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劇】《長安十二時辰》分集劇情介紹(1-48集)大結局-更新至47集

 《劇情介紹》

講述了上元節前夕,長安城陷入危局,長安死囚張小敬臨危受命,與少年名士李泌攜手在十二時辰內拯救長安的故事。

本劇講述盛唐時期,天寶三年上元節時發生在唐城內的一次刺客行動。主人公張小敬出身唐朝軍人,之後退伍委任唐城地方安保“不良人”,長期協調維護地方安全工作,後因處事不當違反唐律被關押獄中。負責唐城保安工作的靖安司發現了混入唐城的可疑人員,由於張小敬對事發地點人事與地理的熟悉,靖安司特例委派張小敬戴罪立功、偵破此案。經過張小敬的一番調查,發現敵人的陰謀是為了在上元節晚上的集會中製造混亂。距離上元節花燈大會只剩下短短的幾個時辰了,張小敬必須在上元節花燈大會前抓住搞破壞的刺客。在調查與追捕中張小敬還發現靖安司中竟然有敵人的內應,在一次次的鬥智鬥勇中,張小敬終於在最後關頭揭穿了背後主謀,阻止了破壞的發生,解救了唐城裡的黎民百姓。

第1集:李必啟用死刑犯張小敬 張小敬臨危受命查命案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巳正。

天保三載的上元節,大唐國都長安城裡,家家戶戶張燈結綵,繁華的西市更是商賈雲集,熱鬧非凡,來自遙遠的波斯和拂林等地的胡商駝隊也日夜兼程趕來,就為了趕上這個不同尋常的的元宵節,毛修大師花了整整一年時間親手製作的大仙燈,要在上元節當晚公開亮相,聖上會親臨花萼相輝樓與百姓一同觀賞。

西市署的署吏站在高高的望樓,大聲宣佈西市開市,還當眾宣讀了聖上的口諭,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上元節結束的十二個時辰,長安城暫停宵禁,來自各地的商人可以在城中108坊間自由行走,百姓和商人一起歡呼雀躍,本來就熙熙攘攘的西市一下子沸騰了。此時的靖安司裡卻氣氛凝重,35個官員都各司其職,行色匆匆,仔細翻閱著成堆的案牘,從中梳理有用的線索,他們每個人清楚長安城裡處處暗藏殺機,危機四伏,聖上的口諭無疑為那些伺機而動的突厥狼衛打開了方便之門,而百姓們不會知道,上元節華燈初上之時,等待他們的將是吞噬一切的大劫難。

靖安司是聖上下旨,太子一手建立的新機構,才短短四個月時間,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考驗,靖安司司丞李必派貼身女婢檀棋到大理寺死牢,把死刑犯張小敬帶出來。張小敬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根本看不出他原來的模樣,通身上下只有那一雙鷹一樣的眼睛炯炯發光,張小敬曾出任萬年縣不良帥長達九年之久,熟知黑白兩道,通三教九流,懂多方語言,卻因涉嫌殺害縣蔚譚同壽被判死刑,檀棋派人給張小敬簡單清洗身上的污垢,就帶他去見靖安司司丞李必,張小敬久未見天日,他沐浴在溫暖的陽光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首先聞到花的清香,他一眼就認出這是景龍觀舊址殘垣,而且是太子的私地,張小敬也猜到要見的人是李必。

張小敬抬眼望去,看到眼前站立著一位青澀之氣尚未褪盡的翩翩少年,眉宇之間卻隱隱已有了三道淺紋,顯然是思慮過甚,他腰間掛著銀魚袋,手裡卻拿著一把道家的拂塵,李必自詡天資聰慧,七歲就拜名師修道法,歷經十年的磨煉,練就超人的修為,人稱少年神童,九歲就和太子李璵交好,聖上也常找他攻辯道法之意,現任靖安司司丞,李必開門見山提出讓張小敬剿滅潛入長安城裡的突厥狼衛,答應事成之後給他自由。李必說明事先派崔六郎做臥底,不料他身份暴露被狼衛殺死,緊接著李必帶張小敬來到停屍間,看到旅賁軍旅帥崔器守在哥哥崔六郎的屍體旁暗自垂淚,李必對他好言相勸,承諾會好好安葬崔六郎,張小敬看到給拔舌而死的崔六郎,不由地倒吸口涼氣。

李必向張小敬講明利害關係,如果他辦事不利,就會和崔六郎一樣的下場,張小敬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如果拒絕也是死路一條,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隨後,李必帶他參觀了靖安司,靖安司負責掌管朝中三省六部,一台九寺五監的機密要件,35個官員是李必親自從各部精心挑選出來的精英,他們每個人都心思縝密,行事嚴謹。李必首先介紹了擅長大案推理的主事徐賓,他用大案犢術推算出接替崔六郎最合適的人選是張小敬,就向李必力薦,張小敬看到徐賓頓時楞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李必帶張小敬來看長安城的沙盤,用赤黏土捏的外郭城牆,黃蜂蠟捏的坊市牆垣,一百零八坊和二十五條大街排列嚴整如棋盤,就連坊內曲巷和漕運水渠都纖毫畢現,每一坊都設有二到三棟望樓,有專門的執旗武侯,他們用約定的旗語傳遞情報,晚上用燈籠明暗,任何一棟望樓發現情況,都能通過通傳武侯傳到靖安司,同樣,靖安司也可以第一時間發出命令,這樣一來,整個長安城都盡在掌握,李必警告張小敬不要伺機逃走,他們能精准地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李必向張小敬介紹案情,一批來自突厥的十六個狼衛喬裝改扮成商人混進長安城,他們想趁上元節的時候在長安興風作浪,李必赦免崔六郎死罪,派他打入狼衛裡做暗樁,首先取得首領曹破延的信任,然後查到他們藏身於丙六貨棧,李必派崔器帶旅賁軍前去圍捕,狼衛們拼命反抗,崔六郎身份敗露被害,旅賁軍一舉殲滅15個狼衛,可狼衛首領曹破延趁機跳河逃走,崔器帶人去追卻一無所獲,李必派張小敬去抓曹破延。就在這時,秘書監何執正醉醺醺騎馬趕回靖安司,他的養子何孚緊隨其後,瘋瘋癲癲地舉著一個撥浪鼓,李必忙不迭給老師施禮,可何執正卻醉得不省人事。

焦遂和何執正喝完酒回家,看到被沖到岸邊的曹破延,就把他救起來,曹破延看到焦遂腰間的金魚袋,認出那是朝中三品以上大員進宮用的信物,曹破延擔心身份敗露,殘忍地把焦遂殺人滅口。何執正酒醒之後,就苦苦逼問張小敬的身份,李必極力替他隱瞞,讓張小敬全力去辦事就好。張小敬向崔器瞭解了崔六郎的情況,得知他販私入獄,其實是為了疏通關係把崔器調回長安,張小敬當即對崔六郎的屍體進行解剖。

徐賓很快查出丙六貨棧的店主是李陸苟,李必就派崔器前去抓人,沒想到他們一家五口被城裡隱藏的狼衛全部殺死,李必瞭解到李陸苟曾經是食不果腹的流民,突然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就籌措到五萬塊錢,而且貨棧開業後還有渣土運出,李必因此斷定貨棧內挖了暗道,曹破延有可能從那裡逃走的。

張小敬解剖完崔六郎的屍體,從腹內找出一張殘缺了一角的長安城輿圖,張小敬因此判定狼衛今日有大的陰謀,地點就在那殘缺的輿圖上,李必決定派死士去那些地方埋伏。與此同時,曹破延喬裝改扮來剃頭館理髮,拐彎抹角向季師傅打聽出今晚醜正之時,聖上要和百姓一起觀看毛修大師親手製作的大仙燈。

第2集:張小敬大張旗鼓走馬上任 張小敬引蛇出洞抓圖格魯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午初。

季師傅幫曹破延理完發,無意中發現他裡面的衣服都是濕的,趕忙把女兒季姜喊過來,曹破延立刻警覺起來,偷偷拔出季師傅的剃刀,準備隨時行刺他們父女倆,沒想到季師傅讓季姜給曹破延拿來一身新做的衣服換上,曹破延才放鬆了警惕,他不由地想起來自己可愛的女兒,t眼神也柔和了許多,曹破延捨命來長安執行任務,就是想讓女兒永遠擺脫做奴隸的禁制,臨走前,曹破延反復叮囑季師傅帶著女兒乖乖留在家裡,不要去看大仙燈。

第二天一早,張小敬準備帶崔器和旅賁軍全城搜捕曹破延,崔器向他透露了一個消息,即使張小敬抓到了狼衛曹破延,也不能獲得自由,只是換一個地方關押而已,李必正好趕來,他對此供認不諱,張小敬被激怒,覺得李必在戲弄他,當場拔出弓箭對準他,李必也不躲閃,讓張小敬換上他做不良帥時的軍服和佩刀。此時,曹破延喬裝改扮通過城門口衛兵的排查,順利進入長安城。

李必把眾人支開,單獨留下張小敬,直言不諱地承認他沒有權利赦免張小敬的死罪,張小敬卻滿不在乎,他堅信憑藉自己的功夫能來去自由,可他卻不甘心被李必當槍使,李必承認自己不甘心做像李白一樣委曲求全的人,一心只想做主宰萬民命運的宰相,張小敬不禁對他肅然起敬,沒想到弱不禁風的李必竟然有這樣的雄圖大志,張小敬也曾經胸懷天下,結果卻成了階下囚,他不想再聽李必囉嗦,想等抓住曹破延再來找他算帳。這時候,太子李璵派東宮右蔚率姚汝能協助靖安司抓人,姚汝能迫不及待想知道張小敬抓狼衛的計畫,張小敬很不屑,故意對他不理不睬,就在這時,望樓鼓聲響起,通傳武侯下達了張小敬帶旅賁軍抓狼衛的消息,彈指間,整個長安城中的望樓就傳遍了,所有的武侯和不良人全部集結待命,隨時聽候張小敬調遣。

李必向何執正彙報了張小敬抓狼衛的事,可何執正卻擔心張小敬辦事不利,會連累太子,李必突然在桌上發現一道奏摺,得知聖上想離開長安去酈宮休養,把皇權交給右相林九郎,可林九郎素與太子不睦,李必很著急,立刻來找檀棋商量,眼看距離聖上頒發詔令還有八個時辰,只要張小敬能抓住曹破延,他就能求聖上收回成命,可檀棋擔心張小敬會失手。

姚汝能寸步不離跟在張小敬身邊,可張小敬隻字不提抓狼衛的事,捧著一大碗水盆羊肉大快朵頤,姚汝能看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很不耐煩,勸他趁早主動請辭,沒想到張小敬粗中有細,早趁吃肉喝湯的功夫觀察了四周的情況,他想先從丟失的那塊輿圖查起,就能順藤摸瓜抓到殘餘的狼衛,張小敬注意到開在西市繁華地段的柔嘉玉真坊,來往這裡的竟然都是男人,張小敬懷疑這裡做暗門生意,讓姚汝能到店裡查買輿圖的人,就能順藤摸瓜查到長安城殘留的狼衛。

姚汝能大搖大擺來到柔嘉玉真坊,不問青紅皂白就亂砸一通,張小敬隨後趕來,店老闆是西市地下商會頭目,曾經也是張小敬的暗樁,張小敬公開承認他們正在查輿圖,讓店老闆提醒藏圖的人小心。隨後,張小敬讓姚汝能召集長安城裡的不良人,派他們到玉真坊後門蹲守,跟蹤每個出入的人,並記下他們到過的商鋪,就能順藤摸瓜查到輿圖,張小敬還提醒姚汝能不要暴露老闆暗樁的身份。

李必悄悄來私宅見太子李璵,李璵對聖上將皇權交給林九郎的事耿耿于懷,李必派檀棋搜集了林九郎的不法之事,安排受害人之女影埋伏在林九郎身邊,一旦林九郎和永王密謀,影就可以趁機取證,然後呈給聖上,自然就會剝奪了林九郎的皇權,李璵覺得當務之急是先抓到逃跑的狼衛,以免落人口實。

張小敬跟蹤玉真坊夥計來到位於懷遠坊的一家店鋪,逼老闆交出輿圖,老闆百般狡辯,還揚言和京兆尹很熟悉。就在這時,通傳武侯來向張小敬報信,姚汝能放煙丸求助,張小敬剛走出店鋪,突然覺得老闆不對勁,等他再次返回來的時候,發現老闆和夥計都被殺死,張小敬猜到是狼衛所為,斷定他們還沒有走遠,立刻在店裡搜捕。狼衛圖格魯在屋裡亂翻一通,終於找到那塊輿圖,張小敬沖進來和他大打出手,圖格魯不想戀戰,趁其不備從地道裡逃走,張小敬緊追不捨,圖格魯很快逃出去,並向地道裡扔大石頭,張小敬只能一邊撤一邊躲,也從地道裡出來。

望樓上的武侯發現張小敬和狼衛從懷遠坊跑出來,立刻擊鼓傳信,消息很快傳到靖安司,李必想派崔器帶人去抓狼衛,可又擔心那一帶人口密集,貿然行事會傷及無辜百姓。張小敬對圖格魯緊追不捨,圖格魯被逼得走投無路,趁機挾持了一個女子,仙州程參正好騎馬從此經過,圖格魯立刻搶下他的馬飛奔而走,張小敬看街上人太多,只好跳上屋頂去追,在亭台樓宇間飛簷走壁,對圖格魯窮追不捨,並放煙丸向望樓報信。

張小敬繞近路追趕圖格魯,圖格魯不慎追落馬下,他不敢停留,趕忙爬起來繼續逃。曹破延悄悄來到狼衛隱藏的地點接頭,他看四下無人輕輕敲門,麻格爾帶他來到密室和其他人會合,曹破延號召大家為貴人肝腦塗地,死而後已,他發誓等上元節一過,長安城就會成為他們的樂土。

第3集:程參攪局導致人死圖失 張小敬被何執正革職查辦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午正。

朝中有很多官員擁躉右相林九郎,新豐縣丞吉溫從安插在靖安司的暗樁三女那裡得到了太子李璵的又一罪狀,他立刻趕來向林九郎彙報,林九郎想趁機廢黜太子,再立其他王子為帝,他就能繼續權傾朝野。

張小敬對圖格魯窮追不捨,他們倆一前一後,你追我趕,最後跑到懷遠坊熱鬧的街市上,圖格魯被熙熙攘攘的人群阻隔,他動彈不得,眼看張小敬就要追來,他只好挾持了一個小男孩,揚言自己手中有長安城的輿圖,逼迫百姓們把張小敬趕走。附近望樓上的武侯發現這一情況,立刻派通傳武侯傳信給李必,李必想請何執正去找禮部和大司儀出面阻止,可時間來不及,李必趕忙派姚汝能帶不良人前去保護張小敬,他很清楚朝廷的規矩,不能擅自帶兵進入懷遠坊,那裡居住的都是朝中大員,李必也知道肯定會有人借此遷怒于太子,可眼下情況緊急,他也顧不了那麼多。

程參追上來狂打圖格魯,聲稱要為自己的寶馬綠眉報仇,百姓們群情激奮,團團圍住圖格魯,對他拳打腳踢,張小敬擠不進去,他心急如焚,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突然發現有一個手上綁著銅錢的人趁亂偷走了圖格魯身上的輿圖,等張小敬想去追,可那個人轉眼就混進人群沒影了。姚汝能帶人匆匆趕來想拉走張小敬,張小敬不甘心就此甘休,他不顧一切到圖格魯面前,逼問輿圖的下落,圖格魯早被憤怒的人百姓打得奄奄一息,他拼勁最後一口氣,只說了一句“黑色的骨頭,鋪出重生的道路,闕勒霍多降臨長安,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就斷氣了。

李必得知狼衛被打死,輿圖丟失,懷遠坊裡正還被殺死,李必知道這次的禍闖大了,他還沒有來得及想出對策,何執正就怒氣衝衝來找他興師問罪,指責他不該重用死囚張小敬。與此同時,張小敬讓姚汝能封鎖懷遠坊的四個大門,不能讓任何人破壞上元節賞燈大典。就在這時,兵奴突然趕到,他奉何執正的命令革去張小敬的官職,並把他抓走了,臨走,張小敬提醒姚汝能一定要拿到懷遠坊常住人口的名錄。

何執正不想眼睜睜看著李必拿自己的前途冒險,以免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可李必不甘心就此甘休,何執正答應很快就會放出張小敬。張小敬和程參關在一起,程參痛惜自己藏在馬身上的詩文被毀,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張小敬身上,逼張小敬索賠,張小敬對他置之不理。

兵奴們巡邏至河邊,發現了焦遂的屍體,他們立刻向林九郎彙報,林九郎知道焦遂雖然沒有官銜,可他是何執正的好朋友,林九郎不想惹麻煩,讓兵奴們把焦遂的屍體送到靖安司,李必聽說焦遂被擰斷脖子而死,立刻猜到是狼衛所為,緊接著又看到兵奴們把焦遂的屍體抬到靖安司,李必堅決不收,讓他們送回焦家,他擔心何執正無法承受這個打擊,可何執正還是通過上報的奏疏得知這個消息,他心如刀絞,悲痛萬分,李必對他好言相勸,何執正還清楚地記得昨晚去皇宮看聖上,可聖上無心朝政,沒說幾句話就帶著安祿山去拜見嚴真人,何執正心煩意亂,就找焦遂借酒澆愁,焦遂算出醜時有大凶,沒想到自己卻命喪黃泉,何執正越說越傷心,不由地老淚縱橫。

