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劇】《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分集劇情介紹(31-42集)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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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 八百士子逼宮尚書台

 

鐘會找到鄧艾,將其的策論奉為靈蛇之珠,荊山之玉,並要帶鄧艾回府,請父親鐘繇舉薦他。可是,其他的小吏眼紅心妒,就欲阻撓鐘會。就在這時,一個軍士前來,朗聲宣告鄧艾已被禦史中丞舉薦,即刻前往縣衙報名。一時間,鄧艾驚喜得愈發語無倫次。鐘會笑著感慨道,這天底下恐怕沒有司馬懿不知道的事。

陳群來到尚書台拜訪司馬懿,見其臉上傷痕,好奇地詢問緣由,並笑話其夫綱不振。唯恐天下不亂的陳群給司馬懿出餿主意道,下次夫人張春華再與他動手,他就與她動情,以情服人。隨即,陳群拍著胸脯擔保,自己替司馬懿親自勸說弟妹張春華。

陳群說明了一個嚴重的情況,曹家宗親們舉薦的人大多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草包。司馬懿認為不能放鬆,中正官須得嚴格按照標準甄選,就算得罪了宗親們也在所不惜。

司馬府,司馬懿焦急地等候在外,不一會兒陳群狼狽退出,臉上抓痕明顯,後怕不已。

鄧艾有了選官資格,興高采烈地回家,抱著子夜歡呼不已。子夜的父親氣得以鞋扔他,鄧艾人逢喜事精神爽,拉起子夜就逃。

司馬府上,張春華依舊滴米未進,面色憔悴。柏靈筠做了幾道小菜,親自給張春華送去,並發自肺腑地與張春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可是,執拗的張春華沒有被勸動,依舊是堅持己見。柏靈筠遂自顧自地將飯菜上齊,恭謹退出。

尚書台,司馬昭火急火燎地來找父親司馬懿,請父親回家。司馬昭有理有據地分析起柏靈筠一事的上中下策。可是,旋即聰穎過人的司馬昭反應過來,自己父親現在所做的,才是不能為外人道的上上策。

司馬府,司馬懿趕回家,來到張春華床前。在支開了兩個兒子好,心疼地表示夫人受苦了。張春華說,這是她自己的家,自己的丈夫,就算司馬懿不提醒她,她也會這麼做。只是,張春華依舊賭氣于柏靈筠的不速而至,對此,司馬懿動情地表示,自己窮盡一生想要的就是家人平安,如果張春華不在了,他也不能獨活。在司馬懿眼裡,皇帝的聖旨遠遠沒有張春華重要。

在司馬懿夫婦濃情蜜意時,柏靈筠進門。柏靈筠表示,無論是傷了夫人抑或是中丞,自己都承擔不起,這就去回稟曹丕取消成命。司馬懿喜不自勝地為柏靈筠送行,臨行前,柏靈筠善意地提醒司馬懿在朝中的處境,並暗示自己已然看破了他的苦肉計。

柏靈筠走後,張春華擔憂起曹丕接下來的做法。爽快的張春華毫不在乎曹丕有可能下達的休妻令,只求和司馬懿白頭到老。

曹真看到夏侯玄弄來的名單,氣得暴跳如雷。原來,是司馬懿將宗親舉薦的八百多人幾乎全部黜落,只剩下寥寥數人。狗急跳牆的曹真打算煽動那八百多人,去大鬧尚書台。

魏宮,曹丕對郭照直言張春華的專橫,居然趕走了自己派往大臣家中的侍妾。郭照心焦,連連為姐姐開脫。曹丕慍怒地令郭照去司馬府勸說張春華,接柏靈筠回去。帝王心起的曹丕已然不相信任何人,甚至開始懷疑郭照的忠誠。郭照含淚表示,自己不能為了自己而害了姐姐,跪求曹丕責罰。氣急敗壞的曹丕將郭照打入冷宮,並降旨司馬府,如若張春華仍舊不接回柏靈筠,就讓司馬懿休了她。面對難過至極的郭照,太監施淳提醒道,曹丕是因為擔心再培養出一個尾大不掉的外戚,才現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下旨。

鄧艾辭別子夜,滿懷希冀地赴尚書台參選。這時,洛陽街道上,八百多落選豪貴子弟在曹真的煽動下,也氣勢洶洶地撲向尚書台,欲找司馬懿討個說法。

司馬府,施內監帶來柏靈筠,並向司馬府宣讀了曹丕令旨。然而,耿烈的張春華依舊不從。施內監於是要求司馬懿表態,司馬懿斬釘截鐵地表示,自己謹遵聖旨,不迎柏靈筠入府,為此可以休了張春華。一時間,施內監焦急萬分,直呼司馬懿太過糊塗。

尚書台外,八百多人大吵大鬧,嚷嚷著要司馬懿出來給個說法。

陳群火急火燎地找到司馬懿,急告尚書台情況,讓司馬懿火速前往尚書台。內監施淳請陳群幫忙說理,可是,陳群也絲毫說不動司馬懿夫婦。於是,無奈的二人只好拿出皇帝曹丕的第二道口諭。

 

32 - 司馬懿為妻抗旨

 

陳群拿出了曹操的第二道聖旨,太監施淳觀之,驚慌失措不欲再宣,推給了陳群宣讀。原來,聖旨的內容,竟是要革去司馬懿的一切官職。陳群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苦苦勸說司馬懿,看在今天緊迫的情況下,千萬不要誤家誤國。在眾人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張春華黯然接旨。然而,司馬懿卻對著聖旨三叩首,斗膽抗旨不遵,即刻與尚書陳群面聖辭官。一時間,眾人惶然失神。就在司馬懿徐徐步出府門時,張春華流淚喝止了司馬懿。張春華感動地表示,有司馬懿這句話就夠了,自己願意接旨。在場眾人於是狂喜,摁著還要繼續裝下去的司馬懿,接下了聖旨。

終於,柏靈筠正式入司馬府。經此一鬧,張春華百感交集,而司馬防卻氣急,昏厥了過去。

魏宮,曹丕下令讓徐晃調校事府的一千校事,赴尚書台保護陳群,司馬懿和候選官人的安全。事到如今,曹丕黯然醒悟,那些兵馬原來都在自己的叔伯兄弟手中,自己能動用的,只有校事府罷了。

尚書台外,幾百士子依舊吵吵嚷嚷。尚書台內,身為眾矢之的的鐘會表示,眾口鑠金那是針對小人的,而非針對君子。作為複試試題,司馬懿給鐘會出了個難題,讓他出面解決尚書台外的流言蜚語。鐘會離去後,司馬懿直感慨,在他看來,鐘會像極了當年月旦評上的楊修。

隨即,在官吏的傳令下,鄧艾誠惶誠恐地步入尚書台複試。中正官給予鄧艾的評價,是恪盡職守,憫民疾苦,深諳農桑。面對尚書陳群對於屯田之策的質問,鄧艾一時緊張,又開始結巴得說不出話來。情急之下,羞憤難耐的鄧艾半途棄試,匆匆跑了出去。

鄧艾趕回家,二話不說拉上了子夜,再次趕到尚書台求試。有了子夜在旁,鄧艾心定,開始娓娓道來自己的屯田之策。鄧艾的真知灼見瞬間打動了所有考官,他手繪國家山河地圖,細標屯田之地。而這時,陳群也帶著鐘會進入,直呼其博覽群書真乃奇才。待看到了鄧艾的屯田良策後,陳群亦是吃驚,直歎後生可畏。

