讓俞老大出面幫忙押鏢,以防萬一。嚴振聲拗不過林翠卿,答應去跑一趟。

嚴振聲找到了正在街頭賣藝的俞家父子,懇求他們出面押鏢,俞老爺子一張口就是300大洋,還翻起了老黃曆。因為當年押鏢出了差錯,嚴振聲的舅舅硬生生抱走了小兒子嚴振聲,俞老爺子多年來一直耿耿於懷。嚴振聲不以為杵,不僅答應俞老爺子所有條件,他順便提出俞家父子整天在街頭賣藝也不是長久之計,等這趟押鏢回來,自己替他們盤下一個鋪子,至少不用再風吹雨淋。

嚴振聲回到家整裝待發,不料親家郭秉聰登門拜訪。他對於被月桂齋辭退的孔老癡居然受到了嚴振聲的重用頗有微詞。精明的嚴振聲聽他的話酸溜溜的,馬上明白了言外之意。他一面嘴上說著馬上開除孔老癡,一面連連朝著旁邊的小黑子遞眼色。小黑子心領神會,立刻為難的說昨天自己已經拜孔老癡為師了。隨後小黑子趁機又揭郭秉聰的短,當眾說郭秉聰做壞了20幾壇醬菜,為了推卸責任,這才把孔老癡開除,郭秉聰臉上有些掛不住。

嚴振聲一行人到關外進豆子,不料返回的路上遇到一夥亂兵攔路搶糧。因為徒弟被匪兵開槍打死,紅了眼的俞老大沖上去和劫匪拼命,最後寡不敵眾遇害。嚴振聲也想沖上去,卻被小黑子死死拉住,讓他別忘了臨出門時太太的囑咐。亂兵們拉起糧車遠去,混亂中福子搶過槍打倒了兩名士兵,可是擔心對方人多,他們沒敢追上去。嚴振聲扶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俞老大,俞老大有氣無力的叮囑嚴振聲,一定要給老爺子養老,隨後就咽了氣。嚴振聲抱著俞老大的屍體大放悲聲,他心中充滿了懊悔,如果俞老大不是這一趟幫忙走鏢,也不會喪命。

俞老爺子在家中左等右等,仍然沒有看到俞老大回來,就直接到沁芳居去找。林翠卿擔心老爺子受打擊,她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開口。在俞老爺子的逼迫下,夥計寶翔哽咽著告訴俞老爺子俞老大走鏢時遇害的消息。俞老爺子得知噩耗,悲痛之餘,幾乎昏厥。

酒坊裡,嚴振聲把夥計們聚到一起開屜起黃做新酒,新酒完成後他卻倒在了腳上。俞老爺子找過來的時候,嚴振聲就帶著夥計們在用腳起黃,看到爹過來,他低著頭走過去跪下請罪。氣急的俞老爺子狠狠踢了嚴振聲幾腳,他哭著說為什麼就讓老大死了。林翠卿想要給俞老爺子養老,但俞老爺子說他有錢不愁吃喝。俞老爺子第一時間想到了老俞家的香火不能斷,他立刻找到嚴振聲,讓嚴振聲再娶一房媳婦,給俞家頂門定居,延續香火。

 

第2集:嚴振聲與人起衝突牧春花替他解圍俞老爺子相中春花打算撮合婚事

 

林翠卿一聽俞老爺子要求嚴振聲娶二房,馬上不高興了,但俞老爺子卻拍著桌子說嚴振聲必須另娶一房媳婦傳宗接代,否則他就要跟嚴振聲斷絕關係。嚴振聲礙于林翠卿的面子不敢吭聲,俞老爺子就揉胸口,他們兩口子只得答應了。回家的路上,嚴振聲問林翠卿該怎麼辦,但林翠卿卻說只要她沒死,他就要死了這條心。郭秉聰忽然找過來詢問買大豆的事,嚴振聲想到俞老大慘死就沒好氣要郭秉聰回去,郭秉聰有些納悶,嚴秉慧就拉著哥哥走了。

沁芳居,嚴振聲從祿山和福子那裡得知店裡的錢已經周轉不開了,無奈之下他只得起了賣掉六品花翎的心思。黑子勸老爺花翎可是當年慈溪老佛爺賞賜下來的,是店裡的鎮店之寶。嚴振聲說現在沒辦法了,他要福子去聯繫木子爺來買花翎。

嚴振聲帶著夥計去六國飯店俱樂部談生意,在走廊裡不小心碰了一個自稱七爺的混混一下,因為對方出言不遜,嚴振聲氣不過就和對方理論,夥計正想上前幫忙,七爺的手下直接拔出刀子架在夥計脖子上。嚴振聲和七爺正在拉扯,牧春花聞聲趕到,她巧妙地從中調解,七爺看在她的面子上悻悻而去。

木子爺過來時看到其中一個軍官卻點頭哈腰,這讓嚴振聲有些好奇。木子爺開口說那可是北京的接收大員的吳友仁,他收不動的貨都是那位再收。這時候吳友仁纏著牧春花跳舞,她推脫不開只得答應,但跳舞的時候吳友仁卻動手動腳。看到這一幕的嚴振聲對木子爺說的價錢都不上心,他喝著酒還價還看著牧春花這邊。吳友仁追著牧春花去酒窖,嚴振聲看到後就立馬起身追了上去。酒窖裡,吳友仁想要對牧春花圖謀不軌,追過來的嚴振聲激於義憤就拿酒瓶子將吳友仁打得頭破血流。黑子過來幫老爺,但嚴振聲卻要救牧春花離開,但她卻要回去處理這件事。

醫院裡,木子爺幫著賠不是,吳友仁就詢問打他的人什麼來路。原本木子爺不想說,但吳友仁威脅他不說就要揭發他販賣文物給日本人的事,木子爺只得將嚴振聲的底細抖了出來,並著重說了六品花翎的事。吳友仁冷笑不已。

寶鳳去看望牧春花,得知牧春花被新餐廳開除,她也很是難過。寶鳳回到嚴家,幹活時她和寶翔閒聊中提出了牧春花,順口說牧春花為了治老爺子的病豁出去了,哪怕是給人做妾當小也願意。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不料這番話剛好被經過的俞老爺子全部聽到了,他立刻上去旁敲側擊的打聽。俞老爺子風風火火到牧家去找牧春花,他信誓旦旦的保證牧春花會風風光光過門,到了俞家既不做妾也不做小,是俞家正兒八經的兒媳婦。牧春花不假思索就答應下來,考慮到父親的病情,牧春花決定馬上叫車趕到醫院問問父親的病情。

俞老爺子謊稱有個師哥病了去找嚴振聲要十支盤尼西林,嚴振聲以那藥是軍控品為由給拒絕了,俞老爺子大呼小叫的鬧騰。福子主動過來解圍說他可以弄到,但有風險要去口外,也就是共產黨的地盤。福子說十支藥至少要一千塊大洋,嚴振聲頓時愁眉不展。

 

第3集:兒子噩耗傳來振聲悲痛隱瞞翠卿翠卿打算將寶鳳許配振聲急壞黑子

 

郭秉聰在醫院門口遇到了牧春花,熱心地問起來老爹的病情。得知牧春花缺錢,郭秉聰打算給錢,牧春花卻不肯領情,稱自己已經找人幫忙了。半夜大雨瓢潑中,嚴振聲和大福頂風冒雨回到沁芳居,原來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從口外重金買回了十支盤尼西林。因為回城的時候碰上了巡警,他只好將藥品藏在了褲襠裡這才躲過了檢查。

次日一早,俞老爺子就帶著盤尼西林直奔醫院找牧春花。牧春花捧著父親的救命藥喜極而泣。在沁芳居門口,嚴振聲因為賒了了2000斤麵粉開心不已。趁著他高興,大福悄悄告訴他有一個王掌櫃找他有要事相告。嚴振聲來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飯店,雙方坐定後,王掌櫃拿出來一張嚴振聲兒子寬子的良民證,痛心的告訴嚴振聲寬子當年加入了共產黨,在日本人的圍剿中壯烈犧牲。望著那張良民證,想到已經陰陽兩隔的兒子,嚴振聲悲從中來,伏案痛哭。

牧老爹出院後,俞老爺子叫來洋車把他們父女倆送回家。俞老爺子準備告辭,牧老爹卻突然叫住他稱要說說家事。牧老爹傷感的說當時自己在病中,姑娘沒有和自己商量就把自己給賣了。俞老爺子一聽以為對方要反悔,頓時急眼了。牧春花從中解釋自己要嫁的俞老爺的兒子,牧老爹這才放下心來轉憂為喜。

俞老爺子隨後來找林翠卿商量嚴振聲的婚事,林翠卿心不在焉地聽著,隨後故意東拉西扯。俞老爺子明白林翠卿的心思,直接挑明說春花那邊已經答應了,現在就等著嚴振聲下聘禮了。林翠卿眼看繞不開了,隨口問起對方的身世。俞老爺子告訴林翠卿對方就是寶鳳的朋友牧春花。林翠卿心中不情願,可又不能當面駁了老爺子的面子,於是婉轉的說俞老爺子大兒子剛死,現在他小兒子就結婚,這一紅一白犯沖。聽他這麼一說,俞老爺子心頭有些犯嘀咕了,也不再堅持立刻辦婚事了。

牧老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委屈了牧春花。春花體貼的說自己不委屈,就當自己為自己做了一回主。牧老爹心中酸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邊嚴振聲乘著洋車從街頭經過,沒想到一輛轎車突然攔住去路,隨後從車上走下來頭纏繃帶趾高氣揚的吳友仁。嚴振聲看對方來者不善,自知惹不起對方就連連道歉,稱自己當時喝醉了。吳友仁話鋒一轉,提起了女招待的傳言,並質問嚴振聲是否打算勾搭牧春花。嚴振聲連連搖頭,吳友仁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郭秉聰到琉璃廠找木子爺當物品,可是木子爺看不上他手裡的邊角料。郭秉聰垂頭喪氣打算離開,木子爺突然提起有一個賺大錢的買賣,果然勾起了郭秉聰的興趣。木子爺旁敲側擊的打聽嚴振聲家頂戴花翎的事,許諾只要郭秉聰幫助自己把寶物搞到手,到時候自己可以分他1500大洋。郭秉聰卻嫌棄太少,一口回絕。

在家中,林翠卿為俞老爺子提親的事愁眉不展,她一聽說牧春花曾經當過女招待就堅決反對,擔心把這個狐狸精帶回家敗壞了家風。她看著一旁侍立的寶鳳眼珠一轉,突然有了主意,直接提出讓寶鳳給嚴振聲當二房,寶鳳滿臉的害羞。

次日工作的閒暇,夥計們聚在一起吃飯。在飯桌上,大家七嘴八舌的談論起林翠卿打算讓寶鳳給嚴振聲填房的事,寶鳳一臉的羞澀,眾人都替寶鳳高興。唯獨一旁的小黑子一臉的急躁,甚至把碗摔了桌子上。隨後趁著寶鳳刷碗的功夫,小黑子磨磨蹭蹭來到她的身邊。他囁嚅著張口詢問寶鳳對自己的心思。寶鳳卻直接把他的話堵了回去,臉色認真地說自己一向是把他當成哥哥,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小黑子充其量也只是個夥計。眼看寶鳳看不上自己,小黑子心灰意懶,正打算出門,迎面卻撞上了嚴振聲。

 

第4集:林翠卿暗中籌畫婚事被黑子得悉俞老爺子從中攪局帶走嚴振聲

 

嚴振聲和小黑子故意當著林翠卿的面演起了雙簧,小黑子假裝樂呵呵的給嚴振聲賀喜,聽說家裡傳的沸沸揚揚,林翠卿準備讓寶鳳給嚴振聲當二房。嚴老闆佯裝生氣,斥責小黑子不許胡說,會影響寶鳳的名譽。林翠卿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嚴振聲話裡有話,明顯是對寶鳳沒意思。等她回過味來,嚴振聲卻早就溜之大吉了。

黑子在醬廠幹活時,從孔老癡口裡得知林翠卿從醬廠喊走了六個夥計,讓幫忙佈置新房。黑子一聽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他以這裡缺人手為由讓通知其幾個夥計趕緊回來。

嚴振聲帶著大福下酒館,閒聊中大福提起了寶鳳的事,看到嚴振聲一臉的苦惱,就勸說他出去躲幾天。嚴振聲連連擺手,沁芳居的事情太多根本走不開。小黑子也正在為寶鳳的事情煩惱,他來到酒館找到了嚴振聲,向他傾訴這麼多年自己豁出命幹活,就是想報答嚴振聲的救命之恩。

隨後,小黑子陰陽怪氣的向嚴振聲道賀。看到他滿懷醋意,嚴振聲哭笑不得。他笑駡著告訴小黑子,這麼多年自己就從來沒有把他當成夥計,只是把他當成了兄弟。小黑子喝的醉醺醺的,隨後一路摸到了老俞家。他向俞老爺子透露嚴振聲準備背著他娶親,俞老爺子一聽頓時炸了。

晚餐時,林翠卿不停的給嚴振聲灌酒,看到嚴振聲有了幾分醉意,林翠卿趁機勸說寶鳳現在在屋裡等著他。嚴振聲推三阻四,假裝醉酒,林翠卿反而認為他這是假正經。她不由分說,就命兩個夥計硬是攙扶著嚴振聲往寶鳳屋裡去,嚴振聲卻死活不肯。

正鬧得不可開交,俞老爺子突然上門了。俞老爺子沖著林翠卿大發脾氣,正在氣頭上的俞老爺子揚言要收拾東西回老俞家,準備擇日給兒子成親。俞老爺子並且當眾告訴寶鳳,她和嚴振聲沒有這個緣分。俞老爺子氣呼呼的正想離開,林翠卿站了出來,稱嚴振聲和寶鳳的婚事是自己做主的,之前沒能及時通知俞老爺子是自己的不對,現在希望能夠明媒正娶。俞老爺子一言不發,隨後冷笑著說,害怕自己兒子被黃鼠狼給叼走了就揚長而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眾人。

俞老爺子帶著嚴振聲到了俞家,他再次提起了嚴振聲的婚事,聲稱自己也搞一次婚姻民主,讓嚴振聲和牧春花先見見面。一聽說對方是牧春花,嚴振聲一下子呆住了。此時在嚴家,秀媽和寶鳳閒聊中告訴寶鳳,俞老爺子相中的是牧春花,這件事誰都做不了俞老爺子的主,哪怕是林翠卿也不行。寶鳳聞言倍感失落。

郭秉聰因為缺錢,惦記上了妹妹手腕上的金鐲子,可是因為金鐲子是寬子送給妹妹的,妹妹執意不肯。郭秉聰趁妹妹不注意,就強行奪走。寶鳳和祥子聽到動靜趕來,紛紛指責郭秉聰。郭秉聰很不服氣,斥責兩人沒有資格教訓自己。寶鳳反唇相譏,直接告訴郭秉聰,他一直惦記的牧春花馬上就要嫁給嚴振聲了,郭秉聰目瞪口呆。

 

第5集:牧春花答應親事嚴振聲卻不同意郭秉聰勾結木子爺掉包頂戴東珠

 

沁芳居開耙的日子,嚴振聲一時技癢,決定親自上場搗醬,他嫺熟的動作贏得了周圍夥計的一片喝彩聲。嚴振聲搗醬正在興頭上,忽然見到俞老爺子帶著牧春花來到醬廠,嚴振聲一走神,一個不慎四仰八叉掉進了醬缸裡。牧春花哈哈大笑,弄得嚴振聲狼狽不堪。牧春花準備離開,俞老爺子非要牧春花留下個准話,牧春花只得羞澀地說嚴振聲還行。俞老爺子聽出了言外之意,頓時喜上眉梢。

郭秉聰約木子爺下館子吃飯,末了郭秉聰磨磨蹭蹭告訴木子爺雙簧調包的事自己答應了。木子爺向他保證,一千五百大洋馬上兌現,安慰說郭秉聰和嚴振聲是親戚,絕對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俞老爺子把婚事跟嚴振聲一說,沒想到他卻不樂意,嫌棄牧春花當過女招待名聲不好,被俞老爺子一通冷嘲熱諷。俞老爺子這才直言相告,嚴振聲花一千大洋在口外買的盤尼西林就是救牧老爹的命。看到嚴振聲仍舊不鬆口,俞老爺子氣的要叫嚴振聲親爹。

郭秉聰帶著洪老闆來到了沁芳居,告訴嚴振聲自己得知他打算將頂戴花翎賣出去,就幫他尋了一個買主。聽說郭秉聰非要上手,小黑子立刻反對。嚴振聲思索片刻,答應了他的要求,並讓小黑子跟著去,特意叮囑對方想摸可以,但小黑子不能撒手,小黑子領命而去。

小黑子帶著郭秉聰和洪老闆到店裡看頂戴花翎,郭秉聰沖著木子爺發出行動信號,木子爺立刻讓雇傭的幾個混混沖進店裡。他們假裝發生衝突,又吵又鬧。小黑子一看起了衝突,就順手把頂戴花翎塞到了郭秉聰懷裡前去勸架。郭秉聰瞅准機會,迅速悄悄地替換了頂戴花翎上的東珠,隨後還假模假樣的稱自己準備回去和買主商量。

木子爺把東珠獻給了吳友仁,陰險的吳友仁命令副官去沁芳居購買頂戴花翎,然後給嚴振聲扣上一個坑蒙拐騙的罪名,他要把沁芳居搞臭,要弄得嚴振聲傾家蕩產。木子爺提醒副官假的東珠上有瑕疵,那是自己在製作東珠時故意用的疵料,日後找嚴振聲算帳也好有說辭。吳友仁笑著誇木子爺夠奸滑。

洪老闆帶著副官去和嚴振聲交易,副官盛氣淩人的非要親眼看看頂戴花翎,按照木子爺的囑託,他特意指出東珠上面有黑斑。嚴振聲也鬧不清楚東珠上究竟有沒有黑斑,只得說這是祖傳的東西假不了。雙方很快成交,副官帶著頂戴花翎離開。嚴振聲心這才踏實下來,有了活錢,時間不等人,他命小黑子立刻拿著錢去進貨。

郭秉聰巴巴地到牧家送禮,還殷勤的給老爹下跪,舔著臉說自己可以給他當兒子。牧春花立馬把他拉起來,冷著臉說用不著。郭秉聰讓牧春花跟自己出去一趟,他千方百計的勸說牧春花跟自己,許諾她欠下的一千大洋自己可以幫她償還。牧春花好奇地追問他以前那麼落魄,怎麼突然間有錢了。郭秉聰隨口扯了個謊,敷衍過去,牧春花也沒有多想。

牧春花回到家,發現余老爺子正在門口來回徘徊。俞老爺子猶豫了半天,吞吞吐吐說嚴振聲沒有看上牧春花。看到牧春花表情失落,嚴振聲安慰她強扭的瓜不甜。回到家,牧春花將實情相告,和老爹商量雖然嚴振聲說救人是積德行善的事,但還是堅持必須要把錢還上,否則自己心中不安。

 

第6集:吳友仁到店裡生事訛詐三千大洋嚴老闆得知真相心中慚愧向春花道歉

 

在家中,牧春花和老爹商量自己不想欠嚴家父子人情,打算嫁給郭秉聰,至於喜歡不喜歡的可以慢慢培養。老爹聽出了她言語中落寞之意,不由替女兒惋惜。牧春花把之前俞老爺子命人送來的醬菜又還給了沁芳居,孔老癡正在勸說牧春花收下,這時吳友仁帶人來到沁芳居,孔老癡慌忙把牧春花先藏在了房間裡。

吳友仁帶人氣勢洶洶來到沁芳居,他冷著臉拿出頂戴花翎戴在嚴振聲頭上,還沒等嚴振聲反應過來,吳友仁反手就是一耳光。吳友仁言之鑿鑿,一口咬定沁芳居的頂戴花翎是冒牌貨。嚴振聲反駁祖傳的東西不可能有假。