坊中大司儀來到靖安司,何執正讓李必去拖住大司儀,他先回房間看會書讓心靜下來。大司儀堅持要帶走並燒死張小敬,以平息民憤,李必堅決不交人,大司儀威脅要去興慶宮向聖上告狀,靖安司眾官員站出來阻攔,雙方僵持不下,多虧何執正及時出來阻攔,連連解釋張小敬奉命抓危害長安城的狼衛,並向大司儀講明利害關係。

張小敬反復琢磨圖格魯臨死前的那一句話,可他百思不得其解,程參幫他一個字一個字分析,終於參透了其中的含義是“末世火劫”,懷疑狼衛要火燒長安城,張小敬不由地嚇出一身冷汗。

第4集:何執正出面力保張小敬 姚汝能查可疑人龍波

狼王右刹化妝成波斯僧來到長安,得知曹破延辦事不利,導致狼衛全軍覆沒,右刹大為光火,當即下令對曹破延執行斷發懲處,這是突厥最嚴重的懲罰,就等於剝奪了曹破延的靈魂,剝奪了他的尊嚴,從此以後無怨無悔為右刹拼命,曹破跪地認罪,並極力辯解,他萬萬沒想到崔六郎是官府的眼線,曹破延想要找回輿圖將功補過,可右刹已經另外派其他人去找,他此次前來長安還要找曾經討伐過突厥的王宗汜報仇,派曹破延把王宗汜的女兒王蘊秀抓來,脅迫王宗汜聽從他的調遣。

張小敬聲嘶力竭地大聲喊李必,口口聲聲稱長安城要完了,檀棋聞訊趕忙過來問明緣由,得知張小敬和程參酸楚狼衛會用墨料做燃料,她知道此事的嚴重性,立刻去向李必彙報,李必正陪何執在和大司儀討價還價,商量如何處置張小敬,大司儀提出讓張小敬能經受火海的洗禮,就證明他可以重新做人,何執正主動要替張小敬接受火海的洗禮,借此平息百姓的怒火,大司儀看出何執正故意和他賭氣,何執正不但是太子的老師,而且德高望重,大司儀也只好作罷,答應把懷遠坊的名錄交給姚汝能,何執正清楚懷遠坊住著很多朝中大員,他不想再節外生枝,不敢再要名錄,可李必堅持要按照名錄核對嫌疑人,從中查到狼衛,大司儀答應交給他。

張小敬讓檀棋轉告李必,速派人排查長安城裡所有的油坊,把油料存續徹查清楚,以防狼衛用油料縱火,張小敬還讓她提醒李必要小心滿城的紙紮花燈,一旦燃燒就會禍及全城。為了查找狼衛,任何人不許出懷遠坊,姚汝能守在大門口,配合官兵仔細排查每一個進來的人,女殺手魚腸藉口走親戚想出懷遠坊,姚汝能堅決不同意,她只好悻悻離開。

孔目吏對全城所有油坊做了排查,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張小敬提出派人查皇家的禦油坊,何執正堅決反對,擔心聖上因此動怒,可張小敬堅持要查宮裡的帳冊,李必也擔心靖安司因此不保,張小敬很生氣,埋怨他們膽小怕事,何執正深知張小敬脾氣倔強,而且殺人不眨眼,把他單獨叫到房間裡好言相勸,何執正曾經寫過一手膾炙人口的詩,在坊間流傳甚廣,卻被別有用心的人斷章取義,還故意拿到聖上面前告何執正的黑狀,懷疑他和太子結黨營私,聖上聽信謠言,對太子處處設防,朝中大臣更是避之不及,只有李必肯幫太子斡旋,何執正向張小敬一再強調靖安司不能出錯,否則會牽累很多無辜的人。

李必安排在林九郎身邊做臥底影女被殺,檀棋在影女身上聞到一種奇異的香味,而且久久不會散去,她立刻回來向李必彙報,李必派人去城裡的胭脂店暗訪。聖上派陳參軍率龍武軍接管靖安司防務,右驍衛趙參軍奉林九郎的命令也同時趕到,與此同時,宮裡的宦官馮神威也來靖安司傳聖上口諭,陳參軍和趙參軍爭先恐後沖進靖安司,逼李必交出靖安令,李必誓死不從,陳參軍立刻拔刀相向,一向沉默寡言的徐賓突然站出來為李必解圍,當眾列舉了龍武軍以往辦事不利的證據,李必也和陳參軍據理力爭,可他根本不聽,直接帶人闖進靖安司大廳,趙參軍和馮神威也緊隨其後而入。

馮神威傳聖上口諭,恩准何執正辭官回家養老,何執正想辦完最後一件公事,陪聖上賞完大仙燈救走,沒想到林九郎早已把他從觀燈名單裡去掉了,何執正頓覺心灰意冷,陳參軍逼李必交出靖安令,何執正懇求他再給李必一個時辰,還當場立下軍令狀,如果李必在規定時間內查不出線索,就主動交出靖安司,陳參軍看在何執正的面子上也不好再堅持,李必立刻派人加了火鬧鐘,時刻監控著城中的火情。

李必很痛心,覺得是自己連累了老師,他親自送何執正到靖安司大門口,何執正不想坐馬車,堅持騎自己那頭小毛驢回老家,也想最後再看看長安城,李必和他依依惜別。隨後,李必派張小敬繼續去查案,可張小敬擔心他沒了何執正的庇佑,以後會舉步維艱,李必向背水一戰,也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一旦他遭遇不測,就讓張小敬掌管靖安司。就在這時,徐賓從大司儀送來的懷遠坊常住人口名錄查到可疑人龍波,姚汝能帶人去龍波的住處排查,發現他早已經逃之夭夭,官兵搜出一箱子薩珊金幣,姚汝能向懷遠坊裡正詳細瞭解了龍波的體貌特徵,得知他和一個女人住在一起,平時深居簡出,從不和人來往,裡正從他們的穿衣打扮上判斷龍波他們倆來自西域,奇怪地是龍波的女人手臂上戴幾枚錢幣,姚汝能第一時間讓通傳武侯向李必報信,張小敬立刻整裝待發,準備去抓龍波。

第5集:封大倫派熊火幫偷襲張小敬 張小敬和姚汝能去青樓排查

龍波和魚腸藏身于昌明坊的李家商鋪,魚腸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殺手,她受雇于龍波,她從懷遠坊撤出來的時候,恰巧看到張小敬追捕圖格魯,就趁亂從圖格魯身上搜到一塊輿圖交給龍波,龍波埋怨她不該多管閒事,害怕她走得匆忙在住處留下線索,魚腸保證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可龍波還擔心狼衛首領右刹出賣他們,讓魚腸嚴密防範,準備接延州來的貨,這是他們眼下最重要的事,龍波還嫌魚腸穿女人的衣服太招搖,逼她馬上換下來,還提醒她不要忘記自己殺手的身份,魚腸很不情願,可不得不照辦。

魚腸臨走前在住處遺落了一塊思恩客的牌子,徐賓認出那是平康坊青樓給常客頒發的,李必想讓徐賓查明和龍波來往密切的坊間女子,張小敬勸他不要貿然行事,以免打草驚蛇,因為平康坊青樓魚龍混雜,坊中女子都受地方官員庇佑,張小敬決定親自出馬去找瞭解青樓底細的葛老打聽,靖安司和平康坊距離很遠,處於長安城大調角,張小敬必須穿過大半個城,李必給他準備快馬。

臨走前,張小敬拜託檀棋傳口信給一個姑娘,檀棋毫不猶豫當場拒絕,還大罵他是登徒子,張小敬只好先去執行任務。工部吏員封大倫是永王的親信,當他打探到張小敬被派去平康坊,就派秦鈺帶熊火幫半路偷襲他。檀棋很快查到影女身上的香味是降雲神香,而且全長安只有一家店鋪能制出來,店主名叫聞染,可她只是自己使用,從來不會賣出去,檀棋趕到香料裡的時候,得知大將軍王宗汜的女兒王蘊秀把聞染叫走賞燈了,檀棋只好回來向李必彙報。

李必即刻來見太子李璵彙報情況,正好隴右節度使皇甫惟明和陝郡太守韋堅也在,他們看到李必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們已經擬定好財政和軍事戰略計畫,本想讓何執正今晚呈給聖上,結果這一切全被李必搞砸,李必解釋眼下抓狼衛是迫在眉睫的事,不但是為了黎民百姓,也是為了太子分憂,太子也不再追究,為何執正的離開唏噓不已,李必發誓定會讓何執正到花萼相輝樓參與燈宴,懇請太子准許他按照計畫行事,可太子擔心他不是林九郎的對手,李必當場立下軍令狀。

 

王蘊秀謊稱帶聞染出城涉獵散心,而且只帶了三個家奴,其實她想帶聞染去找熊火幫報仇,因為聞染的父親就是被熊火幫害死的。張小敬快馬加鞭趕往平康坊,半路上突然被秦鈺帶熊火幫的人偷襲,他們團團圍住張小敬,張小敬不敢戀戰,只能且戰且退。

聞染帶王蘊秀來到熊火幫的老巢,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她們躡手躡腳來到房間裡,卻被藏在這裡的曹破延當場抓住。張小敬拼盡全力和熊火幫的人糾纏,趁機混進熙攘的人群中,姚汝能及時趕來幫張小敬甩掉了熊火幫的追蹤,迫不及待向張小敬打聽他當年隻身殺死熊火幫34人的事,張小敬不想回答他,姚汝能解釋要把他的經歷寫進書裡賣錢。張小敬帶姚汝能來找青樓女子李香香,並拿出那塊恩客令讓她辨認,李香香也認不出是哪個姑娘頒發的,讓他們去找葛老打聽,張小敬逼李香香拿出通往後院的鑰匙,李香香百般推諉,還警告他不要和林九郎作對,張小敬不想和她囉嗦,就對她苦苦相逼,李香香只好讓葛老的手下小乙拿著鑰匙帶他們去找人。

魚腸換上男裝,還把長髮剪短,龍波向他要那塊恩客令,魚腸謊稱沒有帶出來。李必想為何執正爭取賞燈的機會,親自登門來拜見林九郎,看到官員們在門口都排成了長龍,李必徑直走進去,沒想到相府執事李四方早已在院子裡等他,勸李必趁早離開靖安司,,因為林九郎要查辦靖安司和李必辦事不利之罪。

第6集:葛老威逼張小敬供出小乙 龍波對蘇記夥計殺人滅口

小乙帶張小敬和姚汝能來到平康坊的後院,那裡魚龍混雜,污穢不堪,和平康坊的豪華奢靡大相徑庭,三個人輾轉來到地下城,看到很多人在聚眾賭博,賭徒們看到穿官服的張小敬立刻一哄而散,賭場老闆聞訊趕來,張小敬提出要見囊家,老闆不敢怠慢,趕忙給他們指路。

張小敬帶姚汝能走過一條破敗不堪的小街,姚汝能萬萬沒想到長安城裡還有這麼破破爛爛的地方,他們繼續往裡走,姚汝能明顯感覺到張小敬開始緊張,張小敬趕忙解釋葛老耳目眾多,能打聽出所有的人和事,可他從不收錢,只要屬於求助者最重要的東西。

地下城城主葛老很快現身,張小敬對他畢恭畢敬,可他卻毫不領情,聲明不和張小敬這樣的死人打交道,張小敬趕忙解釋自己沒有被處死,忙不迭向他賠禮道歉,並拿出那塊恩客令,拜託葛老通過頒發權杖的姑娘查到龍波的下落,葛老立刻派人去查,讓張小敬他們倆等半個時辰,張小敬心裡忐忑不安,猜不到葛老會開出什麼價。

蘇記車行的夥計們輾轉把延州來的貨到昌明坊,龍波詳細詢問了路上的情況,得知送貨的夥計和城門監關係很好,只抽查了其中兩件貨物,就順利放行了,龍波才稍稍安心,這是他一直在等的貨,只要貨一到,他就可以馬上加工伏火雷,爭取在上元節燈會前完工。葛老派的人很快就打探到消息,那塊恩客令是丁瞳兒給龍波的,可丁瞳兒昨天準備和一個姓秦的讀書人離開長安,被葛老派去的人抓了回來。

葛老帶張小敬和姚汝能來地牢見丁瞳兒,葛老看到被關押的青樓女子阿枝,讓她儘快治癒臉上的傷,就能繼續從朝廷的高級官員口中刺探情報,姚汝能看出葛老憎恨朝廷,葛老也不辯解,帶張小敬來見丁瞳兒,丁瞳兒一眼就認出那塊恩客令是她的,沒等丁瞳兒繼續說話,葛老馬上打斷她,要和張小敬先達成協議,然後才准許他向丁瞳兒打聽消息。

李必一直等在林府門外,眼看著官員們一個個都進去拜見,始終輪不到他,他心急如焚,李四方出來傳話讓他繼續等,李必無奈也只好照辦。轉眼半個時辰過去了,靖安司還沒有收到狼衛的消息,陳參軍和趙參軍開始不耐煩,想帶兵沖進靖安司,檀棋趕忙出來阻攔,趙參軍逼她向李必傳話。

葛老逼張小敬說出官府安插在他身邊的暗樁,張小敬反復聲明他入獄多年,早已經不和那些暗樁聯繫了,可葛老卻不依不饒,逼他只說出一個人的名字也行,張小敬左右為難,有一個暗樁主動站出來招認,被葛老手下的人當場割喉而死,葛老卻說這個不算數,逼張小敬指認何家村的那個人,張小敬堅決不幹,他剛想離開,葛老揚言要殺了丁瞳兒相威脅,張小敬只好返回來,葛老逼他指出殺死偷郭利仕府上金器的暗樁,因為那1300 多件金器是葛老心儀已久的,每一件都代表了唐朝最高工藝,當年葛老派人去追那個小偷,結果小偷被張小敬的暗樁殺了,葛老對此耿耿於懷。

姚汝能苦苦規勸張小敬不要出賣暗樁,否則會被天下人不容,可張小敬也不能置長安城幾十萬百姓安危于不顧,他被逼無奈,只好說出暗樁是小乙,葛老不禁大吵一架,他對小乙深信不疑,把他當兒子一樣看待,沒想到他竟然是暗樁,葛老當場收回自己送小乙的金鎖,傷心地老淚縱橫,小乙跪別張小敬,求他把自己賜死,張小敬硬著頭皮射死他,葛老心裡唏噓不已,立刻帶張小敬來向丁瞳兒要線索,葛老突然臨時起意,逼張小敬親手把小乙的眼睛挖出來,張小敬氣得咬牙切齒,他強忍疼痛切下自己的手指交給葛老,想給小乙留一個全屍。

葛老被張小敬的舉動鎮住了,答應會滿足他一切要求,沒想到丁瞳兒卻故意拖延時間,要單獨唱歌給張小敬聽,口口聲聲稱那是龍波唱給她的歌,張小敬只能硬著頭皮聽,丁瞳兒一邊唱歌,一邊幫張小敬包紮傷口。龍波仔細盤問蘇記送貨的夥計,夥計無意中說出拿了錢要去牙行,龍波立刻起了疑心,魚腸手起刀落把那幾個夥計全部殺死。

張小敬聽著丁瞳兒的歌聲,不由地想起當年的往事,小乙天資聰慧,單純善良,樂於助人,他剛加入不良人的隊伍,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他幫康友國調好弩弓,康友國對他的手藝讚不絕口,張小敬對大家親如兄弟,把每個月的薪俸都分給兄弟們,深得大家的敬重,之後不久,張小敬想親自到葛老身邊做臥底,徹查他的底細,因為張小敬已經盯了葛老很多年,始終一無所獲,小乙主動提出到葛老身邊做暗樁,還割斷手指表明心志。

第7集:丁瞳兒交代龍波的下落 李必和林九郎以命相博

時間轉瞬即逝,離何執正承諾的一個時辰只剩下兩刻,林九郎才讓李四方放李必進屋,李必進門看到林九郎還在部署上元燈會保護聖上的具體事宜,他只好先站在旁邊等,在場的校尉和羽林軍首領把一切罪責推到李必身上,李必也不解釋。

李必懇請林九郎把陳參軍和趙參軍撤出靖安司,林九郎不但不同意,還要追究靖安司失職之罪,要對李必進行法辦,李必指出林九郎沒有調兵的權利,他要等上元節結束以後接受三司會審,李必指責林九郎不該取消何執正和聖上一同觀燈的權利,林九郎承認名單裡沒有何執正,可是沒有干涉他觀燈的自由,李必不想再和他繼續糾纏下去,就想趕快離開,林九郎反而譴責他不該啟用死囚張小敬,這是無視法典的行為,李必自願承擔所有責任。