魏宮,曹丕親選鐘會為秘書郎。在內監施淳即將退去時,曹丕問起愛妾郭照郭貴嬪近況。但是,仍在氣頭上的曹丕依舊不打算接回郭照,讓她獨自繼續清靜反省。

司馬府,司馬懿下朝歸家。柏靈筠已經改口,呼司馬懿為老爺。對於柏靈筠,司馬懿恭恭謹謹,一切都依據禮數行事。對於柏靈筠的晚宴邀請,也是想了辦法推辭。離開柏靈筠處後,司馬懿徑直來到夫人張春華身邊。張春華興趣寡然,頗有酸意地趕司馬懿去西屋吃飯。司馬懿情深意切地對張春華表達了愛意與忠心,表示願意陪著張春華一起餓肚子。

西屋,柏靈筠示好籠絡管家侯吉,許以絲帛絹錦,侯吉狂喜地收下了。臨走前,侯吉也不忘討好侍女小沅,可是小沅卻並不買帳。侯吉走後,面對小沅的抱怨,柏靈筠卻異常隱忍大度,不與主母張春華相爭。

主臥,張春華終究不忍心看著丈夫挨餓,取來了飯菜與司馬懿同吃。張春華經過細細思考,想明白了司馬懿前日裡的抗旨不遵實乃演戲,於是在就餐時,賭著氣頻頻給司馬懿使絆子。然而,賭氣歸賭氣,夫妻二十年的情感,實則似海般深切,旁人終難離間。

曹真府邸,宗親們對於八百士子反抗不利的事情,很是懊惱,直言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鄧艾的屯田之策給宗親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曹真打算安插幾個妃嬪到皇帝曹丕身邊。

 

33 - 鄧艾新赴屯田令

 

曹真逼迫山陽公劉協,將兩個女兒進獻入洛陽。在府上,曹真挑開這兩個女子的面紗,容顏絕色。

魏宮,冷宮。因為擔憂郭照身體,甄宓探望郭照,給她帶來了自己親手做的熱羹。姐妹兩人相對而坐,甄宓頻頻安慰勸解郭照。面對郭照的疑惑,胸懷大度靜德賢淑的甄宓絲毫不記恨郭照奪取了自己的榮寵,只怪自己的命運不佳。甄宓表示,在宮裡的這些年見慣了太多的勾心鬥角世態炎涼,如今自己唯一期盼的,是兩個兒女平平安安。

朝殿,曹真給皇帝曹丕獻上了山陽公的兩位女兒,表示她們自願侍奉曹丕。然而,山陽公劉協的夫人是曹丕的妹妹,他的兩個女兒實則乃曹丕的外甥女,曹丕對此心有抵觸。在曹真的一番勸說下,曹丕封兩位公主為貴人,吩咐一切禮法不得怠慢。

兩位公主走後,曹丕一語道破曹真的心思,讓他說出自己的要求。原來,曹真此次是想要將夏侯玄舉薦為譙縣縣令,曹丕應允。

尚書台,司馬懿會見鄧艾。為了屯田之事,司馬懿為他特設了一個“屯田令”的官職,以期人盡其才,可讓鄧艾大施拳腳大展身手。兩人細細分析,一致認為當下最大的阻力,當難在權貴宗親與譙沛之地。司馬懿詢問鄧艾敢否在譙沛入手屯田,鄧艾無懼無畏地應下。隨即,司馬懿表示自己和夫人可以為他與子夜做媒,鄧艾聞之大喜過望。司馬懿收鄧艾為徒,兩人自此師生相稱。

冷宮外,山陽公兩位女兒路過,對郭貴嬪態度甚是傲慢囂張,甚至不欲行禮。郭照見此,心中不免酸楚。

書房,曹丕正批閱奏摺。內監施淳再次為郭照求情,請曹丕接她回來。並且,施淳告訴曹丕,甄宓甄夫人告知自己,郭照已有身孕。曹丕聞言愕然,隨即喜不自勝,忙吩咐施淳替自己好生照看在冷宮裡的郭照,並表示待她知錯之後來和自己認錯。

鄧艾與子夜大婚,在司馬懿的操持下,兩人的婚事張燈結綵,好生熱鬧。鄧艾一身華麗的官服,儀錶堂堂,在眾人“之子於歸,宜室宜家”的祝福下,與子夜拜堂成親。望著新人甜蜜的模樣,司馬懿情難自禁地緊緊握住了夫人張春華的手。

深夜,馬車上。司馬懿喝得酩酊大醉,語無倫次。張春華問及緣由,司馬懿直言鄧艾此人非比尋常,胸懷氣吞江海卻淳樸如赤子,實乃前途無量。司馬懿如此看重栽培鄧艾的目的,實是想收歸己用,成為其日後制衡對抗宗親力量的士族領袖。

司馬府門前,張春華攙扶著醉醺醺的司馬懿步入,而柏靈筠早已帶著侍女等候在門內。柏靈筠帶來了不好是消息:郭照郭貴嬪被打入冷宮。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郭照放不下與張春華的姐妹情,司馬懿在皇帝曹丕面前也永遠做不了可以被信賴的忠臣。柏靈筠借步與司馬懿細談,說明了郭照的艱難處境,此時此刻的郭照,很有可能會因為後宮干政的嫌疑徹底陷入失寵境地,而司馬懿也會因此有了外戚之名。

司馬懿想著籠絡柏靈筠,親昵地稱她為“靈筠”,並表示兩人不要見外。侍女小沅噗嗤笑出聲來,反問司馬懿如此一來今晚住哪。司馬懿見勢不對,忙裝作醉酒欲吐的模樣,總算是攪和了過去。柏靈筠答應司馬懿,會在曹丕面前盡力替郭貴嬪說好話的。

翌日,魏宮。柏靈筠參拜皇帝曹丕,曹丕質問能否繼續信任於她。柏靈筠表示,如若曹丕一旦發現自己有意偏袒司馬懿,一定會讓自己離開他,而如今,這已然是對柏靈筠最大的懲罰。在柏靈筠的努力下,曹丕下令接郭貴嬪出冷宮。柏靈筠離開後,與內監施淳路遇曹真等人,曹真等對白紗遮面的柏靈筠很是疑惑。

聽政殿內,曹真等人向曹丕告狀,質問所謂屯田令所謂何人。曹丕鄭重其事地解釋了屯田令的重要,讓新任譙縣縣令夏侯玄好好配合第一任屯田令,夏侯玄下跪受命。

曹真等人退去,在回去的路上,夏侯玄分析屯田之事恐怕是難以阻止,他叮囑舅舅曹真等人在自己赴任後千萬要多加小心。曹真指使夏侯玄,令他去了譙縣以後好生賄賂鄧艾,待養肥他之後再下狠手。

司馬府,柏靈筠帶回了郭照的好消息,聞此,張春華與司馬懿長舒了一口氣。柏靈筠勸諫張春華,為了郭照的安全和幸福,萬勿再與她來往,甚至不要再將她當做自己的妹妹,深明大義的張春華含痛答應。

司馬懿認為應當答謝柏靈筠的幫助,張春華醋意頓起,發起脾氣。愛妻心切的司馬懿連哄帶勸,張春華這才平息了心中悶氣。

譙縣,夏侯玄到任縣令之位,在得知鄧艾三日前就已經赴任屯田令後,夏侯玄驚訝不已。鄧艾赴任時僅攜夫人,騎著兩頭騾子帶著些許文書,就任後也不住屯田令衙門,而是在田間租了三間民房,儼然清水衙門。對於夏侯玄安排的服侍婢女,鄧艾夫人子夜將她們連轟帶趕驅出院門,還分發了些許銀錢做路費,讓她們原路返回。