吳友仁於是把洪老闆叫出來對質,洪老闆聲稱前兩次自己看的時候沒問題,但剛才拿到琉璃廠一看,別人都說是假的。嚴振聲滿腹疑惑,希望對方給自己時間,讓自己查清楚真假。吳友仁冷冷一笑,蠻橫的表示先砸了沁芳居,等他有錢了再算這筆賬。

吳友仁一張口索要三千大洋賠償,看到嚴振聲不答應,吳友仁命令士兵準備動手。大福上前好言相勸,吳友仁這才答應兩天后讓張副官過來取錢,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吳友仁離開後嚴振聲心中惱火,大福勸說他做生意的,不能輕易結下仇家。

小黑子在旁邊氣憤的訴說在四國飯店嚴振聲和吳友仁結仇的事,大福苦口婆心地勸說他人在矮牆下,不得不低頭,還是讓他儘快考慮湊錢的事。一提到錢嚴振聲就腦袋疼,賭氣說櫃上根本沒錢。這時牧春花走出來主動幫忙湊一千大洋,這也等於是報答嚴振聲了,卻遭到嚴振聲嚴詞拒絕。

牧春花拿著嚴振聲的聘禮錢去找俞老爺子,希望幫嚴振聲渡過難關。俞老爺子為難的表示嚴振聲說過了不用還。碰巧嚴振聲也來到俞家,牧春花告辭離開。看出牧春花是個有情有義的姑娘,嚴振聲心中感慨,善意地提醒牧春花不該掙的錢就別掙,以後別幹女招待。牧春花聽出了他言語中的輕視之意,傷心之餘,正欲離開。

俞老爺子這才回過味來,意識到兩人可能早就認識,就追問嚴振聲。嚴振聲目光閃爍,欲言又止。高祿山上前悄悄的告俞老爺子女招待跟窯姐沒有什麼分別,遭到了俞老爺子的怒斥。牧春花聽到了羞辱的話,負氣離開。嚴振聲回頭向俞老爺子打聽牧春花還錢是怎麼回事。老爺子沒好氣地說,嚴振聲當初花錢買的盤尼西林就是給牧老爹治病,嚴振聲不禁一愣。

俞老爺子心裡七上八下,就去找林翠卿和小鳳打聽牧春花的事。林翠卿污蔑說女招待就是靠拋媚眼掙錢,不是什麼正經營生。聽到這麼一說,俞老爺子也不好再繼續刨根問題,他話鋒一轉,問起了嚴振聲的婚事。小鳳要回避,林翠卿連忙叫住了她。老爺子和林翠卿三言兩語就定下了嚴振聲和小鳳的婚事,小鳳心頭暗自雀躍。

四國飯店的經理來到醬廠,想要醬廠定制酸黃瓜。嚴振聲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沒好氣的說自己不和窯子做生意。經理特意為那天的事誠心誠意向嚴振聲道歉,他正準備離去,嚴振聲卻又改變了主意叫住他,說願意和他做這筆生意。

嚴振聲親自送經理出門,並幫他叫了黃包車。看到嚴振聲把自己當成朋友,經理推心置腹的告訴嚴振聲,牧春花的父親得了白喉,她是迫不得已才做了女招待,但她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好姑娘。嚴振聲回味著整件事的前前後後,越想越不是味,他到櫃上支了大洋,準備去牧家走一趟。

嚴振聲賴在牧春花門口求進門,希望向牧春花道歉,牧春花賭氣不肯開門。嚴振聲軟磨硬泡了半天,牧春花才放他進來。嚴振聲進入房間裡給牧老爹請安,向牧老爹介紹了自己姓名,並向牧老爹行禮問安。牧老爹詢問嚴老闆的來由,嚴老闆陪著笑臉說自己是專程來向牧春花道歉的。

牧老爹一盤問,這才知道自己生病期間,牧春花在當女招待。牧老爹不住歎息,牧春花心中委屈,紅著眼眶堅定的說自己沒幹沒臉沒皮的事。嚴振聲連連道歉,由衷的表達了自己對牧春花的欽佩之情,牧春花這才心情好轉。

 

第7集:嚴振聲遭人圍堵牧春花再次解圍寶鳳發現郭秉聰的秘密暗覺心驚

 

嚴振聲不住地道歉,牧春花這才心情好轉。這時,郭秉聰也興沖沖來到牧家,意外地發現嚴振聲也在。他就進屋故意當著牧春花的面說嚴振聲是自己的親家,嚴振聲聽說郭秉聰準備和牧春花結婚不由一愣,牧春花卻糾結起嚴振聲有家室的事。

嚴振聲急赤白臉向她解釋自己和俞老爺子的關係,牧春花責備他這是蒙人。嚴振聲渾身是嘴都說不清,只好窘迫的離開。牧春花原本想要還錢,卻被郭秉聰攔住。郭秉聰厚顏無恥的說自己和嚴振聲是親戚,這一千大洋就當是自己辦喜事嚴家隨的份子錢。

嚴振聲前腳回到沁芳居不久,吳長官手下的副官就穿著便裝帶人來到沁芳居準備拿人。正在守店的小黑子一看來者不善,急忙向後院報信,讓嚴振聲先出去躲幾天。嚴振聲起初還嘴硬,但經不起眾人的苦勸,才從後門逃走。副官從後緊追不捨,嚴振聲逃進一個小巷,被副官帶人前後堵截在巷子裡。

副官盛氣淩人地向嚴振聲討債,嚴振聲反駁吳友仁偷樑換柱,偷偷換掉了頂戴上的東珠。副官一聲令下,手下就把嚴振聲按在地上一頓暴打。嚴振聲義憤填膺,怒斥像他們這種人不得好死。他的話激怒了副官,副官直接掏出手槍頂在嚴振聲的腦門上。

就在這時,牧春花突然沖了過來。原來她打算到沁芳居還錢,卻碰巧看到嚴振聲被堵在了巷子裡。牧春花毫不畏懼,上前把一千大洋交給了副官,稱剩下的錢以後再還。副官接了錢才冷笑著離開。

嚴振聲遍體鱗傷的回到家,林翠卿又是氣憤又是心疼,連忙給他擦藥酒。這邊,牧春花來到嚴家找寶鳳,寶鳳卻懷著小心思,處處防著牧春花,弄得牧春花莫名其妙。牧春花通知寶鳳自己打算結婚,讓寶鳳給自己幫忙張羅。

寶鳳誤以為牧春花的結婚物件是嚴振聲,心中泛起了醋意,推脫說自己幫不上忙。可是一聽牧春花解釋她準備和郭秉聰結婚,頓時轉憂為喜,滿口答應幫忙。寶鳳好奇的追問,郭秉聰以前窮得叮噹響怎麼突然有錢了,牧春花毫不在意的說,聽郭秉聰說是她母親特意留給他娶媳婦的。

林翠卿得知嚴振聲因為欠債被打,就拿出了兩千大洋的私房錢讓小黑子去還債。林翠卿以為嚴振聲也相中了寶鳳,極力從中撮合。嚴振聲吞吞吐吐,勉強說自己不想結婚。林翠卿責備他現在和寶鳳有了私情,得為寶鳳的以後著想。原本漲紅了臉想要分辯的寶鳳聽他這麼一說,便順水推舟的承認一切。嚴振聲平白無故被扣了一頂私通的大帽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只好長籲短歎。

寶鳳帶著寶翔和大福母親秀媽來給郭秉聰和寶鳳新房子收拾,寶鳳擔心自己找錯門,就讓寶翔和秀媽在外面等著,自己先進去看看,寶鳳無意中聽到了房間裡傳出郭秉聰和洪爺的爭執,木子爺從中調解。洪爺向郭秉聰要錢,還聲稱那是自己配合演出的辛苦錢,寶鳳從外面聽了個真真切切。牧春花就在此時趕回來,恰好看見寶鳳臉色慘白出來。寶鳳神色慌張留下寶翔和秀媽幫著收拾,謊稱自己不舒服就離開了。

夥計們在飯桌上吃飯的時候,高祿山無意間提起寶翔馬上就要當舅爺了,立刻引起了小黑子的懷疑。小黑子這一追問,臉色立馬黑了下來。嚴振聲去找俞老爺子表示自己不願將就,俞老爺子追問嚴振聲對於寶鳳哪點不滿意。嚴振聲不肯說出心裡話,敷衍說男女之事自己不想將就。他慫恿俞老爺子去勸說林翠卿放棄撮合的打算,看到俞老爺子不情願,只好歎口氣告訴俞老爺子嚴寬沒了,自己一直瞞著林翠卿,總覺得欠著她。

 

第8集:嚴振聲夜探牧春花酒後吐真言寶鳳拆穿郭秉聰牧爹斷親事

 

在酒館中,嚴振聲向俞老爺子表明態度,自己不願意擰著林翠卿,更不會娶寶鳳。他喝了一點酒,趁著酒勁就來牧家找牧春花,沒想到恰好看到郭秉聰正在大門外糾纏牧春花,就上前一把拉開。郭秉聰見狀不滿想要趕走嚴振聲,嚴振聲卻將郭秉聰推倒在地上,堅持要說出自己心裡話。

郭秉聰無奈就讓嚴振聲使勁說,嚴振聲大聲告訴牧春花,他是從小過繼給了舅舅,大哥去世之後俞家唯一的一條根沒了,他就必須要娶一個頂門定居的女人,是八抬大轎娶進門,不是娶小妾。牧春花冷著一張臉讓嚴振聲繼續說下去,嚴振聲憋了半天卻再也難以把下麵的話說出口,最終卻說出了恭喜郭秉聰和牧春花百年好合的話來。

次日牧春花找到了沁芳居,嚴振聲急忙為昨晚醉酒的事道歉。牧春花向他鄭重聲明自己已經答應了郭秉聰要嫁給他,這事不能反悔。嚴振聲心中難受,嘴上卻不停地誇獎郭秉聰好。牧春花淒婉的說自己看得出嚴振聲對自己的情分,現在就當是兩人有緣無份,同時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發生。兩人互道了珍重,牧春花就惆悵的離開。

小黑子來醬廠找孔老癡嘮磕,試探著詢問如果有一天自己開了醬菜園子,孔老癡能否來入股。孔老癡一愣,追問小黑子是否想和沁芳居唱對臺戲。小黑子含笑說自己不打算在這裡幹一輩子,隨後他又隨即慫恿孔老癡跟著自己幹,到時候自己不用他出力,光拿錢就可以。孔老癡沉吟片刻,直言自己難得遇上一個明主,嚴振聲對於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不能棄他而去。隨後孔老癡提起小黑子戴在脖子玉佩,提醒他務必要保存好,這就是哪天他與家人相認的證據。

嚴振聲和林翠卿帶著寶鳳去瑞蚨祥買布料,卻不曾想再次遇到了郭秉聰和牧春花也在那裡。嚴振聲當場就要離開,卻反被林翠卿叫住,林翠卿聽說郭秉聰要成親就提出看新娘子,雙方坐下閒聊起來。林翠卿勸說嚴振聲不要委屈了寶鳳,免得將來寶鳳和寶翔挑理,牧春花聽到這句話和嚴振聲相視一看,牧春花明顯心裡不舒服。其實嚴振聲也不舒服,他和林翠卿是包辦婚姻,第一次見到牧春花時候才知道什麼叫一見鍾情。

寶鳳勸說郭秉聰趕緊選料子,林翠卿也勸說嚴振聲也學學郭秉聰給寶鳳選料子。郭秉聰聽出了蹊蹺,嘲諷說嚴振聲準備娶寶鳳當姨太太,並大肆爆料前天晚上嚴振聲還到牧家去找牧春花的事。牧春花一看勢頭不對,攙起老爹就走,郭秉聰卻攔住了牧春花,直斥嚴振聲沒安什麼好心。林翠卿越聽越不對,堅持要求郭秉聰實話實說,郭秉聰於是添油加醋,趁機說嚴振聲三番五次往牧家跑。

眼看郭秉聰越說越過分,寶鳳義憤填膺,直接上前戳穿了郭秉聰和別人勾結偷換了沁芳居的六品頂戴,才發了一筆橫財。郭秉聰氣急敗壞的分辯,林翠卿喝止了郭秉聰,寶鳳這才把自己在郭家門外聽到的前因後果一一詳細訴說,林翠卿氣得直接扇了郭秉聰一個耳光。旁邊的牧爹怒其不爭,大罵郭秉聰豬狗不如,讓郭秉聰死了娶自己女兒的心。他突然把話頭對準了嚴振聲,連連說嚴振聲靠譜,嚴振聲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吳友仁和木子爺、郭秉聰在一起吃吃喝喝,郭秉聰抱怨自己四面楚歌,他們發財了,自己成了過街老鼠。這時臭三前來,郭秉聰只得悻悻離開。臭三向吳友仁報告,他吩咐的事情自己已經準備好了,自己一定會替他照顧好牧家父女。

在嚴家,得知寶鳳主動退婚,這可把小黑子樂壞了。秀姑在旁邊豎起了大拇指,誇獎寶鳳說出公道話做得對。小黑子趁機在一邊說掉了毛的鳳凰不如雞,想要打消寶鳳攀高枝的念頭,遭到了寶鳳的白眼和反駁。

 

第9集:郭秉聰道歉被嚴振聲要求到沁芳居學藝嚴振聲為牧家受傷林翠卿欲看望

 

在嚴家,嚴振聲連喝了兩大碗豆汁,才知道是寶鳳連夜熬的,讓寶鳳以後不要這麼辛苦了,林翠卿卻表示只要寶鳳喜歡熬,老爺又喜歡喝就繼續熬吧。林翠卿勸說寶鳳所有事情都是熬出來的,嚴振聲自然能聽出林翠卿話裡的意思,乾脆不接茬了。

郭秉聰上門來找嚴振聲,表示想要留下幹活,彌補之前犯下的錯。林翠卿卻要趕走郭秉聰,並且讓他出去不要再說是嚴家親戚,同時也告訴郭秉慧能讓她認下這個親戚就不錯了,千萬不要再有奢望。郭秉聰剛要離開,嚴振聲卻叫住了郭秉聰,並且勸說林翠卿留下郭秉聰,讓郭秉聰到沁芳居跟著孔老癡好好學習,還讓郭秉聰直接住在院子裡。

嚴振聲帶著郭秉聰來給孔老癡學藝,孔老癡卻認為郭秉聰除了吃喝什麼都不會,嚴振聲恭敬懇求孔老癡收下郭秉聰,並且當場讓郭秉聰下跪拜師,郭秉聰百般不願,可也無可奈何跪在了孔老癡面前。孔老癡卻篤定郭秉聰拜師也沒有用牙根學不會,嚴振聲拿過來刀當場示範切蘿蔔絲,蘿蔔絲切得勻稱細如絲,讓孔老癡驚歎不已。

此時,俞老爺子嘮叨告訴嚴振聲牧春花來信了,嚴振聲帶著俞老爺子進入房間裡。俞老爺子告訴嚴振聲其實牧春花也願意,但是卻害怕真結婚了進來受氣。嚴振聲只好笑言林翠卿話說得的確狠,女人一旦妒忌也很可怕。嚴振聲認為如果實在不行就不結婚了,一聽不結婚了俞老爺子就要一頭撞死,被嚴振聲嬉皮笑臉給拉了回去,還承諾會想辦法,俞老爺子這才作罷。

嚴振聲到了牧家,恰好就看到了牧父正在和一個掏大糞的說好話,希望他能給掏糞坑,可是對方卻聲稱三爺不同意,堅持不給掏茅坑。而且牧父家裡的水也給斷了,嚴振聲聽到這裡就給了掏大糞人錢,想要借傢伙什自己掏,並打算給牧家打一口井自己喝水。此時,臭三帶人過來,指責嚴振聲多管閒事,同時也表明只要他老大不發話,牧家的水從此也沒有人送了,茅房也不會有人給掏。嚴振聲就讓祿山把牧春花父女送去俞老爺子家裡,豈料再次被臭三攔住,臭三告訴嚴振聲只要吳友仁不發話誰也別想出去。

嚴振聲一把推開了臭三,讓祿山拉著牧父先離開,牧春花和嚴振聲一起打向了幾個地痞,牧春花一桶水潑過去,嚴振聲則把掏糞人的大糞全都潑在了幾個人身上,氣得臭三命人砸磚頭,嚴振聲勸說牧春花趕緊離開,牧春花卻認為這件事是她惹出來的,她絕對不離開。眼見臭三等人磚頭扔過來,嚴振聲用身體擋住了牧春花。

俞老爺子堅持讓牧春花和嚴振聲在一起,不停勸說牧父,到時候也可以一起搬過來住。此時,祿山來報嚴振聲被打了,送去醫院了,俞老爺子和牧父慌忙趕過去。牧春花告訴俞老爺子嚴振聲叮囑絕對不能讓林翠卿知道。不料林翠卿讓寶翔攔住了俞老爺子,詢問嚴振聲究竟在哪裡。俞老爺子隨口編謊話,說嚴振聲摔倒了磕破頭了。林翠卿著急讓俞老爺子趕緊一起去買點軟和東西送去醫院。俞老爺子忙答應下來,豈料,林翠卿坐上了車就讓寶翔拉著追祿山而去。

郭秉聰不滿嚴振聲惦記牧春花,郭秉慧勸說郭秉聰要念著嚴家的好,不能總是一廂情願只為自己著想,同時也認為如果不是郭秉聰辦出那樣的事也不能讓牧春花寒了心,此時,秀媽叫郭秉慧給孩子餵奶,郭秉慧離開了房間裡。郭秉聰關閉房門在屋子裡一通翻找,終於找到了幾封信,心中竊喜這次嚴振聲完了。

 

第10集:嚴振聲病房求婚春花被翠卿聽到婚事擱置春花認俞老爺子為乾爹

 

在醫院病房中,牧春花照顧住院的嚴振聲。嚴振聲順勢求婚,不料卻看到林翠卿推門而出,一看林翠卿臉色難看,嚴振聲立刻哎吆哎吆繼續躺下。林翠卿進門醋意大發,把氣全撒到了牧春花頭上。

嚴振聲只得向林翠卿訴說臭三那幫地痞流氓欺壓春花父女的事,林翠卿替春花打抱不平,隨後無奈地歎氣說看得出嚴振聲的心思都在春花身上,自己願意順水推舟做個順水人情,這一來也遂了俞老爺子的心願,到時候八抬大轎把春花抬進俞家,各立門戶。林翠卿隨口使喚春花,惹得春花不滿。她剛烈的表示即便是當妾做小,也不能讓別人隨意使喚,隨後就憤然離去。

俞老爺子急忙追了出去,春花惱火說即便是給嚴家當老媽子,也不願意和嚴振聲林翠卿有一絲瓜葛。嚴振聲的家不能說散就散了,兩人的事算是翻篇了。俞老爺子陰沉著臉回到病房,嚴振聲和林翠卿相互埋怨。俞老爺子甩出了氣話,稱嚴振聲如果不和林翠卿離婚,就不是自己的兒子。祿山急忙從中調解。林翠卿埋怨嚴振聲三天兩頭往牧家跑,嚴振聲急忙給給俞老爺子遞個眼色,俞老爺子力挺嚴振聲,林翠卿無奈的撇嘴。

在病房中,嚴振聲和小黑子、祥子祿山他們商量,現在吳友仁欺人太深,現在只能反擊,所以他要求三人分別去找一杆槍,但事情要務必保密。春花在家中為嚴振聲熬骨頭湯,又害怕別人閒言碎語,就讓俞老爺子替自己送湯。俞老爺子憤慨表示自己替她撐腰,不用擔心。

春花準備去上班,俞老爺子追問兩人的婚事她有何打算。春花由衷的說自己和嚴振聲的事還不好說,現在俞老爺子收留自己和老爹讓自己感激不已。為了報答俞老爺子,她索性直接跪下,要認老爺子為乾爹。俞老爺子手足無措,最後只得答應。俞老爺子不甘心再次提起兩人的婚事,春花含含糊糊,沒有明說。

