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劇】九州海上牧雲記分集劇情介紹(61-75集)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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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 - 寒江再遇路輕然,鐵朵中計淪為奴隸

牧雲欒走後,牧雲德命人放了寒江。現牧雲勤已經下旨讓寒江入宮,他篤定寒江一出客棧就必定會被穆如鐵騎送進宮。

寒江得到釋放,可客棧小二卻無一人肯搭理他。這時,路輕然現身,他用雙翼把寒江帶至野外,並將自己的身份告知於他。原來他就是當年寒江所救下的小孩高無音,同時也是羽族的新皇。九州五族覬覦天下已久,路輕然此番回來正是想要奪取天下,將人族趕下王座。他知曉以寒江的個性定不會幫助他,他只希望在人族被趕下王座後,羽族同河洛鮫族、誇父作戰之時,寒江能夠站在他這一邊。

路輕然將自己對眼前局勢的分析道出,他認為人族的時代即將終結,而這一切的源頭便是因為牧雲笙的出生。自牧雲笙降生之日起,便是一個最大的錯誤。現如今各州王都因牧雲笙而點兵待發,百姓陷入恐慌,因此他也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奪取天下。寒江認為他的話荒唐之極,這個世上絕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存在就造成錯誤,錯的只是每個人心中各自的野心。他警告路輕然,若是他敢牧雲笙毫髮,他必定會撅了路輕然的翅膀。路輕然向寒江表示,自己同樣不希望牧雲笙出事,現在只有牧雲笙安然活著,他們才有機會奪取天下。就在寒江離開後,路輕然的師妹風婷暢前來找他,稱自己接了一筆大買賣。

寒山率領穆如鐵騎來到赫蘭軍營前,發覺一切竟與穆如槊猜想得一樣,赫蘭部正在備戰。他命穆如立即刻返回向穆如槊報信,自己則準備率領輕騎沖進軍營。與此同時,鐵轅對這場戰爭信心滿滿,他來到紫炎的面前,道出自己的作戰打算,希望紫炎能夠在此見證他成功的一面。現如今他已經將大部分人轉移,唯有留下女人與孩子當作誘餌。

紫炎萬萬沒有想到鐵轅竟能狠心到如此地步,宛如一匹黑心的狼。這時,馬蹄聲逐漸靠近,一群穿黑色鎧甲,馳騁淩風戰馬的穆如鐵騎沖進部落,穆如鐵騎乃是全瀚州人心中多年來的恐懼,鐵轅縱然心懷壯志,可見到這場面依然驚慌失措,不斷回想起曾經屠族的恐懼和仇恨。鐵騎所過之處皆是鮮血與屍體,就連取鐵王劍的部眾也難逃一劫。和葉不肯任由鐵騎囂張挑釁,他不顧自己的安危沖上前,拔起鐵王劍,一舉斬殺了寒山的戰馬,逼迫穆如鐵騎離開。

穆如鐵騎離開後,紫炎嘲笑起鐵轅的無能,今日不過是來了十幾個鐵騎兵而已,可鐵轅竟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兄弟姐妹被屠殺慘死。鐵轅深感自己計畫的失敗,他在帳篷中砸毀了所有的一切,發洩情緒。和葉勸說鐵轅冷靜下來,他們還沒有到輸的地步,可鐵轅卻想念起了鐵朵在身邊的日子,他要求和葉歸還鐵朵。若不是因為和葉對鐵朵的誤解,她也不會離開赫蘭部。

鐵朵在篝火下想念起自己與和葉相處過的點點滴滴,龍格鯤將自己打來的獵物與鐵朵分享,想讓鐵朵成為自己的女人。鐵朵心中只有和葉,她對龍格鯤所做的一切視若無睹,她想知道龍格部為何要聽命于索達猛,不聽鐵沁召喚。龍格鯤將一碗酒水給了鐵朵,和她說起部落裡人數的數量,鐵沁縱然再能幹,可他沒有鹽,根本養不起眾人。兩人的話題從鹽談論到了索達猛的船上,龍格鯤探得鐵朵想要偷船來作戰,可這時的鐵朵卻因酒中的星星草而昏迷在地,龍格鯤準備將鐵朵拿來換鹽。

九州客棧,合戈前來看望月漓,可月漓卻不肯相見。合戈即將啟程前往瀚州,若是兩人此時不相見,此生極有可能不再得見,他不願就這樣離去,故而他擅自打開了房門,卻發覺月漓一臉淚痕地站在房中。月漓稱自己此生最怕與人道別,更何況對象是合戈。合戈心中動容,他將月漓緊緊地擁在懷中,並道出自己已經知曉月漓寫信給薛或,讓薛或幫扶自己一事。他希望月漓能夠等他回來,待他回來之時,他便會將月漓所想要的一切都給她。

索達部奴隸牢房,龍格鯤將鐵朵關進籠內,自己則向索達猛的部下探聽索達猛的心情喜好,準備從索達猛處大撈一筆。鐵朵詢問龍格鯤的身份,龍格鯤稱自己是龍格部最偉大的奴隸獵人。區區一個奴隸獵人竟敢算計她,鐵朵心中冷笑,她認為龍格鯤的好運即將到頭,卻不肯將自己的身份告知。

 

62 - 南枯皇后獲罪入獄,合戈與鮫族達成約定

索達部上演著一場東陸將士相互殘殺的戲碼,索達猛對於這一幕早已司空見慣,反倒有些興致缺缺。正當索達猛要離席之時,龍格鯤出聲喚住了索達猛,說自己有一批好貨要獻給他。一聽到奴隸之中也有女人,索達猛決定親自前去查看。

牢籠中,奴隸們缺水斷糧,個個面黃肌瘦,狼狽無比。索達部人前來分水,眾人紛紛上前搶奪,相互廝殺。與眾人一樣,鐵朵也同樣需要水,她利用自己的能力震懾住眾人,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正在這時,龍格鯤與索達猛前來,索達猛一眼認出鐵朵的身影,不禁對她微微行禮,稱她為最尊敬的客人。

東陸。合戈與哈爾欽兩人出殤陽關,準備趕往瀚州。看著眼前這歷經千百年仍屹立不倒的殤陽關,合戈衷心地希望大端朝也能如殤陽關一樣,任風雨飄搖仍可屹立千年,雄壯如虹。他轉過頭來看著這唯一願意追隨自己的侍從,心中充滿感激。哈爾欽卻認為能追隨合戈是他的光榮,他提出合戈並未向皇后辭行一事,現如今皇后每日都在寢宮中等待著合戈。合戈知曉母親放心不下自己,但他並沒有打算去辭行。此番前赴瀚州生死未蔔,他不想讓皇后擔憂傷心。

皇宮中,皇后正準備著合戈最愛吃的核桃餅,等待合戈前來辭行,可吳如意卻帶來合戈早已出城赴瀚的消息。一時間,皇后神情慌亂,六神無主,而後她不顧眾人的阻攔前來牧雲勤寢宮,請求牧雲勤能夠允許自己與合戈同赴瀚州。牧雲勤拒見皇后,皇后顧不得其他,只好私闖禁宮。兒行千里母擔憂,她在牧雲勤面前道出自己的種種罪責,只希望牧雲勤能夠將她逐出宮門。牧雲勤冷眼看著皇后的行為,既然皇后想出這皇城牢籠,他便成全皇后之意,將她打入天牢。

穆如鐵騎四處搜尋寒江身影,寒江在城門口遇到了牧雲陸。兩人在軍營中促膝長談,寒江準備趕往瀚州支持戰事,牧雲陸將越州靖王調兵,宛州鄴王封鎖領地的消息告訴寒江。現如今端朝形勢不穩,風雨欲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緊殤陽關,且他希望寒江能夠打消赴瀚的念頭,天下之大,並非瀚州才是唯一施展本領之地。

經過這麼多年的時間,牧雲陸早已經想明白一件事,他雖然想爭奪天下與蘇語凝,可是若想要心愛的人平安,得先國之平安,唯有烽煙不燃到天啟城,才是蘇語凝的平安。寒江聽完後笑道原來蘇語凝比他更為有用,還能激勵牧雲陸的心。牧雲陸並未接話,反倒詢問起蘇語凝是否安好,寒江十分詫異蘇語凝竟然沒有找過牧雲陸。

合戈即將到達泉明港,哈爾欽希望合戈能夠逃離,可合戈卻堅定地表明,若不能用牧雲姓氏活著,便等同於死亡。既然身後是懸崖,他就必須一直向上爬,只有爬到一個人的高度,他的性命才緊緊地攥在自己手中。話落,兩人繼續向前行,準備尋找渡海私船,可當他們到達泉明港之時,卻發覺港內十分安靜,僅剩的兩人還被砍斷雙腿。端朝海港被一股不知名人士佔領,合戈身為端朝使臣,他無法坐視不理,兩人在泉明港老闆的指引下,來到了唐家兄弟的地盤。

唐家兄弟身為鮫族,哈爾欽出言不遜,被其婢女生生殺死。合戈看在眼裡,心中一片恐懼,不斷地懇求幾人能夠放他性命。他率先報出自己的身份來歷,並且告訴他們,只要他能夠從瀚州平安歸來,屆時無論唐家兄弟要什麼,他都可以答應。鮫族生活於海底,他們對陸地並不感興趣,但他要求合戈平安歸來時將九州所有海港都讓給他們。九州五大海域,連通三大陸地,合戈深知若是答應,屆時所有人族的往來都要事先經過鮫族的同意,可眼前的形勢根本容不得他選擇,為了生存下去,合戈只好答應其要求,並準備渡海過天拓海峽。

索達部,索達猛好酒好菜招待鐵朵,希望鐵朵能夠原諒龍格鯤,並且道出自己不擅作戰,無法幫到鐵沁一事。鐵朵指出索達猛壓著龍格與苦速的兵力勒索東陸朝廷的事情,想要從索達猛這裡討要船隻,若不是他們在與東陸作戰,索達猛根本無法從東陸得到金銖。現如今穆如槊已經向赫蘭部開戰,索達猛有恃無恐,絲毫沒有讓出船隻的意願,反倒命人加緊看好鐵朵。