尚書台,司馬懿對著陳群感慨不已,認為鄧艾此人真是了不得,不出十日便勘察清楚了譙縣所有的公私田畝。陳群表示,勘察容易,接下來的工作可就難了,要從那些權貴宗親手裡拿田,無異於虎口拔牙。

 

34 - 郭照杖責劉貴人

 

司馬懿打算派遣賈逵領兵前去譙縣鎮守,以一萬雄兵為鄧艾撐腰,從而掣肘譙縣飛揚跋扈的宗親們。陳群對於未來的道路擔憂不已,司馬懿勸解道,從變法那日開始兩人就再無退路。現如今,全天下的士子都視兩人為領袖。

譙縣,鄧艾正與屯田吏們計算譙縣田畝,夏侯玄前來拜訪。夏侯玄開門見山地質問鄧艾為何捉拿靈壽亭侯府的人,面對咄咄逼人的夏侯玄,鄧艾在妻子的鼓勵下壯起膽量,有理有據地辯駁了夏侯玄。縣令府眾人未得理,只能退去。

魏宮,曹丕正與山陽公兩位公主玩彈棋。不一會兒,卞太后攜甄夫人駕到。此番前來,卞太后暴怒不已,原來,曹氏宗親們對於譙縣屯田一事,將狀告到了太后處。太后盛怒之下厲聲訓斥曹丕,然而曹丕並不讓步,以針尖對麥芒。太后隨即話鋒一轉,質問曹丕為何遲遲不立甄宓為皇后,立曹叡為太子。提及立儲往事,曹丕怨懟心生。卞後隨即步步緊逼著質問曹丕如此絕情,是不是因為他依舊對所有兄弟滿懷敵意。曹丕慍怒之下口不擇言,直道如若叔伯宗親們打下孫劉江山,自己可以封他們為王。至於殘破的中原,曹丕懇請卞後讓自己一個人來守。言下之意,景是欲與宗親甚至卞後劃清界線。一時間,卞後氣得直哆嗦,指著曹丕痛駡其為逆子。面對哭得梨花帶雨的母后,以及一旁委屈不已的甄宓,曹丕絲毫不為所動,在最後甚至朗言外戚後宮不得干政。最終,卞後哀慟之下帶著甄宓拂袖而去。

太后走後,曹丕帝王疑心更重,甚至於服侍多年的內監施淳多了一句嘴,也遭到了曹丕的狐疑怒視。曹丕擬旨尚書台,從今往後群臣不得奏旨太后,後族之家亦不得輔政之任。

尚書台,施淳宣旨。司馬懿與陳群火速草詔,頒行天下。另一邊,魏宮裡,山陽公兩位貴人將密信傳出,送往曹真等宗親集團。野心勃勃的山陽公大公主預謀皇后之位,決意爭寵後宮,再利用甄宓與曹植的事打壓甄宓,為自己的皇后之位鋪路。

魏宮,後花園。甄宓與郭照閒逛,偶然聽到宮僕傳唱譏刺怨恨的《怨歌行》。郭照幾番逼問,兩人才得知,這是有人在暗中嫁禍甄宓。

皇帝書房,《怨歌行》的事情傳到了曹丕耳中,山陽公大公主趁機挑撥離間,將所有矛頭引向甄宓,使得曹丕怒火中燒,認定了此詩是曹植為甄宓所做。

甄夫人宮中,甄宓正教導兒子齊國公曹叡學習《詩經》。內監施淳前來傳旨,令曹叡遷往郭貴嬪宮中居住。好心的施淳提醒甄宓,此事恐怕是有宮婦加害,並建議甄宓親自去向曹丕求情。清高脫塵的甄宓對此哀傷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劉貴人知道了曹丕將曹叡安排到郭貴嬪處的事情,嫉妒不已,疑心曹丕是要封郭照為皇后。正謀劃間,宮外太監疾傳郭貴嬪到,隨即,當日謠傳甄宓風言風語的宮女便臉色鐵青地被拖至宮內。郭照興師問罪,質問劉貴人指使宮女篡改曹植詩句,散播宮中嫁禍甄宓一事。宮女招認,證據確鑿,郭照以僅次皇后的貴嬪威權,杖責劉貴人二十,並賜死散播謠言的宮女。

另一位劉貴人——山陽公二公主在太監的示意下,跑去曹丕處求情。在曹丕的追問下,她告訴了曹丕事情的緣由。這邊,劉貴人受了二十廷杖,奄奄一息。

事後,郭照席槁待罪,請曹丕責罰。沒想到,曹丕非但沒有責罰郭照,反而感慨道,郭照當年騎馬佩劍的耿烈風姿,自己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了。親昵間,曹丕與郭照仿佛回到了當年,俊才佳人甜蜜不已。

甄夫人宮中,對著一燭幽光,甄宓兀自哀思。就在這時,兒子曹叡興高采烈地回來,使得甄宓驚喜不已。

夏侯淳府,宗親們相聚議事。對於愈加嚴峻的形勢,宗親們叫囂吵鬧,誓要夏侯淳出面去討個說法。病情嚴重,身體虛弱的夏侯淳告誡宗親們,要求他們收手知足。可是,擋不住宗親們的強烈要求與軟磨硬泡,夏侯淳還是答應拖著病軀,翌日前往尚書台拜訪司馬懿。

尚書台,夏侯淳與司馬懿對坐飲茶。對於夏侯淳的人品與威望,司馬懿由衷地敬佩。夏侯淳勸說司馬懿,水至清則無魚,萬事不要太心急。司馬懿對此不以為然。見事不成的夏侯淳以宗親兵權相要脅,然而司馬懿寸步不讓,直言大魏可以領兵打仗的可不止宗親們。兩人的談話破裂,夏侯淳氣得拂袖而出,繼而因為氣急攻心,仰身猝死在地。司馬懿嚇得六神無主,繼而直呼夏侯惇可謂是坑死自己了。

曹丕處,司馬懿與皇帝君臣二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眼下司馬懿若是前去祭拜,必回被憤怒的宗親們碎屍萬段。然而,新政乃是百年大計,一步不可退卻。最終,曹丕毅然決然地決定,夏侯惇的祭祀,自己與司馬懿都會前去。

 

35 - 司馬家與夏侯尚結親

 

鄴城。宗親家眷們一襲縞素,為夏侯惇哭靈。這時,皇帝曹丕也帶著尚書台大臣前來弔喪。宗親們看到司馬懿,頓時急紅了眼,就欲拔劍斬殺之,被眼疾手快的校事府校事制住。一時間,宗親們紛紛跪地,逼求曹丕為老將軍夏侯惇做主,殺了司馬懿。曹丕以理相駁,以太醫的醫囑為依據駁斥了眾人的嫁禍論。隨即,曹丕親自為夏侯惇哭靈祭拜。之後司馬懿也趨步上前,對著夏侯惇英靈叩拜立誓,錚錚之詞昭顯寬廣胸襟。然而,場下曹真等人的臉色卻十分難看,顯然不欲善罷甘休。

魏宮,曹真拜見曹丕,代表宗親提出異議與抗議,強烈要求罷黜司馬懿以平息群怨。曹丕直接與曹真道明瞭如今真正左右天下的是時事人心。曹真難以接受,怒笑出聲,甚至以四十萬大軍與宗親忠心相要脅以逼迫曹丕。