張小敬催丁瞳兒交代龍波的下落,可她卻讓張小敬去求葛老放了她和秦郎,否則就把消息攔在肚子裡,可葛老只答應放一個人,丁瞳兒和秦郎曾經發誓會同生共死,她就自信地讓秦郎做出選擇,張小敬趕忙過去問秦郎,沒等他回答,張小敬就謊稱秦郎選擇自己活,並當場把秦郎從籠子裡放出來,秦郎不肯獨自離開,張小敬賭氣把大門關上,秦郎急忙快步走出去,丁瞳兒眼睜睜看著海誓山盟的男人離開,她痛心疾首,可還是心存僥倖,指責張小敬不該說謊,癡癡地盼望著秦郎不會離她而去。

張小敬只好打開大門,讓秦郎自己做決定,沒想到他竟然和丁瞳兒灑淚告別,還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丁瞳兒才徹底死心,葛老勸丁瞳兒不要相信男人,丁瞳兒痛定思痛,發誓會永遠效忠葛老,並詳細講述了龍波的事,龍波很喜歡聽丁瞳兒講刺客的故事,還帶丁瞳兒去過修政坊十字街的一個荒宅,而且其中一個房間裡藏有塞外藩食,那些藩食足夠五六十個人吃一兩個月的。

張小敬斷定那個荒宅就是龍波的老巢,他不敢耽擱,讓姚汝能立刻通知通傳武侯,把龍波的藏身之地發出去。與此同時,陳參軍,馮神威和趙參軍帶各自的人馬佔領了靖安司,把裡面的官員全部趕出來,並對靖安司進行大肆搶掠,李必急匆匆趕回來,舉起林九郎的命令,趙參軍逼李必大聲讀出來,原來,林九郎同意李必抓捕狼衛,可一旦失手就判他失察之罪,還會累及靖安司眾人,如果狼衛驚擾了聖上,李必會被開刀問斬,趙參軍沒想到李必帶回來一道死命令,不禁對他冷嘲熱諷一番,然後得意洋洋送馮神威回宮,靖安司眾人對這道命令都唏噓不已,李必不想連累大家,讓他們自由選擇去或留。

張小敬走出平康坊,發現長安城中的不良人全都堵在門口,他們得知小乙被殺,集體來找張小敬興師問罪,康友國發誓再也不認識張小敬,也不會幫他做事,張小敬百口莫辯,姚汝能不同意用望樓傳信,擔心會走漏消息,他決定騎馬親自回靖安司報信,再讓崔器帶兵前去修政坊圍剿,張小敬決定隻身先往修政坊探路。

李必幫檀棋準備好後路,可她從小就服侍李必,早已情同家人,檀棋不想苟活於世,誓死陪在李必身邊,李必也不再勉強,檀棋向李必彙報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香鋪老闆聞染到車行定了馬車,要在醜正時離開長安,而且還定了兩個人的寢具。

第8集:張小敬隻身犯險被狼衛抓 崔器故意拖延時間去增援

曹破延把聞染和王蘊秀抓起來,聞染自稱是替囊家右刹傳信的,還警告曹破延不要動王蘊秀,否則她的父親王宗汜將軍會踏平狼衛的老家,曹破延卻滿不在乎,聞染只好承認她雖然生在長安,可她也最恨這裡,因為她的父親就死在這裡。

李必派檀棋去查聞染父親的底細,同時推算出聞父和張小敬是同一年進入軍營。隨後,崔器向李必彙報了張小敬殺死暗樁小乙的消息,還講述了地下城主葛老利用青樓女子接觸朝中大員,收買機密,捏弄把柄,串聯關係,投機倒把和篡改戶籍等不法商事,而且葛老是朝中在冊的第一要犯,崔器譴責張小敬不該殺死暗樁,懷疑他和葛老有不正當交易,可檀棋更擔心的是張小敬因此連累到李必。

崔器請命去抓張小敬,李必不同意,他斷定張小敬已經查到狼衛的下落,派崔器帶人前去增援,李必得知姚汝能沒有和張小敬在一起,望樓的武侯也和他們中斷了聯繫,李必開始擔心張小敬的安全,讓崔器領兵速速去找張小敬,崔器故意拖延時間,不緊不慢趕往修政坊。

張小敬喬裝改扮成賣福燈的商人,挨家挨戶免費送燈,想趁機查出龍波的藏身之處。與此同時,封大倫派熊火幫秦玨帶人偷襲張小敬,聞染隔著窗戶看到張小敬一點點走近,狼衛麻格爾彎弓搭箭剛想射他,聞染立刻上前阻止,自稱張小敬是她的夫君,是來這裡接她的,如果曹破延他們膽敢殺了張小敬,右刹也不會放過他們的。聞染把王蘊秀留給曹破延做人質,她剛想帶張小敬離開這裡,曹破延突然改變主意讓她把張小敬帶進來,否則就一箭射死張小敬。

聞染硬著頭皮出門招呼張小敬,張小敬看到她出來不禁大吃一驚,對她苦苦逼問,催她趕快回家,曹破延擔心夜長夢多,決定提前行動,麻格爾讓他等右刹的命令,可曹破延擔心張小敬會引來官兵。張小敬帶聞染來到僻靜地方,聞染埋怨他不該為朝廷賣命,聲稱過了今晚他們就徹底自由了,張小敬拜託她回萬年縣拿一面旗子,然後再到甯遠茶樓會合,臨走張小敬還交給聞染一個花燈為暗號。

聞染離開以後,張小敬脫下大袍子,直接沖進那棟房子,和曹破延他們決一死戰,張小敬制服其中一個人,逼他交代那50多個狼衛的藏匿地點,張小敬還向他打聽聞染的情況,得知聞染帶王蘊秀來這裡的,狼衛們聞訊立刻趕來,他們一擁而上團團圍住張小敬,張小敬隻身奮戰。

李必讓徐賓查聞染父親的資料,可徐賓翻遍了戶籍檔案,只查到他叫聞謹行,其他沒有任何記載,徐賓發現歷時十三年的兵籍也沒有聞謹行這個名字,李必讓徐賓當場查和張小敬一同作戰,其他倖存八個人的詳細資料,徐賓很快查到一個叫聞無忌的人。緊接著檀棋查到聞無忌開了一家香鋪,李必斷定他就是聞染的父親。張小敬拼命抵抗,且戰且退,終於殺出重圍,曹破延和麻格爾抓出王蘊秀相威脅,張小敬只好繳械投降,被曹破延當場抓獲。

聞染剛走出沒多久,就被狼衛抓了回來。麻格爾對張小敬嚴刑拷打,可他始終不肯說出消息的來源,張小敬心裡惦記著王蘊秀的安危,他覺得崔器帶旅賁軍很快就會來救他,麻格爾讓他趁早死心。張小敬不由地想起舊曆二十三年安西都護府烽燧堡那一場慘烈的戰事,那一天也是正月十五,他所在的第八團奉命刺探軍情,不料遭遇敵軍偷襲,雙方展開激戰,因為敵我力量懸殊,第八團死傷大半,張小敬放出狼煙求援,可三天時間過去了,朝廷的援兵遲遲未到,聞無忌卻很樂觀,答應給大家殺狼吃肉。就在這時,敵軍突然開始攻城,張小敬率隊拼命抵抗,終因寡不敵眾敗下陣來,被敵軍團團包圍。

崔器帶兵路過鬧市,道路兩邊擺著擂臺,禮部正在舉辦鼓樂歌舞比賽,圍觀的百姓把路堵得水泄不通,崔器他們根本無法通行,只能留下來看熱鬧,樂手許鶴子精彩的表演贏得陣陣歡呼聲。

第9集:林九郎瞭解張小敬的底細 張小敬被迫畫林府防禦圖

林九郎正為李必寧死不屈,孤注一擲的做法傷腦筋,吉溫又給他帶來一個壞消息,其實當年張小敬殺譚同壽的案子另有隱情,兩個人因為公事產生了嫌隙,三女又從京兆府秘辛中發現譚同壽等人自殺前的口供,更加確認張小敬的案子有蹊蹺。那是天保二年發生的事,熊火幫的兄弟對安業坊的商鋪燒殺搶掠,譚同壽帶不良人奉命前去圍剿,可他們只是在一旁看熱鬧,根本不去制止,導致很多無辜百姓被殺,譚同壽竟然誣陷是百姓先動手,張小敬隨後趕到,一氣之下殺了熊火幫三十四人,不料卻被譚同壽抓起來,兩個人一言不合就發生了爭執,隨後譚同壽就莫名其妙被殺了。

姚汝能對張小敬自斷手指的做法很不解,就順路去京兆府找人瞭解張小敬當年的殺人案,得知張小敬殺熊火幫34人,就是為了幫聞無忌報仇,姚汝能輾轉回到靖安司,向李必彙報了所有的情況,李必不明白徐賓怎麼選中的張小敬,他自稱用大案犢術。

曹破延擔心夜長夢多,就和麻格爾商量想提前行動,張小敬自稱有內情,承諾會讓他們全身而退,曹破延覺得他是想拖延時間,讓麻格爾殺了張小敬,沒想到麻格爾根本不聽曹破延的話,還當場把他制服,麻格爾和張小敬談判,他想繼續活下來,不想白白送死,張小敬答應幫他們畫出長安輿圖,讓麻格爾拿來紙和筆。

鼓樂歌舞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崔器帶兵想去增援張小敬,卻被人群困在這裡動彈不得,只能等比賽結束。張小敬開始動筆畫輿圖,王蘊秀大罵他是叛徒,張小敬卻覺得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沒有遭遇過被人偷襲的滋味,張小敬不由地想起聞無忌,聞無忌趁天黑去打狼,想給將士們改善伙食,可他擔心自己不能生還,臨走還拜託張小敬幫忙照顧他的女兒。聞無忌把野兔的血滴在狼窩附近,血腥味很快引來了狼,不料被敵軍從背後偷襲,多虧張小敬及時趕來,把敵軍當場打死,把狼帶回去給士兵們分享,聞無忌一邊吃肉,一邊講述自己的夢想,他想戰爭結束就回長安繼續開香鋪。

張小敬很快畫好了輿圖,王蘊秀詢問得知那是林九郎家的佈防圖,張小敬承認就是想讓狼衛襲擊林家。林九郎向吉溫瞭解到張小敬是烽燧堡戰役的倖存者,回到長安已經九年時間,不但沒有成家,更沒有房產,常年住在萬年公署,張小敬秉公辦案,奉公職守,因此得罪了很多人,張小敬還養了很多暗樁,唯一和他來往密切的就是聞無忌,林九郎還瞭解到張小敬恨永王,擔心張小敬會因為他沒有及時增派援兵對他懷恨在心,林九郎讓李四方增派兵力保護他,林九郎越來越覺得太子心機太深,竟然重用恨他和永王的張小敬,目的就是想趁機除掉他們。

擂臺上的舞姬在翩翩起舞,許鶴子在一旁隨著音樂唱歌,他們配合默契,珠聯璧合,打動了在場所有人,崔器和士兵們也被他們精妙絕倫的表演深深打動,他們看得津津有味,崔器他們情不自禁跟著許鶴子一起哼唱,全然忘記了張小敬被困的事,演出結束,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熊火幫的秦玨押著聞染去抓張小敬,此時,張小敬剛畫好輿圖,曹破延就下令把他殺了,再把王蘊秀帶走,沒等他們反應動手,熊火幫的人就沖進院子裡,雙方展開激戰,張小敬奮起反抗,不料被曹破延刺傷,可他還是繼續忍痛作戰。聞染趁亂想去救張小敬,卻被狼衛當場抓住。

李必心裡忐忑不安,盼著崔器儘快救出張小敬,就能為靖安司解圍。李必因徐賓推薦張小敬而懷疑他,出言試探其接近自己的目的。聞染和王蘊秀被關在一起,可聞染一心就想去救張小敬,王蘊秀卻覺得張小敬幫狼衛畫了林九郎家防禦圖,就是一個通敵的叛徒,聞染拼命為張小敬辯解。

就在這時,崔器帶隊趕到,他一聲令下,士兵們亂箭齊發,麻格爾派人去二樓放火,他帶曹破延想跳窗逃走,張小敬追到二樓,把那個放火的人當場制服。崔器堵住曹破延和麻格爾,口口聲聲要為崔六郎報仇,曹破延和他大打出手,麻格爾趁機溜走。聞染把王蘊秀迷暈,她剛出來就被曹破延挾持,曹破延謊聞染是王宗汜的女兒,崔器只好放他們離開,麻格爾在牆頭接應,把曹破延和聞染護送走。

 

第10集:崔器隱瞞曹破延逃走消息 李必派檀棋徹查曹破延

龍波生性多疑,懷疑魚腸故意把丁瞳兒給他的恩客令留給官軍,魚腸矢口否認,反復聲明是因為走得匆忙忘記帶了,魚腸發誓會永遠效忠龍波,龍波讓她證明給自己看。與此同時,熊火幫秦玨帶人把王蘊秀裝進麻袋,立刻趕回來向封大倫覆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距離上元燈會的時間越來越近,崔器清點了被殺的狼衛,就派通傳武侯去向李必報喜,李必聽說崔器帶旅賁軍全殲了所有的狼衛,可他還是不放心,當他得知張小敬在打鬥過程中消失不見,立刻派檀棋去找人。崔器派人追趕曹破延和麻格爾,結果一無所獲,他決定對這個消息隱瞞不保。

聞染,曹破延和麻格爾化妝成薩滿法師想出修政坊,官兵對他們仔細盤問,聞染都對答如流,他們順利出了修政坊大門,麻格爾苦苦逼問,才知道聞染不是右刹派來的,懷疑是她把張小敬引來的,麻格爾一氣之下要殺了聞染來祭奠兄弟們的亡靈。

崔器堅持要隱瞞狼衛逃走的消息,口口聲聲稱是為了旅賁軍的兄弟們,他派人找兩個狼屍,把臉毀掉想蒙混過關。檀棋騎馬趕到修政坊,看到躺在地上受重傷的張小敬,她心急如焚。張小敬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睡著了,不由地想起當年奉譚同壽之命去延州查婢女出逃的案子,這一去就長達一個月之久,張小敬一回到長安就來看聞無忌,聞無忌勸他以後行事小心,不要蠻打蠻幹,張小敬卻覺得譚同壽故意支開他,就是想隱瞞長安發生的案子,聞無忌也覺得譚同壽和以前不一樣了,他拜託張小敬幫忙照顧聞染,張小敬斷然拒絕,讓他自己照顧女兒。

聞無忌藉口出去談生意就離開了家,張小敬覺得他很奇怪,就苦苦逼問聞染最近發生了什麼事,聞染被逼無奈只好承認聞無忌去和熊火幫談判,原來,熊火幫帶人來低價收回這一片的商鋪,想建造迎接小勃律的驛館,店家們都不同意,熊火幫的人就上門尋隙滋事,大家怨聲載道,聞無忌決定去找秦玨談判,為大家討個公道。

之後不久,聞無忌跌跌撞撞趕回家,拜託張小敬照顧聞染,他話剛說完就氣絕身亡,聞染因此恨透了長安,也恨透了熊火幫那些仇人。檀棋奉李必之命找張小敬,還要找到曹破延的屍體,可她翻遍了修政坊,始終沒有找到,此時,張小敬迷迷糊糊醒來,他趕忙出去偵查情況。

李必一直在等檀棋核實消息,姚汝能突然帶來太子的命令,讓李必即刻關閉靖安司,然後陪太子去花萼相輝樓賞燈,李必堅持要等檀棋核查的確切消息,沒想到太子已經親書呈章,交給郭利仕將軍奏報聖上,李必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權利再追查殘餘的狼衛,否則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可李必擔心狼衛會危害長安百姓,姚汝能勸他以大局為重,催他儘快去見太子,可李必堅持要等檀棋回來。

檀棋讓人把狼衛的屍體全部抬出來,按照曹破延的體貌特徵一一核對,崔器不停地催促,他擔心事情敗露。吉溫向林九郎彙報了靖安司全殲狼衛的捷報,擔心太子今晚趁賞燈之際向聖上諫言,林九郎就會陷入不利的境地,他心急如焚,吉溫只好承認太子已經密會過郭利仕,林九郎頓時氣得大發雷霆,狠狠教訓了吉溫,埋怨他事先不彙報,差點誤了大事,吉溫向林九郎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張小敬殺死的暗樁小乙曾經查過郭利仕以假亂真,私售宮中金品,想以此彈劾郭利仕,可小乙已經死無對證,藏匿金品的地點也沒有查到,林九郎譴責吉溫辦事不利,讓他趕快去宮裡把嚴太真的茶具換成殘缺破損的,就藉口今日宮中用茶具的地方太多,庫存已經不夠了,林九郎此舉就是想讓聖上去找嚴太真的時候看到破茶具,自然會想起郭利仕偷金品的事。

