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開月正圓分集劇情介紹共75集(第1-10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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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電視劇《那年花開月正圓》由丁黑執導,孫儷,陳曉,何潤東,任重,胡杏兒等主演。那年花開月正圓劇情以陝西省涇陽縣安吳堡吳氏家族的史實為背景,講述了清末出身民間的陝西女首富周瑩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

  1884年,周瀅跟著養父周老四來到關中,輸光錢財的周老四將周瀅賣到沈家當丫頭。周瀅逃跑時躲進吳家東院大少爺吳聘的轎中,頗具商業頭腦的周瀅得到了吳蔚文的賞識,被獲許留在吳家。

  沈星移懷疑沈家大少爺被吳聘暗殺,出手將其打傷。為救昏迷的吳聘,周瀅嫁入吳家沖喜。吳聘身亡,吳家處境困窘,周瀅決定要重振吳家東院。

  周瀅入股陝西織布局,卻遭受了朝廷反對洋務運動勢力的打擊,陝西機器織布局面臨重建。為救深陷牢獄的周瀅,吳家交出陝西機器織布局的所有股份以及與洋商的生絲合同換得周瀅一命。

  出獄後的周瀅重燃鬥志建立涇陽布廠,吳家產業再次有了新起色。庚子國難,周瀅用自己的方式擔起了吳家大業的重振之風,又引領了動盪時局的改革之路。

1 - 狡黠如狐的女子

1884年,清朝這架大馬車正緩步行走在終結的末路上。這是個愚昧與變革交雜的年代,衰敗與腐朽中隱隱蘊藏著新的希望。這一年,周瀅跟著養父周老四來到關中討生活。她已經習慣了,命運展示給她的從來都是殘忍又溫馨的畫面。從小就在水深火熱中摸爬滾打,造就了這個女孩兒與眾不同的機靈勁兒與叛逆性格。

這天,父女倆開始在涇陽城裡賣藝謀生。周老四在周瑩的配合下,賣力表演自己不怕大刀砍的“功夫”,場外卻有一個勇猛大漢高聲質疑這是在吹牛。周瑩反駁說自己已經用盡力氣了,大漢挑釁說讓我來砍上兩刀就信了。眾人見周老四沒應聲,覺得沒趣就要散開。周老四卻把刀扔給那大漢,要求他真的來砍。那大漢用盡全力,揮著鋒利的大刀砍向周老四的腹部。轟然倒地。周瑩見狀,撲向爹爹哀嚎不已。眾人見她可憐,多給了些賞錢。

壯漢離開之後,卻見周老四睜開雙眼,全然沒有受傷的樣子。周瑩的臉上,也沒有半點眼淚。這精彩的把戲出乎人們意料,大家齊聲喝彩。轉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卻見周家父女和那大漢開始分錢。原來,他們此前種種是在互相配合著演戲。

周瑩拿了自己的那一份錢到市場上閒逛,忽然聽到一聲驚呼說殺人了!她心下好奇,也跑去看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是一個乞丐被一個公子的馬車撞到了,哭訴著要銀子。周瑩只一眼就看穿了這個訛錢的老套路,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個公子要怎麼應對。

只見這個素衣公子氣宇軒昂,眉宇間盡是貴氣——正是素有“涇陽之冠”之稱的吳家東院的獨子吳聘。雖然吳家東院自壟斷了軍需供應後,在當地已然威名赫赫,可吳聘的心性卻仍舊不失善良端正。他看到這樣的情狀,雖知是騙局卻也不免心生憐惜,正在猶豫要不要拿錢出來。這時,一個書生打扮的人出現,戳穿了小乞丐的騙局,也幫吳聘解圍。吳聘本想請教書生姓名,那人卻瀟灑離去。

周瑩在這片刻間已經想到了新主意,她趕到吳聘面前假裝著急忙荒的尋人。面對一個帶著哭腔打聽“哥哥”下落的女子,吳聘沒有絲毫防備把實情說出。周瑩得知“哥哥”又出來騙人,拿出玉佩就要“還錢”。這個舉動取得了吳聘的信任,他從周瑩口中得知家裡的情況,原來父親死了,家裡的小弟弟已經餓了三天,“哥哥”是不得已才出來騙人。周瑩還說家裡旱了兩年,父女逃荒出來。母親病重,見不到銀子就不能看病。吳聘滿心可憐,給了她銀子和名帖,說有困難可以來求助。

周瑩騙到銀子後轉頭回家,剛進門就看到周老四在收拾東西。只聽周老四得意的說,這次把女兒賣到沈家,還比上次多賣了五兩。在涇陽,沈家同吳家一樣,都是城中做生意的大戶,只是在氣勢上到底矮吳家一頭。兩家表面和諧,暗地裡卻是彼此競爭不休。

第二天,周瑩來到沈家門前,剛進大門就聽到老爺要罰那個為了女人花五百兩銀子的紈絝公子,而這個“紈絝子弟”正是二少爺沈星移。闔府上下的傭人都對這個少爺都是又討厭又害怕,恨不能躲著走。周瑩初來乍到,恰巧被分進沈星移的房間。

正鬧著脾氣的沈星移大喊著要喝茶,又嫌棄周瑩端來的茶太燙,抬手要就要打她。周瑩巧躲過,反而一腳過去,沈星移被踹得趴在地上。她正想找藉口出府,和爹爹重聚呢!想要報復回去的沈星移卻被爹爹叫去,拿家法罰了一通。