曹丕出殿后,遇見了等候殿外的司馬懿。他對司馬懿怒目而視,嗤笑不屑。

曹丕終究難抵壓力,欲廢新政,司馬懿以死相諫。最後,曹丕打算令鄧艾繞過譙縣這塊巨石,另去壽春開展屯田事宜。至於司馬懿,曹丕賜其尚方寶劍,讓他暫且離開鄴城避避風頭,去軍中替大魏掃平叛亂。司馬懿領旨謝恩。

司馬府,年老事故的司馬防叮囑兒子司馬懿,勸其趕赴青徐之地平叛,應當小心行事,不到萬不得已不動刀兵。另一邊,張春華亦是擔憂萬分,認為曹丕這是變相地在坑害司馬懿。為了讓曹丕放心,司馬懿不得不帶上柏靈筠,但他與張春華保證自己一定做一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魏宮,曹丕賜給柏靈筠印章,令她每日奏報司馬懿的言行舉止與每日狀況。至於柏靈筠為司馬懿所提的絕對安全,曹丕表示自己不敢打保票。鄴城城外,司馬懿率大軍奔赴青徐。

深夜,魏宮寢殿。曹丕噩夢連連,驚醒後對著郭貴嬪疑慮自己將兵權給錯了人。對於司馬懿,猜忌心盛的曹丕仍舊不能放心。

翌日,郭貴嬪召見校事府汲布,拜託其暗中保護司馬懿。

鄴城郊外圍場,曹洪曹真等宗親們圍獵。對於司馬懿此番前去平定青徐,眾人擔憂司馬懿不會栽跟頭。為了給司馬懿使絆子,曹真決定利用司馬防時日無多,司馬懿即將丁憂辭官的機會,三年時間徹底地翻覆朝堂,奪取主動。

司馬府,垂垂老矣的司馬防在三子司馬孚的攙扶下滿院散步。為了兒子司馬懿著想,司馬防誓要多活些時日。

翌日,老都尉司馬防覲見曹丕,懇求曹丕在自己百年之後予以奪情,不讓司馬懿丁憂守孝。另外,司馬防留下一封遺書,交由曹丕保管。最後,司馬防苦苦懇求曹丕答應讓司馬師與征南將軍夏侯尚之女聯姻,曹丕應允。

夏侯尚府,曹丕躬親駕臨。家宴上,曹丕為夏侯玄封官,並提出了要為其女兒夏侯徽賜婚,男方即是禦史中丞司馬懿長子司馬師。夏侯尚聞言驚愕,卻沒有反駁。

曹真處,夏侯尚抱怨連天。對於這門親事,兩人自是無可奈何,但是對於司馬懿,宗親們誓要將其永遠留在利城。

譙縣郊外,夏侯玄與司馬師游獵交鋒。兩個青年才俊坦坦蕩蕩,一時間居然引以為摯友深交。另一邊,新勝的司馬懿知曉了父親主張的婚事。對於是否立刻返回鄴城,司馬懿猶豫了。他打算兵轉壽春,探望於之屯田的門生鄧艾。

 

36 - 司馬懿巡訪遇刺

 

司馬懿與柏靈筠趕路,在路邊的一間客棧歇腳時,被夏侯楙帶著刺客行刺。司馬懿右胸中劍,夏侯楙並沒有殺死司馬懿之意,而是以這一劍報父親死在司馬府之仇。自此以後,夏侯家與司馬家兩不相欠。臨走前,夏侯楙向司馬懿透露消息道,遠在壽春的鄧艾處境十分兇險。司馬懿聞之大驚,火速包紮傷口之後啟程趕赴壽春。

壽春,曹洪帶兵捉拿鄧艾,污蔑其克扣軍糧,還堵上了其妻子夜的嘴,接著就欲頂著民聲群怨斬殺鄧艾。子夜為了救丈夫,被曹洪下令立即處死。可憐的鄧艾眼睜睜看著愛妻慘死在面前,仰天長嘯,哀慟而泣。就在鄧艾也即將性命不保時,禦史中丞司馬懿趕到,制止了曹洪。囂張跋扈的曹洪借著宗親勢力,還想要就地殺了司馬懿。危急關頭,柏靈筠取出天子信印,鎮住了曹洪。

氣憤萬分的司馬懿就地辦案,處理壽春盜用軍糧一案。面對司馬懿的步步緊逼,壽春縣令醜相畢露,招供而出是縣尉受曹洪指示所為。曹洪惱羞成怒一劍殺死了縣尉,鄧艾瘋狂地揪住曹洪,要為死去的妻子討要說法,被曹洪粗暴推倒,隨即,曹洪揚長而去。之後,體力不支的司馬懿昏倒在地。

司馬府,病入膏肓的司馬府時日無多,已然支撐不了多久。內監施淳代表皇帝曹丕,賞賜給司馬防一些珍貴藥材。出府後,太醫向施淳透露,司馬防已經風燭殘年,離世恐怕就在一兩個月內。施淳命太醫全力救治,窮盡人事。

病榻上,司馬懿在柏靈筠的照料下略有好轉。對於印信一事,司馬懿並沒有怪罪柏靈筠相瞞自己。

鄧艾痛苦地跪于愛妻子夜墳前,目色絕望而悽愴。司馬懿在柏靈筠的陪同下,前來荒野探望鄧艾。鄧艾痛苦地向司馬懿傾訴世事不公,司馬懿開導鄧艾,化悲慟為仇恨,進而成為師徒二人打擊宗親力量的動力。

司馬懿接到曹丕詔令,八百里加急趕回京城。司馬防見到兒子後,喜不自勝。步出司馬防房間後,司馬懿再次虛弱地昏倒。

房間裡,司馬懿昏迷。張春華疑心是柏靈筠透露了司馬懿行蹤,柏靈筠委屈地辯解。這一切,都被屋外的婢女小沅偷偷聽在耳中。暴怒的張春華就要趕走柏靈筠,哀傷的柏靈筠真誠地表明心跡,答應一定會給張春華一個交代。

魏宮,柏靈筠怒氣衝衝地向曹丕興師問罪。曹丕帝王心術,冷漠至極,警告柏靈筠不要逾矩。對於司馬懿夫婦,曹丕再也不在乎昔日的恩情與患難之交,視其為心頭之患。面對柏靈筠的質責和控訴,曹丕說出了事情原委:郭貴嬪已經有了身孕。按照曹丕與郭照的感情,郭照之子將來必將是太子,以郭照和張春華的關係,曹丕極其擔憂將來會出現一個權傾朝野的外戚。心思極重的曹丕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柏靈筠貌似逼求曹丕不要再傷害司馬懿,為了能繼續監視司馬懿,曹丕暫且應允。

柏靈筠回府,遇到張春華。對於曹丕作為,張春華憤怒至極,但同時她也有些同情于柏靈筠獨自一人抗下所有壓力。柏靈筠自此發現了夫人張春華的善良與熱忱,感動不已。

鄴城,司馬家的司馬師與夏侯家的夏侯徽大婚,兩大世家聯姻,場面熱鬧至極。曹洪曹真等人也來赴宴,顯然不懷好意。

 

37 - 郭照受害流產

 

庭院裡,大婚現場。峨冠英武的司馬師與柔婉美豔的夏侯徽對拜行禮,郎才女貌自成佳偶,儼然一對璧人。雙方父母司馬懿和夏侯尚等人也是喜笑顏開,滿意不已。待到大婚禮成,盛然開宴,群臣紛紛上前敬酒,曹真曹洪等人執意給司馬防灌酒,接二連三之下,司馬防支撐不住,眼前一黑癱倒在地。原本喜慶的婚禮現場亂成一團。