俞老爺子來到醫院,極力撮合嚴振聲和春花的婚事。嚴振聲以春花沒有那層意思為由反駁,俞老爺子脫口而出那是春花擔心林翠卿那個母夜叉。他慫勇嚴振聲和林翠卿離婚,然後把沁芳居分了。看到嚴振聲遲疑不決,俞老爺子逼問他究竟是要爹還是要媳婦。看到嚴振聲還在猶豫,俞老爺子揚言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嚴振聲知道俞老爺子的倔脾氣,只得採取迂回策略。他向老爺子傾訴結婚以來林翠卿對於自己的呵護和照顧,這些年夫妻如何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他最後表示老爺子的事情得辦,林翠卿也不能舍,最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之策。他們沒有想到,這番話全被病房外前來送飯的林翠卿聽在耳中,她無聲的哽咽,隨後悄然離開。

吳友仁和木子爺、臭三聚在一起打麻將,副官隨口提起沁芳居生意不錯,沁芳居的生意全是靠一個叫孔老癡的把式。吳友仁聽著不順耳,命副官找時間和老孔聊一聊,副官一頭霧水。旁邊的木子爺一語點破玄機,吳友仁這是打算釜底抽薪,副官這才若有所悟,連連點頭。

林翠卿帶著禮物來俞老爺子家,剛好在門口撞見打算出門的春花,她一口一個妹妹,春花卻不領情。林翠卿笑嘻嘻進屋,給俞老爺子和老爹請安,並擺出了定做的糕點。俞老爺子還在氣頭上,拂袖而去,林翠卿急忙上前陪笑臉。

 

第11集:老孔遭人威脅迫於無奈離開沁芳居嚴振聲準備反擊春花上門阻止

 

俞老爺子拂袖而去,林翠卿急忙陪著笑臉道歉,稱自己是為了嚴振聲和春花的婚事而來,嚴振聲的小九九自己心裡都明白,她讓春花放心,自己一準不會為難春花。俞老爺子直眉瞪眼的說,現在已經遲了,春花不同意親事,林翠卿不由一愣。

在院子中,寶鳳正在給嚴振聲掏耳朵,小黑子突然跑來說老孔不聲不響跑了。嚴振聲大驚失色,小黑子埋怨說,肯定是因為沒有立刻漲工資,他心懷不滿,他責備老孔貪心不足。嚴振聲讓人備車,慌裡慌張就想去找老孔,卻被林翠卿阻攔,勸說他沒了老孔照樣做糖蒜。小黑子叫來偷學藝的夥計,可是夥計也是一知半解,嚴振聲跺腳叫苦,還是風風火火去找老孔。

小黑子和祥子把老孔帶到了酒館,嚴振聲正在這裡心事重重的等著他。老孔到來後,聲音低沉的向嚴振聲道歉,說嚴振聲對於自己有知遇之恩。看到嚴振聲不住的懇求自己留下,他只好摘下帽子,露出了臉上的傷。老孔苦澀的說,自己被吳友仁的手下毆打,並被威脅三天之內離開北京,否則就要被弄死。嚴振聲這才明白了老孔的苦衷,倒也沒有為難老孔,讓他離開。

嚴振聲回到沁芳居,他回想著自己和吳掌櫃的一系列恩怨,不禁眉頭緊鎖。小黑子跑來報告,自己已經按照他的吩咐把老孔安頓好了,老孔夠意思,把自己的手藝一點不落全部教給了自己。嚴振聲這才略微心安。這時祿山也跑進來報告,自己通過秀媽,已經打聽到那杆漢陽造被藏在了俞老爺子家。

當晚嚴振聲帶著禮物來俞老爺子家,他表面是來看俞老爺子,實際上卻是想找出那杆藏起來的漢陽造。祿山在屋裡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那杆漢陽造。祿山有些忐忑的詢問嚴振聲是否真打算這麼幹,嚴振聲果斷的說是他姓吳的欺人太甚,但自己也不會傻了吧唧的直接上門,到時候可以借著還錢之機暗中動手。不料這番話剛好被回家的林翠卿聽在耳中。

小黑子以還錢為由約張副官吃飯,他提出冤家易解不宜結,嚴振聲想要和吳友仁見面和解,賠禮道歉,順便當面還錢。張副官撇著嘴,正準備不屑的離開,小黑子突然提起霞光院杏紅姑娘那邊自己已經安排好了。張副官色心大動,他猶豫再三,最終答應幫忙。張副官得了好處,顛顛的跑到吳友仁面前去遊說嚴振聲打算和吳友仁在劇院聽戲。為了取信吳友仁,張副官故意把嚴振聲說的低三下四極為不堪,吳友仁這才勉強答應見面聽戲。

小黑子興沖沖地跑來向嚴振聲報告,吳友仁已經答應見面,嚴振聲心中一喜。他回身關上門,開始和小黑子、福子商量除掉吳友仁的事。按照他的計畫,他準備隻身前往刺殺,同時吩咐小黑子和福子經營好沁芳居。聽到他一副交代後事的口氣,小黑子他們都急了眼,嚴振聲卻擺擺手,表示心意已決。

這時春花突然上門,嚴振聲本來打算不見,不料春花直接闖了進來,當眾說想要和嚴振聲商量兩人的婚事。嚴振聲狠了狠心說從今天起,以前說過的話都不算數。嚴振聲不願牽連春花,看到嚴振聲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春花就準備無奈離開。小黑子他們紛紛勸說嚴振聲可以先結婚,結了婚再謀大事也不遲,卻遭到了嚴振聲的呵斥。春花只好退而求其次,要求兩人一起出去吃頓飯,好有個交代。

春花和嚴振聲來到大酒缸,春花豪爽的要了一壺酒,她暗示嚴振聲自己已經知道了他們要幹的大事,因為他們的恩怨是因自己而起,所以要算上自己一號。嚴振聲拒絕了她的加入,他憤然說吳友仁這是要趕盡殺絕,所以現在只能豁出去了,春花苦苦勸說他要為一大家子人著想。

 

第12集:嚴振聲策劃行刺吳友仁起疑心牧春花私自行動嚴振聲及時阻止

 

在嚴家,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飯,嚴振聲要寶翔去把孔老癡請過來。郭秉聰有些奇怪,秉慧要郭秉聰別亂說話,嚴振聲也說沁芳居離不開孔老癡。這時候孔老癡過來了,嚴振聲先是敬了孔老癡的酒,接著他又跟郭秉聰喝酒說醬菜把式的事。不久後,俞老爺子找上門來,將牧春花同意婚事一事告訴了嚴振聲。林翠卿有些無語,隨口說牧春花怎麼出爾反爾。這卻激怒了俞老爺子要跟林翠卿死磕,嚴振聲就打斷爹表示他心裡只有沁芳居。

郭秉聰顛顛去找木子爺高密,說孔老癡已經回沁芳居了,他納悶吳友仁當時怎麼不把孔老癡除掉。木子爺認為郭秉聰太過於心狠,吳友仁是討厭嚴振聲,但沒到要趕盡殺絕的地步。郭秉聰卻撇著嘴說嚴振聲那架勢是要跟吳友仁死磕到底,他忽然提出要拜見吳友仁,聲稱與日本人的事有關。

嚴振聲計畫約吳友仁看戲在戲院暗中刺殺,他和大福祿山詳細籌畫刺殺過程,爭取不出紕漏。為了將順利將槍帶進戲院,嚴振聲讓祿山藉口戲班子送道具,等到漢陽戲的鑼鼓一開場,他們就動手。

吳友仁因為張副官去霞光院的事大發雷霆,嚴振聲下了這麼大本錢,他有理由認為嚴振聲這是要跟他玩命。吳友仁命令張副官帶著所有人便裝一起去,張副官有些驚訝,同時也勸說吳友仁只是赴宴犯不著大動干戈,否則會讓人笑話長官和一個醃鹹菜的人如此興師動眾,失了體面。吳友仁卻認為嚴振聲費了那麼大勁目的一定不單純。吳友仁命令盯著嚴振聲一舉一動,如果有異常立刻就地槍決。

木子爺帶郭秉聰來找吳友仁,吳友仁對郭秉聰很是不屑,郭秉聰得意洋洋地把嚴振聲勾結日本人的證據拿了出來。郭秉聰向吳友仁討要大洋未果就要拿回證據,遭到張副官和木子爺的訓斥。吳友仁要張副官放開郭秉聰,他詢問嚴振聲的近況,郭秉聰因為沒拿到錢不肯再說。

郭秉聰去找牧春花說婚事,牧春花就說他們之間沒有可能了。糾纏之中,郭秉聰將吳友仁要殺嚴振聲的事說了出來。另一邊,福子從朋友那裡得知晚上有緊急軍務,他懷疑計畫有變就告訴老爺要不算了。祿山和福子都勸老爺算了,但嚴振聲執意見機行事。當晚,嚴振聲等人準備出發,吃驚的發現西廂房的槍不見了。他忙去追問,牧老爹毫不在意的說牧春花剛才拿去了。嚴振聲意識到牧春花是想替自己動手除掉吳友仁,頓時急壞了。

祿山來到戲院,主動跟張副官套近乎,福子探明大觀樓裡面全是便衣,心頭暗驚。吳友仁乘車來到戲院門口,大批軍警簇擁周圍。牧春花眼睛緊盯著遠處剛剛下車的吳友仁,舉起長槍準備射擊,卻被從巷子裡竄出來的嚴振聲阻攔,並一把把她拉進了小巷裡。爭執之中牧春花誤開槍,槍聲驚動了戲院門口的吳友仁。副官帶著軍警四處搜查,為了不引起吳友仁的懷疑,嚴振聲神色自若,隻身赴約。

 

第13集:嚴振聲牧春花欲結婚吳友仁得知後震怒 牧春花婚前提條件林翠卿委曲求全

 

一見到吳友仁,嚴振聲點頭哈腰說好話,由於沒有帶錢來,嚴振聲隨手摘下自己的翡翠扳指給了吳友仁抵債。吳友仁倒是表現的大度,讓嚴振聲把扳指收回去,而且聲稱擔心被人罵搶奪嚴振聲祖傳東西缺德。他話鋒一轉,藉口說家裡三個媳婦都沒生孩子,所以他聽說嚴振聲跟牧家有點交情就請求嚴振聲幫忙去說親。嚴振聲裝作肚子痛,找藉口離開了大觀樓。

回到俞老爺子那裡,嚴振聲就把吳友仁要娶親的事告訴了牧春花,本來牧春花想要逃走,可嚴振聲卻說他們最好馬上成親。牧春花支支吾吾說之前提親是權宜之計,她是怕嚴振聲做傻事。嚴振聲就說只有成親才能讓兩個爹放心,吳友仁死心。牧春花沒好氣地說原來成親就是為了讓吳友仁死心和爹放心,嚴振聲只好解釋說他不是隨便誰都娶,要娶就娶可心的。說完嚴振聲就要回去張羅婚事。

吳友仁找了木子爺來鑒定扳指,木子爺一看扳指就知道價值至少一萬大洋,吳友仁倒是不貪財,認為嚴振聲必定是遇到大難處了,所以才會拿了祖傳的東西來抵債,他不能乘人之危,還命副官把扳指還回去,同時也傳話過去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也算是兩家和好了。

沁芳居這邊,福子和黑子帶著人起耙,張副官奉命過來就聽到他們說起嚴振聲要娶牧春花的事。張副官一回去就把嚴振聲要娶牧春花的事告訴了吳友仁,氣得吳友仁就大罵嚴振聲是混蛋竟然耍他,他要張副官去把郭秉聰送來的黑材料拿過來。

林翠卿正在張羅給牧春花和嚴振聲成親的事情,林翠卿安排婚禮當天要宴請的賓客名單,嚴振聲卻因為不是頭婚不想請一些小本買賣的賓客害得人家破費。林翠卿沒好氣地說這些年他們還不是隨了很多份子錢,嚴振聲又說不要下人們給份子錢,要大家都把錢拿回去。林翠卿氣急就說要把廚子和幫忙的都辭退了,寶翔也認為出份子錢是必須的。

俞老爺子送來牧春花的約法三章,並聲稱如果林翠卿不簽字牧春花不上花轎,約法三章要求林翠卿必須平等對待不分大小,日後也不許林翠卿欺負她之類的話,否則就互不來往不說話。嚴振聲立刻表示反對,並且也聲稱不結婚了,他還是打算讓林翠卿當家,不能讓林翠卿受委屈,這個協議不能簽。氣得俞老爺子掉頭就走,嚴振聲慌忙去勸父親,林翠卿已經在協議上簽上了名字。林翠卿聲稱即便沒有這個協議她也不會為難牧春花,只要嚴振聲和俞老爺子高興,她就高興,俞老爺子感動落淚。

晚上,俞老爺子說起婚事,林翠卿把牧春花為了嚴振聲要拼命的事說了出來,天底下沒有幾個女人敢做到這樣。國民黨憲兵卻突然上門,以嚴振聲和日本人勾結為由準備實施逮捕,牧老爹挺身而出,自稱自己是嚴振聲。嚴振聲自知難以瞞天過海,也不願意讓牧老爹替自己頂缸,於是主動站出來承認自己是嚴振聲。

 

第14集:嚴老闆入大牢翠卿春花共商對策 嚴老闆被判死刑獄中交代後事

 

國民黨憲兵突然上門,以嚴振聲和日本人勾結為由準備實施逮捕,牧老爹挺身而出,自稱自己是嚴振聲,嚴振聲自知難以瞞天過海,也不願意讓牧老爹替自己頂缸,於是主動站出來承認自己是嚴振聲。嚴老闆被帶走前,分別叮囑了小黑子和祥子他們照料好沁芳居,他還特意告訴牧春花兩個人還沒有拜堂,還不算夫妻。

吳友仁邀請木子爺和郭秉聰一起吃飯,感謝他檢舉有功。郭秉聰多嘴追問吳友仁是否證據確鑿,並篤定的說嚴老闆肯定不是漢奸。看到吳友仁不動聲色,郭秉聰繼續說道自己也不想害嚴振聲,自己只是想讓吳友仁找個藉口把嚴老闆抓起來,等到自己和牧春花順利結婚再放出來,所以希望吳友仁高抬貴手。

看到吳友仁臉色陰沉,郭秉聰一頭霧水。木子爺順勢在旁邊告訴他,吳友仁想收牧春花為姨太太。郭秉聰臉色有些難看,吳友仁毫不客氣,把一杯酒直接潑在了他的臉上,並大罵他是臭要飯的。郭秉聰出賣了嚴老闆,沒想到反而遭到了羞辱,他憋了一肚子火,可是在吳友仁面前,只得忍氣吞聲。

嚴老闆被抓後,林翠卿急火攻心,旋即病倒。春華在病床前悉心照料,這時祥子來找牧春花和林翠卿,這才得知為了救嚴老闆,林翠卿私下裡賣掉了牧家的房子,看到牧春花毀家紓難,林翠卿心中感慨。

張副官向吳友仁彙報審訊進度,張副官告訴他嚴老闆經受了刑訊逼供,他不肯承認漢奸的罪名,只求速死。吳友仁陰冷的一笑,遂命令張副官找人把那封信的內容改一改,以便法律可以認定他漢奸罪成立,張副官領命而去。

郭秉聰回到家,他臉色慌張的通知牧春花北平城不能再待下去了,有人正在打她的主意。牧春花不明所以,刨根問底,郭秉聰卻沒有明說。隨後林翠卿和小黑子他們聚在一起想辦法解救嚴振聲,黑子調查到這件事是吳友仁從中作梗,老爺被打上了漢奸的罪名。林翠卿提出花錢打通關系,讓嚴振聲在監獄裡少受罪。小黑子稱自己聯繫上了吳友仁的弟弟吳友義,他已經承諾幫忙。

林翠卿和牧春花當即帶著兩籃子大洋去賄賂吳友義,提出另一半事成之後再給。吳友義眉開眼笑,滿口答應,當場給哥哥吳友仁打電話。不料電話那頭的吳友仁一聽到牧牧春花和嚴振聲的名字,就命令弟弟少管閒事,現在嚴振聲在大牢裡已經承認漢奸罪,已經鐵板釘釘,他人已經被打入死牢,隨時準備被槍斃。吳友義掛掉電話,冷著臉告訴春花他們嚴老闆被判了死刑,牧春花他們臉色大變。

木子爺跑來找郭秉聰,原來吳友仁想見一見牧春花,讓郭秉聰從中牽線搭橋。郭秉聰無利不起早,當即獅子大開口。郭秉聰得了好處,立馬顛顛回家。隨後郭秉聰托寶翔做中間人,花重金向前清的貝勒爺買了一把手槍。

小黑子他們到監獄中看望嚴老闆,看到他遍體鱗傷,小黑子他們心痛不已。大福紅著眼圈告訴嚴老闆,自己花錢找了律師,經過打聽才得知這個案子根本沒有經過法院。到了這個份上,嚴老闆知道自己恐怕難逃一劫了,他談笑自若,告訴小黑子他們判決書已經下來,馬上就會執行,現在就想嘗一嘗沁芳居的醬菜。大福不禁無聲哽咽起來,嚴老闆叮囑小黑子他們要好好的活下去,料理好沁芳居。小黑子他們含淚答應。

 

第15集:次品待解決牧春花林翠卿意見不一 牧春花應邀赴約正中吳友仁圈套

 

林翠卿病情好轉,牧春花攙扶著她來到沁芳居巡視。現在嚴老闆被抓入獄,沁芳居不能出任何紕漏。她們正說著話,兩個夥計抬著一個韭菜花從後面進來,隨後老孔跟了進來。看到三人拉拉扯扯,林翠卿板著臉,命他們一起回後院。老孔實話實說,原來小黑子背著自己讓夥計們往韭菜花裡兌水。自己極力反對。

林翠卿思索片刻,讓夥計抬著韭菜花到櫃檯去賣。牧春花堅決表示反對,擔心這一來會砸了沁芳居的招牌。旁邊的寶鳳堅決擁護林翠卿,和牧春花直接開懟。林翠卿呵斥了寶鳳,看到雙方爭執不下,旁邊的老孔提出了折衷方案,可以搬到宿舍讓夥計們吃,林翠卿也就順水推舟答應了。

再回到嚴家,林翠卿對待牧春花態度就判若兩人了,臉色也不冷不熱的。這時祥子和小黑回到嚴家,祥子告訴林翠卿她們,可以去探監了,只是不許牧春花去,讓牧春花另行尋找別人出嫁。寶鳳還拿出了牧春花的手帕放在桌子上,林翠卿就更認定了牧春花之前勾引嚴振聲,也認為嚴振聲這次是想明白了不要那個牧春花了。牧春花卻堅持要去牢房看嚴振聲,到時候讓嚴振聲親自介紹手帕的事情,黑子告訴牧春花老爺不許牧春花去牢房,也最見不得她去,還說受不了牧春花給林翠卿的約法三章,不要這個多事的女人做老婆。看到形勢急轉直下,俞老爺子急得直跺腳。

牧家父女剛出門,郭秉聰就把他們叫到屋裡。他滿嘴跑火車,說有一個大人物可以救嚴振聲。得知對方沒提錢,牧春花半信半疑,牧春花質疑郭秉聰從中得到了好處,郭秉聰急的又是鬥咒又是發誓。走出嚴家後,因為被趕出了嚴家,牧老爹心懷不滿,詢問牧春花還救不救嚴振聲。牧春花由衷的說看來自己和嚴老闆真是沒有緣分,但是自己相信他不是漢奸,就沖他當時奮不顧身救老爹的份上,自己也不能見死不救。

林翠卿帶著一大家子到監獄裡探監,看到眾人哭哭啼啼,神色悲傷,林翠卿呵斥了眾人。嚴老闆平靜的叮囑,林翠卿回去後要儘快把祿山和秀媽的婚事辦了。林翠卿隨後拿出來鴛鴦繡花,要讓嚴老闆今天說個明白。嚴老闆神色自若,將前因後果一一說明白。不料這時牧春花買通了獄警也來探監,剛好把這一切都聽在耳中。