李必回到靖安司,官員安柱國向他請假回去陪家人看大仙燈,李必讓他先等檀棋的消息再說。檀棋檢查完47具狼衛的屍體,始終沒有和曹破延體貌特徵相吻合的。張小敬擔心聞染的安全,向官兵打聽到有沒有女人被殺,得知熊火幫秦玨綁走了一個女人。檀棋譴責崔器不該貪功瞞報,張小敬主動承擔一切罪責,謊稱是他好大喜功,讓崔器這樣上報的,張小敬向崔器追問逃走狼衛的情況,崔器只好說出曹破延和麻格爾挾持了王蘊秀逃走了,他一心只想為崔六郎報仇,可又不想王宗汜怪罪下來,崔器迫不得已才放走了曹破延等人,張小敬仔細追問被綁走的姑娘的情況,得知她頭上戴著駑頭做的發簪,張小敬斷定那個姑娘不是王蘊秀而是聞染。

張小敬把檀棋叫到一邊,檀棋不明白他為何幫崔器遮掩,張小敬也不解釋,拜託她帶話給永王,讓永王放了他的人,檀棋藉口要回去向李必覆命,而且還知道張小敬要救的人是聞染,張小敬還讓她帶話給李必,讓李必用他就信他,檀棋覺得聞染形跡可疑,讓張小敬自己去查清楚,還讓張小敬傳話給聞染,最安全的地方是靖安司。

第11集:聞染帶曹破延投奔龍波 張小敬借細犬尋找聞染

張小敬讓崔器到宣輝院借一條細犬,讓細犬循著香味尋找聞染的下落,崔器明知道宣輝院歸內宮掌管,可又不敢推辭,只好去找宮裡的熟人想辦法。檀棋通過望樓的通傳武侯傳信,把狼首曹破延在逃的消息公佈出去,李必聞訊大驚,擔心曹破延狗急跳牆火燒長安城,給城裡百姓帶來滅頂之災,李必立刻派人仔細追查可燃之物。

曹破延和麻格爾帶著聞染四處躲藏,想等上元節燈會開始,再趁亂出來鬧事,聞染早就看出他們的險惡用心,反復聲明他們的主子右刹早已經背叛,不但在長安城購置了三套宅院,還包養了平康坊四個女子,而且右刹他還收了重金,就是想引狼衛來長安送死,事後右刹才會現身,留在長安城過享樂的日子,曹破延不相信,還和聞染據理力爭,麻格爾想起慘死的47個兄弟就心如刀絞,聞染反而感謝他們來長安,讓張小敬得以從死牢裡解脫出來。

聞染答應帶曹破延和麻格爾去見真正的闕勒霍多,也想趁機毀掉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長安城。徐賓搬出來每天運進長安城裡的物資清單,可是想要在短時間內查到可燃物品比登天還難,他向李必建議先查狼衛的下落,為太子解脫罪責,李必提醒他不要事無巨細,要有針對性地查,因為狼衛不可能大張旗鼓運可燃物進來,肯定只運原料進來,再找地方加工成可燃物,徐賓還是覺得時間不夠用,就對李必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李必卻不領情,還狠狠教訓了他一頓。

崔器的朋友不辱使命,如期送來一隻細犬,張小敬立即帶它去找聞染,崔器也一同前往。張小敬和崔器在長安城的大街上到處尋找,不料中途細犬被路人香粉打中,影響尋找聞染下落。張小敬只能幫細犬清洗,同時讓崔器出錢去買肉,崔器雖不願聽命張小敬,但這一天內心也總想聽從命令。

驃騎大將軍郭利仕帶宦官高全來到靖安司,並轉達了聖上的口諭,聖上讚賞李必忠心辦事,體恤他受了委屈,李必就按照口諭的原話來理解,還以為聖上是真的心疼他,郭利仕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急忙把高全攆出去,推心置腹地和李必講明聖上口諭的真正含義,並向他講明利害關係,聖上對李必做的事瞭若指掌,還忌憚他一心一意為太子做事,郭利仕知道狼衛破壞了聖上賞燈的興致,李必和太子就難辭其咎。

李必懷疑靖安司有內奸,苦苦懇求郭利仕在聖上面前替太子解釋,可郭利仕已經失信與聖上,他也無能為力,因為事先有人在聖上面前告狀,誣陷郭利仕偷了皇家金品,聖上正好看到嚴太真用的是破茶盞,就把一腔怒火全撒在郭利仕身上,從那一刻開始,聖上就對郭利仕置之不理,可李必不甘心就此放棄,郭利仕提醒李必謹言慎行,繼續回靖安司主持大局。

李必急匆匆來密會太子,靖安司出了了內奸,勸他儘快離開,太子已經知道郭利仕勸諫聖上失敗,他不在乎個人得失,只是覺得自己和左相等人花費數年修訂的稅法和藩鎮軍管之法就沒有用武之地,太子不甘心就此放棄,他決定在今晚宮宴上放手一搏,還勸李必不要貪功,抓到逃走的兩個狼衛就罷手。

永王在靖恭坊的馬球場參加一年一度的開春賽,上半場結束,永王憑藉過人的馬術先點金福丸,大家為他歡呼鼓掌。檀棋來見永王,可他藉口要參加下半場的比賽,對檀棋不理不睬,檀棋轉達了張小敬的話,讓他放了張小敬的人,未曾想永王卻當場答應下來,檀棋大惑不解,對張小敬以前的身份產生了好奇心,永王警告她不許隨便打聽。

第12集:龍波派曹破延引張小敬上鉤 魚腸逼麻格爾除掉聞染

李必從布赫史書中查到狼衛割頂發的禮俗來源,發現關鍵那幾頁被人撕掉了,他立刻來找徐賓興師問罪,懷疑他故意不想讓自己看到,當場收繳了徐賓檔案庫的鑰匙。

崔器拿出身上僅有的錢買了一點肉,張小敬全都喂給細犬吃,隨口問起崔器留在長安的理由,崔器自稱征戰多年,結交了一群同生共死的兄弟,他漸漸不滿足於做只保護太子的旅賁軍,想成為保護長安的右驍衛,張小敬提醒他不要被燈紅酒綠的長安城吞噬,然後就帶細犬繼續尋找聞染,崔器突然意識到張小敬不是為救王蘊秀,張小敬只好承認要救的是他的家人,崔器氣得哇哇大叫,他費盡周折找來細犬,還一路跟隨,沒想到張小敬卻是在找他的家人,可崔器已經沒有退路,他也只能乖乖跟著。

聞染向龍波彙報,她已經找到恩人張小敬,可張小敬死心塌地保護長安,聞染也勸不動他,只希望龍波這次行動順利。就在這時,有人來敲門,龍波讓聞染藏進房間,魚腸打開門,才知道右刹派狼衛路達和睿葛來找龍波,想要回另一半的贖金,曹破延看到戰神路達欣喜若狂,他一直以為路達死了,曹破延剛想沖過去和路達寒暄,龍波急忙攔住他,魚腸三拳兩腳就把路達和睿葛制服,他們趕忙跪下求饒,曹破延很痛心,懷疑長安城裡有妖術,能把曾經驍勇善戰的狼衛戰神變得搖尾乞憐。

龍波讓手下留下三車貨,給大唐的官兵做肉骨頭,他立刻帶隊出發,讓路達和睿葛做選擇,龍波鼓勵路達應該戰死沙場,名垂青史,不能做苟活於世的窩囊廢,路達發誓要堂堂正正活一回。聞染覺得這裡留下了太多秘密,必須有人留下來銷毀,可是那個人隨時會送死,曹破延他們主動提出留下來。

封大倫誤以為秦玨抓的姑娘是聞染,急忙來向永王進言,想利用聞染做誘餌去抓張小敬,再逼張小敬交代靖安司和太子勾結的事實,一旦這個坐實罪名,永王就能取而代之掌握大唐的皇權,沒想到永王竟然讓封大倫釋放聞染,可又不想放任張小敬在外面,就讓封大倫去找大理寺派一個可靠的人下一道公文,以推決未盡的名義向靖安司索要囚犯張小敬,就能名正言順把張小敬押回大牢,封大倫想去找大理寺的舊識元載辦這事。

大理寺評事元載喜歡附庸風雅,一心就想攀龍附鳳,他四處打聽哪個朝廷大員家裡有待嫁的女兒,希望早日飛黃騰達,在長安城置辦一處房產,元載沒錢買炭取暖,只能讓一群胖姑娘密不透風地把他圍在中間擋寒風。

張小敬牽著細犬在城裡四處尋找聞染,崔器緊隨其後,張小敬派他去把旅賁軍找來,臨走前,崔器提醒張小敬處處小心。轉眼就到了申正時分,龍波催曹破延等人立刻出發,讓他們乘坐寬尾車斷後,遇到排查的官兵要小心應對,聞染擔心張小敬追查到此,會傷及他的性命,龍波派曹破延單獨去做一件事,魚腸藉口聞染目標太大,把她和龍波分開,讓聞染和她同乘一輛車。

曹破延輾轉找到乞丐的藏身之處,向賈十七借幾個乞丐,給他一筆酬金,賈十七滿口答應,立刻帶人跟曹破延離開。張小敬牽著細犬很快查到了昌明坊,賈十七帶乞丐來找張小敬挑釁,揚言要殺了張小敬,反被張小敬當場打暈。李必一心想找到內奸,他覺得徐賓不像,他不會愚蠢到監守自盜,李必只好向姚汝能求助。

就在這時,通傳武侯向李必報信,張小敬帶細犬搜查到昌明坊,姚汝能曾經去過昌明坊,那裡多數是廢宅院,常住戶都不到一百口,而且那裡是仿製品的集散地,連用來瞭望傳信的望樓都沒有,李必斷定狼衛就藏在昌明坊,立刻派人去昌明坊的大門排查,嚴查任何可能的可燃物。

元載日子過得捉襟見肘,不但沒有錢支付姑娘們的報酬,家裡也沒有米下鍋了,可元載還是幻想著自己能飛黃騰達,果然不出他所料,封大倫派人來請他過去議事,還專門派車來接。賈十七被打醒,張小敬苦苦逼問背後指使他的人,賈十七只好拿出曹破延給他的軍壺,張小敬讓他帶路去找曹破延。

龍波押送貨物出門而去,麻格爾一邊喂馬,一邊對魚腸冷嘲熱諷,魚腸氣得咬牙切齒,沖過去和麻格爾大打出手,聞染急忙攔住魚腸,勸她以大事為重,聞染一心只想順利完成大事,張小敬就能獲得自由,魚腸卻不依不饒,逼麻格爾殺了聞染,否則就讓麻格爾滾回去喂一輩子馬,麻格爾強行把聞染拉到井邊,逼她跳井自殺,曹破延急忙站出來阻攔,可魚腸堅決不幹,聞染自知今日性命不保,她只好縱身跳下去。

張小敬依稀聽到女人的叫聲,賈十七卻謊稱是仰慕他的女人,張小敬也沒有繼續追問,跟賈十七去見送軍壺的人。魚腸看了看水井,想確認聞染是否已經死了,曹破延對她的心狠手辣很不齒,詛咒一輩子都不會有人喜歡她,魚腸氣得暴跳如雷,狠狠教訓了曹破延,逼他說出龍波交代的事,曹破延承認龍波讓他找乞丐騙張小敬上鉤,魚腸更不放心,讓曹破延他們先走,她負責斷後。

第13集:元載一石二鳥救王蘊秀 崔器不顧勸阻引爆伏火雷

徐賓和程參關在同一間牢房,程參看他鬱鬱寡歡,就主動和他打招呼,還拼命安慰他,可徐賓就是無法釋懷,他一心就想出去繼續辦案,聲嘶力竭地大聲喊冤,大叫李必的名字,反復聲明自己沒有撕那本布赫史書,程參無意中看到他身上沾的墨蹟,突然靈機一動,猜到了闕勒霍多的燃料是墨料,徐賓立刻頓悟,他們倆異口同聲聲喊獄卒,讓他們把這個消息轉告李必。

檀棋很晚才趕回靖安司向李必覆命,李必追問其中緣由,檀棋承認中途幫張小敬辦了一件私事,幫他帶話給永王,沒想到永王當場答應放了張小敬的人,這讓李必大惑不解,短短時間內,檀棋就乖乖聽命于張小敬,就連一向傲慢的永王也答應了他的要求,李必不禁對張小敬刮目相看。檀棋還向李必彙報了一個重要的線索,永王豢養的熊火幫從修政坊狼衛的老巢劫走了一個姑娘,張小敬得知這個消息以後,才派她去向永王傳話,檀棋因此懷疑被劫走的就是聞染,李必憑藉自己對張小敬的瞭解,覺得他會親自去尋找聞染,因為聞染對張小敬來說就如同家人一般,熊火幫劫走的姑娘肯定不是聞染,李必讓檀棋盯緊張小敬。

封大倫派人把元載請來,並設宴款待他,元載受寵若驚,可還是強壓心中的喜悅裝得不動聲色,封大倫向他傳達了永王的命令,讓元載以大理寺的名義擬一道公文把張小敬抓回來,然後裝模作樣審訊三五天,再把他送回縣獄即可,這對元載來說就是舉手之勞,小事一樁,沒想到永王卻勞師動眾,元載因此斷定其中必有蹊蹺,他不想錯失這難得的好機會,就逼封大倫實話實說,封大倫早就看出他的狼子野心,只好承認要提調的是張小敬,而且這事要在今天必須辦好,緊接著封大倫還帶他去見聞染。

賈十七把張小敬引到了昌明坊,張小敬讓細犬四處聞一聞,細犬拼命奔向一處荒宅,張小敬隨後跟來,他在宅子裡四處排查,魚腸突然沖出來和他大打出手,兩個人各不相讓,打得難分難解,張小敬從魚腸手腕上的銅錢認出她就是在懷遠坊偷走圖格爾身上輿圖的人,張小敬還聞到魚腸身上有聞染特製降雲神香的味道,就苦苦逼問聞染的下落,魚腸提出只要把官軍引到這裡,就把聞染還給他,張小敬立刻放出狼煙報信,魚腸趁機翻牆而走。

元載從窗戶立看了一眼被關著的姑娘,單從姑娘頭上的簪子就斷定她不是聞染,那簪子是毛順大師親手做的,只給皇宮和朝廷大員,元載因此斷定那個姑娘不是一般人,不停地埋怨封大倫,不該連累他惹禍上身,封大倫也嚇得變了臉色,忙不迭向元載求助,元載考慮再三,直接進屋詢問姑娘的身份,並把她嘴裡塞的東西拿下來,王蘊秀早已氣得暴跳如雷,她沖元載大呼小叫,惡語相向,揚言要讓父親王宗汜收拾他們,韋一笑還大罵元載是蠅營狗苟的小人,元載被激怒,他一向自恃清高,最恨別人瞧不起他,他揮舞拳頭狠狠打了王蘊秀一耳光,義正言辭地聲明自己是靠本事做大理寺評事的,元載還對王蘊秀威脅恐嚇一番,並向她講明利害關係,謊稱自己暗訪封大倫的私宅,才冒著被熊火幫發現的危險來救她,王蘊秀信以為真,就把聞染騙她到狼衛的老巢,張小敬給狼衛畫輿圖的事全都說出來。

徐賓向李必彙報闕勒霍多的燃料是墨料,而且只有西北的延州,酒泉等地才有那種可燃的石脂墨料,只要加上秘法提煉,一旦碰上點燃的豬油和蓖麻油,石脂就會瞬間燃燒,然後緊緊黏在人的身體上不死不休,徐賓還透露了張小敬在西北從軍的時候就見識過這種猛火的厲害,延州人至今還用石脂燃燒的黑色煙苔來制墨,徐賓猜到狼衛把石脂換成墨料,就能順利通過城關的檢查,李必立刻派人去查入關單。

元載把王蘊秀重新捆起來,承諾很快會救她出去,封大倫擔心夜長夢多,想立刻放了韋王蘊秀,元載深知朝廷大員都是六親不認的,如果封大倫前腳放了王蘊秀,王宗汜就會派人把他的家滅了,封大倫嚇得魂不附體,不知道怎麼妥善處置王蘊秀這個燙手的山芋,元載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一石二鳥的計策,不但能除掉張小敬,還能名正言順把王蘊秀送走,不留下任何後患,封大倫才稍稍釋懷,對他言聽計從。

徐賓想要回檔案館鑰匙,可李必懷疑他當初選張小敬根本不是用大案犢術,就讓安主事找十個人一起用大案犢術推演徐賓的底細。檀棋很快追到昌明坊,張小敬急匆匆從裡面跑出來,讓她趕快通知李必和崔器這是一處假宅,等他找到狼衛的藏身之處再用狼煙告知,張小敬說完就繼續尋找龍波的老巢。

龍波讓麻格爾押送裝石脂的三輛馬車先行一步,讓曹破延守在荒宅,崔器帶旅賁軍隨後趕來。元載擬好了兩道公文,分別送給李必和林九郎,元載自稱和封大倫從狼衛手中救出王宗汜的女兒王蘊秀,控告張小敬幫狼衛繪製了林府的防禦圖,林九郎聽到這個消息,讓吉溫派人火速去抓張小敬。