天啟城,薛或將自己準備扶持合戈上位的意願告訴孤松直,如果此次合戈能夠安全回來,他便要聯合眾臣工更換儲君。因此,希望孤松直早做準備。放眼朝中,他認為現如今有合戈最適合當皇帝,南枯皇后尚在牢獄中,新皇越沒有靠山,他們在朝中便越好辦事。

 

63 - 鐵朵屠殺索達部,風婷暢暗殺牧雲笙

索達猛現如今陷入窘迫困境,原本他是打算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之法來賺取金銖。不料穆如鐵騎已經出兵,這一戰結束,無論是哪方輸贏,他都徹底地得罪了兩方。唯今之計,他只能等東陸朝廷的皇子使臣到來,將其扣押在自己營中,方可扳回一局。阿格布受牧雲德之托,他將合戈不受牧雲勤待見的事情告訴索達猛,且牧雲勤根本無心與索達猛和談,他不過是在行使緩兵之計罷了。牧雲德希望索達猛能夠選擇幫助北陸,他認為如果索達猛幫赫蘭鐵轅打敗穆如,那未來整個瀚州的生意都會是索達猛的。

兩人談話之際,鐵朵走進帳篷,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阿格布游走于四方,他將自己所探聽到的消息都告知索達猛,現如今除了靖州宛州各親王對王位虎視眈眈,其他幾族也都想要一爭天下。因此,他認為這是一個絕佳的商機,只要索達猛足夠聰明,他們將會擁有金光閃閃的未來,但如果索達猛把瀚州留給鐵轅,那他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鐵朵身為鐵沁妹妹,她對兩人的這番話心懷芥蒂,想要從索達猛處要來船隻離開,可索達猛身為商人,無往不利,他要求鐵朵用自己來交換。

索達猛召集索達部族的人攔下鐵朵,可鐵朵自幼堅強如男兒,她不肯受索達猛威脅,隻身便與索達部族的男人交起戰來。鐵朵的彪悍令索達猛深感恐懼,他趁著鐵朵交戰之時,慌忙收拾行李與金銖準備逃離。未等他離開,鐵朵滿身血跡來到索達猛面前,在索達猛交出龍格與苦速主君印信之後將其屠殺。殊不知在索達部一片驚慌之時,阿格布趁亂潛進了索達部的糧倉,發現大批糧食。

天啟城,羽族風婷暢為完成接下的殺手任務,單獨前來暗殺牧雲笙,幸虧虞心忌警戒心強,有所防範,一刀砍斷了風婷暢射出的利箭。事情已經敗露,風婷暢生出雙翼準備逃離,可虞心忌卻一箭射下風婷暢,令其無處可逃。牧雲笙想要知道曉羽族殺他的原因,風婷暢稱自己拿人錢財,受人所托,她想要成為鶴雪的頂尖殺手。虞心忌笑風婷暢本事還不到家,今日之事風婷暢已經將自己的命給輸了。風婷暢自知處境,已做好赴死決心,可牧雲笙卻放過了風婷暢,命人在她養好傷之後放她離去。

唐家兄弟將索達猛被殺的消息告訴合戈,索達猛一死,合戈將不用赴瀚。既合戈可以平安返朝,他就必須要遵守與唐家兄弟的約定。為防合戈日後後悔,唐家兄弟派婢女湄音一路跟隨,直到合戈登上王座,將海域割讓給他們。但若是合戈無法登上王座,他這條命也將再無任何價值。

寒江四處尋找蘇語凝的下落,卻頻頻無果。與此同時,寒山從赫蘭軍營落寞歸來,失去戰馬乃是一名戰士的傷痛,戰馬跟隨他多年,他心中已有一定的感情。與赫蘭一戰,寒山心中羞愧萬分,穆如槊自他幼時起便對他寄予厚望,將來更是要將穆如榮耀交給他,將端朝天下百姓的安危交給他,可他卻遠遠達不到穆如槊心中的期望。穆如槊出言安慰寒山,肯定了他的決策能力,他認為寒山已經十分出色能幹,騎兵失去戰馬,心中痛苦,方顯穆如男兒本色。但同時,他也認為寒山眼中的格局太小,一個大將軍的戰功不僅是在戰場上殺敵的數量,更是在艱難時刻的泰然自若,他必須要會笑,才能鼓舞眾士兵。

一個笑字令寒山想起了寒江,他雖自幼在穆如槊身邊接受教誨,可他卻認為穆如槊心中卻更喜歡寒江。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多時,他想要穆如槊親口將答案告知,穆如槊沉默良久,方才道出自己虧欠寒江。寒山從中知曉了穆如槊的答案,他懇請穆如槊能夠將下一任大將軍之職交給寒江,穆如槊心中氣憤,認為寒山這是嫉妒之言。

 

64 - 鐵轅決定拼死一戰,龍錦煥拉攏牧雲笙

寒江自幼因生活而身經百戰,令寒山羡慕不已,他認為只有經過真正戰鬥的人才有資格擔任大將軍一職。穆如槊希望寒山能夠看一看身後的賬營,與赫蘭大戰在即,他不允許寒山推卸任何責任。可正是因為大戰在即,寒山才想要摘下壓在自己頭頂的金冠。唯有如此,他才能放手一博,竭盡全力。穆如槊並未答應寒山任何要求,只稱這一戰,他們必勝。

穆如鐵騎踏營一事讓鐵轅心生退卻,和葉苦心勸說,最終鐵轅決定拼死一戰,他命所有的瀚州男兒在離穆如大營不遠處駐紮待戰,至於女人和孩子則留在營地。若是此戰所有的男兒都犧牲,他們也必須讓女人和孩子活下來,這是瀚州未來的希望。同時,鐵轅還要求和葉將嚴霜一同帶上戰場,嚴霜身為東陸人,她在戰場之上必有用處。

和葉來到嚴霜身邊,用鐵鍊將兩人緊緊地綁在一起。嚴霜誤以為和葉是想用她做人質,逼退穆如兵,可和葉卻表明自己想與她生死與共的決心。這一仗,沒有任何退路,要麼贏,要麼死,能夠與嚴霜死在一起也算完成他曾經的承諾,至少下輩子兩人可以生在一起。瀚州男兒連夜出發,赫蘭營中只剩下女人與孩子。鐵轅前來與紫炎道別。紫炎心中深愛鐵轅,她勸鐵轅逃跑,不要枉送性命。可鐵轅卻為她鬆綁,並將瀚州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交由她照看。看著鐵轅離開的背影,紫炎希望鐵轅能夠早日歸來。

阿格布帶著一袋米和鹽準備去穆如大營尋找糧食買主。與此同時,穆如槊從探子口中得知赫蘭部的計畫,他決定讓全體將士休養一夜,次日再進行戰鬥。此戰,必須速戰速決,他們才能及時趕回天啟。

天啟皇城,牧雲勤將傳位詔書交由虞心忌保管。薛或想要知曉牧雲勤的傳位人選,牧雲勤表明自己準備將皇位傳給牧雲笙。同時,他還下令大赦天下魅靈,薛或等朝中重臣因此驚慌不已。另一邊,姬昀聰收到龍錦煥的書信,龍錦煥要求她暫退回地下城,保平安。可姬昀聰並不打算聽龍錦煥所言,她以金銖收買客棧小二,讓其留意薛或與牧雲德秘密會面的時間。

天下魅靈得赦,令牧雲笙對盼兮越發思念愧疚。這時,龍錦煥前來拉攏牧雲笙,稱他已經打算放棄姬昀聰,與牧雲笙為伍。牧雲笙並不理睬龍錦煥,可龍錦煥卻道出盼兮的前世今生,盼兮並非是普通魅靈,且珠中魅靈曾有重生一事,若是牧雲笙能夠答應他的要求,他便可以幫助牧雲笙,讓盼兮重生。牧雲笙想要知曉龍錦煥的條件,龍錦煥向他講述起天羅堂的興衰落敗,想要讓天羅堂再一次堂堂正正地重現九州。

天羅堂不過一個殺手組織,牧雲笙不解龍錦煥的意圖。龍錦煥告訴他,他與牧雲笙身上都有著魅靈之血。天下六族,其他五族皆可聚集在一起,可唯獨他們魅靈一族卻需四處躲藏,任人宰殺。天羅最初是魅族為保護自己所建的組織,他希望牧雲笙將來能成為皇帝,光復天羅,作為交易條件,他也可以幫牧雲笙尋遍九州,復活盼兮。盼兮是牧雲笙多年來的心結,牧雲笙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龍錦煥,並想要與他同去。龍錦煥預感牧雲勤即將出事,他讓牧雲笙務必留在天啟城,等待時機,坐上帝王之位。

慶王和靖王聯合上書勤王,牧雲勤想要聽取吳如意的看法,吳如意兢兢業業,不敢答話。眾親王以兵馬逼迫牧雲勤廢除牧雲笙的太子之位,牧雲勤心中憤怒難忍,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穆如槊身上。只要穆如槊能夠平安歸來,朝中的局勢必定有所改變。與此同時,九州客棧內,薛或的耐心已到極限,他詢問牧雲德究竟何時才能用上寒江,一旦穆如槊率兵回朝,他們便會功虧一簣,甚至將身家性命都賠付進去。牧雲德稱自己已經在尋找寒江的蹤影,且他也知道薛或挑動各州親王勤王一事。

牧雲德告訴薛或,牧雲勤的性命是否存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穆如家族是否能倒下,眼下只有利用穆如寒江才是最好的計謀。但若是薛或等不及非要牧雲勤的命,他也沒有任何意見。弑君一事非同小可,薛或最終選擇妥協退讓,但他要求在穆如槊回來之前,牧雲勤必須死。話落,薛或離開房間,可姬昀聰卻在暗處攔下了他,稱自己可以助薛或弑君。

瀚州。赫蘭部眾人視死如歸,皆在臉上畫了紋面,接受丹堯部的祝福,這一戰,生死未蔔,眾人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只等待明天黎明曙光的到來。同時,和術部一女子與蘇赫道別,稱自己要離開前去尋找親人的蹤影,蘇赫向女子表明心中的愛意。若是這一仗之後他還活著,他必定會尋遍天涯海角,找到女子。

 