司馬防病危的消息傳進宮中,曹丕急得不行,下旨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司馬防。當著郭照的面,曹丕允諾他們的孩子一定會是太子。

司馬府,洞房。美豔的新娘夏侯徽等待著丈夫前來,小叔子司馬昭偶然見了嫂嫂模樣,頓時呆住,叔嫂二人情愫暗生。

病房裡,司馬防奄奄一息。虛弱至極的司馬防喚來柏靈筠,將其與張春華的手搭在一起,令她們兩人相扶相依,今後共侍司馬懿。未及完畢,司馬防便猝然長逝,眾人哀慟萬分。

曹真處,曹真曹洪宗親們興高采烈,惡毒地表示喝了司馬防喜酒之後馬上就能喝上其喪酒。然而,已與司馬家結成親家的夏侯尚卻憂心忡忡,事到如今,他與宗親們已然不同,因著夏侯徽的婚事這一層關係,他不得不為女兒的幸福考慮。

魏宮,書房。鐘會強諫皇帝曹丕,不能讓司馬懿丁憂。曹丕斟酌之後,決意下聖旨奪情複起司馬懿,命他繼續為官,不得回鄉守孝。

鐘會來到老師司馬懿府上宣旨,下達奪情旨意。萬分痛苦的司馬懿不願奉詔,希望曹丕能夠收回成命。鐘會跪地,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苦苦勸說老師司馬懿。因著對父親司馬防的萬般追思,司馬懿最終還是沒有同意奪情令。

魏宮,郭照匐於案上啜泣,追思曾將自己當親生女兒看待的司馬防。甄宓做了百合湯前來探望郭照,對於郭照的苦楚,甄宓苦苦勸慰。善良的郭照與甄宓透露,自己真正希望的是一位公主,她實在不想與甄宓相爭,希望皇位是曹叡的。甄宓根本不奢望曹叡能當上太子,只是懇求郭照在自己萬一的三長兩短之後好好照顧曹叡,視之為己出。禦史中丞司馬懿即將離開朝堂三年,風雲驟變間,眾人皆不知將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司馬府,靈堂。司馬懿與夫人跪坐守靈,對著蒼然白幡,司馬懿追思與父親的過去種種,感傷難耐。張春華明白丈夫對新政的憂慮,提出可以自己帶著孩子們回鄉下給司馬防守靈。

魏宮,書房。曹真咄咄質問曹丕為何奪情司馬懿,不使其回家守孝。曹丕見話已經挑明,反問曹真是誰輪番給司馬防敬酒,有是誰指使夏侯楙去行刺司馬懿。曹真認為曹丕是在一意孤行打壓宗親,曹丕笑言他終於表現出了真實想法。曹真苦苦爭辯,欲說服曹丕廢止新政。曹丕盛怒之下也不在隱瞞,直言得士族者得天下,自己想要的是一統天下!一時間,曹真呆滯住,明白了曹丕對於宗親深深的芥蒂與隔閡。曹真痛心流淚,表示自己任憑處置,不敢有怨言。就在這時,內監施淳火急火燎來報郭貴嬪腹內急痛,曹丕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起身趕往郭貴嬪宮中。

郭照流產,孩子難以保住。曹丕心疼地勸慰郭照,郭照痛哭流涕。太醫稟報曹丕道,郭照已經不再青春年少,此番流產恐怕再也不能生產。曹丕聞言如遭雷擊,跌坐在案,隨即居然咳血。狂怒地曹丕質問太醫郭照小產緣由,得知了郭照是服用了忌諱之物。歇斯底里的曹丕誓要嚴查到底。

另一邊,劉貴人得意不已。原來,這一切都是她在曹真的指使下,嫁禍于甄宓所為。

曹真府邸,宗親相聚。曹真表示接下來眾人的主要目標是爭太子,甄宓與曹丕素來不和,太子有很大的可能不會落到曹叡頭上。況且今日曹真目睹了曹丕吐血,中年咳血絕非長久之相。宗親們因此決定在立儲之事上動手腳。

魏宮,寢殿。曹丕耐心地照料著虛弱昏睡的郭照,內監施淳來報,太醫查出來是有人在飲食裡給郭照下毒。一時間,所有矛頭全部指向了甄宓,狂怒的曹丕提劍欲殺甄宓,被兒子曹叡攔住。鋒利的劍刃割傷了曹叡,曹丕隨即將甄宓打入冷宮,命人嚴加看管。臨走前的甄宓急忙交待兒子立刻去找司馬懿。

張春華進宮探望郭照,郭照痛苦地對著姐姐傾訴。現如今,就連郭照也認為是甄宓害了自己。冷靜的張春華提醒郭照,甄宓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在張春華的提點下,郭照幡然醒悟,連忙喚人急見曹丕。

另一邊,司馬懿求見曹丕,替甄宓訴冤。

 

38 - 甄宓司馬懿歃血為盟

 

司馬懿求見曹丕,替甄宓求情鳴冤。曹丕不欲理會,表示自己已經往冷宮裡送去了毒酒。司馬懿冒死大膽犯顏直諫,聲聲諫言直逼事情本質真相。曹丕聞此,這才幡然醒悟察覺不對。

此時,冷宮。毒酒已經擺在了甄宓面前,甄宓嗟然長歎,哀傷地請內監施淳代為轉告遺言,求曹丕在自己死後善待自己的兒子。說罷,甄宓毅然決然地飲下了毒酒,淒悲地等死。這時,內監施淳突然轉身似有話要說。突然,曹丕焦躁地闖入,眼見甄宓已經喝下了毒酒,遂抱起甄宓狂呼太醫前來救治。惶然的施淳向曹丕下跪謝罪——原來,甄宓飲下的酒裡根本沒有毒。原來,是善良的郭照不忍心甄夫人蒙冤而死,遂命施淳私下調換了酒藥。曹丕聞言,如釋重負,直呼換得好。

郭貴嬪宮中,曹丕詢問郭照為何攔下自己。郭照表示如若不這樣,說不定曹丕會為此悔恨一輩子,還會因此記恨自己。憔悴的郭照哀歎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孩子,只剩下了曹丕陪伴。曹丕動容地承諾,等到天下河清海晏,一定要帶著郭照飽覽河山。幽幽帷帳裡,這對戀人互訴衷腸,此時此刻的曹丕不知自己還能不能有機會,與郭照重拾那少年時的快樂了。

大殿內,曹丕回來。司馬懿還要繼續勸諫,被曹丕打斷。曹丕表示,自己身邊只剩下這幾個人了,自己會對她們好的。曹丕知道是誰所為,看似宮牆之內的紛爭,根子實際上卻在前朝。現如今,宗親們已經將手腳伸進了後宮,打起了左右立儲的念頭。情況所迫,實不容司馬懿再守孝丁憂。

司馬府,柏靈筠提醒司馬懿宗親們的野心,讓他早做打算。柏靈筠表示,為了大魏穩定,眼下應立年長好學的皇長子曹叡為太子,而宗親們卻更想立易於操控的幼子曹禮。司馬懿謹慎地應答,並未明確表態。

魏宮,當著劉貴人的面,曹丕下令斬了為她謀劃辦事的太監,並提劍欲殺劉貴人。內監施淳苦苦勸說,提醒曹丕注意後世史家言論。曹丕猶豫了片刻,暫且留了劉貴人一條性命,但是將她打入冷宮,僅僅留一洞口餵食。至於那小公主,曹丕將其趕回山陽,封其五百封邑繼續做公主,並囑咐施淳將來為其找個好人家。