林翠卿這才知道是一場誤會,心中懊悔不該趕牧春花,希望嚴老闆臨走前能夠見一見牧春花。嚴老闆猶豫了一下,搖搖頭。嚴老闆最後把埋藏在心裡的秘密透露出來,他告訴林翠卿,自己把嚴寬送到晉察冀去打日本人,結果犧牲。林翠卿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監獄外的牧春花突然推門而入,大家一下愣住了。這時獄警前來提醒會面的時間到了,遭到了林翠卿的厲聲呵斥,只好訕訕離開。牧春花與嚴老闆四目相對,往事歷歷浮現眼前。牧春花眼圈發紅,動情地說自己下輩子給他當媳婦,嚴老闆欣慰地笑了。

郭秉聰通過木子爺,巴巴給吳友仁打電話,聲稱牧牧春花現在服了軟,主動答應要見吳友仁。吳友仁喜出望外。郭秉聰追問需要攜帶什麼禮物,吳友仁滿不在乎地說,禮物不重要,兩人見面才是上佳的內容。郭秉聰順勢提出自己已經幫他安排了包廂,博得了吳友仁的連連誇獎。

在嚴家林翠卿因為病重,寶鳳他們請來醫生。醫生診斷後告訴他們林翠卿患的是類風濕,自己已經幫她注射了嗎啡,可以暫時止痛。但嗎啡價格昂貴,建議他們今後使用鴉片,寶鳳她們大吃一驚。

郭秉聰帶著牧春花在包廂裡左等右等,沒想到走進來的卻是吳友仁。牧春花才回過神來,是郭秉聰欺騙了自己。氣憤之下,抬手就打了他兩巴掌。牧春花憤而離開,卻被衛兵攔住。吳友仁皮笑肉不笑的說自己想和她敘敘舊,嚴老闆的事雖然不是自己經手,但是他自己還是能夠決定嚴老闆生死的。牧春花左思右想最終委曲求全,選擇留下。

 

第16集:春花遭吳友仁逼嫁郭秉聰挺身而出 林翠卿犯煙癮春花規勸戒煙

 

包廂中,春花左思右想,最終委曲留下。郭秉聰建議吳友仁自罰三杯,郭秉聰打算繼續敬酒,被木子爺打斷,勸說他先把事情說清楚。吳友仁目光灼灼地盯著春花,說嚴振聲的事確實沒有經過法庭審判,他現在歸國民黨中央的特派員管。旁邊的郭秉聰突然插口說自己還留著誣陷嚴振聲的底稿。吳友仁臉色一變。連春花醒悟原來是郭秉聰出賣了嚴振聲,大罵郭秉聰不是東西。

吳友仁懶得搭理郭秉聰,盯著春花向她求婚,遭到春花毫不猶豫的拒絕,她正色表示自己心裡只有嚴振聲一個。吳友仁眼看來軟的不行,就打算用強。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想去摸牧春花的臉。坐在旁邊的郭秉聰再也看不下去,他一把拉開牧春花,順勢從懷裡掏出手槍準備打死吳友仁。不料槍聲響起,郭秉聰慘叫一聲中彈倒地,吳友仁的衛兵從外面沖了進來,原來吳友仁早有防備。衛兵要求打死郭秉聰,老謀深算的吳友仁卻提出等憲兵來了解決。

春花扶起倒在血泊中的郭秉聰,追問他為何要做傻事。郭秉聰咳嗽的說像吳友仁這種人遲早有人會超度他。看到春花軟硬不吃,吳友仁露出了猙獰的面目,冷笑著告訴春花自己知道這輩子和她成不了夫妻,但是嚴振聲的命攥在自己手裡,自己希望能夠和她做一天的夫妻。春花急忙把郭秉聰送進醫院搶救,幸好那顆子彈不致命,郭秉聰這才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醫生提出住院費不夠,讓春花儘快湊齊。春花思來想去,讓牧老爹去找秉慧和俞老爺子想想辦法。嚴家,秉慧正在屋裡給嚴寬上香,福子進屋給她送膠圈。福子真摯的說自己和嚴寬是兄弟,對於秉慧母子是有責任的。秉慧臉色糾結的央求福子以後有話在院子裡說,他三天兩頭總往自己屋裡跑,太太現在看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福子只得黯然離去。

牧老爹打算回嚴家籌錢,在半路上遇到了給林翠卿買燒雞的寶翔。兩人正說著話,突然從旁邊的院子裡躥出來一條惡狗,沖上來對著牧老爹就是狠狠一口。旁邊的寶翔救人心切,掄圓了棍子,把狗打倒在地。不料惡霸佟麻子帶著幾個家丁氣勢洶洶從院子走了出來,佟麻子責怪牧老爹他們打死了自己家的看門狗。牧老爹氣不過據理力爭。佟佟麻子過分的提出今天要給自己家的狗出殯,讓牧老爹和寶翔親自打幡,並要三步一叩頭五步一叩首。牧老爹忍不住大罵沒有天理。佟麻子惱羞成怒,命令手下家丁沖上去圍毆牧老爹。

寶翔把牧老爹背回嚴家,眼看牧老爹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條命了。林翠卿他們紛紛寬慰他,沒有必要跟一條狗計較。牧老爹兩眼一翻,氣絕身亡。這時春花得到消息趕到嚴家,可是還是來晚了一步。看到已經離世的牧老爹,春花悲痛不已。

春花來到醬廠巡視,她偶然從二掌櫃福子的口中得知,小鳳現在天天到櫃檯支錢,因為太太染上了大煙。春花不禁大吃一驚。這時祿山急三火四的送來了法院的判決書,春華帶著判決書來找正在抽鴉片的林翠卿。林翠卿抽鴉片正在癮頭上,對於嚴振聲的生死根本置若罔聞。春花氣不過,上前一把搶過來煙槍和鴉片,要求砸碎扔進護城河裡。小鳳上前勸說醫生建議她用鴉片治病。春花一針見血地指出如果她這樣抽下去,不但自己命抽沒了,嚴家也會被抽散了。她的話讓大家紛紛動容,迫於無奈他們拿出了繩子和麻袋把林翠卿捆起來,強制戒煙。

春花拿著法院判決書,思考再三,為了救嚴振聲一命,決定忍辱含垢向吳友仁屈服。

 

第17集:嚴振聲無罪釋放回沁芳居 春花混進霞光院伺機報仇

 

在死囚牢中,獄警前來通知讓嚴振聲離開。嚴振聲還以為自己大限已近,懷著悲壯的心情把一套新衣服送給了另一位獄友,就準備去刑場。獄警哭笑不得的告訴他,他的案子查無實據,被無罪釋放。嚴振聲半信半疑。直到獄警又重複了一遍,嚴振聲這才信以為真,不禁喜上眉梢。

監獄門口,牧春花叫了一輛黃包車等嚴振聲出來,他滿身髒兮兮的還有血跡。看到牧春花忽然把頭髮盤起來,嚴振聲有些奇怪,牧春花沒有回答而是說嚴家人一切都好。嚴振聲笑著把手帕拿出來,可牧春花看到手帕後卻轉頭就走。祿山勸老爺先去清華池去去晦氣,嚴振聲卻好奇牧春花這是怎麼了,祿山就把牧老爹過世的消息說了出來。

嚴振聲洗澡時候碰到了佟麻子,佟麻子一見嚴振聲就主動給他討好,可嚴振聲並不領情,反而斥責佟麻子因為一條狗而害死了人命。佟麻子和嚴振聲因為此事發生了激烈爭執,甚至發展到了動刀子地步,祿山和黑子都是一臉怒氣拿著修腳刀指著對方。澡堂子老闆也過來勸說,嚴振聲不想再鬧出人命,就讓黑子和祿山把東西放下,兩人帶著滿腔怒氣放下了東西。佟麻子譏笑嚴振聲認慫了,同時也退一步表示可以讓大家都去他的霞光院玩玩,也算是和解了。

回到家裡,嚴振聲發現林翠卿被綁在床上,寶翔和寶鳳就把太太染上大煙的事說了出來。嚴振聲趕緊把繩子給林翠卿解開,她就哭著告狀說下人們欺負她,氣得他要寶翔趕緊去買煙。門口的牧春花聽到後很是生氣,她沖進來指責嚴振聲不該任由姐姐抽煙土,他們好不容易陪姐姐熬了兩天,沿著看這煙癮就要戒了,他來這一出又白費努力了。嚴振聲還是執意將就林翠卿,他大罵寶翔還不去買煙。

牧春花裝作寡婦到霞光院去應聘幹雜活的,她可以不要工錢只要糊口的吃的就行。霞光院的老闆娘聽說不要工錢就立刻答應了,雖然佟爺還是有些懷疑,他要求牧春花開個鋪保證明過來。

嚴家,林翠卿抽了煙就舒緩過來了,她把送出去的錢退回來的事告訴了嚴振聲,而且吳友仁的哥哥吳友義退錢的時候說漢奸的罪名已經板上釘釘了。嚴振聲對他無罪釋放的事更加好奇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吳友仁會突然放了他。林翠卿問起牧春花的事,她很擔心牧春花因為牧老爹的事想不開,而且如今牧春花和嚴振聲已經算是夫妻了,她希望讓寶翔過去把牧春花接到嚴家來過日子。嚴振聲覺得這樣有些對不起林翠卿,他跟牧春花可是在嚴家過日子。林翠卿說她知道嚴振聲不是那種人,她也知道嚴振聲喜歡牧春花,所以他們結婚不僅是圓了爹的心願,也是救牧春花這孩子。

嚴振聲來找俞老爺子,俞老爺子勸說嚴振聲不要再惦記牧春花了,並聲稱牧父屍骨未寒,牧春花就穿著小旗袍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哪裡了。並且認為牧春花就是那種大難來臨各自飛那種人,並且還讓嚴振聲把牧春花的手絹給燒了,小心晦氣。嚴振聲表示自己擔心牧春花真去找佟麻子報仇,依照牧戶牧春花性格來說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俞老爺子告訴嚴振聲牧春花留下話了,之前對嚴振聲那樣是因為嚴振聲的救命之恩,她和嚴振聲做夫妻也根本就不合適。牧春花還說要嚴振聲趕緊抽時間把離婚手續辦了,千萬不要耽誤她,俞老爺子因為這些非常生氣,堅持要讓牧春花和嚴振聲分開,嚴振聲卻一直笑呵呵根本不相信牧春花那是心裡話。

海澱豬頭漂海盛傑在牢房裡和嚴振聲住對門,嚴振聲在監獄時候兩人交往最多,嚴振聲還把自己的新衣服給了海盛傑穿,海盛傑對於沁芳居的鹹菜也是記憶深刻,一出牢房就穿著嚴振聲送的衣服來沁芳居。

一連好多天,嚴振聲連牧春花的面都見不著,這天他不小心看到牧春花過來嚴家就逼問寶翔等人是不是有事瞞著他。寶翔說牧春花是過來問做菜的,可嚴振聲不相信,他罵寶翔和秀媽在撒謊。

 

第18集:黑子聯合海盛傑打劫佟麻子家 吳友仁意外得知春花懷孕

 

黑子看見海盛傑來找嚴振聲,又恰逢嚴振聲不在就把他帶去了酒館喝酒,海盛傑聲稱要帶著黑子去喝花酒,黑子如實說出自己不喜歡喝花酒,但是卻喜歡一個姑娘很多年了,姑娘嫌棄他窮,他就一直想開一個屬於自己的醬菜園子。海盛傑表示想要這筆錢很容易,不偷不搶就可以拿到,同時也告訴黑子如何教訓佟麻子。

因為嚴振聲盯地比較嚴,寶翔讓寶鳳去找牧春花,告訴她槍支藏在哪裡了。寶鳳也轉達大家的話,只要是牧春花有需要,大家都會義無反顧説明牧春花,同時寶鳳也希望牧春花能帶上她一起報仇,牧春花卻誰也不想連累,並且認為寶鳳他們一直都在芝麻胡同住著,佟麻子必定都認識,寶鳳也不再勉強。

牧春花時常反胃,還以為是自己吃了佟麻子給的長毛飯菜導致,為了打探關於佟麻子的消息,牧春花總是故意給前面小廝大康六點好吃的,從他那裡知道後院有一個佟麻子和夫人的臥房,時不時都會在後院休息,還有一個男保鏢守在門房裡。

嚴振聲來看俞老爺子,意外得知牧春花最近回來了,只是拿了幾件衣服,又到廚房轉悠了一圈就走了。嚴振聲頓時心生疑竇,想起祿山他們所講的話,嚴振聲去廚房查看。

牧春花到後院查看情況,恰逢佟麻子和夫人一起回來,對牧春花起了懷疑,牧春花假裝是來打掃院子的,夫人因為之前刻意丟了錢包試探牧春花,牧春花拾金不昧交給了夫人,又加上牧春花一直手腳勤快任勞任怨,所以夫人對牧春花印象很好,並沒有過多責怪牧春花,只是安排她去前院工作。

晚上,牧春花讓大康請了佟麻子保鏢來喝酒,並且提前就在酒裡下了藥,大康也經常聽夫人稱讚牧春花,所以一請就到。與此同時,海盛傑帶著黑子還有幾個人一起蒙面來佟麻子的後院,並且在院子裡謊稱是燕子李三的結拜兄弟,命令所有人都出來,否則見一個殺一個。海盛傑逼問佟麻子銀子都放在哪裡,管家害怕如實說出了佟麻子的錢在夾層裡。有人試圖逃走,高叫搶劫了,海盛傑當場殺了這個人,並告誡眾人如果膽敢反抗就是這個下場。

牧春花撂倒了保鏢之後回來敲門,對俞老爺子謊稱是要拿糧食,卻發現槍已經不知去向了。牧春花支開俞老爺子在櫃子後面翻找,並未找到槍,只是找到了嚴振聲的一封信。牧春花拿著信匆忙離開了,嚴振聲在信中說明了自己對牧春花的思念,同時也表示自己已經猜出牧春花是要報仇,嚴振聲將槍取走,只是不希望牧春花遭遇不測,同時也表示希望牧春花能去找他,也願意和牧春花一起商議良策共同對付佟麻子。一路上,牧春花都是含著眼淚。牧春花回去時候看到保鏢就要醒來,牧春花用棍子打在保鏢後腦勺,保鏢卻並未昏迷,看到牧春花手裡拿著棍子,牧春花掄起板凳又給了保鏢一下,保鏢昏迷過去。

牧春花拿著刀準備去殺佟麻子,豈料,杏紅忽然要熱水,驚醒了佟麻子和夫人,牧春花只好高聲答應去給杏紅姑娘送熱水。豈料,杏紅伺候的恩客恰好就是吳仁義。由於牧春花澆了雨水體力不支暈倒在杏紅房間裡,吳仁義認出是牧春花慌忙命人背著往外跑,此時,佟麻子已經知道了牧春花拿凳子打暈了保鏢。佟麻子攔住吳仁義要留下牧春花,反被吳仁義給訓斥了一頓,聲稱牧春花是他妹妹。

經過這件事,佟麻子認為牧春花是大有來頭,也難怪二貝勒爺會給她做擔保。吳仁義把牧春花送去醫院檢查,醫生告訴她春花由於長期營養不良造成貧血。得知她已經懷孕了,吳仁義又驚有喜。他已經猜出春花肚子裡是自己的骨肉。

 

第19集:小黑子拉攏老孔準備另立門戶 嚴振聲寶鳳共處一室惹人非議

 

在嚴家,眾人為大麻子家被洗劫一事議論紛紛,嚴振聲有些興災樂禍。隨後,他指責寶鳳她們幾個把自己蒙在鼓裡暗中支持春花跟大麻子拼命。看到林翠卿臉色不好看,他就訕訕的不再說話。

老孔帶著小黑子來到月桂齋,他想起當初被郭秉聰冤枉強行趕出月桂齋不禁心中傷感。小黑子言歸正傳,告訴老孔,從今天起他就是月桂齋的二當家。老孔還以為小黑子在故意逗悶子,小黑子卻賣起了關子,一本正經的說大東家委託自己跟老孔立下字據。老孔正色說自己不能背叛賞識自己的嚴振聲。他轉身就想離開,小黑子急忙攔住他,提出年底紅利再加一成。老孔有些心動,但仍舊有些不踏實。看到老孔一副遲疑不決的樣子,小黑子也是無可奈何。

在麻將桌上,吳友仁偶然從木子爺口中得知嚴振聲自從出獄後和春花就從來沒有見過面。吳友仁聞言,先是一驚,繼而大喜,因為根據時間推測,春花應該懷了自己的種。得知吳家有後,吳友仁眉飛色舞,立刻讓張副官去置辦酒席,要好好慶賀一番。

嚴振聲晚上和寶鳳寶翔他們一起喝酒,想要套他們的口風,打聽春花的下落。幾個人開始時支支吾吾,都不肯說。幾杯酒下肚,祿山借著酒勁,責備嚴振聲太衰,當初春花為了他敢於和吳老闆拼命,而他現在卻不敢為春花出頭。當晚幾個人喝的醉醺醺的,寶鳳故意勸退了其他幾人,獨自留下來照顧嚴振聲。

張副官來到病房給春花送雞湯餛飩,當春花得知自己是被吳友仁送到醫院的,立馬想離開,被張副官勸阻。張副官隨即打電話向吳友仁彙報,吳友仁急匆匆趕到醫院,看到春花臉色不好,他婉言勸說希望春花給時間充分瞭解自己,同時告訴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春花聞言情緒失控,吳友仁只好要求退一步,他提出春花可以提條件,就當是自己借腹生子。春花的情緒卻越來越激動,吳友仁擔心會刺激到春花腹中的孩子,只好暫時離開。

次日一早,嚴振聲睜開眼,吃驚地發現寶鳳赤條條躺在自己身邊。這時院子的小黑子正在找寶鳳,打算約她一起看戲。寶鳳故意在屋裡喊自己在伺候老爺,引得一家人都跑到屋裡來看。小黑子越看越是臉色難看,索性摔門而去。嚴振聲一臉尷尬,不知道如何面對寶鳳。寶鳳直接對著林翠卿訴說,春花還要守孝三年,自己可以為俞家生兒育女,續煙火,林翠卿沒好氣的離開。

 

第20集:嚴振聲死守宅門阻止佟麻子上門搜查 春花企圖逃離醫院計畫落空

 

嚴家外面,佟麻子帶著偵緝隊的吳隊長過來找嚴振聲麻煩,他要嚴振聲把搶走的財寶都交出來。嚴振聲提醒佟麻子擅闖私宅可是重罪,而且他們嚴家世代都是清白的人,怎麼可能做那種下三濫的事。佟麻子非要吳隊長進去搜查,嚴振聲便說搜查可以,但若是沒有,他要求給個說法。

晚上,林翠卿把秀媽說的話告訴了嚴振聲,秀媽已經說過寶鳳跟嚴振聲其實什麼事都沒發生。嚴振聲很是高興,他說林翠卿終於相信他了。林翠卿要他等著寶鳳說實話,至於牧春花那邊,她會幫忙打圓場。嚴振聲一直惦記著娶牧春花,如今林翠卿都同意了,他更加高興了。

陸軍醫院裡,牧春花吃完飯之後想要從病房裡逃出去,可外面都是吳友仁的人。張國忠守在門外詢問看護裡面的情況,看護就說牧春花在吃飯,可他去敲門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張國忠推門闖進去,他看到牧春花正在床前瘋狂按壓肚子。張國忠立刻跑過去把牧春花抱在懷裡,醫生和護士才起來,門口被沙發擋著。