65 - 穆如鐵騎失去淩風戰馬,牧雲欒急召穆如槊回朝

和術部女子紅鈴與蘇赫訣別後,依靠自己敏銳的嗅覺與感知力,在穆如軍營中找到伺養戰馬的父親和術卓卓,父女兩人軍營相認。為了幫助赫蘭部落,紅鈴道出自己已經有心上人,她懇求和術卓卓設法故意放走戰馬,幫助赫蘭部落。和術卓卓為女兒著想,點頭答應此事。

次日,千萬匹淩風戰馬自由自在奔跑於草原上,紅鈴想同和術卓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戰馬被放走一事已被穆如鐵騎軍知曉,穆如鐵騎軍一箭射殺了準備逃離的和術卓卓。和術卓卓的死亡令紅鈴痛哭不已,她利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將父親遺體拖到赫蘭軍營,將穆如丟失戰馬一事告知鐵轅。

穆如鐵騎最驕傲的資本便是戰馬,沒有了淩風戰馬的穆如軍根本無法畏懼。鐵轅召集眾人,鼓舞著眾士兵的軍心。這一次,他要的不僅僅是穆如鐵騎所有的榮耀都隨風消散,他還要讓穆如的血為他們鋪好打下天啟的路,因此這一場仗至關重要。若是贏了,就意味著他們贏得了天下,贏得了土地和未來。但若是輸了,他們犧牲的也只是一條命,總有一天,他們還會捲土重來。部眾們聽得鐵轅的這番話,紛紛士氣高漲。

天啟城,合戈回九州客棧與月漓相見。月漓本是滿臉笑意,卻在見得隨行的湄音時,臉上笑意瞬間消失。她向合戈詢問湄音的身份,合戈稱她只是自己的一個朋友。見過月漓後,合戈準備前去看望皇后,可月漓卻將皇后已獲罪入獄的消息告知。合戈對牧雲勤心寒無比,心中已做出一個極端的決定——弑君。待合戈離開後,月漓喚住了湄音,她見湄音十分鐘意自己的金紅盛裝,因此有意將衣裳送給湄音,喚其明日來取。

勤王奏摺與日劇增,眾臣逼迫牧雲勤十日內斬殺牧雲笙,若是十日後不見牧雲笙人頭,各州王將立即發兵。為保住牧雲笙與端朝,牧雲勤思忖後,只好下令命穆如槊十日內趕回天啟。與此同時,穆如鐵騎失去戰馬,大敗在即,寒山以榮耀激勵著眾將士軍心,決心與赫蘭部決一死戰。穆如家的熱血男兒,寧願將鮮血灑在瀚州土地上,也絕不會臨陣脫逃。

紅鈴失去剛剛相認的父親,難過不已,她想要帶著和術卓卓回黑森林,稱黑森林裡隱藏著秘密,裡邊有一個人會幫她留住和術卓卓。即使和術卓卓換了容顏,不再記得她,可卻會永遠留在她身邊。阿姆想要知曉這個人的身份,可紅鈴卻不肯透露。見她回黑森林心意已決,阿姆只好讓蘇赫隨行,紅鈴不肯答應。她告訴兩人,自古至今,從黑森林活著走出來的人,就只有蘇赫和和葉兩人,但那只是因為黑森林裡那個人不在。若是此次蘇赫再進黑森林,他極有可能會回不來。

阿姆不願讓紅鈴再進黑森林冒險,紅鈴道出自己自幼被擄到黑森林,成為女巫的經歷,她早已經成為那個人的奴僕,這輩子都要為他守著黑森林。而且就算她不回黑森林,只要那個人需要,她還是要聽命於他。阿姆想讓蘇赫幫紅鈴解開身上的詛咒,讓她恢復自由之身。可紅鈴卻道即使蘇赫的秘術再厲害,也鬥不過九州最恐怖的詛咒秘術。那個人能夠調用大地的力量,讓原本是生機勃勃的綠森林變成現如今的黑森林,其恐怖之處無法想像。

阿姆聽過紅鈴的話後,大有發現。原來,黑森林中那個人所施的咒術便是詛咒之霜,而他就是瀚州最偉大的秘術師。想到這,阿姆率領丹堯部急忙向鐵轅辭行,決定趕往黑森林,尋找到那個人。黑森林裡藏著瀚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秘術,只有她找到秘術之後,才能幫鐵沁抵擋未來的兇險。

天啟城,合戈想以一顆鮫人珠拉攏薛或,讓他幫助自己弑君。他許諾薛或日後萬代榮華,讓其澤被子孫。薛或並不相信合戈口頭之言,不肯答應。合戈誠摯道出,天下在他心中已是一個殘夢,但皇后一生剛強,根本受不了天牢之苦,經過這麼多事情,他已經明白沒有權力的皇子,根本什麼都不是。經過合戈的一番真誠話語,薛或點頭答應弑君之事,但他要求合戈自己找人動手。事成之後,他再對合戈加以輔佐,助其坐上帝位。

合戈手上已經沒有任何人手可調動,薛或向他推薦了姬昀聰,他稱姬昀聰是自己的女兒,他可以讓姬昀聰助合戈弑君,奪取皇位。但唯一的條件就是,合戈必須迎娶姬昀聰為後,屆時一人帝位,一人後位。

 

66 - 月漓殺害湄音,穆如槊孤身回朝

九州客棧,月漓以一盤糕點教授湄音中州禮儀,使其放鬆警惕。繼而她又故意讓湄音當面試穿金紅盛裝,再趁機將其殺害。合戈回來後,發現湄音的慘死之狀,十分震驚於月漓的心狠手辣。月漓渾身血跡,泰然自若地向合戈表明,未來的皇后之位只能是她一個人的,若是將來還有另一個女人同她爭後位,湄音便是另一個女人的下場。合戈聽完後,不敢將自己已經答應立姬昀璁為後的事情告訴她,只以一番甜言蜜語,向她表明著自己對她的愛意。

大戰在即,穆如鐵騎失去戰馬,穆如槊詢問寒山對此戰的看法。寒山道出軍中缺糧的局勢,此次若不戰,他們就是等死,但只要有戰鬥就有贏的希望。雖然現在穆如鐵騎失去戰馬,但他們還有長弓和陣法,只要贏了這一戰,端朝就保住了瀚州,他們穆如也保住了榮耀。生死之際,穆如槊否定了寒山的看法,自戰馬出逃之時,他便能預測到此戰必敗,他希望寒山能夠早做準備。

寒山不願意接受輸的結果,若是他們輸了這場仗,端朝就會失去瀚州,他們也會輸光了穆如家族的所有榮耀。穆如槊心中已經看開,他告訴寒山,瀚州只是全天下的一部分,並不是全天下,現如今牧雲勤尚在宮中等著他們回去,他們不可將所有一切都押在瀚州。聽到這話,寒山自請駐守大營攔截赫蘭大軍,為穆如槊爭取回天啟的時機。現牧雲勤在朝中孤立無援,穆如槊權衡再三後同意了寒山的建議。

寒山拜別穆如槊,將隨身攜帶的養命鎖交給了他,希望穆如槊能夠將此物葬在家墓。穆如槊萬分心痛,可為了天下計,他只能選擇單獨離開,他向寒山坦明自己是一個逃兵,用著上千條性命做盾牌,臨陣脫逃。寒山道出先前穆如槊的教誨,稱只要他們牢記心裡的最高目的,他們就知道該如何選擇對與錯,因此,他不認為穆如槊此次做法的錯誤。話落,寒山與穆如槊分別,穆如槊始終想不明白,他與牧雲勤都不允許自己犯錯誤,卻為何兩人皆落到了這般田地。

天啟城,各州的勤王奏摺越發地頻繁與緊迫,牧雲勤心中焦急萬分,忍不住對著奏摺抱頭痛哭。須臾,他下令宣太子牧雲笙擇日進宮覲見,自己則拔出了帝王劍,想從中得到啟示與選擇,結果仍不知如何選擇。一方是天下,一方是親生骨肉,他終究是苦苦徘徊於兩難之間,無法下定決心。

寒山懇求馬車車夫將自己帶到最需要打仗的地方,車夫將寒江送到天啟城,稱各州親王紛紛準備勤王,天啟將成血城,現如今天啟城便是最需要會打架之人的地方。寒江出現在城門口的身影被牧雲德探子看到,探子將此消息告知牧雲德,牧雲德親自前來見寒江,他將天啟城的局勢告知道出。九州各王已聯合上書勤王,如果牧雲勤肯誅殺牧雲笙,各州親王便不會起兵造事,他想要知曉寒江對此事的看法,若是戰事一起,百姓將流離失所。寒江並未接過牧雲德的話,反倒轉身離開。

寒江前來未平齋尋找牧雲笙,卻意外發現被關在房中的風婷暢。得知風婷暢是前來殺牧雲笙,寒江認為風婷暢簡直不自量力。而後,他將自己要住在未平齋的決定告訴牧雲笙,牧雲笙欣然應允,兩人同吃同住。

墨羽辰在觀星閣察覺到天下大亂即將來臨,他來到天牢見蘇語凝,詢問蘇語凝是否會後悔自己的選擇。蘇語凝稱自己心中安寧,並不害怕與後悔。墨羽辰認為蘇語凝的話可笑至極,她已經身陷牢獄,何談安寧。蘇語凝神情坦然地告訴墨羽辰,她心中並無任何波瀾。人來世上走一遭,受萬事煩擾,心中只有想著別人,惦記別人,才會得到安寧,而這恰恰就是墨羽辰所沒有的。

墨羽辰不認可蘇語凝的話,若是人人都像蘇語凝一樣的想法,那這個世界就將會沒有競爭,沒有弱肉強食,沒有優勝劣汰。話落,他上前搶奪了蘇語凝的半截劍穗,決心要毀了蘇語凝與寒江二人。同時,他還命獄卒照顧好苓鶴清,苓鶴清在不久後將會發揮出最大用處。

宛州,穆如屏藉以核桃糕巧言讓牧雲欒長留于宛州。這時,木原前來稟報牧雲德來信。見穆如屏在場,他對穆如屏有所忌憚隱瞞。牧雲欒萬事俱備,他讓木原將牧雲德的信件念出,木原深感惶恐,卻不得不聽命。牧雲德信中告訴牧雲欒,連根剷除穆如家的機會已經到來,不日牧雲欒便可出兵天啟,奪取王座,九州的天下即將易主。