元載派人把王蘊秀用馬車悄悄拉走,準備演一齣英雄救美的好戲,就能名正言順把王蘊秀放了,王蘊秀不明就裡,她急得大聲呼救,大罵元載是騙子。張小敬帶著細犬很快找到了聞染被關的宅子,他立刻放出狼煙向崔器報信,然後直接沖進院子裡和曹破延對質,逼他釋放聞染,曹破延堅決不幹,兩個人展開激戰,曹破延聲稱聞染和闕勒霍多藏在一起,要讓他們同歸於盡,張小敬救人心切不想戀戰,趁其不備把曹破延一劍穿心,張小敬苦苦逼問其他燃料的下落,沒等曹破延回答,崔器帶旅賁軍就闖進來,他看到殺崔六郎的兇手,早已急紅了眼,賭氣要殺死曹破延,張小敬還想打聽聞染的下落,就趕忙攔住他,崔器一聲令下全力搜捕,張小敬急忙阻攔,可為時已晚,旅賁軍推開房門撞倒了門後的油燈,油燈瞬間點燃了引線,伏火雷引爆荒宅,現場火光沖天,頃刻間蔓延成一片火海,旅賁軍將士們被炸得血肉模糊,哀嚎聲此起彼伏,現場慘不忍睹,張小敬和崔器被噴出的火蛇炸出去很遠。

第14集:徐賓承認和張小敬是摯友 姚汝能利誘崔器盯張小敬

昌明坊發生爆炸的同時,通傳武侯陸三飛速趕往靖安司,向李必簡明扼要彙報了爆炸案的經過,張小敬放狼煙引旅賁軍到一處空宅,結果不小心引爆了伏火雷,房屋瞬間被炸,入內的旅賁軍無一倖免,再加上被飛石砸死的共有十一人遇難。此時,張小敬也蘇醒過來,可還是覺得天旋地轉,他定睛一看,眼前被炸得一片狼藉,旅賁軍將士們被燒得哀嚎一片,死者骨焦如黑炭,現場慘不忍睹。

李必立刻下令讓望樓的武侯通知全城不良人,並把城中的警備全部升級,讓各處的救火武侯集結到武侯街鋪待命,此時的長安城裡人心惶惶,到處亂作一團。魚腸完成龍波交代阻截張小敬的任務後,火速趕到集合地點向龍波覆命。張小敬顧不上安撫受傷的旅賁軍,他直接來逼曹破延交代剩餘伏火雷的下落,曹破延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拒不回答張小敬的任何問題,決定死扛到底。張小敬和倖存的旅賁軍將士一起清理現場,想找到聞染的下落,崔器越想越不對勁,不禁對張小敬產生了懷疑,顯然張小敬事先知道這裡藏了伏火雷,才會拼命阻止旅賁軍進入房間,可張小敬一口咬定他和細犬都聞到了伏火雷的味道,崔器根本不信,就對他苦苦相逼,張小敬不想還和他多解釋,只想儘快找到聞染,他命令崔器先把傷患安撫好,然後守在門口不許百姓進來,以免被餘火燒傷,崔器心存疑慮,可還是乖乖照辦。

安主事和其他十個人按照大案犢術推算出徐賓的所有資料,李必故意大聲讀出來,徐賓當年出任八品主事,他每月的俸祿和名下的土地足夠一家四口開銷,可他妻子王氏竟然在別人家幫廚掙錢,徐賓還把房產和田地都當掉了,可日子依舊過得捉襟見肘,在西市酒肆欠帳記錄高達92次,可他每次喝的都是最低廉的次酒,後來張小敬幫他償還了酒錢,兩個人定期見面暢談,直到張小敬殺人入獄以後,徐賓就再也沒有去酒肆的記錄,李必因此懷疑他推薦張小敬的原因,徐賓只好承認他不是用大案犢術算出來的,而是他選出來的張小敬,因為他和張小敬是神交摯友,對張小敬的為人處事佩服得五體投地,因此對他言聽計從,徐賓覺得張小敬不但辦案秉公執法,鐵面無私,又有人情味,真心真意善待每一個人,心裡想的永遠是別人,李必自恃比張小敬更公正,卻得不到徐賓的擁躉,徐賓直言不諱指出他只想到自己的安危。

徐賓突然跪倒在地懇求李必不要遷怒于張小敬,因為張小敬對此毫不知情,根本不知道是他從中斡旋,就是想把張小敬從死牢裡救出來,李必也告訴徐賓一個秘辛,聞無忌的死與林九郎有關,當年林九郎初任兵部尚書,他不准蓋嘉運將軍增援張小敬,導致第八團在烽燧堡傷亡殆盡,李必因此懷疑張小敬是想借狼衛之手除掉林九郎。

眼看家宅佈防圖已被張小敬洩露,狼衛手中還有威力無比的伏火雷,林九郎不敢前往花萼相輝樓賞燈,想等城裡的狼衛全部消滅才敢出府,他讓右驍衛甘守誠將軍接手旅賁軍,而且還派人加強府裡的防衛。宮裡的公公向太子李璵密報,林九郎已經搜集了太子四大罪狀,準備呈報給聖上,林九郎還聽信了元載的密報,控告張小敬勾結狼衛要加害林九郎,李璵擔心聖上遷怒於他,他不敢耽擱,立刻派宦官李進忠向李必報信。

檀棋奉命趕到爆炸現場,看到張小敬幫曹破延在廢墟中找到一條珍貴的項鍊,那是曹破延女兒親手編織的,張小敬親手給他戴上,讓曹破延說出伏火雷和龍波的下落,曹破延對他感激涕零,可龍波做事一向縝密,對他們也密不透風,曹破延對此毫不知情,檀棋看曹破延傷勢嚴重,派人把他送回靖安司讓李必醫治。旅賁軍將士從廢墟中找到女人衣服的碎片,張小敬一眼就認出是聞染的上衣,他以為聞染被炸死,傷心地痛不欲生,發誓要為聞染報仇,張小敬讓檀棋轉告李必,儘快查一查龍波有沒有當過兵,他發現龍波做事嚴禁,而且很有作戰指揮能力。

張小敬從昌明坊孫裡正口中瞭解到這裡管理疏漏,有人趁機在牆上挖開了私門。李進忠向李必轉告了太子的口諭,讓他儘快查明狼衛的下落,以及張小敬勾結狼衛加害林九郎的事,以免連累太子,李必心急如焚,徐賓主動提出幫忙查案,李必派通傳武侯轉告姚汝能,讓他把張小敬的一舉一動全部彙報上來。

姚汝能輾轉找到張小敬,張小敬一把搶過他的馬就走,姚汝能看到丟盔卸甲的崔器,就向他傳達了林九郎的命令,讓他把旅賁軍交給甘守誠統領,崔器想先稟告李必再說,姚汝能苦苦規勸他要認清形勢,以大局為重,只有崔器升級為右驍衛,才能實現他和崔六郎的夙願,臨走前,姚汝能還讓崔器隨時向他彙報張小敬的一舉一動。此時,麻格爾等人趕著三輛裝滿石脂的馬車前往平康坊方向進發。

第15集:李必查到徐賓在造紙 元載設計接近王蘊秀

徐賓想儘快查清楚石脂的來源,就讓人調出今天長安九個城門所有通關過所的記錄,以及東西兩市制墨商鋪的交割記錄,還有城裡慣走西北的車行名錄也一起調出來,可安主事對他突然態度大變,把他當做騙子一樣冷嘲熱諷,安主事曾把徐賓奉若申明,沒想到他竟然借用大案犢術徇私舞弊,徐賓在他心裡的高大形象徹底崩塌,徐賓百口莫辯,默不作聲離開靖安司,李必望著徐賓落寞的背影,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林九郎向吉溫打聽大案犢術的來歷,得知這是徐賓獨創的,大案犢術不但可以根據大唐卷宗中各種記錄和數位,能準確推斷事情的真相,還能預知未來,而且徐賓為人迂腐低調,林九郎知道何執正曾經多次向聖上推薦大案犢術,可他還是覺得這就是江湖騙術,林九郎隨手從桌上拿出各地官員送來的公文,他不用看就知道上面無非就是一些阿諛奉承的話,他們都想等林九郎執掌朝政的時候被重用,林九郎懶得區分哪個是真是假,一股腦全扔在地上,吉溫嚇得誠惶誠恐,林九郎教給他如何看人的辦法,就看那個人從前得誰重用,後來又與誰為敵,吉溫頓開毛塞,連連稱是,林九郎覺得徐賓不簡單,派吉溫去查他背後的人。

徐賓失魂落魄離開靖安司,李必一直在後面悄悄跟著他,跟他來到一處宅子,李必推門進去,看到這是一處用竹子造紙的作坊,李必來找徐賓興師問罪,徐賓向他詳細介紹了造紙的工藝和流程,李必氣得大發雷霆,埋怨他不去查狼衛,不為張小敬洗脫嫌疑,反倒躲在這裡做生意,徐賓卻覺得造紙術至關重要,不但關乎到大唐的將來,而且還能徹底挽救崩壞的稅制,他詳細講明其中利害關係,地方官員事無巨細向朝廷上奏,用紙量急劇增加,剡縣藤紙告急,導致紙價飛漲,因為朝廷的案牘公文都用藤紙,只能壓縮地方紙張的用量,各地的錄入吏們就無紙可用,這表面上看去是小事,可時間久了就會讓人心失望,錄入吏們不能盡職盡責上報,導致各種資料記錄不準確,久而久之就產生了惡性循環,直接關係到百姓的生計。

徐賓經過多次的試驗才改用竹子造紙,希望能為朝廷解燃眉之急,李必終於明白徐賓一家節衣縮食,賣房產和田地的原因,原來都是為了造紙,他被徐賓的博大胸懷深深感動,直接把他叫回靖安司。望樓上的武侯發現了麻格爾和三輛馬的蹤跡,看到他們正快馬加鞭趕往平康坊,通傳武侯陸三來向李必報信,可他不在靖安司。

吉溫很快查到徐賓和張小敬是摯友,他忙不迭來向林九郎報告,吉溫提議可以借此坐實太子和靖安司勾結的罪名,還應該儘快向聖上報信,林九郎不敢出府,想等徹底剷除狼衛再進宮,李必帶徐賓匆匆趕回靖安司,立刻下令全面圍堵狼衛,不許他們靠近身上居住的興慶宮,還讓通傳武侯親自傳信給崔器,把旅賁軍交給張小敬指揮,李必派徐賓協助其他主事查案。

姚汝能通知崔器把兵權交給張小敬,崔器左右為難,姚汝能勸他要為自己的前程著想,做出正確的選擇,崔器考慮再三,立刻集結剩餘的將士們前去阻截狼衛。姚汝能牽著細犬離開,路上偶遇檀棋,姚汝能諷刺檀棋其不遺餘力幫助張小敬是因為喜歡他,檀棋警告他不要敗壞了姚家的威名,姚汝能氣得咬牙切齒,一氣之下把一碗水潑在檀棋臉上,檀棋不想和他糾纏,強壓心中怒火,頭也不回去增援張小敬,姚汝能氣得大呼小叫。

吉溫自稱能拿到王蘊秀指證張小敬勾結狼衛加害林九郎的證據,勸林九郎下令抓張小敬,可他想趁機把何執正和太子一起牽扯進來,吉溫頓時明白了,趕忙下去草擬公文。王蘊秀被馬車拉著在街上狂奔,她想向外呼救,可嘴裡堵著布條,她急得一籌莫展,突然外面傳來廝殺打鬥的聲音,王蘊秀拼命掙扎著起身向外看。元載及時趕來救下王蘊秀,王蘊秀對他感激不盡。

元載誣陷張小敬設計綁架了王蘊秀,他費盡周折才找到王蘊秀的下落,元載還特意準備了王蘊秀喜歡的奚車來接她,王蘊秀想儘快回家報平安,可元載卻覺得她此時回去不安全,建議她到自己家暫避一時。

16集:李必力排眾議深信張小敬 張小敬奮不顧身劫三車石脂

麻格爾一行三人趕著三輛裝滿石脂燃料的馬車經過西市鬧市區,百姓們圍著歌舞擂臺看表演,麻格爾著急想儘快通過,就和百姓們發生衝突,他一氣之下揮舞著砍刀肆意屠殺百姓,現場頓時亂作一團。通傳武侯向李必彙報此事,李必想讓張小敬前去截殺狼衛和馬車,可武侯們查不到張小敬的下落,即使現在調崔器率旅賁軍火速從昌明坊趕來,也已經來不及了,李必立刻下令讓負責靖安司守備的旅賁軍全體出擊,讓所有人員都歸張小敬調遣。

張小敬騎馬追上麻格爾的馬車隊,麻格爾見狀,趕忙讓最後那輛車的狼衛抛灑石脂,並將其點燃,石脂引發熊熊大火,像一堵牆一樣攔住了張小敬的路,百姓們被燒得哀嚎一片,眼看火勢越來越大,麻格爾趁亂駕車繼續前行,張小敬找來一塊防火的火浣布,奮不顧身沖過火牆,狼衛情急之下挾持了擂臺上演出的許歌,威脅唐軍不許追來,否則就把許歌殺死,張小敬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麻格爾他們駕車逃離。

望樓上的武侯目睹了這一幕,立刻派通傳武侯陸三向靖安司報信,靖安司的官員們擔心家裡人的安危,一起跪地向李必請命,讓他儘快撤換張小敬,李必對他們置之不理,這時候靖安司守備的旅賁軍已經集結完畢,他們不知道該聽誰調遣,徐賓拼命為張小敬辯解,李必當即下令官軍不許擅自攔截狼衛,以免中了伏火雷,讓網樓的通傳武侯時刻監控狼衛的行蹤,放狼煙為張小敬指路。此時,張小敬在房頂上飛簷走壁,追蹤者狼衛馬車隊的行蹤。

張小敬跳上最後一輛馬車,首先把許歌救下來,他和狼衛展開激戰,麻格爾見狀,立刻招呼另一輛馬車上的狼衛一起逃走。通傳武侯及時向靖安司彙報了張小敬的所作所為,李必才稍稍安心,他堅信張小敬的為人,懇請安主事和官員們也要對張小敬有信心,李必跪求他們繼續追查進入長安城的石脂存量。

張小敬成功控制了一輛馬車,他駕車飛奔而去,看到前面有一個走散的男孩,張小敬來不及刹車,只能讓車軲轆翹起來,躲過那個男孩,慌亂之中馬車上石脂灑落一地,石脂被未熄的火苗點燃,現場瞬間就著起了大火,張小敬急忙引開附近的百姓,他們成功得救,男孩的父親感謝張小敬的救命之恩,張小敬讓百姓們儘快撤到安全的地方。

麻格爾和同伴駕著馬車穿過安業坊,一路狂奔沖向皇城,李必得知狼衛距離聖上的皇宮只有兩坊之遙,立刻下令讓武侯用煙丸為張小敬和官軍指路,張小敬拼盡全力追上另一輛馬車,和狼衛拼死搏鬥,很快把他打落在地,成功拿下這一車石脂,望樓上的武侯看到這一幕,立刻向靖安司彙報,李必親自率靖安司的旅賁軍前往置業坊,並把沿路的百姓都疏散。

麻格爾發現張小敬已經控制了另一輛馬車,他快馬加鞭前往皇城。李必騎馬很快追上張小敬,他當機立斷決定引開麻格爾,李必趕上麻格爾,口口聲聲稱是他殺了狼衛,而且還把他們割發掛到城樓示眾,就是想激怒麻格爾,可麻格爾根本不為所動,他繼續駕車趕往皇城,李必對他進行挑釁,麻格爾一氣之下點燃車上的石脂,張小敬和李必配合對他前後堵截,成功把麻格爾引到了旁邊的路段。

通傳武侯陸三來靖安司報信,可李必不在,其他人做不了主,陸三心急如焚,不知道該如何回去覆命,他看出官員們的心思,知道他們都不想擔責任,陸三苦勸他們多體諒李必。張小敬駕車追上麻格爾,飛身跳上他的馬車,兩個人大打出手,麻格爾用繩子勒住張小敬的脖子,想和他同歸於盡,張小敬拼盡全力掙脫,把麻格爾扔下馬車。

陸三獲悉張小敬已經趕著最後一輛馬車趕往靖安司,勸大家儘快逃命,以免被伏火雷炸死,徐賓立刻站出來阻攔,向眾人保證張小敬絕不會沖靖安司而來,而且那輛馬車最寬,這裡的接到狹窄,馬車根本接近不了靖安司。果然不出徐賓所料,張小敬趕著馬車沖過寬闊的西市,官軍立刻搬開過龍檻讓他同行,百姓們也主動為張小敬讓路,張小敬把馬車趕進河裡,伏火雷瞬間在河面上爆炸,現場頓時火光一片。

陸三當眾指出徐賓和張小敬是一夥的,他們倆都是騙子,就在這時,西市方向傳來巨響,徐賓派陸三立刻回望樓查看消息,務必找到張小敬的下落。元載帶王蘊秀回到他在懷遠坊的家,還特意給她準備了衣裙釵環,王蘊秀從丫鬟口中得知元載變賣了他家祖傳的琴置辦的這些,心裡充滿了感激之情。