晚上,屁股開花的沈星移吵嚷著不睡覺,找藉口折騰周瑩。而周瑩怎麼會輕易被折騰到呢?她裝作順從的樣子,反而下了重手折騰沈星移的背。直到沈星移受不了,開始求饒。周瑩這才認真細緻的為這個二少爺處理傷口。

看似風平浪靜的涇陽城,有一個陰謀正在悄然上演。吳聘受邀到新開張的隆升和店鋪喝茶,卻見到那天趕走乞丐的書生。原來這個書生叫杜明禮,是京城淳親王爺府的人,精通內務府工程的消息。眼下朝廷正在查胡雪岩的案子,而這個案子卻牽扯出了對吳家不利的消息。可杜明禮卻仿佛渾然不知,一心拉攏吳家的生意。吳聘的父親吳蔚文頗有城府,回絕了這份生意上的邀請。後面杜明禮要用什麼手段,還暫未可知。

 

2 - 這女子好大的口氣

 

第二天清晨,周瑩被沈星移叫到房裡。原來,這個紈絝少爺始終存著要馴服這個“野丫頭”的心思。沈星移本想拿攆出府作為威脅,卻看到周盈得意洋洋的笑了。對於尋常丫鬟有用的招數,對這個女孩並不管用啊。沈星移為了“復仇大計”,只得暫且同意周瑩提出“不打不罵、不幹粗活”的無理要求。

沈星移整日躺在床上無聊,就和周瑩聊起天來。說到身世的時候,周瑩坦然訴說自己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沈星移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那顆包容弱小的心被不經意間打動了。他認真的對周瑩說:“只要有我在,你可以在沈家呆一輩子。”

午飯時候,老太太提起沈星移的年紀不小了,身邊該有個人勸導幾句。沈星移沒有猶豫,就說覺得周瑩還不錯。沈太太就把周瑩叫過來問話,想先試探這個丫頭的意思。沒想到,這個女子直接簡潔的拒絕了,說自己只想當個普通丫頭,而且就算是當正房太太也不樂意。這可是多少丫鬟夢寐以求的機會,周瑩就這麼風輕雲淡的拒絕了。連正房太太都瞧不上,這女子真是好大的口氣!

沈太太的臉色難看起來,胃痛病都犯了。沈星移得知後更是惱羞成怒,覺得自己好心沒好報。是啊,他是從小被寵著長大的少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拒絕呢?沈星移像風一樣沖回到房中,指責周瑩不領情,甚至盛怒之下還要對她 “行駛自己作為少爺的權利”。一般女人雖然矜持也會半推半就,而周瑩當即翻臉,不僅對沈星移動手,而且大罵“找死吧你”。她跑出了房間,卻被下人攔住捆了起來。早已暴躁不堪的沈星移拿起鞭子就抽,他以為這樣足夠讓一個女子屈服。沒想到,周瑩仍然瞪大眼睛,毫無懼意的眼神裡還多了一絲憤怒。沈星移終究沒再忍心下手,只是換了種磨人的辦法,想要用饑餓把這個女子的意志摧毀。

就在周瑩被關起來的時候,吳聘造訪沈府,前來商量兩家對膏藥訂單報價的事情。原來沈家大公子沈月生急於冒進,試圖用低價競爭的方式排擠掉吳家,促成這個單子。吳聘正是知道此事,前來商量一個讓兩家雙贏的對策。沈月生並不領情,他卻不知道這正是杜明禮挖下的深坑,為日後吳沈兩家結怨買下禍根。

周瑩雖然被關起來,卻施用巧勁拿鋤頭磨開了手上的繩子,想要逃出沈家。沈星移很快發覺,集合所有家丁搜查周瑩的下落。眼見大門被鎖起來,周瑩急中生智躲到了大院中的轎子裡。她還不知道,這正是吳聘所乘坐的轎子。

吳聘無功折返,正要上轎的時候,認出了躲在轎子裡的周瑩。他想起那天可憐的姑娘,又聽到沈星移氣急敗壞的喊著“找到了一定打死她”,決心再救她一次。兩個人的重量壓彎了轎杠,沈星移看到之後想要搜查吳聘的轎子,卻被大哥沈月生攔下。畢竟吳沈兩家還未撕破臉,不能不小心謹慎。

周瑩一路坐著轎子到了吳家東院,她對吳聘的救命之恩十分感激。而吳聘則好人做到底,幫她安排客房暫時住下,等過了風頭再出府。畢竟,沈星移的脾氣十分倔強,不達目的誓不甘休。

沈月生也受邀來到隆升見面,他一心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杜明禮卻說,那張軍需訂單已經內定。沈月生平時便不忿吳家憑藉朝中靠山得到訂單,如今更是三言兩語被挑撥了最為敏感的神經。杜明禮表面溫文爾雅,實際上野心頗大,後面的局面越來越危險了。

3 - 當學徒知誠信

杜明禮從沈家告別後,沈月生父子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不滿,愈發不肯退出軍需訂單的競爭。善於謀算人心的杜明禮知道,人心猶如魔鬼,此刻越是壓抑,越會在後面爆發出來。他佈局的棋盤,已經成功了大半。

一個溫婉美麗的女子站在街頭,身姿清雅自成一道風景。杜明禮坐在轎中遠遠看到她,眉宇間滿是遺憾與不舍。他本已讓轎夫停下,卻還是默然離開。這個女子是胡家藥材鋪的小姐胡詠梅,與吳家關係匪淺。