書房中,曹丕手把手教導曹丕寫字。這時,郭照來到,曹丕令曹禮喊郭照為娘。郭照有些抵觸,儘管知曉曹丕是為了能立自己為皇后,可她實在不忍心這樣幼小的孩子捲入殘酷的奪嫡鬥爭,更不想曹丕因為對自己的寵愛而影響到新政。面對郭照的拒絕,曹丕也只得作罷。

甄夫人宮中,甄宓心疼地為兒子曹叡包紮傷口,並詢問他求救于司馬懿時,司馬懿可有恐懼推諉的神色。在得知司馬懿連孝服都未脫便匆匆趕到宮中後,甄宓與兒子一樣感動不已。甄宓讓兒子幫助自己微服出宮見司馬懿一面,她有極其重要的事情相托。

曹叡將母親打扮成太監,楚宮拜訪司馬懿。司馬懿下朝歸家,見到這樣打扮的甄宓,頓時愕然,隨即匆匆將其母子二人領進府中。這一切,都被司馬家新媳夏侯徽看在眼裡。這時,司馬昭突然出現,半帶威脅地詢問夏侯徽是否會說出去。夏侯徽有些懼怕地表示自己會保密。

府裡,甄宓命曹叡向司馬懿下跪謝恩,司馬懿惶恐至極。隨即,甄宓支開曹叡,開始與司馬懿密議立儲之事,懇求司馬懿扶保曹叡登上太子之位。屋外,婢女小沅伏窗竊聽,被侯吉遠遠發現。甄宓依舊放心不下,最終取出匕首,與司馬懿歃血為盟。

小沅火急火燎地將情況報告給柏靈筠,並說出了自己聽到的所有談話。柏靈筠讓小沅不要衝動地去稟報曹丕,隨即開始仔細斟酌思量起來。

甄宓回宮後,曹丕已然在她的宮中奏樂相待。行跡暴露的甄宓驚恐失措,曹丕悠然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甄宓辯解道,死裡逃生一次,忽然很想看看人間,並央求曹丕責罰自己一人,不要連累曹叡。甄宓哭泣著質問曹丕到底為何這麼恨自己,曹丕怨憤地說出了真相:在他看來,甄宓是曹操當初挑起曹丕曹植兄弟矛盾的工具。打從心裡,曹丕無法接受甄宓。夫妻二人十六年的心結解開,可是時光易逝,青春不再,兩人再難回到從前。甄宓哀求曹丕,這麼多年的枯守已經毀了自己,不要再讓奪嫡之戰毀了彼此的兒子曹叡。之後,曹丕漠然離去,臨走前慨言被這歲月毀掉的,不止甄宓一人。

司馬府,灶房。小沅正手繪著甄宓密會司馬懿的竹簡畫,看到有家丁走來,離開以蒲扇蓋住。

深夜,侯吉與司馬懿做著五禽戲。侯吉打趣說自己看見柏靈筠夫人望月愁思,勸司馬懿不要再讓她獨守空房。司馬懿表示自己做不了主,讓侯吉去和夫人張春華談談。侯吉自然是不敢。隨即,侯吉暗示司馬懿西屋的婢女小沅白日偷聽牆根。一時間,司馬懿惕心大起,令侯吉盯死了小沅,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司馬懿找到柏靈筠,與其相談。兩人暗語交鋒,夾槍帶棒,火藥味十足。柏靈筠以信陵君相形容司馬懿,暗示自己已經知曉了司馬懿暗通甄宓。

39 - 曹真攻克西域

 

司馬懿欲滅口殺人,想要趁柏靈筠轉身之際將其推下池塘。這時,暗中的小沅已然緊張地掏出了匕首。不曾想柏靈筠早有察覺,一把抓住司馬懿預備行兇的手,將其逮了個現形。就在這時,張春華趕來尋找司馬懿,看見兩人兩手緊握的樣子,頓時吃醋。司馬懿只得急匆匆與柏靈筠長話短說。柏靈筠請司馬懿相信自己的忠心,司馬懿最終亦暗示願意信任她。隨即,司馬懿便被張春華連拉帶踹給押回了屋。兩人走後,小沅出現,詢問是否要將此事奏報給皇帝曹丕。柏靈筠阻止了她,並直言只有過了今晚,她們在司馬家才算真的踏實了。

主屋,張春華醋意滿滿地審問司馬懿。司馬懿向張春華講解了虎符救趙的典故,並解釋了自己今日與柏靈筠的談話緣由和始末。張春華不懷好意地讓司馬懿放心,說柏靈筠已經喜歡上了他,司馬懿訝然。

翌日,侯吉熱情地邀請小沅品嘗自己做的菜,小沅認為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耐不住侯吉極致的熱情,小沅品嘗了他的菜。見話聊開了,侯吉委婉地敲打小沅,讓她日後少在院子裡瞎轉悠溜達。正當侯吉牛皮哄哄地吹噓賣弄時,不甚碰到了灶臺上的菜刀,眼見著菜刀即將落到自己腳背上,侯吉正驚惶著,卻見小沅在電光火石見穩穩地夾住了菜刀。小沅露的這一手好功夫,震得侯吉啞然失語。

曹丕遊園,司馬懿與曹真撞見。兩人針鋒相對,談話間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曹真忽然提及司馬懿昨天在府上接見了客人,司馬懿聞言驟然揪心,可在隨後的試探中明白了,曹真還不知曉事情真正的真相,當下送了口氣。

稍刻,曹丕御駕駕到,設宴宴請兩人。宴會上,曹丕表示自己欲征西域,請曹真替自己出征攻克樓蘭。曹真難以推辭,但是卻提出條件,請曹丕就地決定太子人選。曹丕不欲立太子,因而盛怒,臉色陰沉地表示從今往後誰再提立太子一事,就與謀逆同罪。一時間,曹真臉色難看,下不來台。

司馬府,西廂房。司馬懿來尋柏靈筠,告知了她今日遊園一事,並且還有曹真被派往西域,不知猴年馬月能返回的消息。司馬懿感激于柏靈筠沒有告密,使司馬家逃過一劫。柏靈筠半賭氣地開始打趣戲弄起司馬懿,司馬懿頗為狼狽。隨即,擰不過柏靈筠,司馬懿只得答應手把手教她五禽戲,並且留下來用飯。教拳見,柏靈筠不慎跌倒在司馬懿懷裡,恰好被推門而入的侯吉和小沅撞見,尷尬不已。經此一鬧,有了肌膚之親的司馬懿與柏靈筠,實則情愫暗生。

魏黃初二年,曹丕遷都洛陽,司馬懿官拜侍中。

尚書台,司馬懿正教導學生鐘會書寫奏摺,陳群帶著公務完畢的鄧艾回來。師徒相見,激動不已。幾年來,鄧艾興屯田、修水利,成果斐然,新政始見成效。此番歸來,鄧艾還帶回了漕運地圖,為皇帝曹丕的伐吳大計提供了極大助力。司馬懿等四人對坐相談,討論接下來伐吳伐蜀的計畫。鄧艾獻言,此刻伐吳伐蜀頗為不智,當務之急是應當富國民,平內亂。然而,河西大捷,曹真即將凱旋,新政的壓力又即將徒增。為了安撫鄧艾心內的創傷,幾人要給他安排親事。可是,鄧艾始終放不下死去的妻子子夜,落寞地謝拒了。