 

67 - 穆如與赫蘭正式交戰,鐵轅利用嚴霜作誘餌

 

瀚州。一望無際,黃沙漫天的平原上,穆如與赫蘭兩軍將士各立一邊,正面交戰。穆如鐵騎雖失去戰馬,可其長弓利箭亦是赫蘭部落所缺乏的。一時間,利箭指使赫蘭部落防不勝防,損失慘重。與此同時,失去戰馬的穆如槊只能徒步返回天啟。回天啟之路雖長途漫漫,可穆如槊卻未曾有一丁點兒放棄的念頭,天啟城與牧雲勤都需要他,他絕不可以倒下。

天啟城,牧雲笙受召覲見,寒江為保其安全,緊跟牧雲笙,不肯離開半步。牧雲勤見到寒江的身影很是詫異,他將各州親王聯合勤王的奏摺遞給牧雲笙看,想要聽聽牧雲笙的看法。牧雲笙未給答案,牧雲勤的問題也恰恰是他所想知道的,他想要知道牧雲勤究竟會如何選擇,牧雲勤徘徊於兩難之間,始終無法下決定,只好詢問起了處一在旁的寒江。

寒江將自己的見解道出,他認為大丈夫雖能屈能伸,但有些仗不可退不可輸,他的這番話令牧雲勤略有感悟,牧雲勤向牧雲笙討要一份禮物,他希望牧雲笙能夠畫出一幅銀容畫像。牧雲笙稱自己對母親印象模糊,可牧雲勤卻相信牧雲笙能夠畫得出來。話落,牧雲笙向牧雲勤請辭。臨走前,牧雲笙道出自己已有寒江保護,他懇請牧雲勤能將虞心忌調回他自己身邊護衛。

瀚州,鐵轅命人將嚴霜綁在軍前的木架上,以此要脅穆如鐵騎。若是寒山放箭,非但嚴霜會葬身於此,他也會將嚴霜身上帶著穆如黑羽箭的屍身送到天啟,好讓全天下人都知道,穆如在戰場上殺了牧雲氏。嚴霜聽完鐵轅的話,以公主的身份命令寒山放箭,她已經是戴罪之身,莫要讓她再罪上加罪。眼見嚴霜身處危險之中,寒山迫不得已只好下令棄弓。

見穆如鐵騎棄弓,鐵轅下令命赫蘭部的連弩手做好準備。嚴霜看著眼前的局面,痛哭不已,她身為端朝的公主,卻又一次次地陷穆如於不義,這一次更是讓穆如錯失了作戰良機。正在嚴霜絕望之時,和葉隻身來到嚴霜面前,把自己的披掛給了衣著單薄的嚴霜,告訴她自己是來兌現承諾的。和葉以瀚州男兒的名義激勵著眾人,他希望眾人能夠堂堂正正與穆如鐵騎決一死戰,而並非用女人擋在身前。眾人被和葉的話所折服,紛紛丟下手中的連弩,士氣大增。

兩軍正式交戰,一時間戰場上血流成河,兵器交接的聲音響徹瀚州,卻無一人退場,他們紛紛為了自己心中最深處的信仰和追求而戰。

風婷暢正在房間中為牧雲笙整理屋子,虞心忌誤以為她是想要放火,準備將她斬殺。風婷暢不服虞心忌對自己的處決,大聲高喊牧雲笙。兩人的動靜引起了牧雲笙的注意。牧雲笙從風婷暢口中得知她只是想為自己整理屋子而已,且她在燒毀畫像時還為牧雲笙留下了一幅盼兮的背影畫。看著眼前的這幅畫,牧雲笙不禁想起與盼兮的一切過往。佳人不在,重見舊物只能徒增傷心難過,牧雲笙並未追究風婷暢的任何罪責,反倒讓其帶著盼兮的畫像離開。

風婷暢來自羽族,她十分不解人族的情愛表達方式。雖然牧雲笙嘴上說著愛,可他卻將盼兮唯一的畫像拱手送人,若是深愛,又怎會如此做。牧雲笙並不隱瞞風婷暢,他告訴她,雖然盼兮已死,但卻一直活在他心裡,他從不曾忘記,也無須外物寄託。風婷暢聞之感動,在臨走前將隨身所帶凝心丸送給牧雲笙,以示互不相欠。夜晚,牧雲笙吃過凝心丸,他身為魅族的精神力大有恢復,瞬間便想起了母親銀容的面貌,順利畫出銀容畫像。

瀚州,赫蘭部經過一戰之後損失慘重。和葉按照習俗,送別將死去的戰士們。今日戰士們死去的榮光,必將照亮他們所有人踏上天神殿堂的路。瀚州的熱血男兒從來不會退縮,也不會逃跑。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赫蘭列出陣法,再度與穆如鐵騎交戰,兩軍各自施展出自己特長,場面十分激烈。

天啟城,墨羽辰把苓鶴清帶到了觀星閣前,並將自己的身份告知於他。他是新上任的觀天大祭司,現如今皇極經天派已經徹底淪落,九州所有的星象師都已經徹底廢棄皇極經天派,改用他帶來的羽族墨算,唯有羽族墨算,才是接下來眾人所敬仰信賴的演算法。

 

68 - 穆如鐵騎逐漸處於下風,寒江被誣陷弑君

皇極經天派的失勢令苓鶴清心中大感悲涼。若是九州沒有了皇極經天派,那麼任誰都無法預測到九州的未來,也無法預知到即將到來的危險。這時,牧雲德現身,他稱自己可以助苓鶴清重回當日輝煌,但他需要苓鶴清用寰化秘術蠱惑一個人。中了寰化秘術的人,即為施術人的奴隸,苓鶴清稱自己並不會秘術。一旁的墨羽辰聽此,直接對苓鶴清施用此術,準備讓他為自己所用。苓鶴清不解為何墨羽辰會挑中自己,墨羽辰告訴他,如果世人不對苓鶴清徹底死心,那麼世人將不會真真正正地信任敬仰羽族墨算。

穆如與赫蘭一戰,穆如雖在戰鬥中占得上風,可穆如軍糧耗盡,兩方休戰時穆如只能忍受著饑餓之苦,而赫蘭則好酒好肉,與穆如形成鮮明對比。嚴霜與和葉背對而坐,嚴霜告訴和葉,她清清楚楚地數過和葉所殺的人數,他殺了大端朝十九個穆如將士,每殺一個她都記在心中,這一生不會忘記。和葉的志向是九州天下,他向嚴霜表明,嚴霜遲早會忘記這一天,屆時九州將再無大端朝,牧雲姓氏亦會消失於世間,兩人間所有的仇恨都會隨風消散。

嚴霜苦笑一聲,她表明著自己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所發生過的事情。和葉未接過嚴霜的話,反倒抬起頭看著滿天星辰。對兩人來說,能夠一同在戰場上看星星的機會十分難得。世間最令人心酸的莫過於兩人相愛,卻無法相守在一起。和葉與嚴霜都希望彼此能夠放下心中的仇恨,走向對方,可是任誰都無法擺脫這場註定的宿命,無法忘記雙方之間所存在的血海深仇。

這時,鐵轅帶著一盤肉來到和葉面前。他坦的告訴和葉,他心中唯一的野心就是想要當上九州之王,因此他帶著這個欲望一直不停戰鬥著。他羡慕和葉能夠在戰鬥時忘記自己的欲望,可他卻做不到,他喜歡做王的感覺,喜歡權力,喜歡看著這世界因他改變,所以他只能時時刻刻都提醒著自己要清醒。鐵轅認為和葉與他之間只能有一人成王,他要和葉在這場戰鬥中好好保重自己。只有和葉活下來,才能看到他坐上九州王位的一幕。他要向世人證明,欲望加清醒遠遠比做一個善良的人更為有用。

第二日,瀚州下起一場傾盆大雨,天空中烏雲蔽日,電閃雷鳴。穆如鐵騎與赫蘭部再次交戰,而和葉則站在大軍前為嚴霜擋雨。經過多日來的戰鬥和饑餓,穆如鐵騎的精力已大不如前,逐漸開始走向下風。可縱然如此,穆如家的男兒卻從沒有一個人臨陣脫逃,他們身為穆如將士,就算一直戰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要為穆如家的榮耀而戰。

天啟城,皇后婢女阿善前去看望皇后,她將合戈已平安回天啟一事告知,皇后心中渴望與合戈一見。為完成皇后心中所想,阿善到寢宮中將皇后為牧雲勤所寫的詩文都收拾起來,準備以此感動牧雲勤,懇求他能夠赦免皇后。與此同時,墨羽辰單獨前來見寒江,他拿出蘇語凝的半截劍穗,謊稱蘇語凝想與寒江相見,故而讓自己來帶路。寒江心系蘇語凝,雖心中存在疑惑,卻也只能跟著墨羽辰一起離開。

阿善想要見牧雲勤,卻被虞心忌攔下。她與吳如意聲聲懇求,最終曉之以情,求得虞心忌心軟,放二人通行。就在二人進寢宮後,寒江提著寒徹劍出現在虞心忌眼前。而牧雲笙也拿著銀容畫像前來找牧雲勤,可當他踏入皇宮時,卻發現牧雲勤寢宮外遍地屍體,就連虞心忌也昏倒在地。這時,寒江渾身是血,腳步踉蹌地走出牧雲勤寢宮,口中只念叨著讓牧雲笙快跑,牧雲笙心中充滿疑惑,獨自走進寢宮,卻發現牧雲勤沒了鼻息,已經死亡。

牧雲笙曾以秘術救過牧雲勤一次,他想要再施此術,卻毫無用處。牧雲笙心中難過萬分,虞心忌醒來,他趕到寢宮裡竟發現牧雲勤已死,心中大為震驚。這時,吳如意站出,他指認是寒江殺了阿善與牧雲勤。牧雲笙不肯相信,想要當面向寒江問清楚。面對牧雲笙的質問,寒江無言以對,只讓牧雲笙趕快跑。虞心忌悲痛萬分,他指責寒江不該這樣做,現如今穆如家三百年的忠義都毀於一旦,結束在寒江一人身上。