嚴振聲到琉璃廠找木子爺問話,他用寶珠的事換來了木子爺說實話,木子爺只得把牧春花住北平陸軍醫院的事說了出來。另一邊,吳友仁帶著三太太去醫院看望牧春花,三太太以為牧春花是那種女人就開口諷刺她是狐狸精轉世。牧春花拿著刀恨恨盯著三太太,吳友仁就要三太太閉嘴,他狠狠罵三太太看不清楚形勢。見牧春花是鐵了心不想要孩子,吳友仁就威脅她不要掙扎了,因為他手裡可是有日本人留下來的約束衣。牧春花不服氣想要跑出去撞倒把孩子弄掉,可醫生和護士很快就跑了過來。

醫院外面,吳友仁和三太太離開,她不想要約束衣影響了胎兒。與此同時,大樹底下的嚴振聲和祿山正在合計怎麼進醫院的事,誰知他們倆就被吳友仁看見了。福子到外面打聽牧春花的消息,他朋友回話說牧春花已經出院了。於是福子就回去把這件事告訴了老爺,而且牧春花的病歷上寫的是吳友仁的親屬,至於什麼病還是不知道。

晚些時候,黑子忽然過來下跪行大禮,他感謝老爺太太的大恩大德,但想要辭工去外面闖一闖。嚴振聲過去把黑子從地上扶起來,他要黑子坐下來說話。黑子堅持要離開沁芳居,嚴振聲就問他是不是因為寶鳳的事不高興,黑子苦笑著說寶鳳是老爺的女人。嚴振聲正想說話,院子裡就傳來寶鳳的哭鬧聲,嚴振聲他們只得出去。寶鳳哭倒在地上說她的身子已經給了老爺,可老爺還要娶牧春花。寶翔和秀媽去拉寶鳳,可她還是坐在地上大哭要老爺太太給一個交代。

林翠卿鐵著臉要秀媽去把寶鳳的賣身契拿過來,她早就知道寶鳳是裝的,所以訓斥寶鳳不該說謊。嚴振聲和秀媽趕緊求情,寶翔也跪下來為妹妹道歉,林翠卿還是憤怒要賣掉寶鳳。嚴振聲要林翠卿別亂來,林翠卿就拿著寶鳳的賣身契要出去,黑子忽然開口要林翠卿站住,他可以出這二百塊大洋。聽到黑子這麼說,林翠卿就要祿山拿火過來把賣身契給燒了,她其實並不想賣寶鳳,那麼做只是嚇唬寶鳳而已。寶鳳哭著跪了下來認錯,寶翔也鞠躬謝恩。

 

第21集:嚴振聲得知牧春花懷孕 牧春花假意妥協伺機逃脫

 

牧春花嚇唬走了保鏢,就向軍醫提出給自己打胎,女軍醫也猜到了牧春花的事情,但是卻不能幫她。牧春花提出用藏紅花和麝香打胎,女軍醫告訴牧春花孩子已經大了千萬不能拿生命開玩笑,此時只能用人工流產方式。

嚴振聲又來找木子爺打探牧春花的消息,木子爺把一張紙遞給嚴振聲並提醒他看完之後,把這件事咽到肚子裡不能洩露出去,嚴振聲看了紙以後表示自己不是出賣朋友的人。木子爺也認為嚴振聲對牧春花太上心了,勸說嚴振聲放棄最好,千萬不要再惦記了,因為牧春花已經懷孕四個月了,嚴振聲傷感離開了木子爺家裡。  

嚴振聲跑到酒肆直喝得酩酊大醉,腿腳發軟。吐了一通之後嚴振聲好了點就跑到醃鹹菜的後院去要幹活,被郭秉聰給架走了。郭秉聰告訴嚴振聲孔老癡醃鹹菜用的都是鹹鹽水了,沒有醬。嚴振聲醉醺醺告訴郭秉聰馬上就要打仗了,不管是水還是醬只要做出鹹菜來就有人買,郭秉聰笑嚴振聲是在發國難財。

牧春花改變了策略,也開始不折騰了,沒事還總是吃點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也不排斥保鏢在旁邊守著,似乎一下子開心了輕鬆了不少。三姨太來看牧春花,對牧春花非常熱情,牧春花聲稱自己生完孩子必定被拋棄,三姨太勸說牧春花跟著吳友仁成為四姨太,將來想要什麼有什麼。牧春花假裝很開心,要耐心等著孩子生下來,還不停催促宵夜快點來,三姨太似乎也安心下來,歡喜撫摸了牧春花的肚子。

三姨太吃早點時候讓把牧春花叫來一起吃飯,保鏢擔心牧春花到時候伺機逃走,三姨太卻聲稱她親眼看見牧春花睡覺打呼嚕,而且胃口也很好,這就說明徹底死心了,保鏢這才去叫牧春花出來吃飯。

當吳友仁回來時候看到三姨太和牧春花正在高談闊論喝酒,三姨太還口口聲聲叫牧春花是老四,牧春花也開口叫了友仁,還聲稱自己已經鐵了心要跟著吳友仁在一起,讓她改變主意的就是肚子裡的孩子。吳友仁眼含熱淚激動看著牧春花,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時可以說牧春花讓吳友仁做什麼他都毫不猶豫答應。牧春花還警告吳友仁以後必須對他們母子好,否則就甩了吳友仁帶著孩子遠走高飛,吳友仁眼裡含著眼淚讓國忠打電話通知所有親朋好友,要舉辦宴席。

吳友仁家裡高朋滿座,大家都為吳友仁慶祝,吳友仁自然也少不了應酬,牧春花不知不覺喝多了,吳友仁忙讓三姨太送牧春花回房間,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三姨太讓兩個保鏢都去前面照應著,她見牧春花喝多睡著了,就自己和牧春花住在一個房間裡看著她。

等到夜有些深了,牧春花估摸著前院的吳友仁也醉了,她就起床想要逃出去。就在牧春花想要從浴室的風口翻牆出去的時候,三太太忽然跑過來拉住她,她們一起倒在了地上。三太太不准牧春花離開,牧春花就用上面還有兩個太太,加上她這個生了孩子的人來勸三太太幫幫她,她本就是被吳友仁強迫的。三太太一時心軟就答應幫牧春花,她不僅給了牧春花生活的錢還指了一條可以出去的路。

牧春花一身叫花子打扮來找俞老爺子,並聲稱自己拿了東西就離開,俞老爺子一看牧春花挺著大肚子,還以為是嚴振聲的孩子,心裡責怪嚴振聲居然這麼大事都不說一聲。牧春花離開時候叮囑俞老爺子千萬不要說見過她,隨後給俞老爺子深鞠一躬離開了。

俞老爺子到嚴家找兒子說牧春花懷孕的事,嚴振聲就當著林翠卿和寶鳳的面說那個孩子不是他的。聽到嚴振聲說這話,俞老爺子才明白牧春花早上說那話的意思,他質問嚴振聲到底孩子的爹是誰。嚴振聲說那不重要,林翠卿卻罵牧春花是搔貨,她要嚴振聲趕緊離婚,這也太丟臉了。

22集:嚴振聲答應大福秉慧婚事嚴振聲暗中幫助牧春花

郭秉聰得知牧春花下落不明,大罵嚴振聲,揚言要去砸了北屋去。寶鳳諷刺郭秉聰根本就沒那個膽子。郭秉聰亮出了自己的槍傷證明有膽有識,寶鳳告訴郭秉聰現在牧春花向嚴振聲提出了離婚,並且牧春花懷孕在先。

郭秉聰怒不可遏去找嚴振聲興師問罪,這時林翠卿走出來一聲吆喝,郭秉聰立時聲音小了。林翠卿告訴郭秉聰離婚是牧春花提出來的,而且還聲稱現在牧春花離婚了,恰好可以和郭秉聰雙宿雙飛多好,郭秉聰氣得掉頭離開。

牧春花在街頭倒賣洋煙,洋罐頭,恰好郭秉聰在這裡看到了牧春花,郭秉聰勸說牧春花去找嚴振聲,並且認為嚴振聲厚道一定會善待牧春花。牧春花諷刺嚴振聲為人不厚道,否則也不會縱容林翠卿複吸大煙,誰都知道大煙危害很深,郭秉聰也就不再勸說牧春花。

大福和郭秉慧一起從外面買了東西回來,還幫著郭秉慧照顧嚴鶴年吃藥,嚴鶴年也願意聽大福的話。郭秉慧勸說大福要遠離自己,大福卻表示自己願意接近郭秉慧,此時嚴振聲聽說嚴鶴年生病特來看望,大福就當著嚴振聲的面說出了自己對郭秉慧有意思,希望嚴振聲能同意。嚴振聲詢問了郭秉慧的意思,知道郭秉慧也同意就讓兩人到林翠卿那裡提親,同時也叮囑他們在事情未成之前不要落下話柄。

次日,郭秉慧和大福到林翠卿面前提親,林翠卿大發雷霆,聲稱除非她死了,否則想都別想。大福勸說林翠卿看看外面的社會,現在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林翠卿卻表示嚴家就是她的社會,她不會管外面社會變成什麼樣。林翠卿氣呼呼發洩內心不滿,認為是自己兒子嚴寬看錯了人才會娶了郭秉慧,居然想要改嫁。嚴振聲勸說林翠卿成全兩人,並且認為大福和嚴寬都是吃秀媽奶長大的,就是兄弟。而且寡婦不許改嫁的事情也是老黃曆,嚴振聲也當場表示自己同意了這個婚事,秀媽和大福慌忙向嚴振聲道謝。

林翠卿骨頭疼,又要抽煙,嚴振聲提出要把林翠卿給綁起來徹底把煙癮戒掉。林翠卿答應成全大福和郭秉慧,只是希望能不要把她綁起來。林翠卿同時也表示以後讓郭秉慧和大福去跨院倉庫裡結婚,從此以後吃飯也只能在下人房裡吃飯,再也不給郭秉慧錢,郭秉慧和大福都表示應該的,隨後,嚴振聲命人綁了林翠卿,要徹底把煙癮給戒掉,林翠卿也不再要求,一咬牙答應了。

大福和郭秉慧成親,嚴振聲隨了禮錢,郭秉慧把錢都交給了兒子,並且聲稱要留給兒子將來結婚用。秀媽格外激動,對郭秉慧也是充滿了喜歡之情,郭秉聰也由衷感謝嚴振聲和林翠卿的成全。郭秉聰連續多杯酒敬了嚴振聲,隨後就拉著嚴振聲進入了屋子裡。郭秉聰承認自己嫉妒嚴振聲,也曾經恨嚴振聲因為牧春花不喜歡他,現如今他也知道牧春花心裡只有嚴振聲就把牧春花在黑市,穿著破衣爛衫的事情告訴了嚴振聲。郭秉聰擔心牧春花被抓住之後是要被下大牢的,嚴振聲忙詢問郭秉牧春花的下落。

嚴振聲在黑市看到了牧春花,眼睛裡泛著淚花,找一個人去買牧春花的貨,並且不許講價,要多少給多少,嚴振聲知道牧春花心裡自尊心強並未露面。郭秉慧也開始跟大家一起到後院開始一起醃菜,嚴振聲認為這不是郭秉慧該幹的事情,同時對郭秉慧稱呼他東家也聽不慣,郭秉慧聲稱自己都是自願,覺得如此心裡踏實,但也改口叫了嚴振聲父親。

 

23集:木子爺告密出賣嚴振聲大福霞光院槍殺吳友仁

 

沁芳居,秉慧從牧春花那裡回來就去見嚴振聲,她轉達牧春花的意思拒絕他的幫忙。嚴振聲擔心牧春花一個孕婦在黑市上無法生存,秉慧也心疼牧春花的處境,可她見牧春花雖然日子苦但還樂呵呵的。

嚴振聲拿著錢去找木子爺買吳友仁單獨出入的資訊,木子爺不願意賣就把錢還了回去,嚴振聲只得用之前木子爺騙他花翎的事做文章,他警告木子爺不要惹急眼。聽到嚴振聲說的狠話,木子爺就把錢給收下了,他沒想到像嚴振聲這樣的老實人也會幹殺人的買賣。嚴振聲解釋說老實人也不能被欺負,木子爺就要他回家等消息。

194812月,大福每天都上大街上查看城內地形,回去就畫出了地形圖。林翠卿特地給大福和郭秉慧送來罐頭,並聲稱這兩天都沒有見到嚴振聲,叮囑大福好好照顧著點嚴振聲,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大福慌忙答應下來。

木子爺跑來告訴吳友仁有人想要他的命,吳友仁卻表示不相信木子爺,而且還以為母子也是 想來訛詐自己一筆錢。木子爺慌忙解釋對方已經把吳友仁瞭解的一清二楚了,吳友仁這才詢問木子爺是誰要殺他。木子爺提出讓吳友仁把欠他的五千大洋都還了,交給他老婆離開之後再說給吳友仁聽。吳友仁只好命國忠去拿五千大洋給木子爺。

郭秉慧和大福閒聊,提起了牧春花,郭秉慧把牧春花懷吳友仁孩子的事情告訴了大福。大福分析整件事情,猜到當初是牧春花把身子給了吳友仁才換了嚴振聲一條命出來,郭秉慧大吃一驚表示不相信。

此時,聽到外面有槍聲,大福一點也不吃驚告訴郭秉慧不要擔心,這是解放軍圍住了北平城。與此同時,嚴振聲也知道傅作義守不住北平城,解放軍一定能打進來,他必須親手殺了吳友仁,黑子答應給嚴振聲弄槍。

福子聽到院子裡傳來聲音就覺得不對勁,果然他一出去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拿槍想要刺殺老爺和黑子,於是福子趕在黑衣人動手前開槍將其擊斃。槍聲將院子裡的人都驚動了,嚴振聲和黑子嚇得蹲在了地上。福子懷疑是老爺得罪了人才會遭來殺身之禍,他吩咐黑子和祿山趕緊把人抬到黃包車上,等明天一早去罎子那邊處理了。

黑衣人是張國忠,嚴振聲知道後沉默了,林翠卿就質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嚴振聲不願意說,林翠卿就哭著求秉慧和福子幫幫他們。福子趕緊說只要是東家的事,就是他的事,但現在問題是有人想要刺殺老爺。

黑子和寶翔收拾了東西帶嚴振聲到囤鹹菜的地方去躲避風聲,他們說起找吳友仁報仇的事。嚴振聲痛駡木子爺不是人,他可是用一根金條買了吳友仁的消息,可木子爺竟然把他給賣了。與此同時,張國忠失蹤的消息讓吳友仁很是忌憚,他要求再派一個警衛班到家裡來保護。

半夜,黑子和福子換了衣服等祿山和寶翔過來,沒想到嚴振聲也來了。福子給大家佈置計畫,他們直接去霞光院動手。祿山和寶翔留在巷道裡接應,福子和黑子帶嚴振聲去動手。

嚴振聲和福子、黑子將看守的人解決掉之後就沖進杏紅的屋子,他們朝吳友仁開了幾槍,滿身是血的吳友仁聽聲音就知道是嚴振聲,所以他知道今天是必死無疑。就在嚴振聲準備動手的時候,黑子看見了吳友仁身上的玉貔貅,他阻止嚴振聲並走過去亮出了自己的玉貔貅。看到黑子身上的玉貔貅,吳友仁才知道黑子是他從小被拐走的弟弟。黑子猶豫的時候,吳友仁搶了槍想要殺嚴振聲,但嚴振聲的槍更快,吳友仁被大福一槍打死。

 

24集:嚴振聲找牧春花街頭被抓黑子被吳友義逮捕施以酷刑

 

嚴振聲很感謝大福和黑子,大福勸說黑子不要難過,因為吳友仁作惡多端最該萬死,黑子點頭稱是。嚴振聲也表示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這樣這個結局,黑子也表示自己做夢也想不到親人居然是吳友仁。嚴振聲認為壞人都是好人慣出來的,甭管到了什麼時候好人被逼急眼了也得和壞人死磕。

次日,嚴振聲到黑市去找牧春花,但攤位上卻不見她人影。就在嚴振聲四處找尋她蹤影的時候,牧春花從牆角處伸了個頭找賣報紙的小孩要了報紙,因為小孩說吳友仁昨晚命喪勾欄。嚴振聲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牧春花對著報紙喜極而泣,他就告訴她天太冷,他們回家去。牧春花愣住了,她哭著不敢說話,嚴振聲坐到她身邊把殺吳友仁的事說了出來,他知道她為他做的事了,所以她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而且林翠卿已經把大煙給戒了。牧春花哭著抱住嚴振聲,就在他們準備回家的時候,一群士兵跑過來征討壯丁到鐘樓修建城樓。嚴振聲被抓上車,他吩咐牧春花到爹那裡去住。

黑子到琉璃廠去找木子爺要金條和喪葬費,木子爺不願意但只得交出金條和五千塊現大洋,因為黑子說狠話要拿走店裡的古董。臨走時黑子把老爺還活著的消息說了出來,木子爺很是憤怒,他罵黑子竟然訛錢。

憲兵隊這邊,吳友義接到了上級孫長官的電話要徹查吳友仁的死因,他只得答應說儘快查出來。吳友義本想找杏紅問話,可她已經跑沒影了。手下的士兵將吳友仁的遺物交給了吳友義,他也有一塊玉貔貅。吳友義要求儘快將兇手抓捕歸案,但士兵們說現在共產黨的軍隊包圍北平城。這時候木子爺過來向吳友義提供線索,他自稱是吳友仁的好友。

牧春花回到嚴振聲家裡,林翠卿和眾人出去看牧春花,林翠卿一見牧春花就像打發要飯一樣要把牧春花打發走,牧春花告訴林翠卿過些日子嚴振聲或許就能平安回來,千萬不要擔心。林翠卿這才趕緊命人扶著牧春花去屋裡暖和一下。

偵緝隊的人忽然來到沁芳居抓了黑子,斥責沁芳居的夥計和老闆刺殺吳友仁,眾人沒有見到嚴振聲,以為他是畏罪潛逃了,但同時也認為只要抓走了黑子,嚴振聲就跑不了。寶鳳沖上去欲搶奪黑子,被競技隊的人給打了一巴掌,氣得黑子踹了偵緝隊人幾腳,偵緝隊幾個人摁住了黑子,大福也攔住了寶鳳。寶鳳這才告訴黑子,她不想攀高枝了,就認准了黑子這個臭椿樹了。

嚴振聲在鐘樓那邊修城牆,祿山就回家把老爺的下落告訴了太太和牧春花。林翠卿本想要祿山帶兩個夥計去換嚴振聲,但牧春花不想他回來被偵緝隊的人抓走,所以勸林翠卿讓他就在工地上幹幾天活。

大牢裡,黑子被偵緝隊的人用了大刑,木子爺要黑子趕緊招供,但吳友義卻看到了黑子脖子上的玉貔貅。見木子爺還在罵黑子,吳友義就要手下把黑子放了,把木子爺綁上去用刑。回到辦公室,吳友義問黑子脖子上的玉貔貅是哪裡來的,黑子就說他從小是嚴振聲撿回來的,脖子上一直掛著這個玉貔貅。吳友義露出脖子上的玉貔貅來,又看了黑子胸前的胎記。

 

25集:嚴振聲賄賂軍官得以逃脫小黑子回家寶鳳答應婚事

 

打量著黑子身上的胎記,吳友義這才確定黑子就是被花子拐走的三弟,母親臨終前囑咐千萬要找到這個三弟。這時副官進來說木子爺已經簽字畫押了,指認黑子是同夥。吳友義大罵木子爺純屬污蔑,黑子不姓嚴,而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吳友諒。副官詢問如何處置木子爺,吳友義黑著臉說明天拉出去槍斃。黑子他希望吳友義看在兄弟情面上饒木子爺一條命。吳友義不想放過木子爺,黑子只好說大哥是他殺的,但吳友義卻說他早就知道真相了,當他看到玉貔貅就決定讓木子爺來頂罪。必須找個人來抵命,只有木子爺死了黑子才能平安無事。