鄄城,驛站。曹真遣人賄賂鄄城侯監國謁者灌均,指使灌均污蔑曹植犯法,借機除去其封邑。

洛陽,曹真班師回朝,帶來無數稀世珍寶和西域美女獻給皇帝曹丕。曹丕大悅,封賞曹真無數財寶。這時,太監呈上封國密報,奏報鄄城侯犯法鬧事。曹丕審閱奏摺密報後,臉色陰沉。

 

40 - 甄宓以死自證清白

 

鄄城侯曹植犯事的密報被呈上,曹丕看後臉色陰沉,將密報遞于曹真看。原來,密報上說,曹植狂言皇長子乃是自己的兒子,隨時應該禪位於他,儼然謀逆大罪。一首策劃了這次污蔑案的曹真自然清清楚楚地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借機煽風點火挑撥離間。曹真獻出毒計,設法將君侯們招進宮中,屆時再拘禁曹植。

洛陽,曹植惶恐不已,在進京的路上半路逃脫。因為擔心皇帝曹丕的怪罪,他懇求姐姐清河郡主與夏侯楙搭救自己一命。情況緊急之下,夏侯楙決定帶著曹植負荊請罪,再由清河郡主去向太后求情。就在這時,曹丕突然駕臨。惶恐的曹植連連叩首求饒,希望哥哥曹丕能夠明鑒。心狠手辣的曹丕不顧妹妹清河郡主的求情,下令緝拿了曹植。六神無主的清河郡主焦急萬分,夏侯楙表示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說不定能夠救下曹植。

大牢裡,陰暗灰沉。曹丕親自審問曹植,並表示大牢裡上不戴青天,下不履黃土,適合說真話。面對曹植的辯解求情,曹丕漠然冷酷,不為所動。隨即,下令滿寵嚴苛地審訊曹植。

曹府,曹真的歸來使得宗親們的勢力大增。曹洪與曹真密謀,借由曹植將甄宓與曹叡一同拉下水,使得曹丕廢曹叡而立曹禮。

深夜,司馬府。黑衣人潛入司馬府,替清河公主帶話給司馬懿,言明曹植的不妙處境。為了甄宓與皇長子的安危,司馬懿不顧夫人張春華的勸阻,決定冒險幫助曹植。

大牢裡,曹植受盡了酷刑折磨,生不如死。

甄夫人宮中,曹叡委屈地質問甄宓,為何風言風語謠傳自己是四叔曹植的兒子,不是真正皇子。幼小的曹叡不能理解,為何從小到大曹丕都不喜歡自己。善良的甄宓為了保住兒子的純真與內心的溫良,竭力寬慰勸解曹叡。

翌日,朝堂之上,大臣們久久佇立,內監施淳來傳道,皇帝曹丕龍體欠安,輟朝一日。

後宮,得知了曹植還未招供,曹丕慍怒萬分。面對內監施淳和司馬懿的求情,曹丕疑心大起,盛怒萬分。

殿外,暴雨連連。司馬懿長跪在外,堅持要求見曹丕。片刻之後,大殿內,甄宓一襲紅衣趕來,跪于曹丕面前。曹丕知曉她的來意,表示自己也想和她回到原來的樣子,只要甄宓此刻站起來,回到自己的公子,她就是大魏的皇后。然而,固執善良的甄宓不忍看到曹丕曹植兄弟因為自己而記恨曹植,執意要為曹植求情。暴躁的曹丕憤怒地咆哮,直言曹操所做最大的錯誤就是將甄宓嫁給了自己,自己不想百年之後與她合葬。為了自證清白,保全兒子曹叡,甄宓以死為證,並央求曹丕在自己死後善待曹叡,善待兄弟。曹丕漠然狠厲地表示同意,令甄宓回去,自己隨後派人把藥送到她面前。甄宓淒哀三拜,臨走前愴然道如果有來生,不願再見到曹丕。甄宓離開後,曹丕氣得心病再次發作,癱倒在地。

內監施淳火急火燎地通報司馬懿,甄宓即將被賜死。為了保住皇長子曹叡,司馬懿貌似與施淳私闖內宮,然而,他還是來晚了一步,甄宓已然飲下鴆酒,嘴角溢血。這時,曹叡痛哭著跑入,司馬懿為了不讓他幼小的心靈留下創傷,與施淳攔住他不讓他上前,將其帶離開來。甄宓與曹叡母子二人自此永別,一代佳人甄宓帶著無限的怨恨,香消玉殞。

暴雨裡,司馬懿背著大吵大鬧的皇子曹叡,將其強行帶至郭照宮中,逼他認郭照為娘。因為,為今之計,只有郭照能夠救得了曹叡。在司馬懿聲嘶力竭的狂吼下,聰穎通達的曹叡理解了司馬懿的苦心,懷著極大的痛苦與委屈喊郭照為娘。這一聲萬般悲愴的“娘”,幾乎將郭照的心都喊碎了。郭照緊緊地摟住曹叡,使其為親子。

曹丕匆匆趕到,狂怒地收押捉拿了大膽闖宮的司馬懿與施淳。曹丕就欲貶黜皇長子曹叡,郭照誓死相護,堅決不容許曹丕再傷害曹叡。曹丕無可奈何,只得從尚書台追回聖旨。慍怒萬分的曹丕陰狠地表示司馬懿已經開始干涉自己家事,隨即拂袖而去。

深夜,皇宮。大殿之上,曹丕審訊司馬懿,質問其自知罪無可恕,為何還要擅闖宮中。面對固執耿然的司馬懿,曹丕狠不下手殺他。曹丕憤然地表示,自己已經受夠了司馬懿故作謙卑卻控制了自己所有人生。他追問司馬懿,自己已經將政治交於其擺佈,為何他還要來擺佈自己的宮幃。

 

41 - 曹丕下令處斬曹洪

 

司馬懿真切地承諾,此生此世沒背叛曹丕之心,永生永世也不會有。曹丕聞言慟然相駁,此生此世都已經荒廢,談何永生永世。司馬懿肯定與頌揚了曹丕的功業,表示自己雖死無憾。氣急而笑的曹丕下令把司馬懿押入大理寺,等待明正典刑。司馬懿長拜三叩,淡然領罪。等司馬懿離去後,曹丕恍惚間回憶起了昔年的景象,想起了父王曹操的種種叮囑,一時間感慨萬端。悲愴之下,曹丕再次咳血,隨即下令放出被關押的內監施淳。

入夜,司馬府。張春華焦急地一籌莫展,在得到了柏靈筠帶來的消息後,張春華毅然地表示司馬懿坐牢,自己便做飯,大不了來日替其收屍。張春華甚於大丈夫的膽識和氣度折服了柏靈筠,令其欽佩不已。為了救出司馬懿,柏靈筠打算冒險會見鐘會與鄧艾,婢女小沅表示自己願意一直追隨。

西屋,鐘會與鄧艾匆匆趕到。柏靈筠叮囑其二人,只能讓鐘繇與陳群前去求情,並務必要提醒皇帝曹丕,沒有了司馬懿,宗親便不可抵擋。鄧艾與鐘會表示明白,隨即告辭離去。

大牢裡,曹植披頭散髮,遍體鱗傷。曹丕再次探望曹植,隔著監牢柵欄,冷酷地表示再給曹植一次機會,讓他從由塌到門的七八步距離間做詩一首陳述自己的清白。曹植懷著求生的欲望,踉蹌著踽踽獨行,七步成詩。字字泣血的《七步詩》使得曹丕也淚如雨下,感傷之末,曹丕取過甄宓遺留玉枕,裡面有這些年曹植寫給甄宓的所有情詩。就是靠著這些詩句,甄宓熬過了幽冷皇宮裡這麼多年的淒清。曹丕自己也想不到,這世間竟有如此清白的相知相惜。曹植知曉了甄宓自盡的噩耗,絕望痛哭。最終,曹丕放了曹植,令其離開京城,兄弟二人死生不復相見。