未等牧雲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問清楚,合戈突然帶兵前來。吳如意如早有預謀般,高聲大喊寒江弑君,合戈趁亂殺掉了吳如意,生擒寒江,坐實了寒江的罪名。

 

69 - 穆如鐵騎兵敗赫蘭部,牧雲笙窺得弑君真相

瀚州。穆如鐵騎已在原地駐守十一天,寒山深知大軍糧食耗盡,現如今只能背水一戰,兩軍體力的懸殊令寒山心中早有準備,他叩拜穆如槊的盔甲,與穆如槊拜別。穆如若是戰死沙場,生為人傑,死為鬼雄,眾人的芳名將永垂千尺,寒山只願來生依舊能與眾兄弟並肩作戰、與此同時,穆如槊已經登上橫渡天拓海峽的船,他不知牧雲勤已逝的消息,心中焦急萬分,只希望能早日回朝助牧雲勤解開困局。

瀚州冬月飛雪,穆如鐵騎軍扔掉手上所有盾牌,發起對瀚州部落的最後一場戰鬥。寒山告訴赫蘭軍,秩序永遠都是維護世間安寧的最高法則,當你舉起屠刀時就該知道自己即將死於刀下,而穆如就是這把屠殺他們的刀。話落,兩軍拼盡全力博最後一戰,寒山與和葉單獨對抗,一刀一斧,最終寒山不敵和葉的誇父斧。縱然如此,寒山亦死守在嚴霜身旁,命穆如鐵騎軍保護好嚴霜。

和葉扔掉手中誇父斧,想起昔日答應嚴霜的話。若二人有一日戰場相見,他必不看嚴霜眼睛。為了兌現承諾,和葉蒙住自己眼睛。而穆如鐵騎則受到赫蘭軍的圍剿。一時間,所有的穆如鐵騎都大敗在赫蘭軍下,就連寒山才也受盡赫蘭軍嘲諷,兵敗被俘。赫蘭部獲得大勝,眾人興奮將嚴霜帶營中,嚴霜眸中的溫度如同這天氣一般,冰冷無比。瞬間,血流成河的沙場只剩下穆如將士們的屍體。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穆如將士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們不愧于先祖,不愧於端朝,更不愧於自己。

寒江弑君令穆如家族蒙受不白奇冤,寒川率領眾將士叩拜先祖靈位,他相信寒江絕對不可能違背牧雲與穆如契約,做出逆天弑君之事。在此,他向眾先祖立誓,無論境遇如何,他必守住先祖血脈,待沉冤昭雪時,用敵人的血擦亮他紫麒麟族徽。現朝中眾人欺他穆如氏,但穆如槊一日不歸,他們便寸步不讓。

九州客棧,牧雲德為穆如家族感到深深的惋惜。三百年如日中天的穆如世家,如今卻零落成泥,任人踩踏。或許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永恆存在的。

未平齋內,牧雲笙依舊不肯相信寒江弑君,他吃下風婷暢所贈的凝心丸,借凝心丸之力看到了阿善在牧雲勤寢宮中,為皇后求情的一幕。凝心丸能力有限,牧雲笙只窺得片段,為了能看到事實真相,牧雲笙不惜吃下所有凝心丸。這時,合戈與皇后盛裝來到,牧雲笙亦在凝心丸幫助下,看到了弑君真相。原來,當時阿善苦苦懇求牧雲勤,可牧雲勤卻因皇后殺害銀容而不肯寬恕皇后。阿善惡從心起,竟不惜殺了牧雲勤,而此時身中秘術的寒江也趕到牧雲勤寢宮,殺了阿善。

牧雲笙幻影出現在寢宮裡,他高聲大喊讓寒江停手,可還是來晚一步。寒江殺了阿善,他的不白之冤將徹底無法洗清。墨羽辰的身影出現,他告訴牧雲笙不要再白費力氣,寒江已經再無任何清洗罪名的可能。牧雲笙想要知曉墨羽辰的身份,墨羽辰戴起面具,牧雲笙心中震驚,他沒有料到眼前的人竟是當年想以月影噬魂暗殺牧雲勤的人。牧雲笙不解墨羽辰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策劃出這一切。墨羽辰稱現在時候未到,他是不會將真相告訴牧雲笙的。他認為只有當牧雲笙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他才能變得完美。

墨羽辰將牧雲笙的幻影帶到了未平齋中,只見合戈與皇后讓現實中的牧雲笙簽署兩份詔書。第一份是宣佈穆如寒江有弑君之罪的詔書,只要牧雲笙一簽下名字,牧雲與穆如兩姓三百年來的盟約將崩壞,穆如按罪當誅九族,從此後九州再無穆如,這是給牧雲勤的交待。看著自己簽下詔書,幻影牧雲笙心痛不已,卻仍抱著一線生機。他身為太子,凡是他簽下的詔書都可更改,他有能力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墨羽辰笑他太過天真,現如今的牧雲笙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這天下早已經不再是他的天下。

牧雲笙不解其話中意思。正在這時,合戈將第二份詔書交給牧雲笙簽署。第二份詔書是罪已詔書,詔書中稱端朝毀在牧雲笙手中,他願自廢諸君,領宗族家法,給天下人一個交待。幻影牧雲笙不願簽下詔書,可現實中的牧雲笙卻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詔書,滿足皇后與合戈的要求。

牧雲笙獲罪入獄,與寒江被關於同一處。寒江看到身旁的牧雲笙,心中焦急萬分,生怕他因自己遭連累,不停地呼喚著他的名字。可牧雲笙服用過多的凝心丸,導致其身體神志癡呆,根本無法回答寒江的話。

 

70 - 嚴霜逃離赫蘭軍營,穆如槊抵達殤陽關

寒山被擄至赫蘭軍營,瀚州部落對寒山多加嘲諷羞辱,鐵轅更是在寒山臉上刻下奴隸烙印,以示對穆如氏的羞辱。寒山傲骨不移,他並不妥協於鐵轅的羞辱下,反倒是愈加堅信穆如槊將會洗清他們在瀚州所受的恥辱,贏回穆如家的榮耀。鐵轅想要讓端朝從寒山身上親眼看到他們的失敗,他以鐵沁的身份,希望和葉能夠去殤陽關傳揚他們此戰的捷報。

歷年來去殤陽關傳戰績的勇士都是有去無回,眾人深知和葉若是答應,將一去不復返,紛紛安靜不出聲。鐵轅告訴和葉,偉大的勝利只有最尊貴的人才有資格去傳揚,如果和葉的血灑在殤陽關前,他們所有人都會拼盡一切為和葉復仇,將和葉銘記在心中。

鐵朵與眾人皆反對和葉去殤陽關,可鐵轅卻堅持己見,不肯讓任何人反駁。寒山見狀,大笑瀚州人果然是一盤散沙。和葉在眾人的注目下出聲應下傳信之事,鐵朵不肯答應,甚至想要對和葉對手,她寧願砍斷和葉雙腿,也不願和葉前去送死。鐵轅阻止了鐵朵,將她抱在自己懷中,希望鐵朵不要再犯傻,和葉心中並沒有鐵朵的存在。

嚴霜被鎖鏈綁於帳篷中,她使盡渾身解數想要掙脫鎖鏈卻無果。穆如鐵騎的失敗,赫蘭部對寒山的羞辱,她都一一看在眼裡。她必須要想盡辦法活下去,只有活著才能為他們報仇。今日瀚州部落在穆如身上所施加的屈辱,來日她必須會雙倍討回。另一邊,鐵朵孤身來到和葉帳篷中,想要跟和葉一起去殤陽關。和葉並沒答應,向她坦明自己之所以接下這個任命,是想要順路送嚴霜回家。

鐵朵心中嫉妒嚴霜,同時也不願讓嚴霜拖累和葉,她拿著短刀來到嚴霜面前,謊稱和葉命她前來取嚴霜性命。嚴霜心中深知這並非和葉的命令,她為了能夠活下去,只好告訴鐵朵,和葉心中真正喜歡的人是鐵朵。若是鐵朵就這樣殺了自己,那便是害了和葉。和葉想要成為九州的王,勢必要踏進中州,而她父親有著自己的封地,只要她還活著,她就能夠讓自己父親保證和葉在中州的安全。事關和葉安全,鐵朵思忖過後,還是選擇相信並放走了嚴霜。

次日,和葉前來尋找嚴霜,卻從鐵朵口中得知嚴霜已經逃離。另一邊,穆如槊歷經艱辛終於在殤陽外見到了牧雲陸,可牧雲陸卻一身孝衣將牧雲勤賓天的消息告知,希望穆如槊先不要入關。穆如槊聞言,心中悲痛萬分,追問牧雲勤死因。牧雲陸認為寒江弑君一事另有隱情,只說牧雲勤是因急病逝世。

牧雲勤賓天,新皇登基還需穆如家護衛,穆如槊準備向牧雲陸借馬匹入天啟,可牧雲陸卻勸說穆如槊先行離開天啟。穆如槊不解其中緣由,牧雲陸身旁的銀甲軍將寒江弑君一事道出。穆如槊聽此,心中悲憤難忍,立即駕馬入關。另一邊的瀚州,穆如將士已得知牧雲勤賓天,紛紛懇求牧雲寒能夠回天啟。瀚州雖有千軍,卻沒有糧食,若牧雲寒執意留此,也只能是死路一條。牧雲寒心中悲涼,朝廷明知瀚州無糧,卻仍不肯召回,明顯是想要殺穆如。將士們心中同樣感到心寒,現如今的穆如已經完了。牧雲寒不肯認命,決心要重新擦亮穆如的紫麒麟族徽。

阿格布來到穆如軍營,他稱自己尋到索達猛的秘密糧庫,想以一個鐵錢與牧雲寒交換。牧雲寒拿著刀劍到阿格布面前,告訴他自己並不稀罕那批糧食,那批糧食頂多只能讓穆如軍營撐過一陣子而已,他想要的是所有九州黑市上的糧。阿格布常年行走於瀚州各地,人脈廣闊,他答應了牧雲寒的要求,牧雲寒以一個鐵錢解決了穆如軍營中緊缺糧食的問題。為了防止格阿布耍詐,牧雲寒將其扣下,要求他等穆如的第一批糧運來才能離開。