這天,胡小姐正是要去拜訪吳家夫人。她帶著上好的禮物和自己寫的字畫,博得吳夫人聲聲讚賞。剛好吳聘也在,還細心的幫她挑出了油茶裡的杏仁。胡詠梅含羞一笑,拿出字畫。上面正寫著詩經名句“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她與吳聘雖是青梅竹馬,一些隱秘心思卻只能這麼含蓄的表達。

周瑩來到吳家後,每天都到學堂去偷聽。原來,她是想找一個活動自由的學徒,幫忙給父親帶口信。答應幫忙的書生外號小王,模樣精幹。可他帶回來的消息卻是周老四已經離開三裡店,不知道去了哪裡。

一心準備當學徒的周瑩去見吳聘,說自己算帳和記憶都好,想去學堂試試。吳聘隨口考她幾句都被輕巧通過。可因為沒有女人做生意的先例,他還是沒有同意周瑩去做學徒。

沈星移悶在家裡,和其他丫環玩周瑩教他的遊戲。可他就是不舒服,覺得無論如何都沒有和周瑩一起玩來的有意思。

周瑩每天幹活,都要偷偷溜到學堂外面偷聽,不免耽誤了差事。就在這短短幾天裡,她成了妥妥的闖禍精,廚房、柴房、水房都不敢收她。吳聘沒有辦法,只好先把周瑩留在自己房裡。一天,他回到房間,卻看到大家都在專心聽周瑩講故事。只聽她口齒伶俐,把猛虎形容的活靈活現。她講到盡興處,從凳子上跳下表演掃堂腿,卻正“掃”在門外吳聘的腿上。  眾人看到少東家回來都很快散開,只留下周瑩一人。

此刻周瑩面色訕訕,小聲辯解說自己其實很努力,都學會了疊被子倒茶。她裝做熟練的樣子去倒茶,卻出了洋相。吳聘雖然冷著臉,心裡卻暗自偷笑。周瑩以為自己要被攆走了,沒想到吳聘還是同意了她去學堂打雜。

初到學堂,周瑩便被一個叫小江的學徒嘲笑。可經過點撥,她竟能理解“極而複返”的意思,隨口說出市場上的規律和精髓。學生們都十分佩服,然後周瑩就借機替學生們做作業來賺錢。如此幾天下來,她把先生給惹怒了,告到了吳老爺吳蔚文那裡。

吳聘看到父親不高興,就辯解說東院的學徒房本就是為了選拔人才而建立。如今發現了周瑩在做生意方面有過人的天賦,不如讓她正式當學徒。吳蔚文沒有說話,只是沉思。

 

這時,僕人來報告沈家沒有改變報價的消息。原來,令吳家父子為難的地方在於,血竭太貴不能降低成本。而跪在地上的周瑩聽說後,建議用杜鵑花的葉子來代替。吳蔚文瞬間氣急,將她趕出門外。吳家自有風骨,寧願犧牲這張訂單也不願意造假。

吳蔚文帶周瑩到自家所信奉的“誠信”兩個大字面前,狠狠教訓了她一通。吳聘很快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他是怕這個好苗子學壞走上歪路。這也就是說,吳老爺實際上同意了周瑩當學徒的事。

有一個叫小江的學徒很不服周瑩,兩個人開始比試。到第三題的時候,周瑩被難住了。雖然有吳聘提示,她還是爽快認輸,決意遵從“誠信”二字。吳聘這次來找她,是因為沈家答應要放她走了。周瑩想到可以去找爹爹了,十分開心,可又捨不得這裡。畢竟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學徒的機會所以決定等到學徒結業再離開。

軍需訂單的結果出來了,是吳家中選。吳聘得知消息後與父親商議,決定同沈家一起完成這個訂單。沈月生正在沮喪,聽到吳聘的建議後爽快同意,又拿周瑩的事情交換到交單時掛自家名號的權利。沈星移得知後氣急敗壞,認為自己很沒面子,卻只能先忍氣吞聲。

 

4 - 平地生波瀾

 

沈星移雖然生氣,卻還是不捨得與周瑩斷開聯繫。他知道賣身契一旦給出去,以後就與這個丫頭再沒有關係了。於是他悄悄偷走了那一張紙,獨自在房間裡癡癡的笑。

沈月生與吳聘協商之後,回家與父親沈四海討論這件訂單的事情。沈老爺本來顧慮重重,卻聽到兒子拿一個丫鬟換到了掛名號的權利,瞬間轉憂為喜。

吳蔚文來到古月藥材坊,與胡掌櫃洽談確定了血竭供應的事情。兩家一起做生意已經十幾年了,默契十足。說完生意,吳蔚文又笑吟吟的提出了吳聘和胡詠梅的婚事。胡掌櫃欣然應允,決定半年以後辦喜事。

很快,吳沈兩家製作軍需藥膏的事情就開始操辦了。只見各家藥材都到了庫房裡,一切井然有序的進行著。與此同時,吳家內院也開始準備吳聘婚禮的事情。周瑩聽丫鬟說起吳聘要娶胡小姐了,還看到牆上掛著她的字畫,不由調侃一番。正好吳聘來找周瑩,問她學徒班結業後的打算。周瑩的想法卻是要離開這裡,有機會去做自己的小生意。

吳聘對周瑩新奇的思路很感興趣,請她品評胡詠梅的字畫。而周瑩毫不留情的說,這個字畫張牙舞爪、很沒意思。周瑩走開之後,吳聘想到了她的話,只覺得好笑,轉頭便讓丫鬟取下了這副字畫,。