半夜,嚴振聲攀爬電網想要逃出去,可惜他剛上去就被巡邏的士兵抓住了。嚴振聲被國軍士兵抓了帶到軍官面前,嚴振聲謊稱自己是天津人和軍官套近乎,他大呼冤枉,稱出來給媳婦買點心結果被抓了壯丁。他拿出藏在身上的銀票賄賂軍官,軍官嘴上說著不收,卻伸手拿錢,放走了嚴振聲。

吳友義和黑子喝酒慶祝兩人手足相聚,黑子啞著嗓子喝不下酒,吳友義也不勉強提出讓黑子跟著自己離開這裡,黑子聲稱這裡有自己喜歡的女孩不能離開,吳友義也不再勉強。喝完酒親自開車把黑子送回去,重新將貔貅戴在了黑子脖子上。

黑子回去以後謊稱是 偵緝隊抓錯人了,以後嚴家上下都沒事了,寶鳳激動之餘推了黑子一把,黑子吃疼跌坐在椅子上,眾人扒開黑子衣領一看裡面都是傷痕,寶鳳心疼落淚。林翠卿知道這個打是黑子替嚴振聲挨地,非常感動讓寶鳳親自去照顧黑子,同時也表示等嚴振聲回來一定重謝黑子。

寶鳳幫忙給黑子搽藥,林翠卿見黑子平安回來就知道嚴家都沒事了,寶鳳燒好炭火後就幫黑子用酒洗傷口,黑子說起在牢裡遭罪時全靠想她撐了下來。看到黑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寶鳳很是心疼,她答應後半夜過來替他換煤。看到寶鳳轉變的態度,黑子也笑了。黑子提出明天就搭窩和寶鳳成親,寶鳳答應,黑子喜極而涕。

天上紛紛揚揚下著雪,嚴振聲孤零零走在街上,但是雪實在是太大了,嚴振聲在街邊抱著一條狗取暖,一大早嚴振聲到牧春花住的地方去找她。嚴振聲告訴牧春花那些人在黑市有一個抓一個,都槍斃了,她太懸了,差點就出事了,幸虧老天有眼都太平了,並溫柔埋怨牧春花太膽大了,居然敢做這個。牧春花鄰居馬嫂過來找牧春花詢問嚴振聲是誰,牧春花聲稱是自己的男人。馬嫂站在門口笑話嚴振聲穿著破爛,牧春花知道這些人平日裡都沒少背後說她孩子來路不明,此時更是心生不滿趕走了馬嫂。嚴振聲和牧春花看到馬嫂離開以後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牧春花忍不住落淚,之前所有委屈也都消失不見了。

 

26集:林翠卿上門興師問罪振聲帶著春花搬回老俞家

 

嚴振聲告訴春花自己在哪裡都能呆,提出搬家都是為了牧春花和肚裡的孩子著想。牧春花告訴嚴振聲黑市倉庫離她的房子比較近,即便是給她金窩她都不換,這裡來錢比較快,如果嚴振聲不願意住可以離開。嚴振聲卻笑言自己就是狗皮膏藥,牧春花想要揭下來不可能,牧春花這才露出笑容。

在嚴家,林翠卿憂心忡忡地提到好幾天了,仍舊沒有嚴振聲的消息。她帶著醋意說前兩天牧春花上門,話裡話外透露著和嚴振聲藕斷絲連,埋怨寶翔他們都知道牧春花的下落,偏偏瞞著自己一個人。郭秉聰剛好經過,就直奔屋裡告訴林翠卿自己可以幫她打聽牧春花的住所,但是她囤積的二十多袋白麵自己要分兩袋。林翠卿答應給郭秉聰兩袋白麵,郭秉聰卻讓寶翔用白麵蒸窩頭給跨院送去,並不吃獨食。林翠卿倒是對郭秉聰刮目相看。

嚴振聲和牧春花在屋裡有說有笑,兩人好得蜜裡調油。嚴振聲正說到興頭上,忽然看到林翠卿推門而入,立刻閉了嘴。林翠卿是來興師問罪, 她心中不滿,對著牧春花冷嘲熱諷。牧春花不軟不硬的回擊,希望雙方最好不要撕破臉。林翠卿一出門,就命郭秉聰和祥子進去把嚴振聲架回家,郭秉聰提醒她兩人也是合法夫妻。林翠卿自知理虧,站在門外,高聲提醒嚴振聲別忘了沁芳居,隨後就帶著郭秉聰和祥子揚長而去。

林翠卿離開後,看到牧春花情緒低落,嚴振聲就好言安慰她。不料這時聽到了院裡面聽到多事的街坊們風言風語,說牧春花搶別人男人。牧春花表現得毫不在意,嚴振聲直言不諱的說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自己絕對不會讓春花再受這樣的委屈。嚴振聲說幹就幹,隨後雇人準備搬家。臨行前,春花不計前嫌把煤灰全部留給了街坊馬嫂,把馬嫂感動得熱淚盈眶。

嚴振聲帶著牧春花準備搬回老俞家,牧春花起初反對,認為這樣住進去不合適。嚴振聲二話不說,抱起牧春花就進屋。看到這一幕,俞老爺子先是驚訝,隨後就紅著眼眶真誠的告訴牧春花,她的事情嚴振聲都告訴自己了,自己不挑眼,從今天起她就是老俞家的兒媳婦,牧春花感動不已,當場跪下給老爺子叩頭。

林翠卿回到嚴家茶飯不思,這時俞老爺子帶嚴振聲回到了沁芳居。林翠卿毫不客氣地指責嚴振聲不顧家,並話裡話外嫌棄牧春花曾經和別的男人廝混過。嚴振聲嘴裡打著哈哈,讓寶鳳他們將實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林翠卿。林翠卿得知牧春花為了救嚴振聲居然做出了如此大的犧牲,不禁對牧春花心生敬意,同時為自己以前對牧春花的刻薄而深感後悔。最後俞老爺子也乾咳兩聲,鄭重宣佈從今天起,牧春花即是自己的乾女兒也是自己的兒媳婦,並警告林翠卿誰如果對牧春花和肚子裡的孩子不好,自己絕不答應。俞老爺子準備告辭,嚴振聲正準備起身,看到林翠卿一瞪眼,急忙又坐了回去。

林翠卿本想接牧春花一起來住,俞老爺子反對,林翠卿只好讓人去給牧春花送去白麵,讓她好好養身體把孩子照顧好。當嚴振聲和俞老爺子離開以後,林翠卿心裡說不出的滋味,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芝麻胡同鬧賊,就連醬菜蘿蔔都偷,大家都非常忙,林翠卿只好自己帶著嚴鶴年,想把郭秉慧找回來幹活吧又覺得大福惹不起,兵荒馬亂也找不到老媽子,林翠卿只覺得自己忙得頭發暈。林翠卿現在一人幹完所有的活,寶翔本來主動要幫忙,但她不想他太累。

 

27集:林翠卿為黑子寶鳳主持婚禮林翠卿嚴振聲上門討債起衝突

 

林翠卿看到飯桌上只有蘿蔔難以下嚥,秀媽勸說林翠卿現在街上能買到蘿蔔已經不錯了,還是寶翔起大早才買來的。林翠卿也不再說什麼,祿山拿來了牧春花轉交的罐頭給林翠卿,林翠卿看家裡人都圍繞著牧春花轉悠,她心裡不舒服稱病叫回了嚴振聲。林翠卿支開下人就責怪嚴振聲不著家,如果不是自己撒謊還見不到人了。多日不見的林翠卿拉上窗簾就要和嚴振聲同房,嚴振聲雖然覺得尷尬,只好半推半就。

完事後,嚴振聲要回去照顧牧春花,林翠卿捨不得嚴振聲又是哭鬧又是撒嬌要和嚴振聲生孩子,嚴振聲承諾等忙過這一段時間和林翠卿生一堆孩子。隨後,兩人商議了如果林翠卿下次想要見他就以牙疼需要配麻椒止疼散為由讓人把嚴振聲叫回來就行。

夜晚,黑子在房間裡挖坑,打算要把自己手裡的五千大洋都埋上,恰好寶鳳過來,小黑子謊稱祖上傳給了自己五千現大洋,寶鳳大吃一驚。寶鳳聲稱怪不得那天黑子要為她贖身呢,黑子認為林翠卿不是那樣的人,如果真賣了他就一定替寶鳳贖身。黑子告訴寶鳳現在他們必須還得裝窮,既然是兩口子他就不會瞞著寶鳳私自藏錢,可是財不外露,寶鳳答應。

次日黑子和寶鳳一起去菜市場買婚禮用的菜,海盛傑突然出現在黑子身後,黑子拉著海盛傑去一邊說話。海盛傑告訴黑子現在巡邏都顧不上了,準備趁著亂子幹一票大的,黑子表示自己不願意再幹冒險的事情了。海盛傑告訴黑子他現在淪落成乞丐了,之前那些錢都花了,黑子把自己的錢給海盛傑,可海盛傑卻拒絕了並再次讓黑子和自己出山。黑子斷然拒絕了海盛傑,海盛傑不由心生怨念。

林翠卿為寶鳳和黑子舉行了婚禮,黑子提出要拜一下林翠卿和嚴振聲,覺得他們就是高堂,林翠卿大方接受,可現場唯獨少了嚴振聲和大福。 林翠卿還給了他們一個大紅包,眾人都歡喜不已,黑子更是喜上眉梢。正當大家歡天喜地喝酒的時候,海盛傑突然不請自來。海盛傑拉出黑子,聲稱自己的弟兄們都折了就想讓黑子一起幹,黑子堅持不幹,並聲稱自己已經成親了。海盛傑提出讓黑子把之前分的錢都還回來,否則就廢了他,黑子請海盛傑寬容兩天,海盛傑答應後離開。

嚴振聲看到祿山拉私活,將祿山訓斥了一頓,並且還要趕走祿山聲稱現在牧春花是需要車的時候,不能找不到祿山的蹤影。祿山這才說出林翠卿已經兩個月沒有給錢了,嚴振聲讓祿山先回去看牧春花,他則掉頭去找林翠卿。

寶鳳也哭哭啼啼來找林翠卿聲稱黑子已經走了,托人捎信回來說等些日子才能回來,林翠卿覺得海盛傑不是好人。此時,嚴振聲回來,詢問林翠卿倆月沒有發工錢的事情,林翠卿告訴嚴振聲現在沁芳居早就入不敷出了。沁芳居欠下許多供米供面的債主的錢還不上,臨近年底,債主們紛紛上門討債。嚴振聲得知現在沁芳居入不敷出,而軍區司令部還給打了欠條。

嚴振聲林翠卿夫妻二人去永定門找守軍團長,不料對方直接把欠條撕得粉碎,聲稱讓他們去找總司令,現在軍餉好幾個月沒開了。嚴振聲上前理論,團長翻臉不認人,掏出手槍,眼看要起衝突嚴振聲只好拉著林翠卿離開。

 

28集:林翠卿將沁芳居轉讓小黑子嚴振聲牧春花搬回嚴家

 

林翠卿和嚴振聲為了錢的事,一籌莫展。春花拿出自己在黑市賺的一百大洋,嚴振聲不住苦笑,現在的問題是沁芳居的生意無法經營下去了。寶鳳告訴林翠卿沁芳居的生意不能垮,小黑子手裡有一筆錢。

林翠卿想要借錢扭轉局面,於是帶著寶鳳去找小黑子借錢。小黑子一開始裝傻充愣,林翠卿作勢要帶著寶鳳離開。小黑子一看林翠卿和寶鳳都急眼了,只好退一步稱一切好商量。小黑子有自己的算盤,但他不想讓寶鳳摻和,就留下林翠卿商量,讓寶鳳提前回去。

次日在醬廠,林翠卿跟老孔商量準備做辣白菜,老孔極力贊成。林翠卿索性讓寶鳳出城去買五千斤大白菜。半夜小黑子起來倒夜壺,沒想到海勝傑悄悄埋伏在牆角,他直接綁架了小黑子,用刀架在他脖子上。海勝傑惱怒的指責小黑子違背道上的規矩,並揚言要刮花了他。小黑子虛與委蛇,嘴上連連答應,把所有的錢都退還給對方,趁著海勝傑放鬆,掄起夜壺把對方打倒在地,隨後他掏出手槍,對著倒地不起的海勝傑連開兩槍。小黑子環顧四周無人,趕緊離開了現場。

次日,小黑子來到沁芳居,笑眯眯地告訴寶鳳算計自己的那個孫子現在死了。小黑子來到帳房找林翠卿,林翠卿讓秉慧上好茶。寶鳳一頭霧水,林翠卿很客氣的讓小黑子過目最近的帳目,寶鳳越發摸不著頭腦。看到小黑子翻看著帳目眉開眼笑,寶鳳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追問小黑子曾經答應自己借錢給沁芳居的。小黑子笑而不語,轉身離開。看到寶鳳仍舊雲裡霧裡,林翠卿索性將實言相告,自己現在把沁芳居轉讓給了小黑子。沁芳居現在不姓嚴姓吳了。

晚上小黑子帶著酒菜樂呵呵的回到家,寶鳳臉色卻不大好看。寶鳳吃著小黑子帶回來的賽螃蟹,故意把話題引向了沁芳居,要求小黑子今天必須把事情說清楚,否則別上自己的炕。小黑子只好說簽個字據,這是以防萬一,自己為了防止五千大洋打水漂,簽了字據林翠卿就會更上心,寶鳳這才轉怒為喜。

嚴振聲帶著俞老爺子和春花搬回嚴家來住,林翠卿有些莫名其妙,嚴振聲告訴他聽說沁芳居缺錢,俞老爺子就把那幾間房租賃了出去。這時,寶鳳外頭大聲嚷嚷著北平和平解放了,林翠卿就喊寶鳳進屋。聽完寶鳳讀完了報紙,林翠卿就高聲嚷著準備去永定門討債,秉慧分析了解放軍圍而不打的形勢,林翠卿明白這一切都是聽大福說的。想到大福如今和解放軍有牽扯。林翠卿的心眼兒頓時活泛起來,她和顏悅色地拉著秉慧坐下,並告訴她從明年起不用再去前面幫忙,但工錢照結。秉慧受寵若驚,一屋子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不清楚林翠卿這是演哪一出,唯獨嚴振聲明白了她的心思。

 

29集:春花難產解放軍護送去醫院春花醫院產子母子平安

 

半夜,嚴振聲剛要偷偷溜出去找牧春花,林翠卿突然打開了燈,嚴振聲嚇了一跳,急忙解釋自己擔心睡太沉了,牧春花那邊有動靜聽不到。林翠卿一把揪著嚴振聲耳朵,訓斥他那邊有寶鳳他們守著。林翠卿告訴嚴振聲倒不是不希望他和牧春花在一起,而是因為牧春花懷孕需要很好的休息,嚴振聲不再言語,只好乖乖趴在炕上。

不久,牧春花拼盆,接生婆卻說不行了,她出來告訴嚴振聲快進去瞅瞅。嚴振聲心急火燎進去,牧春花就說氣話早知道這麼疼應該把這孽畜打掉。大家七嘴八舌出主意,寶鳳建議去請西醫,俞老爺子說直接送去協和醫院。祿山拉車送牧春花去協和醫院,半路上,祿山拉著黃包車遇見一隊解放軍,他心慌意亂向旁邊避讓就翻了車,牧春花和嚴振聲都摔在地上。解放軍的長官看到後立刻過去幫忙,還讓自己用汽車護送牧春花去協和醫院。

匆匆趕到醫院,所幸來得及時,牧春花平安生產,生了一個男孩。嚴振聲長松了一口氣,他回家拿東西時意外看到一名解放軍在給乞丐送吃的,他有些感動就坐下來看,解放軍給乞丐說他們不是爺,是人民的子弟兵。這番話讓嚴振聲很是感動,他不由眼眶紅了。這時林翠卿過來,他就叫她一起看。嚴振聲哭著說他不是難受而是高興。

出院後,嚴振聲在家裡擺了一桌席慶祝,林翠卿幫牧春花抱孩子。因為之前的孩子叫嚴寬,嚴振聲本來說孩子叫嚴恕,但牧春花不喜歡,林翠卿就提出叫嚴範。福子穿著一身軍裝回來了,嚴振聲他們就親自到院子裡迎接。嚴振聲留福子在家裡吃飯,福子就說部隊上有紀律,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林翠卿記著永定門團長欠錢的事,福子就說傅作義的部隊整編後,之前那些欠款就一筆勾銷了。嚴振聲和牧春花想找之前送他們去醫院的長官感謝,但福子說解放軍為群眾做事是應該的,不求回報。嚴振聲靈機一動,決定孩子叫嚴謝,就當是感謝解放軍了。

幾天後,解放軍正式入城,嚴振聲帶著孩子們去看。林翠卿想讓福子和秉慧搬回東廂房住,福子拒絕說組織會分房子。林翠卿以為他是生以前的氣,福子解釋說他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林翠卿佯裝生氣,要他們趕緊搬出去。福子只好答應下來,但他執意要給錢,稱不能占老百姓便宜。

吳友義突然來找黑子,無意中在黑子的房間裡翻到了沁芳居的房契地契,吳友義勸說黑子把這些東西換成銀元最實際,否則就會變成一堆廢紙。黑子匆忙去找林翠卿要回之前的五千大洋,並且把契約都給了林翠卿,林翠卿答應兩天后給結果。林翠卿要寶鳳收拾牧春花的送東西回俞家,嚴振聲和俞老爺子都反對。牧春花本想回去俞家,嚴振聲執意不肯,林翠卿只得將牧春花留下來,但條件是不許他們住到一起。黑子在街上堵林翠卿要錢,她藉口說現在老爺看鋪子不好拿錢,黑子又要鋪子的房契,但她說現在房契不歸她管。小黑子也是無可奈何。

 

30集:吳友義瞞著黑子暗中綁架嚴振聲牧春花機智與吳友義周旋

 

嚴振聲來到北屋,他嬉皮笑臉的想要抱抱孩子,沒想到春花抱著孩子黑著臉直接走開。嚴振聲莫名其妙,旁邊的寶鳳看不下去,一語點破玄機。原來是林翠卿曾經吩咐過,不讓嚴振聲和春花親熱,嚴振聲這才恍然大悟。寶鳳很體貼的提出自己準備帶著孩子出去曬太陽,給兩人留下單獨相處的機會。

小黑子和吳友義單獨見面,他告訴吳友義林翠卿告訴自己現在房契由嚴振聲保管。吳友義一臉的不屑,他目光閃爍。吳友義現在被困在北平城裡進退兩難,他把怨氣全部撒到了林翠卿的頭上。一看吳友義準備耍橫,小黑子勸說他消消氣,並給了他一部分錢,讓他安頓好自己。

祿山拉著嚴振聲剛到沁芳居門口,他轉身招呼嚴振聲下車,不料卻被人打了悶棍,嚴振聲起身欲喊,卻被蒙面人用麻藥麻翻了。祿山暈倒在家門口,被小黑子他們發現,攙扶回到屋裡,祿山並無大礙。嚴家人很快收到了綁匪的書信,綁匪要求三天內湊足五千現大洋贖人。嚴家上下人心惶惶。林翠卿想到了大福,讓秉慧去找大福幫忙救人。秉慧正欲離去,卻被牧春花攔住。林翠卿六神無主,只好詢問牧春花有什麼對策。

春花冷靜幫分析了眼前的局勢,現在北平城魚龍混雜,如果驚動了綁匪,說不定會撕票。她原本將動用櫃上的錢,可一打聽櫃上錢也所剩無幾,於是決定立刻動身前去黑市打聽人民幣和銀元如何兌換。臨走時,春花特意提醒家裡人務必不能把消息透露給大福,否則別怪自己翻臉不認人。

小黑子反復端詳著綁匪的那封信,覺得上面的字隱隱有些熟悉,他隱約覺得這件事應該和吳友義有關。於是小黑子悄悄找到了吳友義的住所,果然在這裡發現了嚴家的黃包車。在小黑子的追問下,吳友義倒也沒有隱瞞,直言不諱的承認了自己綁架了嚴振聲,但是理直氣壯的認為自己這是替天行道。小黑子提出想要見一見嚴振聲,被吳友義直接拒絕。吳友義離開後,小黑子索性悄悄尾隨在後,想要找到吳友義藏嚴振聲的地方。