檀棋和李必站在岸邊,等著水侯們在河裡搜尋張小敬的下落,他們倆心急如焚。徐賓很快查出狼衛用的馬車是延州蘇記車行的,他立刻向安主事彙報,安主事派人查出蘇記一共有三輛車進城,因此斷定長安城已經安全了,可徐賓很快發現不對勁,那張進城關單用的徽州墨是靖安司專用的,城門吏不可能用這麼高檔的墨,徐賓斷定靖安司有人造假,他發現陸三手裡藏著一張紙,鬼鬼祟祟想離開,立刻追過來細細盤問,陸三百口莫辯,把徐賓單獨叫到一邊。

姚汝能無意中發現聞染,得知她是聞無忌的女兒,聞染迫不及待想知道張小敬的下落,姚汝能答應帶她去見。陸三拿出那張關單,承認狼衛運來了三百桶伏火雷,在僻靜之處把徐賓活活掐死,把他的屍體藏起來。

17集:李必奉旨結案解散靖安司 李必扣押元載和王蘊秀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酉正。

在此之前,李必曾因擔心張小敬會臨陣脫逃,就來向徐賓打聽張小敬的為人,徐賓堅信張小敬不會這麼做,張小敬曾是大唐第一批募兵,憑藉英勇善戰很快就做到了參將之職,信安王為了揚名立萬,派張小敬帶兵攻打易守難攻而且毫無用處的石堡城,張小敬拒不發兵,當場揭穿信安王用人命換功勞的無恥行徑,儘管聞無忌站出來為張小敬求情,信安王還是把他革去軍職發配到安西做大頭兵,臨行前信安王賜張小敬一把短刀,就是取笑他膽小畏戰,徐賓知道張小敬為了心中的信念不惜違背上司的號令,他心系長安百姓,絕不會臨陣脫逃,李必才放下心來,也對張小敬多了一份欽佩之情。

張小敬僥倖逃生,身上被燒得遍體鱗傷,可大理寺的官差卻不管不顧,強行把他關進大牢。聖上派郭利仕下旨對靖安司殲滅狼衛進行口頭嘉獎,催李必儘快結案,特許李必今晚陪太子登花萼相輝樓同宴敘功,還讓李必遣散靖安司臨時抽調人員,崔器聽不下去,他帶領旅賁軍出生入死剿滅狼衛,不但得不到升遷,連功勞也被埋沒了,崔器沒等郭利仕讀完聖旨,就當眾提出質疑,他含淚替死去的兄弟們鳴不平,遭到郭利仕嚴厲訓斥,還給他扣上貪功的罪名,這讓崔器更加寒心。

李必單獨向郭利仕直抒胸臆,長安城的狼衛並沒有全部清除,而且狼衛籌謀了三年之久,不可能只用區區十五桶伏火雷,更何況失蹤的長安輿圖至今沒有找到,為狼衛租賃藏身巢穴的龍波至今下落不明,這都是潛在的危險因素,郭利仕向李必透露了何執正向聖上提交了狼衛被全殲的捷報,而且上面還蓋著靖安司的大印,李必只顧著伏火雷的事,沒想到抱病在家的何執正竟然偷走了大印,還擅自向聖上奏報,很明顯就是不想讓李必繼續查下去,郭利仕催李必儘快把張小敬送回死牢,可李必擔心狼衛伺機出動危害百姓,郭利仕勸他不要一意孤行,要為太子和左相李適之他們那些忠臣良將著想。

李必考慮再三做出了艱難的決定,答應儘快結案,讓臨調官員各回先前衙署,同意把張小敬押解回長安縣獄,崔器敢怒不敢言,也只好服從。可林九郎卻對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意,他本想借此機會把太子和何執正都牽連進來,沒想到何執正先發制人向聖上奏報,吉溫提議把張小敬帶回右驍衛官署刑訊逼供,設法從他口中審出太子的罪行。

崔器每每想起戰死的兄弟們就痛不欲生,他權衡再三決定聽從姚汝能的勸告投奔右驍衛甘守誠,並說服兄弟們一起離開靖安司,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捉拿張小敬。檀棋深知李必的心思,勸他想辦法放了張小敬,李必讓檀棋轉交張小敬一把匕首,讓他脫身以後去懷遠坊的大吉酒肆碰面。檀棋趕到牢房的時候,才知道張小敬已經被崔器他們抓走,她立刻回去向李必彙報。

安主事和官員們奉旨離開靖安司,李必苦苦挽留,可他們不敢違抗聖命,還是執意離開了,偌大的靖安司立刻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檀棋,龐靈和李必,龐靈堅持要留下來準確報時,陸三以為把徐賓掐死,就悄悄離開了靖安司,沒想到徐賓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把三百桶石脂的入關單交給李必,徐賓剛把陸三是暗樁的事說出來,就因傷勢過重暈倒了。

眼看靖安司已經結案關張,陸三趕忙回來向龍波覆命,龍波讓他換下官服,還送給他一雙新鞋,龍波想讓聞染親眼見證他今晚的偉大壯舉,然後通過聞染向世人證明他是正義的,可魚腸謊稱聞染不想和龍波在一起,已經離開了,其實魚腸已經漸漸愛上龍波,因此嫉恨龍波把聞染當親人,龍波一眼就看出她是在說謊,就對她苦苦相逼,魚腸只好答應把聞染找回來。

姚汝能答應帶聞染從密道進去見張小敬,他深知聞染的重要性,想等最後塵埃落定的時候,把聞染交給勝利者換取功勳,聞染得知他的陰謀,忍不住對他破口大駡。崔器押著張小敬來到右驍衛的甕城,他向守衛的官軍出示了甘守誠將軍的文書,才順利過關,崔器和趙參軍辦理交接手續,趙參軍卻嫌棄崔器是叛徒,還給他帶來張小敬這麼個大麻煩,忍不住發了幾句牢騷。林九郎擔心狼衛按照張小敬的圖紙攻擊他的府邸,讓吉溫派元載提調靖安司所有的案牘,還把曹破延一起帶回來審訊,務必查出拿三百桶伏火雷的下落。

元載奉命來到靖安司,還特意帶來王蘊秀,李必拒不交出案牘和人犯,元載給他扣上阻礙大理寺辦案的罪名,李必一氣之下把元載和王蘊秀關到大牢,還讓徐賓去查陸三的由來,並且大張旗鼓放出風去,只要有人來靖安司奪權一律扣押。張小敬饑餓難耐,向獄卒要點吃的,可他們不但不給,還對張小敬大打出手,張小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獄卒打暈,並扯斷繩索想逃出去,卻被崔器和趙參軍當場逮個正著,崔器下令把張小敬捆死死地,獄卒醒過來對張小敬一頓毒打,趙參軍諷刺崔器賣友求榮,還提醒獄卒看緊張小敬,以免惹禍上身。

李必擔心消息洩露,決定棄用望樓傳信的功能,他想去樂游原找何執正幫忙救張小敬,同時派檀棋務必救出張小敬,還讓她帶姚汝能一起去,檀棋發誓會冒死完成任務,絕不會暴露靖安司的身份。

18集:何孚裝瘋賣傻下藥害李必 檀棋勇闖右驍衛救張小敬

李必騎馬趕往樂游原,聽到街上的小孩都在傳唱何執正的那首詩,詩詞朗朗上口,可李必心裡卻如鯁在喉,明顯感覺到何執正暗藏在詩詞裡的殺機。姚汝能私下將聞染放入牢房,想今日事落之後邀功。檀棋連夜翻閱了一遍右驍衛將士的名單,得知趙參軍小名叫趙七郎,她喬裝改扮成歌姬居平康,還偽造了一塊右相林九郎頒發的皇城通行令,讓姚汝能陪她一起去救張小敬,姚汝能不敢闖護衛皇城的右驍衛,可架不住檀棋的激將法,只能硬著頭皮一同前往。

程參饑餓難耐,忍不住向同牢房的元載和王蘊秀要吃的,王蘊秀氣不打一處來,覺得所有人都在騙她,還對元載破口大駡,元載也敢怒不敢言。檀棋向姚汝能詳細講述了救人的計畫,她冒充林九郎身邊的人進右驍衛,憑藉林九郎隨身攜帶的李華玉佩逼他們放了張小敬,姚汝能對她周密的安排很信服,心甘情願對她言聽計從。

李必很快來到何執正的別院,發現府裡的僕人全部遣散了,只剩下瘋瘋癲癲的何孚和僕人王老頭,何孚謊稱何執正身體抱恙不見客,他誤以為李必來拿靖安司的官印,何孚承認官印是他從靖安司偷來的,與何執正無關,他擔心李必被何執正傳染風寒,讓李必先服下一粒預防風寒的藥丸,李必得知藥丸是從太子東宮要來的,又仔細聞了聞沒有異常,裡面除了溫補的藥材還加了大青根,何孚親眼看著李必服下藥丸,才放心地跑著玩去了。

李必進屋看到何執正正匍匐在地上撿散落的丹藥,嘴裡還喃喃自語那是太子送他的頭暈藥,李必開門見山懇請何執正出面救張小敬,可他卻百般推諉,不肯冒險去救一個死囚,李必明確聲明只有張小敬能救長安,長安還隱藏著三百桶伏火雷,這關乎長安的百萬百姓的安危,何執正讓他隱瞞此事,可李必不但要救出張小敬,還想要回靖安司大印,直接向聖上秉明此事,讓聖上取消今夜關燈,何執正堅決不同意,此時各國來使都在花萼樓守著,如果突然取消燈會,他們就會伺機而動,派兵侵犯大唐邊境,各藩鎮就會趁機增加軍餉,勢必會給百姓帶來無盡的災難,可李必心意已決,他要去找郭利仕幫忙,此時有一個蒙面黑衣人一直躲在窗外偷聽,李必卻毫不知情。

姚汝能陪檀棋來到右驍衛官署,守衛對他們進行仔細排查,檀棋自稱和趙參軍已經約好,可守衛從訪客的門籍裡沒有找到居平康的名字,姚汝能站出來和守衛據理力爭,他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執,一時僵持不下,趙參軍聞訊趕來,檀棋直接喊出他的小名趙七郎,還拿出林九郎隨身佩戴的李花玉佩,趙參軍因此斷定她和林九郎交往甚密,趕忙向她施禮賠罪,姚汝能自稱是太子身邊的人,趙參軍不敢怠慢,立刻帶他們進去。

檀棋以林九郎的口吻對趙參軍的仗義之舉大加讚賞,他受寵若驚,檀棋趁機提出帶走張小敬,還聲稱是林九郎命令甘守誠去抓張小敬,還故意隱去了姓名,只用了相關人等的字眼,趙參軍清楚地記得那道文書上確實是這麼寫的,如果日後靖安司來要張小敬,他就可以以此為據隨便交出一個人來搪塞,檀棋不想和他囉嗦太多,想儘快帶走張小敬。 

趙參軍突然改變主意,堅持要拿到甘守誠的簽押文書再放人,他看檀棋猶豫不決,就提出派人帶著李花玉佩去城門找甘守誠問清楚再說,檀棋提出進去看一下張小敬,並代林九郎問他幾句話,趙參軍只好帶他們進牢房,檀棋把獄卒支走,要給張小敬鬆綁,趙參軍堅決不同意,檀棋湊到張小敬耳邊,讓他挾持自己設法逃走,可張小敬不想劫持女人,趙參軍懷疑他倆密謀,趕忙湊過來詢問,姚汝能趁機把他打暈。

李必迷迷糊糊醒來,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何府的僕人王老頭也被何孚下藥,他掙扎著向李必說明他們吃的藥丸有問題,而且何孚根本不是傻子,他是何執正的義子,是被林九郎滅門的陳刺史的親生兒子,他利用狼衛想在今晚剷除仇人林九郎,何孚突然趕來,李必嚇得趕忙躺下裝死,何孚把王老頭殺人滅口,然後確定李必已經死了,他才放心離開。

李必偷偷逃出樂游原,搶了一對在樹林裡約會的情侶的馬疾馳而去。與此同時,張小敬放火燒了牢房,挾持趙參軍想逃走,迎面突然碰上崔器帶人趕來。

19集:張小敬挾持趙參軍逃獄被抓 郭利仕親自出面救出張小敬

轉眼日落西沉到了酉時,靖安司指揮中心大望樓上的燈光全部熄滅,也就意味著長安城徹底失去了監控,而此時的西市大街上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五彩繽紛的花燈爭奇鬥豔,百姓們流連忘返。

崔器率旅賁軍團團圍住張小敬,檀棋和姚汝能,還大聲把右驍衛喊來幫忙抓人,趙參軍不想落一個私放囚犯的罪名,他先發制人指出崔器帶旅賁軍擅闖右驍衛圖謀不軌,命令右驍衛繳了他們的刀械,崔器百口莫辯,自知回到靖安司也是死路一條,只好棄械投降,張小敬用刀頂著趙參軍的腰椎,威脅要讓他下半輩子不能下床,趙參軍只好乖乖聽張小敬的安排,謊稱要把張小敬押去林九郎的府上審訊,想帶他們出獄。

張小敬挾持趙參軍走過崔器身邊,悄聲提醒他回靖安司還可以被重用,趙參軍誤以為他們勾結劫獄,趁其不備大聲招呼右驍衛殺死張小敬,張小敬隨手扔出一把牆上摳下來的石灰,趁亂拉起檀棋撒腿就跑,留下姚汝能斷後收拾殘局,姚汝能被右驍衛團團圍住,他叫苦不迭。姚汝能拼盡全力擺脫右驍衛的追蹤,很快和張小敬他們會合,他不得不佩服張小敬臨危不懼本事和隨機應變的能力。

李必快馬加鞭去找郭利仕求助,他走過熙熙攘攘的觀燈人群,卻因體力不之摔倒在地。張小敬,姚汝能和檀棋一口氣跑出右驍衛官署,右驍衛對他們窮追不捨,迎面又碰上率豹騎軍巡邏回來的甘守誠,姚汝能心裡暗暗叫苦,他們再次被抓回官署,甘守誠苦苦逼問檀棋的身份,張小敬急忙站出來為她解圍,遭到趙參軍一頓毒打,甘守誠逼檀棋在燒紅的炭火上跳舞,否則就用燒紅的烙鐵燙張小敬。

李必被路人救起,他派人把一封求救信交給郭利仕,李必言語懇切,懇請他為長安百萬百姓著想,郭利仕不顧高全的勸阻,堅持要去右驍衛救張小敬。檀棋二話沒說就站到火紅的炭火上翩翩起舞,張小敬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趙參軍逼姚汝能說出幕後主使,還威脅要砍斷他的雙手,檀棋忍著腳下的劇痛,主動承擔一切罪責,承認她找姚汝能一起來救張小敬,就是想和張小敬雙宿雙飛,張小敬被深深感動,不禁對檀棋肅然起敬。

郭利仕連夜帶禁軍來右驍衛官署找甘守誠,甘守誠不敢怠慢,趕忙拿出林九郎抓人的文書,郭利仕當場指出文書中那一句“相關人等”的用意,勸甘守誠不要費力不討好,以免落個裡外不是人,郭利仕堅持要把張小敬帶走,甘守誠不想承擔責任,讓他拿出一份提調文書為證,並且提出不許張小敬再出現在靖安司,否則就以逃犯論處,郭利仕忍氣吞聲都一一答應下來,甘守誠只好把張小敬等人放走。

吉溫向林九郎彙報了郭利仕的所作所為,林九郎斷定聖上不會再信任郭利仕,他因此又少了一個死敵,只是想不通郭利仕為何敢冒這麼大風險去救一個死囚。郭利仕派人把張小敬三人送到安全地帶,姚汝能看著街市上歌舞昇平,百姓們興高采烈賞燈,心裡很不安,因為危險隨時都會降臨在這些人身上,可他們卻毫不知情,張小敬擔心檀棋的燒傷,對她噓寒問暖,檀棋心裡熱乎乎的,張小敬還調侃要和檀棋隱姓埋名過日子,檀棋謊稱那只是為了脫身的權宜之計,可張小敬早已看出她眼睛裡流淌的款款真情。

徐賓奉李必之命匆匆趕來接應張小敬,帶他們從密道來到景龍觀的後院,張小敬一眼就看出李必臉色不對,李必故意隱瞞了他為救張小敬被下毒的事,只是講明郭利仕冒死救他們的過程,李必迫不及待想知道張小敬還會不會繼續尋找剩餘的伏火雷,張小敬承認自己恨官府,可他心系百姓,願意赴湯蹈火肅清狼衛,張小敬從狼衛巢穴的選址上推斷幕後主使不但人脈廣闊,而且財力雄厚,狼衛只不過是那個人的打手,張小敬還看出李必對他有所隱瞞,李必矢口否認,還催張小敬儘快查找剩餘的伏火雷,張小敬想找曹破延瞭解情況,李必擔心牽扯出何執正,他主動提出去審訊曹破延,這更增加了張小敬對他的疑心。

醫官全力搶救,可曹破延傷勢過重已經回天乏力,李必把麻格爾等狼衛的死訊說出來,逼奄奄一息的曹破延說出真相。靖安司的牢房裡,王蘊秀憂心被“染病”的犯人傳染,逼元載把她趕到一邊,沒想到那個人是聞染,聞染用迷香把王蘊秀和元載搞暈,逼程參說出張小敬的下落。