吳蔚文這邊製藥工程剛結束,就聽到了有人舉報藥材作假的消息。幾乎同時,沈家也接到了這個消息。軍需極其重要,牽涉到沈家和吳家兩方的利益。兩家都立刻著手排查了自家工序,沒有發現問題。這種情況下,之前沈家報價過低和吳家讓出一半訂單,就都顯得“用意深遠”了。基於商人的本能,沈家老爺和吳家老爺開始揣度彼此的動機,都認為這是對方蓄意坑害。吳蔚文命令吳聘把所有和軍需有關的帳本都封存,因為這件案子十分重要,輕則流放,重則殺頭。

 

而年輕氣盛的沈月生已然亂了方寸,他不顧父親的阻攔想要去吳家仁壽堂找證據。因為欽差明天就到涇陽,不能放棄這個機會。沈月生獨自一人潛入仁壽堂之後,徹夜未歸。沈四海著急上火,命人四處尋找。吳聘正在準備應對欽差的問題,卻發現庫房大門被撬開。他推門走進,看到了倒在血泊裡已然沒有氣息的沈月生。沈家公子死在了吳家的院子裡,驚天陰謀拉開帷幕!

衙門的人封鎖現場還在調查,沈四海激怒之下,一口咬定是吳家東院的人殺了自己的兒子。吳蔚文如何辯解都不管用,在這個當口,兩家本就會為了各自利益而猜忌。更別說這火上澆油的人命官司了!

知府趙大人帶走了吳聘之後,吳蔚文去了藥材庫檢查,發現有一袋血竭是被人動過手腳的假貨。在這個欽差前來問話的當口,一袋假的血竭足以攪起腥風血雨!

親自查案的知府看到了吳家僕人匆忙外出,手裡還拿著一袋東西。他一路跟隨,發現這個僕人背後牽扯了更多的人。

 

一天過去了,吳蔚藍剛應付完欽差的事情,吳聘也被衙門放了出來。父子二人仔細思索這飛來橫禍究竟是誰布的局。這廂的吳聘想要查清沈月生的死因,而那邊沈四海卻到公堂鳴冤,認為知府是收受賄賂包庇吳家。

吳聘回到房間,看到周瑩在等他,知道她是來問白天的事情。吳聘知道這個女孩擔心自己,又考慮到現在周瑩的賣身契孩子在沈家。他明白吳沈兩家結仇之後,周瑩必然會受到牽連,很有可能會被判回沈家繼續受苦。

所以吳聘準備送周瑩回“老家”河南,還細心為她準備做生意的本金和禮物。可周瑩聽完他的話就紅了眼,捨不得走。她久久徘徊在吳聘門外,親耳聽著這個人對自己的種種關懷。

這個混世女魔王人生第一次覺得謊言是如此的不應該,她沖回房間把實情向吳聘和盤托出。吳聘聽完一臉嚴肅,問她還騙過誰。周瑩說自己沒有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要賺到活命的錢,還說自己欠吳聘和東院的錢都會還。吳聘逐漸冷靜下來,告誡周瑩騙人只能賺小錢,而吳家東院能有今天都是靠誠信立足。然後他要求周瑩從此不能騙人,不能以騙取財。周瑩也都點頭答應,吳聘看著她這麼鄭重也笑開了。

 

5 - 一波又起

 

吳沈兩家的矛盾隨著欽差的來到正式擺上檯面,沈家大少爺沈月生的屍體出現在吳家庫房,局面更如在烈火中澆了一勺油般瘋狂的灼燒起來。吳聘為了洗脫自家的冤屈,決心請白師傅找出沈月生的死因。知府大人也拿到那兇器的圖紙,判斷屍體的傷口是被一把西洋利刃所刺。

學徒房裡,周瑩與眾人告辭,沒想到這些學徒竟然都捨不得她走。小王還慎重的拿出寫著自家位址的紙條給她,囑咐她有困難可以來求助。這些時日的相處,他對這個與眾不同的女子漸生好感。

沈家擺起了沈月生的牌位,沈老太太幾次哭暈過去。一身白衣,面色凝重的沈星移跪在大哥靈前,發誓一定要為他報仇。人命關天,沒了之後就沒有任何回還餘地。錢沒了可以再賺,兒子沒有了,大哥沒有了,沈四海和沈星移如被生生剜去一塊肉般疼痛難忍。沈四海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仇恨支撐著他不能倒下。曾經的紈絝少爺沈星移也懂事不少,幫著家裡操持事務。

吳聘帶著挽聯拜訪沈家,只見這昔日的繁華之家已是滿堂縞素。沈夫人想讓下人把這個“殺”了自己兒子的兇手攆出去,沈四海卻想聽聽吳聘要說什麼。吳聘在靈位前鄭重發誓要替沈月生報仇,也希望他泉下有靈幫忙早日找到兇手。說完之後,吳聘便起身告辭。

沈星移得知吳聘來了,怒不可遏,決意報復。在吳聘回程的路上,蒙著面的沈星移帶人驟然出現把他打暈過去。慌亂之中,吳家一個小斯咬傷了沈星移的胳膊。一個明顯的牙印是怎麼都藏不住的,沈星移索性拿起燭臺將自己燒傷。就在這時知府衙門接到報案,迅速捉拿了沈星移。可唯一可以作為證據的咬傷已經被燒傷遮掩,知府趙白石沒有足夠證據可以定下沈星移的罪,只好先把他關著。

周瑩拿著包袱就要坐上馬車離開,卻看到幾個小廝抬著吳聘跑進來。她顧不得去找爹爹的事情,跑回了吳家院門。

 