春花準備好了人民幣,準備晚上去黑市兌換銀元,林翠卿訕訕的走進來,為昨天的事情道歉,說昨天自己著急上火才一時失言。春花表現得很是大度,絲毫沒有追究的意思,她反過來告訴林翠卿,自己現在已經懷上了嚴振聲的骨血,林翠卿大吃一驚。

吳友義來到了關押嚴振聲的地方,他聲色俱厲地要求嚴振聲寫一封信回家。嚴振聲要求打開手銬,吳友義思索一番,同意了。手銬一打開,嚴振聲趁其不備,一腳把吳友義踹翻,沒想到吳友義一把掏出了手槍。這時,小黑子從外面沖了進來,嚴振聲臉色為之一變。小黑子急忙向他解釋,吳友義綁架的事自己確實不知情。吳友義看到事情敗露,就準備撕票,小黑子急忙勸說自己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可以讓吳友義既可以得到贖金,還可以安然離開北平。吳友義猶豫了一會兒,答應下來。

當晚春花帶著林翠卿去黑市找龍爺兌換大洋,林翠卿哪見過這種陣勢,被嚇得腿都軟了,要說春花還是見過大世面,從容完成了交易。小黑子把洋車拉回家,並通知春花他們綁匪傳來消息,要求今晚在城北小樹林見面,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春花立刻開始安排,她計畫到時候有自己出面和綁匪交涉,寶鳳她們帶著錢藏在附近,見機行事。

牧春花在約定的樹林與綁匪吳友義見面,吳友義故意虛張聲勢,說嚴振聲現在和自己家老大在一塊。他要求先看錢,牧春花以對方必須把槍交出來作為交換條件。吳友義看完了錢,突然搶過牧春花手裡的手槍,藏在周圍的祿山他們見勢不妙,都沖了出來,可是投鼠忌器,不敢動手。吳友義用槍指著牧春花,命她搬上錢跟自己一塊走。牧春花故意嚇唬吳友義,如果他開槍,肯定會驚動附近巡邏的解放軍戰士。

吳友義心虛的朝四下張望。牧春花抓住時機,拿起一把現大洋朝著吳友義臉上扔去,隨後勇敢地沖上去,一頭把毫無防備的吳友義撞倒在地。埋伏在附近的大福他們一擁而出,繳了械,綁了吳友義。吳友義眼看橫豎都是一死,就高聲嚷嚷著十二點一過,嚴振聲必死。大福向吳友義宣傳共產黨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31集:嚴振聲脫身替小黑子講情嚴寬死裡逃生回到嚴家

 

吳友義迫于無奈,只好帶著解放軍來到了關押嚴振聲的地方。不料小黑子也在這裡,原來他來到這裡來看嚴振聲,並打算私下裡放走嚴振聲。嚴振聲卻毫不領情,抬手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小黑子告訴嚴振聲吳友義綁架的事自己確實不知情,昨天如果不和他聯合起來,吳友義就不會放心的把嚴振聲交給自己。嚴振聲知道他說的是實情,頓時陷入了沉默。

解放軍闖進屋裡,發現黑子也在這裡,不由疑竇叢生。大家看到黑子,也是大吃一驚。不料吳友義突然湊過來,高聲嚷嚷著小黑子幸虧沒撕票,並告訴眾人自己和吳友義是親兄弟。此言一出,大家都眼神怪怪的盯著小黑子,大福也以小黑子有嫌疑為由,準備帶走盤問。寶鳳跑上來攔住去路,極力替小黑子辯解沒有參與綁架,並直接捅破嚴家欠下了小黑子五千大洋。看到事情急轉直下,眾人面面相覷,頓時都傻了眼。嚴振聲追問林翠卿是否屬實,林翠卿默默點頭。

大福雖然覺得其情可憫,當按照紀律,要把吳友義兄弟倆帶到治安委員會去盤問。寶鳳再次插嘴,小黑子曾經救過大福和嚴振聲的命,小黑子當初在偵緝隊被上了大刑,可咬著牙沒有開口,這才保全了嚴振聲和大福他們。眾人也紛紛替小黑子說好話,大福這才緩和了口氣,要眾人一起去治安委員會替小黑子作證。

回到嚴家,林翠卿把春花扶到了座位上和自己平起平坐,聲稱今後讓她當家。春花欲要推讓,林翠卿由衷的說經過這一系列事,自己算是見識了春花的膽量,由衷的佩服她。春花執意要到黑市把大洋兌換成人民幣,如果到人民銀行兌換就太吃虧了。林翠卿他們扭不過她,只好答應。

為了表彰大福參軍入伍,政府特意上門表彰,並敲鑼打鼓送來了光榮軍屬的條幅。嚴振聲提議把條幅貼在嚴家大門口,遭到了祿山的反對,因為這是嚴家。秀媽動情的說自己來到嚴家二十多年,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所以自己同意要把條幅貼在嚴家大門口,說的大家心裡都熱乎乎的。

不久後,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新中國成立普天同慶,嚴家也舉行了盛大的家宴。在飯桌上,郭秉聰突然提出鶴年現在改姓馮,這樣對鶴年以後前途好。林翠卿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嚴振聲看出了林翠卿心裡不痛快,急忙在一旁打圓場。這時一個乞丐模樣的人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直接走了進來,祿山走出去一看,就慌慌張張的回來報告說大少爺回來了。

嚴振聲和林翠卿頓時驚呆了,醒悟過來的眾人都湧到院子來看,還果然是嚴寬。嚴寬趴在地上,沖著林翠卿他們磕起了響頭,林翠卿激動的眼眶泛紅,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馮寬一一向大家問好,嚴振聲卻鎖起了眉頭,不知道該如何向馮寬開口,告訴他秉慧已經改嫁的事。春花看出他心神不寧,勸說他遲早要開口,掌握好火候慢慢說。嚴振聲帶著馮寬到澡堂子泡澡,將這些年的遭遇一一告訴嚴振聲。看到兒子成長了,嚴振聲心中由衷的欣慰。他遲疑再三,打算將實情相告。

 

32集:嚴寬因為秉慧改嫁大鬧嚴家大福黯然離開欲要成全嚴寬秉慧

 

嚴振聲帶著嚴寬到澡堂洗澡,嚴振聲猶豫再三,他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開口。嚴寬看出了苗頭,在嚴寬的反復追問之下,嚴振聲最終如實的告訴他,當初家裡人都因為他壯烈犧牲了,秉慧改嫁給了大福。嚴寬有些惱火嚴振聲擅自替自己做主讓秉慧改嫁,他直接提出過去一切自己可以既往不咎,但他必須讓秉慧回到自己身邊。嚴振聲耐心地勸說嚴寬要從長計議,暴躁的嚴寬卻直接摔了盤子。

在嚴家,春花和林翠卿在如何安頓嚴寬的問題上正在頭疼,嚴寬氣呼呼的從外面回來,二話不說,對著大福胸口就是一拳,並斥責大福辜負了自己的信任。大福欲要辯解,嚴寬卻毫不客氣的要趕大福出門,秉慧堅決地站在了大福身後,表示大福到那自己就跟到哪。嚴振聲勸說大家都消消氣,林翠卿批評嚴振聲當初都是他的錯。眼看一家人越吵越亂,大福制止了大家,黯然說這都是自己的錯,說完就低著頭快步離開。

沒過兩天,大福把全家人叫到一起,鄭重宣佈自己打算和秉慧分手。秀媽憤怒的斥責大福,祿山也上前勸說,大福卻不肯聽,正色說于公還是於私都必須把秉慧還給嚴寬。秉慧看到大福主意已定,便只好來求春花去嚴振聲和林翠卿面前求情,讓鶴年跟著自己和大福一起離開。春花便去找嚴振聲和林翠卿商量,林翠卿極力反對,但她也贊同春花的看法,當務之急就是給嚴寬找一房媳婦。嚴振聲把嚴寬叫到沁芳居,林翠卿勸說嚴寬和秉慧斷了,嚴寬毫不猶豫的說自己心裡有秉慧,放不下她。嚴振聲不禁眉頭緊鎖。

秉慧半夜請解放軍悄悄地幫助自己搬家,沒想到還是驚動了嚴寬。他起來阻攔秉慧,看到秉慧不願意回心轉意,嚴寬大吵大鬧。嚴振聲和林翠卿都被驚動出來,秉慧正色說自己只帶走自己和大福的東西,嚴家的東西自己不會碰。看到事已至此,林翠卿也不好再說什麼。不料嚴寬撒起潑來,一屁股坐在行李上,並當眾訴說秉慧當年替自己捂腳的事,聽得秉慧淚流不止。

這時大福突然走了出來,原來剛才的一切他都一一聽在耳中,他直接宣佈先不搬家,讓幾名解放軍先回武裝部。隨後大福在行李上坐了下來,臉色痛苦的說自己當初因為同情秉慧帶孩子不容易,這才娶她,因此兩人缺乏感情基礎。大福隨後誠摯的凝視著嚴寬,告訴他自己把秉慧和孩子交到他手上,說完就毫不猶豫的揚長而去。

這天,秉慧臉色慌張的來找春花,告訴她大福已經十幾天沒回家了,自己去武裝部也找不到人。他們正說著,祿山前來通知秀媽前去領取兒子的匯款單,秀媽很快領回了匯款單。春花隨即讓秉慧把匯款地址記了下來,隨口春花把孩子朝嚴振聲懷裡一塞,拉著秉慧風風火火的出門。

春花帶著秉慧來到武裝部找人,卻被告知大福主動申請調走的。至於他的去向,自己不能透露。秉慧有些慌了,春花安慰她大福不會丟下她不管。一大早嚴家人吃早飯,嚴寬卻仍舊在睡懶覺。嚴振聲惱火于嚴寬回到家後,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渾渾噩噩過日子就直接掀了嚴寬被子,叫他起床。嚴振聲命嚴寬跟隨自己去沁芳居學手藝,嚴寬賭氣說自己的事情不用他做主,父子兩人大起爭執。

 

33集:佟大麻子受嚴懲嚴家大快人心嚴寬抗拒相親故意裝瘋賣傻

 

在房間中,嚴振聲勸說嚴寬好姑娘多了,自己和林翠卿可以幫他尋。不料嚴寬卻賭氣說如果自己和秉慧的事情成不了,從今天起,自己就當大爺了,一輩子由他養著。嚴振聲一聽火冒三丈,就準備打嚴寬。林翠卿闖進來袒護嚴寬,就和嚴振聲大吵起來。這時秉慧走了進來,主動幫嚴寬穿衣服,嚴寬很配合的穿了。秉慧接著告訴嚴振聲自己從今天起就在沁芳居幫忙,工錢一分錢都不要,就當是養活嚴寬了。嚴振聲也只好無奈地歎氣。

這時祿山跑來報告佟大麻子家被解放軍包圍了。春花一聽解放軍準備清算,就扛著當初打狗的那根棍子怒氣衝衝的準備去找佟大麻子算帳。林翠卿欲要阻攔,嚴振聲也跟著摻和要一起去找佟大麻子家。春花他們氣勢洶洶的來到了佟大麻子家,就看到佟大麻子被解放軍押著朝外走,春花想起殺父之仇,恨從心頭起,掄起棍子朝著佟大麻子頭上便砸。幸虧解放軍及時阻攔,解放軍向春花他們宣傳政策,解放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春花他們這才悻悻的住手。

194911月,一夜之間所有的煙花柳巷不存在了,廣播裡傳出這個新聞之後嚴振聲和牧春花都拍手叫好,牧父也能安心閉眼了。林翠卿擔心佟麻子再出來禍害人,想找人托關係把佟麻子定成死罪。郭秉慧聲稱現在的政府和以前不一樣,讓牧春花直接寫狀紙呈遞就行,牧春花聽了心中寬慰,一旁的嚴寬卻指責郭秉慧在這裡裝跩。

當晚,郭秉慧給嚴寬端了洗腳水,嚴寬一會兒嫌涼一會兒嫌熱,鬧得雞飛狗跳,引來了嚴振聲和林翠卿牧春花三人。牧春花實在看不下去了責備嚴寬,林翠卿反過來指責牧春花,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郭秉慧慌忙把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郭秉慧耐心伺候嚴寬洗腳,牧春花說出了實情,原來嚴寬如此作鬧都是因為這些天想要親近郭秉慧,郭秉慧不肯答應這才惹怒了嚴寬。嚴振聲氣得一巴掌打在了嚴寬臉上,隨後就帶著牧春花離開了。

林翠卿找媒婆子給嚴寬相親,嚴寬卻裝瘋賣傻,還瘸的更加厲害,嚇得女孩和媒婆都跑了,嚴寬倒是開心地哈哈大笑。牧春花勸說林翠卿因為嚴寬心裡放不下郭秉慧所以才會睡也看不上,林翠卿卻認為郭秉慧一門心思都在大福身上,嚴寬如此也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牧春花指責林翠卿慣壞了嚴寬的壞脾氣,因為從小嬌生慣養想要什麼就必須要什麼,所以現在才想要回郭秉慧。牧春花建議從今天開始讓大家都不搭理嚴寬,郭秉慧也不再去伺候他。抗不了幾天他自然會出來吃飯,嚴振聲對牧春花這個建議伸出大拇指,林翠卿心疼之餘也勉強答應了。

從這天起,家裡人就不再搭理嚴寬,嚴寬餓的實在挺不住了就跑出來,自己提出要吃飯。牧春花和嚴振聲忍不住哈哈大笑,牧春花讓祿山趕緊把給嚴寬準備的飯菜拿上來,嚴寬早就料到是牧春花使壞,但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謝謝。牧春花正在開心給嚴寬盛飯時候突然肚子疼要生孩子,嚴寬二話不說抱起牧春花就往外走去直接送到了醫院。

牧春花平安生下了嚴振聲的第一個兒子,嚴謝也就在此時開口叫了爸爸,嚴振聲開心地合不攏嘴。在醫院病房裡的肖大姐每天都指導牧春花看書,讓她接受新思想迎接新時代,這天肖大姐正在醫院亭子裡教牧春花唱一首蘇聯愛情歌曲,恰好文工團老丁來到醫院見到牧春花正在唱歌,老丁驚呆了一直稱讚牧春花唱歌非常不錯,一直目送肖大姐和牧春花一起離開。隨後肖大姐告訴牧春花現在實行一夫一妻制了,讓牧春花也要提前做好思想準備,牧春花卻理直氣壯的認為自己是嚴振聲明媒正娶的妻子。

 

34集:沁芳居擴大估摸小黑子入股新婚姻法頒佈嚴振聲兩頭為難

 

在家中,嚴寬對於寶翔的手藝挑三揀四,決定出去吃飯。嚴振聲告訴嚴寬,今天是慶賀他弟弟的家宴,嚴寬仍舊執意外出。在飯桌上,春花提出小兒子叫嚴宗,為了照顧老爺子的感情,平時叫嚴宗,戶口本上叫俞宗。一家人端起酒杯慶賀,不料林翠卿卻一失手掉了酒杯,她連忙道歉,聲稱這兩天身上疼的厲害,強忍著沒好意思告訴大家,春花急忙叫寶翔去喊大夫。

嚴寬又向嚴振聲要錢,嚴振聲看出他心裡不痛快,直接告訴他有個弟弟是好事,嚴家的家業都是他的,但他不能整天手心朝上。嚴寬卻反駁自己沒有家,聽得嚴振聲心裡一片冰涼。林翠卿病倒之後,整天躺在病榻上,她詢問嚴寬的去向,嚴振聲只好寬慰她嚴寬出去溜達了,林翠卿自怨自艾是當年抽大煙留下的病根,春花連忙安慰她。

在醬廠,老孔和嚴振聲商量現在沁芳居的醬油供不應求,老孔建議再添五百口缸。嚴振聲卻為錢發愁,秉慧走過來勸說嚴振聲沁芳居要擴大規模,他可以去找小黑子和寶鳳商量。嚴振聲頓時心中一動。

在小黑子家,小黑子和寶鳳正在商量手裡的錢究竟是該買房子還是入股,兩人各執一詞。寶鳳勸說小黑子把這筆錢投入沁芳居,就當是入股,嚴振聲答應讓小黑子和他平起平坐,這是肥豬拱門的好事,小黑子卻仍舊心裡不踏實。寶鳳勸說他先入股,到時候如果掙了錢,把股份一撤就可以了,小黑子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嚴振聲約小黑子一起簽合約,小黑子心中忐忑,試探著問起如果生意失敗怎麼辦。嚴振聲笑著告訴他合同上寫的清楚明白,如果賠錢,醬廠和沁芳居的房子屬於兩人共有。小黑子還在猶豫,寶鳳嫌他磨嘰,直接拉著他簽了合同。

嚴振聲外出時,發現春花換了裝束,是最時髦的列寧裝,還自稱參加了革命工作,現在被一個老幹部轉入了文工團,現在是文工團的演員。嚴振聲心緒不寧,公開反對春花去文工團上班,並酸酸的說自己親眼見到文工團的人在跳交際舞,便一廂情願的認為文工團不是什麼正經地方。春花哈哈大笑,她堅持要去上班,但答應嚴振聲舞會自己可以不參加,嚴振聲只好長籲短歎。

小黑子來找嚴振聲商榷生意,發現嚴振聲臉色難看。原來嚴振聲在報紙上看到新中國公佈了婚姻法,必須要求一夫一妻。嚴振聲頓時心中亂糟糟的,像長了野草。春花帶著報紙來找嚴振聲,卻發現小黑子在這裡,看到春花手裡的報紙,小黑子已經明白了她的來意。春花在桌子上發現了同樣的報紙,猜想到嚴老闆已經知道了新婚姻法的事,為了不給嚴老闆心裡添堵,便要求小黑子暫時不要透露自己來過這裡。

嚴振聲來到北京市管制委員會,主動來找肖主任。肖主任開門見山地提到了嚴振聲的婚姻問題,嚴振聲故意繞起了彎子。肖主任明確的告訴他婚姻法規定必須一夫一妻,讓嚴振聲儘快解決他的問題,不能留尾巴。鑒於他目前的情況,他必須選擇其中的一個妻子離婚。嚴振聲忍不住大發牢騷,被肖主任批評對於婚姻問題有抵觸情緒。

嚴振聲心事重重地回到家,發現林翠卿正穿著春花的衣服,一家人其樂融融,他心中更加酸楚,一個是糟糠之妻,一個是半路恩愛,他實在難以割捨。最終還是春花主動和嚴振聲商量,她沉默了片刻,直接提出兩人離婚。理由是林翠卿現在重病纏身,根本離不開嚴振聲,而自己現在有工作,可以養活兩個孩子。嚴振聲頓時沉默了。

兩天后,肖主任就風風火火找上門來,她直言不諱地說今天是專門為他們的婚姻來的,自己找嚴振聲談過,嚴振聲表示會儘快辦理婚姻手續,可是一拖再拖。嚴振聲只好尷尬的掩飾說自己忘了,肖主任嚴肅的要求嚴振聲給自己一個準確的期限。這時幾個孩子又哭又鬧,秉慧跑過來說林翠卿那邊又吐了。

 

35集:嚴寬醉酒撒潑挑起家事衝突嚴振聲選擇春花和林翠卿離婚

 

肖主任看到嚴家亂糟糟的,是一頭霧水。嚴振聲只好苦笑著帶著肖主任來看望躺在病榻上的林翠卿,為難的說林翠卿是自己的結髮妻子,現在她重病纏身,自己不能和她離婚,但春花那邊又帶著兩個孩子。肖主任歎了口氣,嚴肅的警告嚴振聲他的婚姻問題必須儘快解決,否則就犯了重婚罪,會蹲大牢的。