20集:李必循循善誘逼曹破延招供 張小敬和檀棋扮夫妻尋右刹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戌初。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萬物朦朧的戌初時分,林九郎被狼衛和伏火雷搞得坐立難安,他權衡再三,決定讓李必繼續查找狼衛和剩餘的伏火雷,還讓吉溫帶人暗中協助他。

張小敬和姚汝能一起等李必的審訊結果,張小敬聞出他身上有降雲神香的香味,斷定他見過聞染,姚汝能想留著聞染當籌碼,他拒不說出聞染的下落,還譴責張小敬不是盡心盡力為靖安司辦事,一心只想著為聞染脫罪,張小敬承認當初殺了熊火幫34個人和譚同壽以後,本來可以帶著聞染離開長安,可是他想起第八團陣亡的220個兄弟,還是果斷留下來,聞染是兄弟們唯一的希望,張小敬希望長安安然無恙,聞染就能替兄弟們好好守著他們夢寐以求的長安城。

姚汝能被張小敬的一番話鎮住了,他一直把張小敬當成殺人不眨眼的莽漢,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博大的胸懷,張小敬懇請姚汝能把聞染交給李必,等他徹查清楚再判定聞染是否有罪,姚汝能欣然答應。

曹破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還是吞下李必給他的那顆能暫時亢奮的還魂丹,他突然掙扎著爬起來,死死掐住李必的脖子,李必知道狼衛是突厥的死士,他們誓死都不會背叛自己的主人,李必不再追問伏火雷的下落,而是轉換話題讓曹破延講講自己的故事,李必首先指出曹破延和其他十五個同伴只是誘餌,負責掩護龍波運送伏火雷,即使他們炸毀了長安,大唐還有幅員遼闊的疆土,狼衛的犧牲也是一文不值,更何況曹破延還被削去頂發,不但會給他的家人帶來無盡的痛苦,而且永遠無法擺脫被奴役的命運,曹破延被戳中痛點,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他撫摸著脖子裡那串女兒親手編的項鍊,最終說出幕後主使是狼主最小的兒子右刹,李必趁機逼問右刹的下落,還承諾會把他的項鍊和魂魄一起送回家鄉,曹破延才稍稍釋懷,他拼勁最後一口氣說出“十字蓮花”後就氣絕身亡。

姚汝能來到靖安司大牢找聞染,看到她早已經逃之夭夭,裡面只剩下被迷暈的元載,王蘊秀和程參,姚汝能趕忙回來向張小敬彙報。李必讓徐賓查閱十字蓮花所指為何,然後就去找張小敬商量對策,得知聞染已經逃跑,李必覺得聞染疑點頗多,張小敬卻拼命維護她,不禁對張小敬產生了懷疑,張小敬發誓會全力以赴幫他做事,只想聞染留下來替他那些死難的兄弟們看看長安城,李必派他去查右刹的下落和十字蓮花的含義,想先把狼衛的行蹤做了一次複盤,張小敬看他雙眼熬得通紅,勸他先休息一會,可狼衛未除,李必不能安眠。

徐賓很快查到十字蓮花是波斯人景寺的標識,景寺在長安城分佈很廣,數量眾多,徐賓拿出所有波斯寺的度牒,李必和張小敬分別按照狼衛的活動地點畫出可疑的範圍,最終標注出四個寺廟,檀棋覺得都不是,她身為奴婢又不能擅自打斷,就輕咳一聲提醒李必,李必讓她暢所欲言,檀棋就以當初靖安司選址為例說明右刹會選擇一個不會引火焚身,又消息靈通的地點藏身,李必據此推斷是義寧坊,因為那裡交通四通八達,還能監控全域,張小敬不禁對檀棋刮目相看,當場提出要帶她去義甯坊的景寺排查。

張小敬和檀棋行色匆匆在五彩斑斕的燈展中穿梭,與街上悠閒賞燈的百姓中格格不入,他們很快來到義甯坊的景寺,有波斯僧向他們兜售十字架,張小敬趁機向他打聽一位近期蒞臨長安的大德,謊稱檀棋是她的妻子,昨夜夢到胸帶十字,腳踏蓮花的金甲大神,他們想去好好供奉這位有緣的大德,波斯僧詢問大德的名字,檀棋沒敢明說,只是描述了大德的音容笑貌,波斯僧立刻帶他們來找景寺的執事伊斯。

伊斯承認寺裡來了一位西域長老,並對張小敬他們嚴加盤問,檀棋都對答如流,可伊斯還是不放心,直接帶他們來到告解室,讓他們先對前生所犯的錯誤做一番懺悔,再去見大德,張小敬不想節外生枝,想儘快見到大德,可伊斯卻聲稱這是景寺的慣例。

張小敬和彈琴剛進入狹小的告解室,伊斯立刻關門落鎖,把他們困在裡面。魚腸很快回來想龍波覆命,向他彙報了聞染還活著的消息,龍波很不滿意,要以魚腸辦事不利為由換掉她,魚腸負氣而走,迎面碰上來找龍波的聞染,聞染不容分說狠狠打了魚腸一耳光,報她把自己推下井的仇。

伊斯悄悄躲在門外,檀棋明察秋毫,早就猜到他會偷聽,為了不引起伊斯的懷疑,檀棋和張小敬以夫妻相稱,還危言聳聽地說出她師父算出景寺有大劫難,他們夫婦本想來幫忙化解,卻被關在告解室,檀棋剛要把化解之術說出來,張小敬趕忙吻住她的嘴,不許她再說下去,伊斯急忙開門沖進來,迫不及待想知道化解之術,張小敬趁機用匕首挾持他,伊斯只好承認進門時就發現他們倆不是夫妻,可彼此的眼神中又隱藏著愛慕之情,伊斯心生疑慮,才把他們倆關起來,張小敬聲明在查一樁關乎長安生死存亡的大案,威脅要給伊斯定一個嫌犯同黨的罪名,張小敬逼他交代右刹的下落,就可以將功補過,伊斯根據張小敬的描述斷定右刹就是普遮長老,他也想立功以後為景寺揚名立萬,伊斯二話沒說立刻帶張小敬和檀棋去後院找人。

右刹無意中看到伊斯帶張小敬等人來後院,他自知身份敗露,立刻收拾金銀珠寶想逃走,卻被蒙面黑衣人堵在房中。

21集:檀棋設計引殺手和魚腸現身 張小敬向檀棋表達愛慕之情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戌正 

魚腸看到聞染安然無恙回來就已經很惱火,又被聞染打了一記耳光,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魚腸懷疑聞染來為張小敬打探消息,揚言如果她膽敢妨礙龍波做事,還會殺了她,龍波和聞無忌是生死兄弟,他對聞染視如己出,沒想到魚腸竟然敢對聞染指手畫腳,龍波一氣之下取下魚腸手腕上的銅錢扔進火盆裡,宣佈和她的交易一筆勾銷,當場把她攆走,魚腸忍痛從火中取出燒得火紅的銅錢,那是她和龍波之間唯一的聯繫,魚腸發誓為龍波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然後就揚長而去。

伊斯帶張小敬和檀棋來到普遮長老的住處,看到他已經被人殺死,張小敬發現殺手躲在門外,就和他大打出手,殺手不敢戀戰,他把張小敬打翻在地,趁機跳窗逃走,殺手飛身跳上屋頂且戰且退,張小敬飛簷走壁對他窮追不捨。

張小敬和殺手你追我趕,殺手被逼進牆角,張小敬眼看就要抓住殺手,有同夥突然來接應,他們趁機混進觀燈的人群中,一邊跑還一邊撒錢,人們蜂擁而至來搶錢,很快就聚集了一堵人牆,把張小敬擋在其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殺手瞬間消失在人群中。

張小敬返回景寺,檀棋已經從普遮身上搜出僧人度牒,發現那份度牒是偽造的,張小敬仔細檢查了普遮的屍體,發現他的手上有大食軍彎刀砍後造成的橫貫刀傷,腿部肌肉發達,那是常年騎馬所致,而且肩部有穿戴盔甲磨出的老繭,張小敬斷定他就是狼衛首領右刹。

檀棋突然聽到窗外有動靜,知道殺手不放心回來看右刹是死是活,檀棋就讓伊斯假扮右刹深咳了幾聲,她故意大聲催張小敬把右刹送到靖安司治療,殺手聞聽此言悄悄離開了。與此同時,吉溫向林九郎彙報藏在景寺的右刹是狼衛首領哥邏的小兒子,哥邏被大食兵殺害以後,右刹就被王宗汜帶回大唐,聖上法外開恩,不但赦免了右刹,還讓何執正時常關照他,林九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無法自拔,如果今晚聖上徹底讓出皇權,他不但能權傾朝野,也能被後人載入史冊,林九郎一想到狼衛還虎視眈眈要殺他,頓時嚇得不寒而慄,他派吉溫通知李必把右刹抓回去審訊,然後他再接手。

檀棋出主意用普遮引出殺手,就讓伊斯大張旗鼓找醫館的人來接普遮去療傷,馬車行至半路,假扮成醫館的殺手拔出匕首想殺死普遮,沒想到車上拉的是張小敬,張小敬和他們展開激戰,很快車夫打死,另外一個殺手被打暈,伊斯和檀棋隨後追來,伊斯認出他們就是刺殺右刹的殺手。張小敬和檀棋坐上馬車返回景寺,兩個人四目相對,對彼此都產生了深深地依賴,張小敬趁機向檀棋表明心意,檀棋很清楚他們倆只有一天的情緣,心裡不免產生淡淡的憂傷,張小敬當場朗誦了一首詩,並借此直抒胸臆,發誓不會離開檀棋。

伊斯一回到景寺,就把香客和信徒都打發走,把大門緊閉,安排僧眾加強寺內的防守。張小敬連夜突審殺手,當場揭穿他們是專門執行刺殺任務的守捉郎,逼他交代幕後主使,殺手眼看身份暴露,想咬舌自盡,張小敬憑藉九年不良帥的經驗早有防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止他,伊斯對殺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他始終一言不發,張小敬威脅要用來式八法把他一塊一塊分屍,伊斯覺得太兇殘血腥,趕忙領著僧眾躲到門外。

魚腸突然沖進景寺,對僧眾大肆殺戮,他剛想進去對殺手殺人滅口,張小敬和魚腸戰在一處,檀棋趁機向殺手講明利害關係,勸他為家裡的妻兒著想,殺手交代雇主是火師,檀棋讓他說出火師的下落,承諾會在聖上面前為守捉郎脫罪,殺手讓她去平康坊劉記書肆找火師,說完這些話,殺手就氣絕身亡了。與此同時,張小敬把魚腸制服,魚腸揚言要對聞染施與酷刑,讓她受盡折磨而死,張小敬被擢到痛處,他氣得哇哇大叫,舉刀要殺了魚腸,檀棋拼命阻攔,想通過魚腸查找龍波和聞染的下落,張小敬才肯罷手。

伊斯把僧眾的屍體都一一擺好,灑淚和他們告別,然後放出信鴿向郭利仕求助,郭利仕很快派禁軍來向伊斯瞭解情況。張小敬安頓好殺手的屍體,隨口向檀棋講起了守捉郎的無奈與辛酸,檀棋勸他到天高皇帝遠的守捉城隱姓埋名過下半生,張小敬為自己剛才情不自禁對檀棋的冒犯賠禮道歉,檀棋很難為情,雖然兩個人在一起相處只有短短的一天時間,可他們經歷了生與死的考驗,檀棋覺得前所未有的充實與自在,因為張小敬從來不把她當奴婢,對她有足夠的信任,兩個人敞開心扉,對彼此漸生情愫。

22集:檀棋把魚腸押回靖安司 李必召回靖安司主事查案

張小敬剛想扛著魚腸離開景寺,郭利仕派禁軍來接應他們,伊斯承認和郭利仕相交已久,郭利仕多次帶他進宮講經,還答應會幫景寺排憂解難,伊斯情急之下放出信鴿向郭利仕求救,張小敬才放鬆了警惕,讓禁軍把魚腸帶回靖安司關押。

禁軍首領核實了張小敬的身份,才通知他闕勒霍多案已經結案,檀棋不想節外生枝,趕忙站出來解釋魚腸是景寺遇刺的兇手,要送回靖安司進行審理,禁軍首領立刻調來一輛馬車,浩浩蕩蕩護送檀棋回靖安司。吉溫打探到郭利仕派禁軍到波斯寺助靖安司押解人犯,他連夜向林九郎彙報,林九郎萬萬沒想到郭利仕竟然公開支持太子一党,他立刻修書一封,向聖上舉報何執正籌建靖安司掩護狼衛行刺他的罪行。

郭利仕連夜帶人來到林九郎的右相府,當面傳達了聖上的口諭,邀請林九郎即刻進宮陪聖上吃飯,還透露出聖上臉色很難看,警告林九郎要謹言慎行,林九郎也不示弱,明確聲明他向聖上遞交了彈劾何執正的奏摺,揚言要懲治李必,最終會累及太子,郭利仕面對他的威脅不動聲色,林九郎自詡二十八歲還是街上的混混,現在能身居相位都是因為他會揣度人心,還口口聲聲稱聖上已經看過他的奏摺,之所以派郭利仕來傳口諭,就是想看郭利仕選擇太子還是他。

郭利仕擔心林九郎狗急跳牆連累太子,悄悄派人去抓何執正的養子何孚,想把一切罪名都推到他的身上。此時,何孚來到龍波的藏身之地,那是林九郎名下的一座空宅,也是何孚以前的家,當年林九郎設計害死何孚全家,何孚苦裝瘋賣傻苦等了十年,就是想等這一天找林九郎報仇,他催龍波儘快裝好伏火雷,在林九郎進宮的路上行刺他,可龍波想等魚腸處理好景寺的麻煩回來以後再動身,何孚堅決不同意,他斷定魚腸非死即被抓,他還叫囂著為了報仇不惜拉上任何人來陪葬,何孚知道林府距離勤政樓只有兩坊之遙,路上觀燈的人很多,一旦林九郎進入陳玄禮的龍虎軍管轄地盤就晚了,龍波堅信魚腸能順利脫身,堅持要等她安全返回。

禁軍護送檀棋回到靖安司,檀棋向李必彙報了右刹被殺的經過,李必下令把魚腸押到退室候審,徐賓無意中看到圍觀的人群中有可疑的身影一閃而過,他覺得很不安,檀棋私下向李必彙報張小敬去平康坊劉記書肆查守捉郎的老巢,李必不放心張小敬獨自闖賊巢,讓檀棋去協助他,檀棋趕忙解釋張小敬不會趁機逃走,她擔心李必沒有旅賁軍的護佑不安全,可李必早已置個人安危於不顧。

龍波苦等魚腸很久都不見人影,他心裡忐忑不安,聞染看出他的擔心,勸他以大局為重。禁軍首領發現靖安司防衛不嚴,就提醒李必小心魚腸逃走,李必想留下禁軍保護靖安司,可禁軍首領覺得這裡已經有右驍衛駐守,如果禁軍留下來會被人詬病,因此連累郭利仕,李必也只好作罷。

姚汝能認出魚腸曾經在懷遠坊出現過,徐賓仔細梳理了昌明坊爆炸案的前因後果,斷定魚腸是龍波的手下,李必決定從她口中問出龍波的下落,派徐賓儘快列出最近和守捉郎交易的物件名單,可守捉郎隊伍龐大,行動又隱秘,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完成,李必就派姚汝能親自把靖安司的30多個主事全部召回幫他,姚汝能不想浪費時間,提議用望樓傳信,李必擔心被逃跑的陸三破譯,就讓他啟用預先設置的暗語傳信,徐賓擔心有人來救魚腸,想和李必一起審訊她,李必婉言謝絕。

魚腸很快醒來,李必苦苦逼問龍波和剩餘伏火雷的下落,魚腸看出他刻意回避幕後主使何孚,就故意拖延時間和他百般周旋,李必也無可奈何。龍波查到魚腸被押送靖安司,就讓陸三連夜畫出靖安司的佈防圖,聞染看他如此關心魚腸,心裡很不是滋味。姚汝能來到望樓向全城傳信,安主事正陪夫人賞燈,夫人已經托在朝為官的舅公給他在洛陽安排了一個官職,他們想明天就離開長安城,安主事看到望樓的召回令,立刻和夫人告辭返回靖安司。

林九郎看到靖安司發出的緊急召回令,猜到靖安司抓到了重要人犯,就讓吉溫把右驍衛撤走,以免被扣上搶功的罪名。何孚也看到望樓傳信召主事們回去查案,想在靖安司查出他的身份之前動手,可龍波堅決不同意,他發誓要竭盡全力救出魚腸,不會讓任何一個蚍蜉白白犧牲,何孚知道蚍蜉和守捉一樣都堅守“恩必報,債必償”的信條,可眼下時間緊急,而且魚腸已經暴露身份,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他不想錯失這最後的報仇機會,揚言不給龍波一分錢的酬金,可龍波心意已決。