胡老闆這邊得知吳聘的事情,趕忙去請洛陽名醫董大夫。胡詠梅也想跟著父親去探望,卻礙於禮數不能前往,只好跪在菩薩面前不停的磕頭祈禱。

吳家二爺和四爺是吳蔚文的兄弟,聽到消息之後很快趕來問詢,建議找一個高人來看看。一天一夜,吳聘都沒有醒過來。周瑩不住地在地上轉悠,祈求老天爺讓少東家醒過來。

南院的三老爺一家也趕來看吳聘,借機讓自己家兒子吳遇留下幫忙。吳夫人面上悲戚,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淌。她親手撫育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如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恨不能自己去替他受苦。

趙白石找到了沈星移打人時穿的黑衣,可平日裡玩世不恭的沈星移這次出奇的倔強,死都不認是自己做的。趙白石一怒之下,給了沈星移二十大板。悲痛的心情加上身上的傷,沈星移已經有些發燒了。好不容易打點關係來到牢裡的沈四海,看了兒子的狀況滿是心疼,只能四處想辦法救人。

6 - 周瑩為愛沖喜

吳聘陷入昏迷,躺在床上已經兩天了。吳蔚文聽取高人的建議,前去胡家提出沖喜的請求。胡詠梅沒有絲毫猶豫,同意了第二天酉時嫁給吳聘。吳蔚文聽到之後滿心感動,朝著這個深明大義的女子深深鞠躬。

吳家上下忙著佈置娶親的事宜,吳蔚文也在細節方面極盡誠意,決心給胡詠梅最好的待遇。周瑩天天在吳聘的床頭說話,盼望著娶親的辦法能讓他醒過來。而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吳聘的手指頭動了動,這代表著他的意識在逐漸恢復。

杜明禮聽說了胡家要將女兒嫁給吳聘的事情,他帶著宮瓷、阿膠等禮物前來“恭賀”喜事。胡老闆見他言語真誠,也不好推辭。杜明禮卻陸續拿出兩道奏摺,胡老闆接過細讀,瞬間臉色大變。原來,其中內容涉及到吳家即將迎來的劫難。

胡老闆看完後,一臉青灰頹敗的樣子,卻也在思量杜明禮的用意何在。杜明禮卻說自己曾受過胡家恩惠,還提醒他不要將女兒嫁給將死之人,更不要把女兒送入敗亡之地。出門後,小斯不解,因為貝勒爺並沒有這樣的指令。而杜明禮卻喃喃自語,這是他給自己的指令。

迎親的花轎很快就來了胡家門口,眾人都在期盼著這樁喜事。吳聘的堂弟吳遇在外面焦急的敲門,而胡掌櫃卻與女兒互相跪在一起,一個說要嫁,一個不准。父女倆相對垂淚,胡詠梅心意已決非嫁不可,甚至以死相逼把自己撞暈過去。胡掌櫃長歎連連,忙不迭查看女兒的傷勢。

 

眼看著吳遇和花轎慢慢回到吳府門前,有人卻看出來情形不太對。果然,新娘沒有來。吳蔚文眼中含淚,質問老天爺不公。就在大夥兒已經絕望的時候,周瑩大喊:“我來!”這一刻,她已經顧不了太多,只想著能救吳聘。她三步並作兩步,拿著蓋頭,上了花轎。吳家的喜事,總算順利操辦了。

外院是熱鬧的喜宴,吳夫人看著其他親戚家的孩子,止不住擔心自己的兒子。而內院的周瑩看著床上的吳聘,悄悄的和他商量,趕緊醒過來吧。好像聽到了她的話一般,吳聘真的緩緩睜開了雙眼!周瑩開心的大喊:“少爺醒了!”一眾下人準備著飯食,大夫也匆忙趕來查看病情。他說吳聘已經好轉,只要調養就可以恢復以前了。吳蔚文喜不自勝,當即決定喜宴再辦三天,秦腔也再唱三天。

吳蔚文看到周瑩一個人躲在門外的柱子後面,不是沒有感動。這時,吳二爺提醒他好好管束這個丫頭,畢竟一下子榮華富貴加身,難免不動歪心思。而吳蔚文也決定,只要周瑩守規矩,他不會虧待這個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丫頭。

眾人散去之後,只剩吳聘和周瑩在房內。他看著眼前的周瑩,滿臉溫柔。周瑩以為吳聘會失望,就說要和胡詠梅換回來。卻聽到吳聘說你已經是我的妻子,這輩子我都會好好照顧你的。周瑩一下沒反應過來,畢竟“一輩子”的分量太重。她愣愣的看著從前一起玩鬧的丫鬟喊她少奶奶,一時還不適應身份的轉換。很快到了就寢的時刻,周瑩自己動手脫下外衣,趕緊跑到床上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7 - 丫頭變身少奶奶

吳聘在新婚之夜順利醒來,危急時刻挺身而出的周瑩順禮成章的成了少奶奶。而胡詠梅撞暈之後,悠悠醒轉,卻得知自己心愛的男人已經和一個丫頭成親了,眼淚不由得落下來。

周瑩一覺醒來,看見大紅色的床褥和房間佈置,習慣性的下地拿了顆瓜子就要嗑。一群丫頭卻早已候在外面,個個爭著要給她洗手、喂湯。一眾小廝也齊聲喊她少奶奶,周瑩看見這陣仗渾身不自在,只好走為上計先跑開。吳聘知道她的個性,也就任由她去了。