殤陽關,薛或帶著銀甲軍前來宣佈命令,現穆如鐵騎已併入牧雲銀甲,由合戈代行兵權,他要求眾人摘掉頭盔,從此後世上再無穆如鐵騎。若有不聽令者,視同穆如族人,按弑君之罪,一併殺之。穆如鐵騎軍追隨穆如槊已久,沒有穆如槊的命令,眾人紛紛不願摘下頭盔。薛或以眾人性命對虞心忌施加壓力,虞心忌只好命眾人摘下頭盔。眾人含淚摘頭盔,其中亦不乏有傲骨如松竹的常將軍,寧願一死也不肯摘盔。于他而言,生是穆如軍人,死亦當為穆如鬼魂。

薛或笑常將軍太過愚蠢,良禽擇木而棲,做人應當識時務。殤陽關上飄揚著穆如的紫麒麟族徽軍旗,薛或嫌其太過耀眼,下令命牧雲銀甲軍將其拔掉,穆如鐵騎軍紛紛拔劍相向,認為薛或欺人太甚,生出反意。穆如的軍旗,由不得別人來踐踏。薛或繼續對虞心忌施加壓力,虞心忌看著身後的所有兄弟們,選擇自行動手。

三百年如日中天的穆如家族,終究毀於一旦。所有的過往榮耀正如同這面象徵著穆如鐵騎的紫麒麟軍旗一般,隨風落敗。

 

71 - 牧雲笙被墨羽辰禁錮,穆如槊率領闔族認罪

穆如鐵騎最後一面軍旗被焚燒掉落,寒江看著軍旗神情奔潰,而及時趕到殤陽關下的穆如槊亦黯然不已。這時,墨羽辰站在了牧雲笙的牢籠上,高喊讓牧雲笙看清眼前的場景。三百年穆如家族的光輝,也有消散的一刻。寒江見牧雲笙有掙扎之意,卻依舊神情呆滯,他拼命地呼喚著牧雲笙的名字,想要喚醒他,可牧雲笙始終未應答半句。原來,他早已被墨羽辰用鎖鏈鎖於幻鏡之中,掙脫不得。

墨羽辰告訴牧雲笙,世間上最悍勇善戰的將軍,最終也會死在朝堂上,因為他們敵不過朝堂中的陰謀詭計。兄弟盟約,共用天下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真正的天下只能一人獨享。一將功成萬骨枯,得到天下的那個人必定是踏著萬千屍體與鮮血坐上王位。牧雲笙親眼看著穆如受盡冤屈,他想要將真相告訴天下人,可墨羽辰卻認為穆如一點都不冤枉,他們才是這個世上真正的禍害。

穆如守護著世間的秩序與安寧,忠心輔佐牧雲氏,使眾生都感到心安與寧靜,可這一切卻違背了墟神創人的意願,墨羽辰始終堅持己見,認為只有充滿野心與戰爭的世界,才能充滿生機,運轉不息。牧雲笙不敢苟同墨羽辰的貪心,失去了穆如的保護,九州就會動盪不安。他想要得到力量,為父親與寒江報仇。所有殺他父者,陷他友者,他都絕對不會饒恕。牧雲笙的想法正中墨羽辰下懷,墨羽辰在他身旁對他進行遊說,希望他能讓體內的悠遊魅徹底覺醒。

穆如寒川率眾族人在府中抵抗,穆如槊及時趕回穆如府。寒川跪地懇求穆如槊能夠為穆如闔族爭命,沒有他穆如,何來大端。穆如槊叩拜過祖先,寒川提出自己的意見,他想要與穆如槊殺出天啟,集結各州散亂的穆如鐵騎,擁牧雲寒為太子,還穆如清白。現如今朝中的儲君是牧雲合戈,穆如槊深知若是他們擁牧雲寒為新皇,便是讓牧雲兄弟自相殘殺,屆時端朝將動盪不安,百姓飽受戰亂之苦。

穆如職責是維護世間秩序,守護九州安寧。穆如槊道出自己的意見與看法,他們穆如一族若是受縛,不過是一死,卻能換來端朝一世安寧,他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與任務,無愧於天下,無愧於牧雲。寒川沒有料到穆如槊會下此決定,他率領眾族人抗命為的就是能保住穆如血脈,若是打開這扇大門,他們闔族便會被趕盡殺絕。穆如槊深知每一條穆如性命都彌足珍貴,但他們為了大端朝的安寧而死,既不是屈辱,更不是失敗,而是戰與贏。他跪地請求眾人,希望眾人能與他穆如槊共進退,得到眾人的支持點頭後,穆如家打開大門,交出手中兵器,脫下身上鎧甲,淪為階下囚。

穆如已被擒獲,合戈與皇后商討著處置穆如的方法。當年穆如槊親自監斬南枯一族,合戈至今耿耿於懷,他準備讓穆如眾人受盡屈辱而死。既穆如一氏愛榮耀甚於性命,他便先奪其榮耀,再取其性命。他準備下令將所有的穆如男子將會被流放至殤州。殤州是誇父之地,他們將在殤州受盡誇父折磨,與誇父進行著一場永遠都打不贏的戰鬥,最終痛苦死去。同時,他還會讓男子在流放前,親眼看著穆如的女人與孩子死于王朝法度的屠刀之下,他要讓他們嘗盡失敗與絕望的滋味,正如同他當年一樣。

宛州,牧雲欒向穆如屏坦明,自己從不曾對她動過半分真心,而他也同樣知曉,穆如屏並未真心待過他。穆如屏始終牢記穆如使命,她為了維護大端政權而屈身嫁于牧雲欒,犧牲了自己的終身幸福,可她並未後悔。面對著牧雲欒的謀反野心,穆如屏告訴他,穆如家但有一命在,牧雲欒便休想起兵謀反。牧雲欒稱自己並不會起兵謀反,相反,他還會成為拯救大端朝的英雄。

話落,牧雲欒一劍殺了穆如屏,準備以替她報仇,找出謀害穆如氏真凶的名義帶兵至天啟。只要越州靖王一動,他便立即發兵,改寫端朝的歷史,成為九州之王。就在木原等手下離開後,牧雲欒看著穆如屏的屍體,失聲痛哭。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穆如屏始終陪伴他多年,親手殺害自己的結髮妻子,他心中生出一絲後悔之意。

寒江與牧雲笙被囚于殤陽關牢籠中,寒江看著穆如家族落敗受罰的場景,心中奔潰不已。同時,合戈與皇后亦在高臺上看著穆如的命運,合戈向皇后表明,自今日起,他要還天下一個全新的端朝,一個再也沒有穆如的端朝。殤陽關下,寒川與穆如槊已做好赴死的準備,宮中侍從卻帶來所有穆如女人孩子,還有合戈的旨意,穆如所有男兒皆流放殤州,而穆如女人與孩子就地處決。

三百年來,穆如一直執行著不殺女人與孩子的規定,合戈的破壞規定令穆如闔族大為痛憤,當場生出反意。他們男兒可以赴死,卻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之人死在自己眼前。穆如槊更是站直身子質問合戈,他穆如家一心守衛大端皇朝,不該受如此折辱。合戈深知穆如家對使命榮耀的看重,他告訴穆如槊,牧雲並非是要趕盡殺絕,而是希望穆如能到殤州為牧雲開拓疆土,若是他日完成使命,便可返回中州。

殤州有去無回,眾人不肯受合戈的命,只等待著穆如槊帶他們殺出重圍。穆如槊陷入兩難抉擇,寒江更是在牢籠中拼命掙脫,不甘心看著穆如一族受此淩辱。須臾,穆如槊下令命眾人不許抵抗,隨他一同去殤州。穆如使命是維護世間秩序,穆如性命雖然珍貴,可為了活命破壞秩序卻是穆如的恥辱,世上可以沒有穆如人,卻不能沒有穆如氏的故事。

穆如眾人含淚放棄抵抗,而和葉帶著受俘的寒山也趕到殤陽關,寒山在另一端看到穆如家族的命運,心中大為悵然。

 

72 - 寒江目睹穆如慘遇,牧雲笙再次見到盼兮

寒江在城牆牢籠上親眼目睹穆如所遭受的一切,他失聲痛哭,如抓著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一樣,懇求牧雲笙能夠救救自己的族人,可牧雲笙卻神情淡漠,一語不發。幻鏡中,牧雲笙懇請墨羽辰能夠放了自己,他想要救寒江與穆如一族。墨羽辰嘲笑牧雲笙無權無勢,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做不了什麼,若是牧雲笙想要救穆如,唯有釋放出體內的悠遊魅。牧雲笙深知悠遊魅會給世間帶來災難,不肯同意,墨羽辰為逼迫他釋放悠遊魅,讓其親眼看著穆如闔族被屠的場面。

穆如氏女人與孩子皆被送上斷頭臺,命葬臺上。這時,寒山高聲大喊著“穆如沒有退”沖至城門口,本是想要讓眾人都知曉穆如鐵騎的忠心,卻見到了自己最不願見的一幕。看著拼命趕回的寒山,穆如槊無聲落淚,心中難過,而寒江則目光悲痛,神情奔潰,心中被仇恨所充斥,誓要為穆如一族報此血仇。合戈與皇后冷眼看著穆如家族的落敗,薛或詢問起寒江的處置方法,合戈決定將寒江懸掛於城牆上,讓世人永遠記得穆如的弑君之罪。末了,薛或在合戈身旁提醒他當日之約,合戈為讓薛或安心,決定將登基和大婚典禮一同舉辦。

幻境中,牧雲笙再次懇求墨羽辰,希望他能夠放了自己,寒江還需要他的説明。墨羽辰稱弱者並沒有任何資格提條件,只有強者才配提要求,才配得到幸福。牧雲笙心灰意冷,認為世間並沒有真正幸福。墨羽辰笑牧雲笙太過可憐,他帶著牧雲笙重回當年的永銀宮。