曹真處,宗親們飲酒慶賀,開心不已。唯獨與司馬懿結成兒女親家的夏侯尚眉頭緊鎖,所思甚多。

朝殿之上,陳群與老臣鐘繇屢屢苦勸曹丕,為司馬懿求情求饒。鐘繇在這時適時地進言,表示此時處置了司馬懿,恐再無人壓制宗親,宗親們會更加地肆無忌憚。大臣們的求情,是的曹丕對於司馬懿的人望愈發忌憚。隨即,曹丕下令,讓尚書台準備立皇后的詔書。

翌日,朝殿。當著文物百官的面,鐘會宣讀皇帝聖旨,立郭貴嬪郭照為皇后,封皇長子齊國公曹叡為平原王。詔令一下,宗親們頓時面面相覷,眉頭緊蹙。這時,郎中棧淺站出來,上諫曹丕謹慎立皇后,並在言語之中充滿了對郭照的輕蔑,一口一個賤人抱貴。此言正合宗親之意。然而,曹丕聞其居然敢淩辱國母皇后,盛怒之下下令將棧淺拖出去重罰。殺雞儆猴之後,曹丕一字一頓地威懾重臣,不得再次多嘴。赫赫天威之下,殿下群臣一時間噤若寒蟬。

祭臺上,郭照一襲華服鳳儀,與曹丕祭天成後,母儀天下。祭台下,幼小的平原王曹叡緊張地觀望著一切。

大理寺死牢,鐘會奉曹丕之命拜訪探望老師司馬懿,並帶來了皇帝口諭聖旨。一切的一切,都如司馬懿所願。另外,探子來報,蜀國劉備興兵七十萬伐吳,給關羽報仇。司馬懿聞言欣然,但是,對於朝中趁機起兵伐吳的論調,司馬懿不能贊同。眼下之際,司馬懿認為這是發展新政的最佳時機。鐘會臨行前,司馬懿令起轉告皇帝曹丕,憂能傷身,憂能傷人,君子當善護千金之軀。

曹洪府上,曹洪對著曹真暴怒不已。眼下鄧艾受曹丕撐腰,對其追贓,這讓他萬難忍受。曹真借機挑撥,激將慫恿曹洪犯顏直諫,起兵伐吳。

尚書台,曹洪耀武揚威地來到屯田令鄧艾面前,言語神態之間飛揚跋扈,囂張至極。然而,曹洪沒有想到的是,鄧艾早已安排人將曹洪進門開始的所有跋扈言語一一記錄在冊。等到曹洪發覺醒悟,已然來不及了。惱羞成怒的曹洪大鬧官府,被侍衛拿下。

曹洪的言語文冊全部被送呈曹丕,曹丕觀後龍顏大怒,下令處斬曹洪。

得知曹洪即將被處斬,夏侯尚火急火燎地來找曹真,尋找解救辦法。曹真卻已然將曹洪當做一枚棄子,借其來挑起宗親憤怒,預謀起兵謀反。

 

42 - 第一部大結局:郭照設計救司馬懿

 

夏侯尚察覺出了不對勁,質問曹真道曹洪出事和他有沒有關係,曹真矢口否認。

司馬府,鄧艾向張春華保證,一定狠狠處置曹洪,再聯合大臣保舉司馬懿出獄。張春華有些擔憂。就在這時,柏靈筠走出,直斥鄧艾糊塗。在她看來,此時此刻鄧艾若是殺了於先帝有救命之恩的曹洪,勢必會點燃整個宗親階層的怒火,屆時非但司馬懿保不住性命,就連軍隊也會按捺不住。這一切,都是曹真一手策劃樂於見到的。在鄧艾與張春華的勸說和提點下,鄧艾幡然醒悟。就在這時,鐘會怒氣衝衝地闖入,憤怒地掌摑了鄧艾,直斥他此舉會害死司馬懿。為今之計,想救司馬懿就只有先救曹洪,可是皇帝曹丕刻薄多疑,眾人一籌莫展。正當事情陷入僵局時,柏靈筠想到了借助郭皇后的力量。

魏宮,司馬夫人夏侯徽奉張春華囑託,進宮面見郭皇后。大殿內,郭皇后拉著夏侯徽的手,對這個外甥媳婦滿意不已,贈其玉佩玉環為禮。在支開了所有宮人後,夏侯徽這才跪下道明瞭來意,請郭照幫助張春華勸說皇帝曹丕。

大殿之上,鄧艾跪求曹丕饒過曹洪。為了能救出司馬懿,鄧艾口不擇言,分析大魏形勢以及司馬懿安危,引起了曹丕的猜疑和反感。曹丕帝王之心驟起,質問鄧艾在其心裡,自己與他的老師司馬懿孰輕孰重。

太后宮殿,卞太后罰郭照跪著,並招來曹丕,以廢後相要脅,責令曹丕放了曹洪。面對母后疾風驟雨般的責駡,郭照哭泣著自求退位,以及卞後的下跪逼求,曹丕無可奈何,只得答應饒了曹洪一命。處罰曹洪一事,就此不了了之。

帶郭照離去後,曹丕對她說,別以為自己看不出來,她分明是想借此救出司馬懿。郭照大驚招認,請曹丕降罪。然而,曹丕卻沒有怪罪郭照。

大殿之上,曹洪一把鼻涕一把淚,哭求曹丕饒命。曹真假惺惺地替曹洪求情,實則期望看到曹丕處死曹洪,激化矛盾。不料,曹丕居然做了順水人情,借新封皇后之機,大赦天下,釋放與減等罪犯。一時間,曹洪感激涕零,而曹真臉色難看至極。至於釋放司馬懿,曹真只得無奈地吃了這個啞巴虧。

尚書台,司馬懿被從大牢放出,罷官歸鄉。臨行前,司馬懿囑託陳群新政後續工作。對於學生們想要替司馬懿請求複官的想法,司馬懿勸住了他們,教導學生們以利害關係為重。自此,司馬懿一襲布衣,出門遠去。

司馬府,張春華已經籌備好了搬遷事宜。對於自己經歷的這一切,司馬懿細細回憶起來,感慨萬端,不甚唏噓。

深夜,西屋。司馬懿來探望柏靈筠,對於即將搬家回鄉,司馬懿對於有名無實的柏靈筠心懷歉疚。他字字懇切地聊表衷腸,柏靈筠感動不已,隨即表示自己要為了司馬懿留在洛陽,使得司馬懿能有機會複官。柏靈筠的一番話,使得司馬懿重拾雄心。兩人深夜的相談,彼此都解開了心中芥蒂,就此徹底坦誠相待。

司馬懿回到主屋,不想張春華鎖了房門,不讓司馬懿進屋。司馬懿輾轉思考不得計,端坐臺階上細想片刻後,回身再次來到了西屋。儘管知道張春華這是在默許自己與柏靈筠圓房,司馬懿還是有些局促和不自在。最終,司馬懿對柏靈筠吐露心意,兩人歷經坎坷,終於有了夫妻之實。

洛陽圍場,曹丕帶著群臣狩獵,教導曹叡射箭。心善的曹叡不忍心射殺幼鹿,惹得曹丕發怒。

溫縣,田間。司馬懿帶著兒子媳婦們墾荒耕種。對於父親一心一意種田的模樣,司馬昭評價其這是“身在田間,心系廟堂”。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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