吳蔚文接到了剛送來的信,原來是欽差複奏,軍需作假的嫌疑被徹底洗清。加上兒子已經熬過了最危險的日子,他連日來心中壓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周瑩像往常一樣到學徒房上課,先生卻提醒她的身份已經不適合來這個地方。周瑩不在乎這些禮節,而上面講課的先生卻顯得緊張兮兮。先生走後,之前和她打鬧嬉戲的學徒們也都對她敬而遠之,紛紛叫她少奶奶。連一向親厚的小王也說,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周瑩了。

雖然吳聘已經沒事了,可趙知府卻沒有釋放沈星移的意思。沈四海滿心憤懣,卻無計可施。趙知府順著那天在吳家看到的情形,開始查找吳家東院管家楊之渙的底細。他順藤摸瓜,找出了那袋出現在吳家庫房裡的假血竭。趙白石曾師從張大人,他拿到假材料之後就寄過去,希望能聽聽老師的看法。可趙白石不知道的是,這位張大人早已投入貝勒爺的手下。

軍需案沒有查到吳家和沈家的問題,杜明禮被貝勒爺府上的人重責一通。沈四海回到府中,卻沒有帶回來沈星移。沈家已經沒了一個兒子,如今另一個也危在旦夕。沈老太太當即氣衝衝的要去替孫子坐牢,又數落起沈四海太過窩囊,對不起沈家的名號。仇恨與悲傷的驅使下,沈四海發誓一定要替兒子報仇。可如今,他能怎麼辦呢?

周瑩被吳夫人叫到房裡,坐上凳子還是習慣性的叉著腿。吳夫人本想耐心教她正確的坐姿和走姿,卻被周瑩故意的調皮弄得哭笑不得,甚至被她滑稽的姿勢帶偏了。就連旁邊的下人們,都被逗得哈哈大笑。不能搖擺,不能搖動肩膀,這些規矩讓本就自由的周瑩渾身都不習慣。

吳夫人聽到有客人來拜訪,原來是西園二老爺的夫人帶著女兒來了。這位漪小姐想來看看哥哥的新嫂子,吳夫人就帶著她們回房。一行人卻正好看到周瑩旁若無人的蹲在椅子上,還在地上耍弄拳腳。她嘴裡還塞著沒吃完的東西,看到吳夫人回來,嘟嘟囔囔的說:“娘,請問你回來了?”這一副怪異的樣子,讓幾個夫人小姐看得目瞪口呆。

一天下來,吳夫人累得夠嗆還積攢了滿肚子氣。她去找吳蔚文,希望老爺的威嚴能鎮得住這個丫頭的野性格。可不止吳夫人那邊不舒服,周瑩這邊也並不樂意。她被這繁瑣的禮節和規矩弄得喘不過氣來,就想離開這個地方。畢竟,她嫁給吳聘也只是想救命而已,沒有真的想一輩子被禁錮在這個深宅大院裡。

吳聘恰好回來,告訴周瑩自己的身體已經好多了。這時,吳蔚文差人叫周瑩過去。他端坐正位,問了新媳婦幾個家世背景的問題,周瑩如實回答。吳蔚文也鄭重告訴周瑩,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走江湖賣藝的姑娘了,而變成了少奶奶,不能給吳家丟臉。吳蔚文的口氣逐漸強硬起來,卻看到周瑩兀自一坐,也直爽的說:“如果你們二老覺得我配不上,那可以休了我。”吳蔚文氣結,卻看到這個丫頭徑直走出了房門。

周瑩眼中帶淚,告訴春杏收拾東西要走。吳聘臉色立刻變了,想要去見父親勸說他收回命令。沒想到,張媽卻來傳達老爺消息,沒有要趕走這個新媳婦,反而責令周瑩好好學習規矩、修身養性。

8 - 賊心不死

杜明禮帶著小廝走到沈家門前,感慨這家遭受了許多波折。他戴著“前來幫忙”的假面具,言語之間都是在挑動沈四海的情緒。正在悲傷憤懣卻無處可發洩的檔口,沈四海似乎看到了報仇的希望,當即對杜明禮承諾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去做。而杜明禮也胸有成竹的說,三日之內,沈星移就能回家。

張大人收到假血竭之後,就來拜訪趙白石。他明白自己這個弟子雖然身份低微,卻一心想要澄清吏治。固執如趙白石,只能從大局出發勸他先放了沈星移。只有這樣,才能找機會申請重審軍需作假案。一番爭論後,趙白石被成功說服。

周瑩想要出門,卻被小廝攔住。她聽著院子外的鳥叫,想到自己卻不自由,很不甘心。等到吳聘趕來時,卻看到周瑩爬上樹不肯下來。吳聘沒辦法,只好答應她:只要達到吳夫人的要求,就帶她出去城裡逛一圈。他如今對這個特立獨行的女子滿是愛憐,捨不得一絲責難。

沈四海終於看到兒子被放出來,心疼不已。沈星移的腳腕上都是鮮血,他強忍著痛,跪在父親面前,滿是不甘。沈四海打了他一巴掌,警告他暫時不許輕舉妄動。下人們都在說吳聘已經好轉了,可沈星移知道大哥再也回不來了。雖然礙於形勢暫時不能過問報仇的事情,他仍然不打算放棄。