永銀宮中花瓣漫天,白髮宮女林秀曼仔細栽培著琥珀海棠,牧雲笙不肯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認為白髮宮女乃是墨羽辰所變,這一切皆是墨羽辰用了幻化秘術在欺騙他。這時,銀容與牧雲勤的身影從門口走進,牧雲笙心中驚愣。與此同時,虞心忌在未平齋中發現牧雲笙所服用剩下的凝心丸。

永銀容中一片祥和,銀容與牧雲勤恩愛無比,令牧雲笙感到心安。墨羽辰殘酷地將牧雲笙拉回幻境中,並告訴他,他並不是一個普通魅族靈,他擁有最強大的力量,而這股力量恰恰是他所需要的。他要牧雲笙拿出身上的力量,貢獻給自己。話落,墨羽辰發覺牧雲笙屍麂針已深入骨髓,他想要將牧雲笙體內的屍麂針逼迫出。他堅信,只要拿出屍麂針,牧雲笙體內的悠遊魅就能夠得到自由。

牧雲笙不肯釋放出悠遊魅,不願讓其殘害天下蒼生。墨羽辰在他面前提起林秀曼與牧雲勤的一生悲哀,希望牧雲笙能認清現實。好人並不能為自己帶來任何好處,只能將自己推向無盡深淵。林秀曼自認清高,一世不肯與人爭搶,最終不過落得一個服侍別人一生,為別人而死的下場。而牧雲勤一生軟弱無能,若不是他在一次次的選擇中選擇了當好人,他就不會失去銀容,不會受到宛王的逼迫。這一切都是好人的下場。與牧雲勤同樣,墨羽辰認為銀容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身為魅族的她原本可以蠱惑人心,可她卻選擇了不爭不搶,最後直接將自己葬送在深宮之中,而且還將軟弱傳給了牧雲笙。

牧雲笙眼前現起銀容的身影,銀容告誡他不可迷戀世上最美的東西。牧雲笙想知曉銀容之所以不爭不搶是因為愛還是無能,銀容坦言告知,自己之所以選擇不爭是因為愛。牧雲笙流淚滿面地告訴銀容,若是當年銀容能夠為自己爭取一下,他就不會在深宮之中遭盡冷眼。銀容為愛放棄了生命,卻也拋棄了他。

話落,牧雲笙想起了盼兮,發現自己置身于未平齋中,眼前出現了盼兮的容顏。盼兮告訴牧雲笙,這個世上沒有弱者的正義,好人既不是善良,也不是別人對他的讚揚。只有當他成為強者之時,他才能夠擁有他所想要的東西,保護他所想要保護的人。如果沒有足夠力量的話,牧雲笙口中的保護也只不過只是說說而已。何況,這個世上還有最後一個關心牧雲笙的人在等著他前去拯救。

盼兮利用秘術讓牧雲笙親眼看到了寒江被誅殺的場面,以此激勵著牧雲笙,希望他能夠釋放出體內的力量。牧雲笙對眼前的盼兮感到十分陌生,他認為眼前的盼兮不過只是自己的幻影而已。這時,墨羽辰將牧雲笙拉到幻境中,牧雲笙依舊渾身被鎖著鐵鍊,他看到了眼前的盼兮,深感詫異,想要知道她是真是假。墨羽辰稱自己已經得到魅靈之書,且學會了盼兮所有的秘術,現如今眼前盼兮于他而言根本毫無作用。

牧雲笙懇求墨羽辰能夠放過盼兮,墨羽辰將自己插在盼兮身上的武器拿出,盼兮落下眼淚看著牧雲笙,與他一同進入自己的幻鏡。盼兮幻境中,盼兮告訴牧雲笙,人生漫長,輸贏並非一時,牧雲笙需要懂得看人心,只有度過茫茫歲月,還能擁有真正笑容的人才是真正瞭解這世間秘密的人。她希望牧雲笙能夠在兩難抉擇中永遠保持著自己的善良,唯有善良才是消滅痛苦不安的力量。牧雲笙心中寬慰,認為眼前的盼兮才是他所認識的盼兮,他的盼兮終於回來了。

 

73 - 寒江離開天啟城,牧雲合戈舉行登基大典

牧雲笙在墨羽辰的逼迫下,激發出身上的悠遊魅,掙脫開鎖鏈。墨羽辰很是滿意牧雲笙的變化,這股力量恰恰是他所嚮往的。正當墨羽辰想要征服牧雲笙的力量時,牧雲笙卻用魅術幻化出一把能夠消彌世間痛苦的刀,擊敗了墨羽辰,令觀星閣開始崩塌。與此同時,殤陽關的牢籠中,寒江看著牧雲笙的牢籠不停搖晃,拼命地呼喚著他的名字,想要喚醒他,可牧雲笙依舊處於幻境中,無法應答。

寒江掙脫不開牢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牧雲笙的牢籠掉落城牆。這時,和葉孤身沖到殤陽關上,解決了殤陽關所有的將士,將寒江救出。和葉與寒江來到城牆上,他道出自己此次的來意,他本是想要來傳遞瀚州大勝穆如鐵騎的消息,卻沒有料到現在的天啟城早已沒有人關心穆如鐵騎在瀚州的兵敗,屬於穆如一族的光輝早已過去。寒江乃穆如後代,他堅信穆如鐵騎並沒有敗,他們穆如從來都沒有輸。和葉出聲詢問寒江是否仍像當年一樣,堅持心中想法,不與牧雲笙爭天下,寒江緘默不語,並未正面回答和葉的問題。

正在兩人談話之際,牧雲笙毫髮無損地走上城樓,與兩人席地而坐。三人同聚的場景正如同少年時期那般,他們回想起少年時期所說過的話,紛紛感到唏噓悵然。物是人非,他們的少年時期早已回不去,所有的友情兄弟情都隨著這一切事情而產生變化。寒江向牧雲笙道別,今日穆如所受的恥辱都已經牢記在他心中,他在此對自己發誓,若是有朝一日,他重回天啟,必定要將牧雲一族從皇位上拉下來。

兄弟之情已經破裂,和葉在另一旁聽此,也終於明白為何鐵王劍只能一人獨享。正如同鐵沁之位一般,帝王同樣是這個世上最孤獨的人,他們沒有任何兄弟朋友,也沒有愛人。現牧雲的時代已經開始衰敗,穆如的天下也成為過去,和葉告訴寒江,他北陸的勇士即將打到天啟城下,這個時代應該易主,九州也該建立新的秩序。話落,和葉離去,牧雲笙在臨別前提醒寒江記得當日之約,寒江告訴牧雲笙,若是牧雲笙坐上王位,令九州生靈塗炭的話,他必定會履行當日之約,對牧雲笙拔刀相向,不讓牧雲笙負了天下人。

三人各自離去,和葉在返回瀚州前看著屹立不倒的殤陽關,心中十分感慨,同時也暗下決定,待他幫鐵轅打下天下之時,他便會駕馬離開,天下終究是無法兄弟共用。另一邊,虞心忌前來寢宮見合戈,將越州靖王已兵臨殤陽關的消息告訴合戈,請求合戈能夠出兵救援。合戈一心只想著登基大典,根本無心顧及各州勤王之事,只稱自己會在登基大典後再商議此事。

蘭鈺兒將與牧雲德同行,離開天啟城,她來到房間為月漓梳最後一次妝,說明日過後,月漓便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月漓認為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她讓蘭鈺兒不要遮住她的傷疤,這道傷疤象徵著她所有的付出,象徵著她的野心,她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南枯月漓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她要讓全天下的人都不再輕視她。這時,秦玉豐前來將合戈所賜的鮫人珠送到了月漓面前,月漓雙眼含淚,認為這一場無形的戰爭,她已經贏了,未來的端朝皇后,只能是她一個人。

未平齋中,牧雲笙正在靜心作畫,虞心忌卻坐立不安,擔憂合戈登基後會傷害牧雲笙。牧雲笙出聲詢問虞心忌,好人是不是無能,善良是不是軟弱。虞心忌未答,反問牧雲笙關於忠的含義,牧雲笙認為忠便是要誓死追隨所信任的人,縱然那個人落敗死亡,也要完成他的願望。虞心忌聽後,感念牧雲笙的指點並拜別了他。臨走前,他告訴牧雲笙,牧雲笙所問的問題,明日自有分曉。夜晚,虞心忌將一身穆如鎧甲放到穆如家墓前,當著穆如先祖的面再次戴上穆如族徽。

次日登基大典,合戈與皇后皆認為江山已經非他們莫屬,心中十分得意高興。皇后詢問合戈關於月漓的處置,合戈向皇后表明,待江山穩固之後,他自會給月漓一個交待。與此同時的九州客棧,月漓一身大紅盛裝,靜坐在房間中,等待著禮典官接她入宮,成為端朝皇后。

 

74 - 牧雲笙稱帝,瀚州大敗穆如鐵騎

牧雲合戈榮登皇位,定年號永固,並下令冊立封薛或之女為皇后。姬昀璁以皇后之名奉旨入宮,看著這深宮大院,姬昀璁臉上並無半點喜色,她想起自己初見牧雲笙的場景,心中黯然不已。這時,虞心忌帶領一隊黑衣侍衛匆匆行至大殿,姬昀璁得知只有穆如麾下之人才可穿著黑色,心知大事不妙,連忙讓內侍官將她送出宮。

大殿上,合戈下令將牧雲笙押入天牢,於秋後問斬。正在這時,虞心忌率領黑衣侍衛殺進大殿,薛或質疑虞心忌的忠心,虞心忌一刀殺了薛或並以捉拿反賊之名準備拿下合戈。大軍都在虞心忌手中,皇后深知大勢已去,只好乞求虞心忌放過合戈,稱只要他能放了合戈,牧雲氏江山便可拱手相讓。合戈身為牧雲新皇,他不肯認輸投降,想要以一己之力護衛江山,最終不敵虞心忌身旁侍衛,一刀斃命。

合戈的死令皇后大為心痛難過,她當場自刎,隨著合戈而去。人在世上走一遭,她唯一想要的只是一個愛自己的丈夫與兒子,可到頭來一切都化為泡沫幻影。帝王之家最是無情,帝王丈夫與帝王兒子終究成為她畢生所追求不得的東西。朝中重臣看到合戈與皇后的死,紛紛指責虞心忌弑君斃後的行為,認為穆如一家早有謀反之心,他日虞心忌的行為將被記入史冊,遺臭萬年。虞心忌並不吃朝中眾臣這一套,他告訴眾人,他並非謀反,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端朝的大好河山落入一個無能之人的手中。