春花和愁眉苦臉的嚴振聲商量,兩人儘快把婚離了。看到嚴振聲遲疑不決,春花安慰她離婚後兩個孩子仍然叫他爸爸,自己也可以去北屋照顧林翠卿,嚴振聲仍舊不踏實。

嚴振聲正在心煩,嚴寬突然醉醺醺的跑回來,他指桑駡槐的罵嚴振聲為老不尊。嚴振聲正要訓斥嚴寬,林翠卿突然從屋裡沖了出來,對著春花冷嘲熱諷,並且怒斥她自己知道他們在西廂房嘀咕什麼,把凡事要講個先來後到,嚴振聲如果要跟自己離婚,自己就跟他沒完。春花原本一番好意,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誤會,只好怒對林翠卿一番,然後就呼呼的回到北屋。

嚴振聲讓所有人都進屋去,對著嚴寬就是一通罵,嚴寬乾脆躺在地上讓嚴振聲打他,嚴振聲怒不可遏拎起一桶水倒在了嚴寬腦袋上,頭也不回就離開了,嚴寬躺在地上身上濕漉漉眼淚也掉下來。郭秉慧做了糖醋心裡美蘿蔔讓嚴鶴年給嚴寬送去,嚴鶴年的懂事讓嚴寬心裡暖融融,也覺得對不起孩子將他摟在懷裡淚流滿面。

俞老爺子嫌煩就跑去耳房裡住,嚴振聲過來看俞老爺子,俞老爺子勸說嚴振聲該離婚就得離婚,否則要吃官司。嚴振聲賭氣說就是不離婚寧可蹲牢房,俞老爺子勸說嚴振聲從牢房出來還得離婚,還不如早做安排。 隨後,嚴振聲去找肖主任,告訴肖主任他跟林翠卿同甘共苦大半輩子,又不能拋棄牧春花,所以只能和林翠卿離婚。肖主任看離婚申請上寫嚴振聲和林翠卿感情破裂離婚,就讓嚴振聲改為和林翠卿協商離婚,並教嚴振聲如何寫離婚協議,嚴振聲一肚子怨氣,被逼著寫了協議。

嚴振聲回到嚴家給寶翔和秀媽工資翻倍,讓他們把林翠卿伺候好了,想方設法把林翠卿的病治好了。寶翔看出事情不對勁,詢問之下嚴振聲只得透露已經和林翠卿離婚的事情,並叮囑寶翔不許說出去。寶鳳也察覺到了異樣,在跨院吃飯時,寶鳳和祿山也提到這件事。秀媽勸說大家都要管好自己的嘴,祿山和郭秉聰卻為這些事爭執起來,寶翔忍不住說出了秘密,不料這些話剛好被路過上廁所的嚴寬聽的真真的。

嚴寬怒氣衝衝的跑去告訴林翠卿,嚴老闆已經瞞著她和她離婚了。林翠卿頓時嚎啕大哭。春花想上前解釋,嚴寬卻態度粗暴地一把推開了春花。牧春花大怒拿起板凳就要砸嚴寬,被嚴振聲抱住。嚴振聲指責嚴寬對一個女人動手,還揚言要報官把嚴寬給趕出嚴家,嚴寬警告嚴振聲如果敢讓去報官他就一頭撞死,嚴振聲默默無語拉走了牧春花。俞老爺子心痛不已,自責說這都是自己的錯,但自己可以保證嚴老闆不會不管他的。

嚴老闆半夜來敲翠花的房門,翠花還在氣頭上,起初不肯開門,但最終一時心軟,開門放他進來。牧春花責怪嚴振聲不該跟林翠卿離婚,以後讓她沒臉面對林翠卿,嚴振聲卻說這是聽了牧春花的建議才如此做的。牧春花大驚失色。

 

36集:嚴寬和嚴振聲攤牌父子反目得知大福去前線嚴寬幡然悔悟

 

春花責備嚴振聲太糊塗,這樣一來自己就沒臉面對林翠卿了。嚴振聲嬉皮笑臉的說,自己找個機會把這個疙瘩解開,嚴振聲打算留下,春花極力反對,要求嚴振聲必須去北屋陪林翠卿,畢竟今天鬧了這麼一出。嚴振聲不再言語了。

在北屋,秀媽給林翠卿洗腳,寶翔過來給林翠卿沏茶,隨口喊了一聲太太,林翠卿臉色落寞,要讓寶翔喊林翠卿,寶翔覺得這樣太沒規矩。嚴振聲回到北屋,就遭到了林翠卿的冷嘲熱諷。嚴振聲連忙替春花解釋,離婚的事確實不是她的主意。林翠卿卻不吃這一套,並且驅趕他去春花那邊,她還賭氣說讓寶翔帶著鋪蓋卷拼桌子住在自己房間,如果自己死了有人穿壽衣。說著說著,林翠卿就淚流滿面,嚴振聲也是心如刀割。

嚴振聲心中糾結,只好來耳房找俞老爺子,要求在這裡住一晚上。老爺子猜到他現在是兩頭吃癟,就勸說他千萬忍讓林翠卿。嚴寬一大早起床,他心中氣不順,一腳踹翻了院子裡的盆子,把秉慧母子嚇了一跳。嚴振聲責備嚴寬太不懂事,嚴寬卻反唇相譏,幸好寶翔急忙跑過來打圓場,卻被嚴寬斥責當下人的不懂眉高眼低,寶翔眼眶紅了。

嚴振聲在大酒缸約嚴寬好好談一談,不料嚴寬卻故意帶著一個風塵女子前來氣嚴振聲。嚴振聲指責嚴寬現在是好歹不分,嚴寬針鋒相對的回應大福娶了秉慧,在嚴振聲那裡卻是好人。嚴寬再次張口要錢,嚴振聲早有準備,隨手遞給他一筆錢。嚴振聲向他解釋,自己和林翠卿離婚的事春花並不知情。

嚴寬卻正色說嚴振聲必須答應自己兩個條件,立刻可以父子和好。第一,讓嚴振聲和春花必須離婚。第二,讓春花去找肖主任,狀告大福勾引良家婦女秉慧,並逼其成婚。嚴振聲氣不打一處出,指出他根本就是污蔑。嚴寬一賭氣說,自己不是他的兒子,他的兒子早死了。嚴振聲勃然大怒,怒斥嚴寬胡攪蠻纏,當初得知了嚴寬的死訊,秉慧這才改嫁,並大罵讓他滾蛋。嚴寬惱怒之餘,揚長而去,父子倆徹底鬧翻。

嚴寬背著行李來到北屋向林翠卿辭行,他趴在地上朝熟睡的林翠卿連連叩頭。秀媽看出苗頭不對,急忙跑出來勸阻,嚴寬朝著秀媽深深鞠躬,就倔強的向外走去。恰在這時,春花剛好進家門,看出嚴寬準備出門,就轉告他大福給他捎來一封信。嚴寬對大福仍舊耿耿于懷,根本不想看信。春花連忙高聲告訴他,大福去朝鮮戰場了。嚴寬這才霍然轉身,拆開信來看,看著看著,他忍不住抽噎起來。

隨後,嚴寬一瘸一拐來到沁芳居,他擦乾了眼淚,二話不說就開始幹重活,周圍人莫名其妙,紛紛上前詢問。嚴寬突然親切地朝著嚴振聲喊了一聲爸,嚴振聲有些懵了。嚴寬望著嚴振聲慷慨激昂的說,自己雖然一條腿瘸了,但還是中國人。正在洗菜的秉慧也前來勸說應該應該悠著點,嚴寬一臉誠摯地說今天起秉慧不用來作坊幹活了,她回到東廂房,照顧好鶴年等著大福回來。秉慧難以置信地望著他,嚴寬只好將大福上朝鮮戰場的實情告知,秉慧頓時心中一沉。

 

37集:林翠卿絕食住院生命垂危牧春花悉心照料林翠卿轉危為安

 

在醬廠,嚴寬當眾讀了大福的信,大福說當初嚴寬去打鬼子,大福也參加了地下党,照顧郭秉慧為的就是等到嚴寬回來。沒想到等來了嚴寬去世的消息,大福和郭秉慧日久生情。現如今大福去抗美援朝,將郭秉慧重新還給了嚴寬,希望他保衛嚴家,祝福嚴寬和郭秉慧。郭秉慧淚流滿面,告訴嚴寬她要做一個獨立的女性,自食其力,嚴振聲和嚴寬都為之感動。

林翠卿忽然上吐下瀉,嚴振聲備車送林翠卿去醫院,醫生檢查後聲稱她的消化系統已經開始萎縮了,是嚴重營養不良,現在只能插管吃流食了。林翠卿在病房裡又拉了,牧春花也不嫌棄趕緊去清理。

寶翔回到家打掃衛生,無意中發現林翠卿偷偷把平時吃的飯都藏了起來,根本沒吃。原來林翠卿絕食已久,春花說林翠卿離婚後這是不想活了。嚴振聲大聲指責牧春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牧春花大聲反駁聲稱這個便宜她不要,遲早也會帶著孩子離開這裡,兩人發生了爭執。

醫院下了病危通知,俞老爺子讓把林翠卿的裝老衣拿去放在林翠卿枕頭下麵,沒准就能緩過來。嚴振聲獨自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拿著林翠卿的衣服,想著林翠卿的寬容大度,一切都為了他著想,把他像孩子一樣護在心口窩裡,可是自己卻因為害怕牧春花母子流落街頭選擇和林翠卿離婚,嚴振聲想著這些嚎啕大哭,只求林翠卿不要就這樣離開了他。

林翠卿情況好轉,牧春花又找了一個中醫過來看看,中醫聲稱林翠卿已經病入膏肓,想要治好她就必須帶到他的醫館裡試試,嚴寬擔心拔掉輸液就會讓林翠卿當場喪命,嚴振聲當機立斷讓拔掉了輸液出院去了老中醫醫館裡。老中醫親自給林翠卿施針,熬藥。嚴振聲和牧春花都寸步不離守著林翠卿。經過了幾天之後,林翠卿忽然睜開了眼睛,看到嚴振聲就趴在床邊睡著了,林翠卿充滿憐愛看著嚴振聲,忍不住伸手摸摸嚴振聲的頭髮。

老中醫把了脈稱林翠卿已經大好了,讓嚴振聲扶著林翠卿下地走走,林翠卿卻表示自己不想走。聽到林翠卿能開口說話,嚴振聲會心一笑。嚴寬告訴林翠卿這些日子嚴振聲每天都守著她,人都瘦了一圈了。老中醫也告訴林翠卿如果沒有牧春花她這條命也算是交代了,林翠卿本以為牧春花一定盼著她死呢,沒有想到會救了她。林翠卿責怪嚴振聲裝模作樣救她,嚴振聲陪著笑臉,林翠卿能活過來他已經很知足了。

林翠卿回到家裡,全家人都出來迎接她。嚴振聲讓寶翔把林翠卿背進去,被林翠卿拒絕,聲稱自己有腿有腳自己可以回去。牧春花稱讚林翠卿真棒,林翠卿也是一頓搶白,牧春花頓時無語。俞老爺子稱呼林翠卿是兒媳婦,林翠卿都反駁俞老爺子稱自己早已不是他兒媳婦了,噎得老爺子說不出話來。

為祝賀林翠卿康復,嚴振聲為林翠卿接風,林翠卿第一個就敬酒感謝牧春花,牧春花慌忙讓林翠卿不要太客氣。不料林翠卿自稱是外人,牧春花就愣在了那裡。林翠卿舉杯敬所有人,嚴振聲連忙勸說林翠卿不要喝酒,林翠卿卻聲稱自己從老中醫拿有藥。

 

38集:寶鳳替哥哥撮合遭林翠卿婉拒春花央求肖主任要和嚴振聲離婚

 

牧春花到法院去詢問嚴振聲和林翠卿離婚的事,負責的同志將離婚申請翻出來後發現嚴振聲提交的離婚申請是肖主任親自批准的,加上林翠卿患了重病,屬於特殊情況。得知新婚姻法要求男女雙方離婚都必須到現場,牧春花就詢問負責的同志可不可以幫她判定嚴振聲和林翠卿的離婚不合法,因為她想要和嚴振聲離婚。負責的同志覺得有些奇怪,因為牧春花現在才是嚴振聲的合法妻子,如果非要辦會十分麻煩。

嚴家,寶鳳猜出了哥哥寶翔的心思,勸他收起那些心思,寶翔說他們寶家以前也是貴族,現在新中國講究的是人人平等,再說林翠卿都已經跟嚴振聲離婚了,。寶鳳覺得林翠卿沒那個意思,是哥哥單相思。寶翔一廂情願的認為林翠卿對於自己是發自真心的,看到寶翔仍舊猶豫不決,寶鳳索性勸說他趕緊捅破這層窗戶紙。寶翔連連稱是。

廚房裡,寶翔給林翠卿做了蔥爆羊肉吃,等寶翔坐下來吃飯喝酒,林翠卿就提議他們合夥開一個飯莊子,寶翔很是受寵受驚。為了討林翠卿的歡心,寶翔特意給她炒菜,林翠卿嘗過後,連連誇獎。看到寶翔遲疑不決,寶鳳試探著想要撮合林翠卿和寶翔,不料林翠卿卻說自己被人傷透了心,不打算再嫁人了。寶翔聽出了弦外之音,頓時臉色黯然。

牧春花到區政府外面等著肖主任下班,她想要求肖主任幫忙辦她和嚴振聲離婚的事。肖主任覺得牧春花實在是糊塗,既然嚴振聲和林翠卿都離婚了,牧春花沒必要鬧著一出。春花央求她幫自己寫一份材料,就算自己是工作失誤。肖主任一聽就不樂意了,但經不住春花軟磨硬泡,最終答應幫忙。

晚上,林翠卿讓寶翔炒上兩個菜,自己準備和嚴振聲聊聊。林翠卿和嚴振聲商量打算開個飯莊,嚴振聲勸說她家裡不愁吃穿,沒必要費這個心思。林翠卿固執的說想學秉慧他們自食其力,嚴振聲陪著笑臉向林翠卿道歉,自己當初不該瞞著林翠卿和她辦理了離婚手續,但春花那邊確實有難處。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林翠卿也只能順水推舟。她端起酒杯,想和嚴振聲碰一杯一杯泯恩仇。兩人還沒有碰杯,就聽到春花下班回家。春花一進門,就急三火四地拉著嚴振聲稱有要事商量,林翠卿心裡有怨氣,責備春花目中無人,兩人頓時起了爭執。

嚴振聲回到房間,臉色糾結的問起是否必須要離婚。春花堅決的說必須離,離婚自己也是一百個不情願,可是現在林翠卿重病在身,必須保護好林翠卿,讓她快快樂樂的活下去。如果林翠卿沒了,自己會被人戳脊樑骨,也沒臉在這院子裡呆下去。同時她告訴嚴振聲自己已經和肖主任商量好了,她答應幫忙。嚴振聲心頭湧起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他拉住春花的手強調無論什麼時候,自己和春花都是一家人。

北屋中,林翠卿雖然關了燈但根本沒睡,她看到嚴振聲在牧春花那裡歇下後更加痛苦了。她到廚房去找寶翔,隨後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北屋。

 

39集:寶翔翠卿暗度陳倉被秀媽撞破寶鳳將寶翔之事告訴春花討主意

 

林翠卿讓寶翔坐下喝酒,寶翔推三阻四,先說兩人地位不一樣,又說擔心菜涼了,要去熱熱。遭到了林翠卿的訓斥後,他這才吞吞吐吐說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擔心別人說閒話。林翠卿毫不客氣的責備嚴振聲能背著自己離婚,還有什麼臉來說自己。林翠卿開門 見山的讓寶翔晚上就住在北屋,就睡在自己看上了,寶翔目瞪口呆,連連擺手,辯解說自己是喜歡她,但是想明媒正娶,不願意做苟且之事。寶翔提議兩人的事情可以緩一緩,被林翠卿嘲諷太慫了,寶翔連灌了幾杯酒,借著酒勁,一把把林翠卿抱到了床上。

寶翔畢竟是心虛,半夜偷偷溜出北屋,不料卻在院子裡撞到了秀媽。寶翔原本想要一走了之,誰知秀媽卻攔住寶翔刨根問底,寶翔被問急了脫口而出,說自己和林翠卿是情投意合,你情我願。秀媽被驚的瞠目結舌。

吃飯時,秀媽和跨院的人都說了自己昨晚所見,祿山認為這次寶翔攤上大事了,黑子要立刻去告訴嚴振聲,寶鳳拉著黑子讓他老實待著。寶鳳聲稱寶翔沒有惡意,和林翠卿之間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黑子卻認為林翠卿偷人養漢,對不起嚴振聲。寶鳳卻指出兩人都是單身在一起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沒有昭告天下而已,就像當初祿山喜歡秀媽,黑子喜歡她不也是偷偷摸摸嗎,兩人又沒有犯法,只是稍微著急點而已。寶鳳告訴眾人寶翔對林翠卿有情有義,希望所有人不要把這件事捅出去,否則自己就要翻臉不認人。

在飯桌上,牧春花沒等嚴振聲吃完飯,就拉著他去找肖主任。嚴振聲和牧春花出了門口以後,嚴振聲勸說牧春花不要去辦離婚手續,牧春花吃飯時候就看出嚴振聲要變卦,所以才著急拉著他出門。見嚴振聲果然有反悔的意思,牧春花強行拉著嚴振聲離開,這些都被寶鳳聽到。嚴振聲和牧春花在肖主任這裡辦理了離婚手續,牧春花拜託肖主任趕緊把嚴振聲和林翠卿的結婚證給辦了,肖主任勸說他們先把離婚證拿到手再說,嚴振聲一言不發離開了,牧春花趕緊去找嚴振聲。

在醬廠,祿山出菜時候不小心掉了一個菜,沒有洗直接扔回去,黑子訓斥祿山沒規矩,祿山不滿黑子就知道抱個大茶缸子訓人,兩人大吵起來。恰好嚴振聲過來,勸說他們好好幹活,祿山卻表示自己不願意伺候要辭工,黑子滿不在乎稱滿大街都是幹活的人個。祿山掉頭離開,嚴振聲沒有挽留,命郭秉慧給祿山結帳。

寶鳳叫了寶翔過來劈頭蓋臉一頓訓斥,既然喜歡林翠卿就該結婚。寶翔也無奈表示自己提過,但是林翠卿卻不著急結婚。寶鳳認為林翠卿是故意給嚴振聲添堵,隨後就把嚴振聲和牧春花辦離婚的事情告訴了寶翔。他勸說寶翔要麼把他和林翠卿的事情告訴嚴振聲,要不就和林翠卿一刀兩斷。寶翔遲疑不決,寶鳳指責寶翔如此就是玩火,早晚有一天就會出事。

很快,林翠卿和嚴振聲結婚證辦了下來,牧春花和嚴振聲的離婚證也辦了下來。在子女責任一欄裡,嚴振聲寫明瞭孩子由男方全權負責,直到十八歲成年。牧春花答應以後共同在大院裡生活。嚴振聲希望這件事暫時不要聲張,免得刺激到俞老爺子。寶鳳來到屋門外叫出了牧春花,把林翠卿和寶翔的事情都告訴了牧春花。牧春花歎息說現在林翠卿和嚴振聲是夫妻,如果寶翔想要和林翠卿在一起就得讓林翠卿和嚴振聲先離婚。寶鳳也惱火寶翔誰也瞧不上,偏偏喜歡林翠卿。寶鳳希望牧春花去和嚴振聲先說說看,到時候如果真說成了,雙方也都日子輕鬆了。牧春花覺得寶鳳的話有道理。

牧春花到沁芳居找嚴振聲,牧春花沒敢告訴實情,而是繞個彎子告訴嚴振聲假設林翠卿喜歡另外一個男人怎麼辦,嚴振聲表示絕對不可能。牧春花想了想,又試探詢問假如她和林翠卿其中一個和別的男人同房了怎麼辦。嚴振聲漸漸聽出了端倪,他臉色凝重,右手下劈,果斷做了一個切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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