杜明禮當夜來訪,沈四海向他下跪,奉上銀錢。如今的沈老爺在連日折磨之下已然失了心智,就算要弄假成真也要讓吳家為自己兒子的死付出代價。可這一切都在杜明禮的計畫之中,因為正是他身邊的小廝在那夜悄悄潛入吳家庫房放入了假血竭。也正是他身邊的小廝拿著兇器,殺死了前來查探的沈家大少爺沈月生。陰謀一旦鋪開,收羅的就不只是一個人的性命了。杜明禮對於吳家,是志在必得。

周瑩拴著鈴鐺練習一天,言行舉止終於有模有樣。聽到吳聘回家,她激動的跳起來,鈴鐺聲清脆作響。只見周瑩走著小碎步進了房門,刻意低聲溫柔的說話,還捏著蘭花指,很是滑稽。她還想給夫君倒茶,卻因為彆扭的走姿摔倒在地。周瑩氣急敗壞的坐在地上,吳聘溫柔地拉她起來,笑吟吟地說別練了。

張大人與杜明禮相約見面,決定一起合作,借此機會整治吳家。而兩人詳談之時發現,那袋假血竭牽扯到胡家藥材坊。杜明禮一反常態,出言擔保這只是吳家的事情,與他人不相干。對於胡詠梅,他總是不由自主的給出特殊待遇。

胡詠梅躺在病床上絕食,已經有幾天了。她失去了心上人,又遭受巨創,已經被折磨的得面色慘白。看到父親端來湯藥,她質問父親為何如此不講情義。胡老闆有苦衷卻不能明說,只好抬出亡妻勸女兒珍重身體。胡詠梅終究還是不忍讓父母傷心,沒有太過堅持。

吳蔚文和吳家其他幾房的老爺坐在一起討論產業的帳目,敲定一些關鍵事項。三原典當行最新的帳目出來了,吳蔚文看著卻不太對勁。因為比起同行的水準,足足少了有幾千兩的利潤。這間典當行牽涉到吳家三老爺,所以不能不小心謹慎。他向來小心謹慎,這次也沒有打草驚蛇,只是先叫來吳聘讓他暗中查訪。

沈星移埋頭苦學商業的內容,在沈四海的督促下,一遍遍的看帳本。可他積習難改,不免會有偷懶耍滑。沈四海恨鐵不成鋼,想要動手管教,卻被沈夫人攔下。

 

9 - 街頭遇洋人

周瑩蹲在地上,春杏跑來拿著一摞書給她“解悶兒”。卻見吳聘抱著一疊男裝走過來,說要帶著她出門。這個丫頭已經在大院裡憋了好久,聽到這個消息猛的撲上了吳聘身上。兩人坐轎出門,周瑩看到春風十裡開張,之前纏著沈星移的千紅姑娘又回去了。她看到賣甑糕的攤子,又像個饞貓一樣央求吳聘買來吃。吳聘一臉溫柔的說,如果喜歡可以每天吃。

周瑩吃的正香,卻看到二虎跪在一個人的車前痛哭。原來這個孩子的娘親和弟弟都死了,過的很可憐。可是屍體再不裝車掩埋就會染上屍疫,危急周圍的人。周瑩只好勸二虎,讓家人的屍體入土為安。吳聘在旁邊看著不忍心,拿出一袋錢給他。二虎就要跪下磕頭,卻被夫妻倆攙住。回去的路上,周瑩心裡始終不痛快,說起自己認識二虎時的情形。她那天騙了吳聘之後,就遇到了那個瀕臨絕境的孩子,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了他。

吳聘有些懊悔,自己那天嚴厲的說了她一頓,沒想到自己的妻子是如此善良的姑娘。他決定幫個孩子謀一份差事活命,周瑩滿心感激。

出來逛街,吳聘也沒有忘記父親囑託的事情,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三原典當行。孫掌櫃趕忙迎接貴客,卻無意間說起吳家三老爺幾個月都不來一回。趁孫掌櫃去忙,吳聘仔細翻了翻帳本。

隨後,吳聘帶著周瑩到出門,到了對面樓上包下包間。那門窗正對著三原典當行,方便隨時查看情形。周瑩覺得坐著無聊,就帶著下人去街上轉悠。一群人圍起來,不知道看什麼。她走上前去,看到有人倒在地上。教堂的約瑟夫神父走過去摸了摸脈搏,說他還有救,只是需要一個人幫忙。

這裡的人很少和洋人打交道,畢竟都說洋人會吸血勾魂。而周瑩試探著走上前去幫忙,看到神父把藥用了之後,那人很快就醒了。他正要走,周瑩卻問起了藥水的事情。她始終擔心吳聘的情況,想著能不能用這個藥水治療。

趙白石查訪災民聚積處,恰好看到洋人和周瑩說話,歎氣說這女子大逆不道。在那個年代,女子抛頭露面還和洋人湊近了說話,已經是有違婦道。

約瑟夫神父說要到教堂去拿,周瑩猶豫了一下跟著去了。她第一次見識到了電燈和世界地圖。很快到了午時,周瑩想起和吳聘的約定,趕緊拿了藥離開。

恰好胡詠梅出門,認出了吳家的馬車,激動之下不顧一切去找吳聘。她一路走到門前,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正端坐在窗前。想到這些日子的變故,胡詠梅不由落下淚來。吳聘沒想到胡詠梅並沒有悔婚,她也有自己的不得已。而這樣的結局,簡直是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拿著藥水趕回來時,房間裡的兩個人正在說話。周瑩聽到這一對愛侶被活活拆散,竟像是她的錯了。醋意頓生,她扭頭就出門,沒有聽到吳聘讓胡詠梅另尋良配的拒絕。執著的胡詠梅還不想認命,讓他等著自己。蹲在門口的周瑩看一臉不開心,一直等到胡詠梅離開才又進去。