九州客棧,月漓得知合戈背叛她,娶其他女子為後的消息,心中大為痛憤,想要合戈為此付出代價。正在這時,黑衣侍衛奉虞心忌之命前來客棧捉拿月漓,月漓得知合戈與皇后皆已落敗,便直奔向牆壁,撞牆而死。秦玉豐在月漓身前攔住了黑衣侍衛,懇求黑衣侍衛能讓月漓好好離開,黑衣侍衛聽此,只記下月漓自戕伏法便離開了。秦玉豐跪地看著滿臉鮮血的月漓痛哭不已,繼而他發覺月漓尚有一絲鼻息,悄然將其救走。

虞心忌擁立牧雲笙為帝,牧雲笙兒戲般地行至大殿,虞心忌告誡牧雲笙要學會穩重,他希望牧雲笙能夠看懂人心,只有看懂人心方得帝王之道。牧雲笙稱自己知曉虞心忌乃是忠義之士,他也知曉虞心忌擁他為王不過只是緩兵之計,他是想等著牧雲寒從瀚州回來。虞心忌坦言自己確實是在等牧雲寒回歸,眾多皇子之中,也只有牧雲寒心系穆如。瀚州傳來捷報,牧雲寒已率穆如鐵騎軍搗破北陸軍營,穆如鐵騎的軍旗在北陸並沒有倒。聽到這話,牧雲笙欣然地接受了帝位,定年號未平,並承諾于虞心忌。這帝王之位,待牧雲寒歸來之時,他定當立即奉還。

寢宮中,牧雲笙走至天子之劍面前,親手拔出了天子之劍,勢要為端朝建立一個全新的世界。與此同時的瀚州,和葉遭穆如鐵騎圍殺,跳下山崖。大難不死的和葉徒步逃回赫蘭軍營,卻見赫蘭軍營一片蕭條,早已今非昔比,再無昔日的輝煌氣息。正在和葉絕望時,黑森林中的弛狼人用幻術變作和葉小時候的樣子,將他帶至黑森林。和葉在黑森林中看到了鐵朵與鐵轅等人的身影,他不解弛狼人為何要救他,弛狼人告訴和葉,自己之所以救他是奉了自家主人的命令,而他的主人便是瀚州人傳說中的“那個人”。

紫炎被囚於牢籠中,她撫摸著肚子裡的孩子,不禁回憶起瀚州人全數戰敗的一幕。整整一萬瀚州人皆死於穆如鐵騎之下,唯有她與孩子活了下來。紫炎將所有的希望寄託于孩子的身上,她希望孩子像赫蘭鐵轅一樣強壯,像她一樣聰明。此後,她活著的每個早晨都會為孩子講述速沁部的故事,每個晚上都會告訴孩子殺害他們的仇人,讓孩子終身記得仇恨。這時,一團黑影來到紫炎的面前,他便是瀚州黑森林中的“那個人”。

“那個人”告訴紫炎,他挑選中了紫炎,紫炎與孩子都必須終生成為他的奴役,替他保守一個秘密。荒神的靈正在中州醒來,那個看起來軟弱無能的皇族男人將毀滅墟神創造出來的大地萬物,蕩盡生靈,讓世界複歸於無。而當年墟神在創造萬物時將自己的心藏在了瀚州,當九州末日降臨時,唯有墟神的心才能將一切重啟。

 

75 - 大結局:牧雲笙隨龍錦煥離開,穆如一族赴往殤州

“那個人”想與紫炎做一筆交易,他賜予紫炎永生和力量,但紫炎需要用她的一切來交換。契約一旦達成,紫炎就會成為他的奴僕,內心只能擁有仇恨,再也不會記得她曾經所愛過的一切。同時,“那個人”以墟神的名義向紫炎保證,他定會讓那些傷害過紫炎的人跪在她腹中孩子的馬鞭前痛哭,但他們不會得到寬恕,他們身體會在地火中燃燒,直到灰飛煙滅。仇恨促使紫炎答應了“那個人”的要求,紫炎的容顏在“那個人”的手下變得如同女巫般邪魅恐怖。

天啟皇城,牧雲笙自願選擇在牢獄中居住,他將朝中之事交由虞心忌打理並讓虞心忌將金銖送至牢房。進了牢房後,牧雲笙將身上僅有的金銖扔在地上,並釋放出籠中的金蟲,讓其食用金銖。

地下城,哈斯聰已經從密文球中找到傳國玉璽的下落,他將傳國玉璽的位置畫在圖紙上,並把傳國玉璽的淵源告知帆拉王。八千年前,荒神與墟神大戰,荒神化為碎片不知所蹤,墟神精神已死,身體化為大地,生出萬物,這才有了九州六族與萬物眾生。而九州一直苦苦尋找的傳國玉璽就是墟神化為大地時,自天際掉落的荒神碎片,它帶著荒神的精神,追求安寧和永遠,擁有穩固一切的力量,所以才被皇族人刻為傳國玉璽,希望擁有它就能擁有穩定江山,只可惜,九州七朝卻沒有一個家族能真正擁有永遠與安寧。帆拉王並未把哈斯聰的話放在心上,他看著哈斯聰所畫的圖紙,詫異發覺傳國玉璽就藏在人族的皇城中。

天啟牢房,牧雲笙在崩塌的地板下發現一塊精緻美豔的玉,他並不知此乃傳國玉璽,只感歎於玉的渾然天成。這時,龍錦煥來到,他提起兩人昔日的約定,希望牧雲笙能遵守約定,幫魅族開設淨土。牧雲笙認為盼兮已死,龍錦煥先前所說的一切不過是謊言而已,龍錦煥拿出手中的白色曼陀羅,告訴牧雲笙,盼兮的精神遊絲會在開滿曼陀羅花的地方重新凝結出身體,若是盼兮能夠成功,她便能變成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與牧雲笙相伴一生。

聽完龍錦煥所說的話,牧雲笙心中一動,當下便脫了龍袍,跟隨龍錦煥一起離開,前去尋找曼陀羅花開的地方。天下于他而言,根本無足輕重,若是能夠尋找到盼兮,他寧可放棄所有一切。

大殿上,虞心忌對著空空蕩蕩的龍椅請命,懇求牧雲笙能夠釋放穆如一族。朝中眾臣嘲諷虞心忌惺惺作態,現朝中誰人不知,虞心忌的命令就是牧雲笙的命令。虞心忌充耳不聞,穆如家將跪地懇求虞心忌能夠救穆如一族,牧雲笙行蹤不定,若是穆如族人過海到達殤州,一切就都來不及。虞心忌當眾提起穆如維護世間秩序,守護牧雲江山的使命,向眾人表明,穆如並不是不忠之臣,他願意等待牧雲笙歸來,親自下旨意釋放穆如一族。

穆如族人身帶鐐銬枷鎖,被押往煥海,銀甲軍對穆如族人加以奚落嘲諷。寒江一路跟隨,為寒川等人採摘野果,送上退燒藥。穆如槊不肯領情,希望寒江能夠主動離開,他穆如一氏寧可站著死,也不願跪著生,寒江弑君的罪名已定,他早已不是穆如族人,他們穆如一族絕對不會接受寒江的好意。寒江向穆如槊表明自己並非是貪圖穆如姓氏,只是想讓自己心安,可穆如槊依舊以言語逼迫著寒江離開。寒江無法,只好頓住腳步,與穆如槊就此別過。

夜晚,穆如族人就地休息,寒山來到穆如槊面前,提起寒江弑君一事,他告訴穆如槊,其實世間並沒有任何人真正相信寒江弑君,與其說寒江連累穆如族人,倒不如說是穆如姓氏連累了寒江。寒江多年來孤身一人,正是因為他的姓氏,才會被朝中奸臣所利用。寒山知曉穆如槊心中有寒江,可穆如槊並未正面回應,只讓寒山早些休息。殊不知,兩人的這番話已落入暗處的寒江耳中。

次日,寒江重新來到穆如槊面前,向穆如槊表明自己跟定穆如族人的決心。他生來就姓穆如,就算穆如的姓氏無法帶給他榮耀與富貴,他亦不會改變姓氏,穆如槊對寒江的這番話頗感安慰,不再像先前那般冷漠。與此同時,蘇語凝孤身前來找寒江,向他表明自己會留在天啟城等他。寒江深怕自己無法帶給蘇語凝幸福與安穩,只好口是心非地說自己從來沒有喜歡過她。蘇語凝不肯相信,縱然寒江冷言相對,她也不願改變心意。看著寒江離開,蘇語凝對著寒江的背影再次表明,自己會一直留在天啟城等他歸來。

靖王與慶王的軍隊兵臨天啟城,虞心忌決定關城抵抗,客棧小二勸說秦玉豐趕緊逃離天啟城,秦玉豐不肯丟下月漓,在征得月漓同意後,執意要帶著癡傻的月漓一同逃離。殊不知,月漓在背對秦玉豐之時,嘴角露出一抹陰森笑意,神情與正常人一般無二。

殤陽關下,虞心忌關閉城門,勢要為牧雲寒守住這片端朝領土,而牧雲笙則與龍錦煥去追尋著世間最美的地方,想要復活盼兮。與此同時,牧雲寒集齊牧雲銀甲與穆如鐵騎,以兩族祖先的榮耀激勵著軍心,準備率領眾人殺回天啟,蕩平朝中奸佞,讓兩族族徽重新在九州掛起。

煥海船上,穆如族人已登船赴最殤州。殤州為誇父地盤,穆如一族只有在殤州冰原上戰勝誇父,建立起一座人族的城,他們才能重回中州。寒江對自己與所有穆如族人發誓,他必定會讓穆如一族再次堂堂正正地踏上中州。不僅如此,他還要讓牧雲皇族為他們對穆如氏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墟神所創造的這片九州天地,即將迎來一場前始未有的暴風雨,屆時這片土地所有的一切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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