吳家四老爺把周瑩和洋人的事情告訴了吳蔚文,果然吳家的掌門人臉上掛不住,生氣了。回程的馬車上,吳聘和周瑩各懷心事。回到吳家後,卻接到了老爺的傳喚。正襟危坐的吳蔚文夫婦面色凝重,吳聘眼看父親生氣了,就搶著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周瑩本想辯白自己是去拿藥的,卻沒想到吳老爺沒有給她說話的餘地,直接罰了她不許出門和抄寫。

回到房間,周瑩心裡更不痛快了。吳聘聽這才知道洋人的事情,擔心她的安全,讓妻子不許和洋人來往。之前的醋意和現在的委屈,讓周瑩渾身不舒服,免不了對吳聘發火。可這位溫文爾雅的少爺不善爭吵,只能看著周瑩跑出門外。一聲響動傳來,周瑩轉頭卻看到吳聘暈倒在地。

 

10 - 吳聘暈倒

就在周瑩負氣跑出門的時候,轉頭看到吳聘暈倒了。吳夫人聽到消息急得像熱火上的螞蟻一樣,能主事的老爺們都不在,太醫也沒有空擋。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吳聘一直也沒有醒來。周瑩想到了約瑟夫的話,賭一把拿洋人的藥給他灌下去。

在周瑩和下人們期待的目光中,吳聘果然緩緩睜眼了。梁大夫說,少爺這次醒來,精神比之前好很多。吳蔚文好奇,自己的兒子好好的怎麼會暈倒。吳夫人說,是周瑩氣到他了。這一對夫妻著實為了這個丫頭頭疼,決定開刑房好好教訓這個媳婦兒一頓。

吳聘醒來後好奇這藥水是什麼,聽到周瑩的回答後,才知道她是為了自己才這麼做的。想起昨天的情形,他心下又是懊悔又是感動。卻見吳蔚文幾步進來,說要開刑房,打這個處處惹禍的周瑩。吳聘哪裡捨得?趕忙替她掩飾,安撫了二老情緒。吳蔚文見此情狀,心下怎麼會不懂,只是叮囑兒子寬猛相濟才是持家之道。

在大宅院裡生長多年,吳聘知道身為少爺得有自己的威嚴。如今,周瑩單純直率,他必須出面替妻子立規矩了。不然,少不了有人去老爺夫人那兒告狀。訓完一通下人之後,吳聘溫柔的捧著周瑩的臉說,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理取鬧也沒關係。

吳聘沒有忘記三原典當行的事情,向父親報告說了自己的觀察結果。一個時辰九撥客人,貨架上擺滿貨品也沒有蕭條之象,與如此少的利潤極為不符。吳聘還想起來那次二虎典當的玉佩,也與帳簿上記錄的數位有很大的出入。吳家三老爺很少去典當行,反而孫掌櫃看起來精明能幹。吳蔚文叮囑吳聘要小心查證,儘量不要傷了和氣。

周瑩在房間裡抄寫《女誡》,突發靈感練起字來:一半是字,一半是畫,自稱周體。吳太太正在房裡看帳,忽然聽到胡詠梅來了。她雖然心裡不舒服,卻還是見了這個姑娘。只見胡詠梅淚如雨下,說了許多自己的苦衷。吳夫人看到這個孩子哭的梨花帶雨,所有的氣都已經煙消雲散了。她看著這個自己中意的媳婦人選,歎息連連,說如果嫁過來的是她該多好。恰好這時,周瑩來房間裡交罰抄的作業,卻被吳夫人嫌棄鬼畫符。

胡詠梅離開的時候,手下丫鬟月如卻來擺臉色。春杏護主心切,全然懟了回去。胡詠梅從小養尊處優,在吳家更是處處被呵護,哪裡受過這種氣?她當即擺出小姐的身份,要給春杏點顏色看看。周瑩也不甘示弱,拿出一副“動手”的架勢。胡詠梅卻嘖嘖一笑,諷刺她毫無禮數,給吳家東院丟臉。

吳聘找小王到房間,吩咐他悄悄去三原典當行去當一件東西。晚上,吳夫人說起胡詠梅的事情,沒想到吳蔚文卻不為所動,說和胡家的緣分到這兒就行了

趙白石召集商鋪老闆們吃飯,吳蔚文吩咐兒子出面處理。吳聘進門,看到滿院都是商鋪掌櫃的桌椅,還沒坐下就被胡掌櫃拉到一邊。沈星移來勢洶洶,挑釁個不停。這時,趙白石命人上菜,卻沒有大魚大肉,只有簡陋的茶飯。眾人一時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都沒有動筷子。只見吳聘沒有猶豫,帶頭開始喝湯吃飯。沈星移不甘示弱,也開始強忍著吃起來。

之後,趙白石又親自帶著這些商戶們到了災民聚集處。所到之處都是孩子饑餓的哭聲,甚至還有可憐的母親在賣孩子。吳聘、沈星移和其他商戶都被這種慘狀打動了,提議每人認捐三百兩。沈星移嘲笑這些人聽姑娘唱曲子都動輒千兩,三百兩算什麼。他決定自己搭棚子施粥。

吳夫人身邊的丫鬟來發放例銀,春杏和她搭話才知道原來胡詠梅那天那麼囂張是因為吳家還給了她嫁進來的希望。她回房和周瑩說起這件事,周瑩得知她百般討好的婆婆還是喜歡胡詠梅,賭氣說:“我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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