23集:龍波為救魚腸血洗靖安司 崔器單槍匹馬迎戰蚍蜉

李必向魚腸苦苦逼問龍波的下落,魚腸看出李必已經知道何孚是幕後主使,礙於何執正的面子故意避重就輕,魚腸大罵他們官官相護,罵李必是狗官,李必明確聲明他在乎的是大唐數十萬的子民,反過來苦勸魚腸不要因為龍波給她的一點溫暖就赴湯蹈火,李必不想看到她和龍波都白白送死,可魚腸覺得自己死得其所。

李必幫魚腸解開一道繩索,讓她回答一個問題,魚腸承認龍波是為一個人賣命,李必剛想追問那個人是誰,魚腸突然躍身而起把他推到一邊意欲逃走,多虧徐賓及時趕來把魚腸制服。此時的長安城裡歌舞昇平,百姓們聚在一起觀看許鶴子在燈車上的精彩表演,她曼妙的舞姿博得觀眾陣陣喝彩。檀棋很快追上張小敬,他們倆無心欣賞街上五彩斑斕的彩燈,兩個人匆匆趕往平康坊的劉記書肆,張小敬擔心此去兇險,勸檀棋回靖安司,可檀棋心甘情願陪他。

伊斯隨後也趕來,想助張小敬一臂之力,張小敬嫌他累贅,可伊斯想為死去的僧眾報仇,也想讓景寺因此名揚大唐,張小敬也只好答應帶他一起去。安主事回到靖安司,看到崔器身穿右驍衛的軍服在門口站崗,忍不住對他嘲諷了幾句,就在這時,林九郎派甘守誠把右驍衛全部召回,崔器想替旅賁軍的兄弟們守住靖安司,甘守誠威脅要治他違令脫逃的罪,還要開除他的軍籍,可崔器還是一意孤行,他獨自一個人守在靖安司的大門口,靖安司的主事們陸陸續續都趕回靖安司向李必覆命。

一路上,檀棋都在哼唱李白詩作改編的曲子,就是想緩解張小敬的壓力,檀棋對張小敬漸生情愫,迫不及待想知道他所有的事,張小敬就講起了第八團那些生死兄弟死的故事,烽燧堡一戰僥倖活下來九個人,其中六個不是被官府害死,就是死於非命,當年聞無忌本來可以撤回長安照顧女兒,可他堅守信念,堅決不退,結果卻被人害死在長安城,只有張小敬和蕭規還活著,張小敬清楚地記得蕭規是一個樂觀開朗的人,即使面對敵兵壓境的危險依舊談笑風生,戰後蕭規去西域做生意至今杳無音信,檀棋追問蕭規的下落,張小敬面有難色,他趕忙岔開話題繼續趕路。

程參迷迷糊糊醒來,通過牆上的小洞發現龍波和一群蚍蜉軍在換旅賁軍的軍服,他趕忙把元載叫醒,元載猜到他們要假扮旅賁軍夜闖靖安司,他嚇得六神無主,讓程參找東西把洞口堵住,他躡手躡腳把牢門關上。崔器意識到靖安司有危險,就來庫房找旅賁軍的軍服,看到姚汝能也在,就翻出一套軍服給他,姚汝能譴責他是臨陣脫逃的叛徒,崔器百口莫辯,他拜託姚汝能向李必求情,還讓他把自己的擔心轉告李必,崔器想守在靖安司,跪求姚汝能給他一套盔甲,可姚汝能對他置之不理,崔器承諾事成之後把功勞都算在姚汝能身上,如果失敗他甘願承擔一切罪責,姚汝能才勉強答應,立刻帶他去見李必。

龍波和蚍蜉們扮成旅賁軍夜襲靖安司,不費吹灰之力就殲滅守衛監獄的旅賁軍,龍波很快找到魚腸。姚汝能和崔器路過牢房,看到旅賁軍守衛全部被殺,姚汝能想去京兆府搬救兵,可他沒有調兵的公文,崔器和其中一個旅賁軍兄弟交換了頭盔,他把自己當成一個死人,要以兄弟的身份戴罪立功。

安主事和靖安司其他官員一起把酒言歡,他們侃侃而談聖上和嚴太真的風流韻事,聖上為了取悅嚴太真不但荒廢朝政去酈宮休養,還斥鉅資修建了華清池,李必躲在一邊聽他們高談闊論, 心裡很不是滋味。就在這時,龍波帶蚍蜉闖進大殿,對他們大肆殺戮,官員們嚇得鬼哭狼嚎,四處奔逃,龍波對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的樣子很不屑,口口聲聲逼他們交出李必,就放他們一條生路。

李必不想連累大家主動站出來和龍波對峙,讓他放其他官員離開靖安司,沒想到龍波突然改變主意,下令讓他們一個個報上名來,然後再全部殺死,要為魚腸出氣,李必眼睜睜看著安主事和王主事相繼被殺,他再也忍無可忍,對龍波口誅筆伐一通,苦苦逼問龍波的身份,他自稱是結隊的蚍蜉,所到之處皆成齏粉,龍波下令把其他官員也全都殺死,李必氣得咬牙切齒,沖上去想護住大家,可他人單力薄,只能眼睜睜看著官員們被殺而無能為力。

崔器突然站出來,單槍匹馬和蚍蜉們展開激戰,姚汝能躲在屏風後面看到崔器被圍攻,崔器奮勇殺敵,終因寡不敵眾受傷敗下陣來,龍波承認自己也曾經當過兵,答應給崔器三遍鼓的時間,只要他能撐下來,就放靖安司的官員們離開,龍波親自擂鼓助威,崔器忍著傷痛和蚍蜉們戰在一處,他被團團圍住,卻毫無懼色,和蚍蜉們奮力廝殺,姚汝能被他的英雄行為深深感動,立刻拎起盾牌出來幫忙,旅賁軍隨後趕來增援,官員們立刻掩護李必躲到一邊,崔器越戰越勇,雖然遍體鱗傷依舊奮勇抵抗,崔器漸漸體力不支,可還是掙扎著和蚍蜉們決一死戰,中引失血過多重重摔在地上,龍波雖然久經沙場,可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鎮住了,他大聲喊“長安崔器”,並擊鼓為他送行。

龍波率蚍蜉們離開靖安司,姚汝能趕忙過來救起崔器,崔器拼勁最後一口氣在自己的名牌後面的籍貫上寫下長安,當場氣絕身亡,崔器和崔六郎兩兄弟夢寐以求做長安人,都為了這個小小的願望搭上了性命,姚汝能唏噓不已。靖安司大殿裡血流成河,一片狼藉,可龐靈還是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報時。

24集:元載和吉溫合謀誣陷張小敬 張小敬和檀棋查找火師下落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亥初

李必看到龍波和魚腸等人從靖安司的密道離開,他急忙跟過去。張小敬,檀棋和伊斯輾轉來到平康坊的劉記書肆,張小敬看四下無人輕輕敲門,並把殺手交給他的十字蓮花吊墜從門縫裡遞進去,沒想到來開門的竟然是張小敬在第八團的生死兄弟丁老三,丁老三承認自己就是火師,並簡單講述了自己淪落為收金殺人的守捉郎的經歷,還熱情地拿出酒和肉,張小敬有重任在肩,他無心吃肉喝酒,丁老三早就猜出他是為波斯寺右刹被殺的事而來,張小敬苦苦追問幕後雇主,丁老三沒有回答,只是拿出他隨時帶在身上的第八團的團旗交給張小敬。

龍波率蚍蜉們護送受傷的魚腸離開,臨走前還放火燒了靖安司,靖安司裡頓時亂作一團,倖存的官員們從火海中救出死難者的遺體,剩餘的旅賁軍趕忙拎水救火,可他們人單力薄,眼看著火勢越來越大,姚汝能頂著濃煙四處尋找李必無果,他頹然坐在地上,雙眼失神地望著被燒成殘垣斷壁的靖安司,以及遍地的傷兵和死屍,姚汝能感到從未有過的絕望與無助。

李必跟蹤龍波一行人來到熙熙攘攘的街市,很快被蚍蜉們發現,把他逮個正著,龍波從路邊攤位上拿過一個木刻的面具給李必戴上。張小敬向丁老三苦苦逼問幕後雇主,可他死守守捉郎的“恩必報,債必償”的信條不肯說出來,張小敬反復聲明這關乎到長安城數十萬百姓的性命,這一下戳痛了丁老三的傷心事,當年他千辛萬苦回到老家,發現母親和妻兒被活活餓死,屍體都爛在炕上了,丁老三此時想起來還傷心地泣不成聲,他不但不招認,反而苦勸張小敬跟他一起幹。

郭利仕帶人來到右相府,向林九郎傳達了聖上的口諭,讓林九郎全面接管靖安司,緝拿兇犯,郭利仕向他簡單彙報了靖安司的現狀,靖安司遭劫,李必至今下落不明,聖上怪罪太子辦事不利,太子藉口旅賁軍和右驍衛都被調回,導致靖安司防衛不嚴,他推薦林九郎緝拿兇犯,聖上當場恩准,林九郎心裡不痛快,太子故意把這塊燙手的山芋交給他,擺明瞭就是想為難他,林九郎只能硬著頭皮接旨,立刻派吉溫帶人接管靖安司。

靖安司裡的哀嚎聲陣陣傳來,被關在牢房裡的元載卻異常興奮,他趁機向王蘊秀表明心意,還讓程參賦詩一首做紀念,程參根本沒有心情再作詩,元載斷定林九郎很快會派人來收拾靖安司這個爛攤子,保證今天就能讓王蘊秀出去,還承諾要保她一世平安,王蘊秀深知元載是一個油腔滑調的市儈小人,可還是對他的甜言蜜語沒有任何抵抗力。

龍波押李必回到老巢,李必一眼就認出這是何孚親生父親生前留下的大宅子。果然不出元載所料,吉溫很快派人把元載和王蘊秀接出去,元載知道吉溫立功心切,就出主意讓王蘊秀出面指證張小敬,吉溫當場交給王蘊秀一張白紙,讓她在上面簽字畫押即可,王蘊秀也沒有多問,就一一照辦。

吉溫正式走馬上任做靖安司司丞,他立刻召集倖存的官員和主事,口口聲聲稱要攘外必先安內,當眾宣佈張小敬就是那個內奸,還拿出王蘊秀的證詞,姚汝能不服氣,可他人微言輕,又敢怒不敢言。

丁老三苦勸張小敬不要再追查下去,因為真相是骯髒醜陋的,他想為張小敬心裡留下一塊乾淨的地方,丁老三答應明天送他和檀棋去邊塞過自由自在的小日子,張小敬不想和他繼續糾纏,就把檀棋和伊斯支走,他要單獨和丁老三談判,檀棋擔心張小敬,苦苦逼問丁老三和張小敬怎麼認識的,丁老三沒有回答,伊斯一語道破檀棋對張小敬有愛慕之情,檀棋避而不答。

靖安司的官員們對吉溫如此草率結案很不滿,紛紛站出來和吉溫對峙,姚汝能鼓起勇氣和吉溫理論,元載小聲威脅恐嚇他,姚汝能只好認輸,官員們大罵他是無能的慫包,吉溫很不耐煩,立刻下令讓望樓傳信,重金懸賞全城搜捕張小敬。

張小敬向丁老三逼問幕後雇主,並向他講明利害關係,丁老三一氣之下把書肆的守捉郎殺死,並以第八團兄弟們的名義起誓,要跟著張小敬出生入死,他話音剛落,就被倖存的守捉郎一刀斃命。

第25集:吉溫下令全城抓捕張小敬 檀棋求不良人救張小敬

檀棋和伊斯在劉記書肆外面等張小敬,突然聽到一陣陣密集的鼓聲,檀棋意識到靖安司有急事,立刻讓伊斯跳上房頂找附近的望樓,伊斯跟著武侯們學過密語,看到望樓上傳出“格殺勿論”的密令,檀棋知道望樓從來不會傳這種密令,因此斷定靖安司有危險,她要向張小敬彙報,讓伊斯想辦法逃命,不要再跟著他們,可伊斯堅持要留下來,還當場表演了跑酷的絕活,結果不小心掉在一群待命的守捉郎身邊,他們剛想殺了伊斯,突然聽到劉記書肆傳來火師出事的哨聲,就一起趕過去一看究竟。張小敬從房間裡出來,顧不上和檀棋多解釋,拉起她就跑。

龍波聽到望樓的鼓聲,讓李必解釋其中含義,沒等李必回答,何孚興就高采烈來向龍波彙報,望樓傳信要全城緝拿張小敬,盛讚自己的計畫天衣無縫,只要抓到張小敬,就可以順利完成大業,何孚讓龍波先帶著蚍蜉退下去,他得意洋洋向李必示威,承認自己以前是故意裝瘋賣傻,都是為了等到今天殺了林九郎為父母報仇,李必譴責他不該為了個人恩怨枉顧長安數十萬的百姓的性命,何孚對李必反唇相譏,李必趁其不備把他打翻在地,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何孚揚言明天早晨就會有人彈劾太子在景龍觀密會官員,李必頓時傻眼了,何孚趁機掙脫開。

李必清楚地記得太子在景龍觀私地密會京兆尹韓朝宗,韓朝宗承認曾經帶著李白去過南山隱宅,太子搜羅了天下異能之士,全部安置在隱宅,太子讓韓朝宗把那些人都遣散,擔心林九郎以此事為難他,韓朝宗還向太子彙報了一個好消息,他奉命在靈武墾荒三千畝地租給農戶,並執行新說法,現在已經初見成效,農戶心甘情願留下來,沒有一個人離開的,太子倍感欣慰,想把新說法推行天下,長安的子民就都能受惠,韓朝宗還向太子彙報了皇甫惟明得勝歸來,要趁向聖上覆命之際彈劾林九郎濫殺無辜的罪名,李必覺得不妥,擔心聖上會懷疑太子結交藩使。

張小敬拉著檀棋一路狂奔,守捉郎對他們窮追不捨,張小敬讓檀棋回去找李必,因為火師這裡的線索斷了,希望李必從魚腸口中問出其他線索,檀棋眼看著守捉郎已經追來,可她只能硬著頭皮回靖安司,張小敬被守捉郎團團圍住,他以一當十拼命抵抗,趁機挾持了一個守捉郎,勸其他人趕快離開,可他們揚言要為火師報仇,張小敬只能隻身迎戰。

檀棋一口氣跑到最近的武侯聚集的鋪子,向在這裡待命的武侯和不良人求助,長安不良人胖羅和同伴們在喝駱駝蹄子湯取暖,檀棋謊稱和夫君去平康坊拜見林九郎,結果在巷子裡遇到賊人,她的夫君被賊人抓走,拜託胖羅他們出手相救,還搬出林九郎來說事,胖羅信以為真。

李必對何孚口誅筆伐一通,何孚揚言就是想殺死林九郎,然後嫁禍于太子,李必怒不可遏,死死掐住何孚的脖子不鬆手,何孚大聲喊龍波救命,龍波才一腳踢開李必,何孚對龍波破口大駡,嫌他出手太慢,龍波被激怒,狠狠打了何孚一耳光,譴責他不該出爾反爾減免蚍蜉們的酬金,還大罵何孚沒教養,何孚報仇心切,只好向龍波屈服,承諾給他們三倍的酬金,何孚想親眼看著林九郎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伏火雷炸得粉身碎骨,永被後人恥笑,龍波滿口答應,可是條件是要在行動之前把何孚的眼珠子挖出來,龍波看不慣何孚用錢來壓人的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何孚連連求饒,龍波根本不為所動,讓蚍蜉們強行把何孚拉下去。

龍波把矛頭指向李必,嘲諷他竟然為了太子如此賣命,李必堅稱太子才是大唐的未來與希望,如果太子遭難,必會引起朝廷大亂,百姓遭殃,李必聲明太子四處尋找能吏,要推行新政,龍波不想聽他囉嗦,讓人把他押下去,聞染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

胖羅帶著不良人跟隨檀棋來救人,發現正和守捉郎們廝殺的是張小敬,自從張小敬出賣兄弟小乙以後,不良人就立下規矩,要與張小敬不共戴天,胖羅他們站在原地眼看著張小敬和守捉郎對打,張小敬憑藉過硬的功夫很快把守捉郎們制服,並且聲明他沒有殺火師,可他們根本不信,發誓日後來找張小敬報仇。守捉郎們離開以後,胖羅主動過來和張小敬寒暄,答應再把張小敬當一天不良人的頭。

張小敬看到檀棋,猜到是她把不良人找來幫忙,忍不住埋怨她不該回來,可檀棋卻藉口害怕張小敬逃跑。就在這時,通傳武侯來向胖羅他們傳信,靖安司新司丞吉溫下達了緊急的三羽令,重金捉拿一個身材高大的兇犯,張小敬猜到是要抓他,胖羅想把通傳武侯打發走,可他一眼就認出張小敬,張小敬向他簡單瞭解靖安司的情況,然後將其威嚇走。然後派檀棋設法找到李必,胖羅大聲招呼不良人去小路上搜捕兇犯,給張小敬足夠的時間逃走。

姚汝能直接來找吉溫理論,證實張小敬不是兇犯,並且說明張小敬拼死抓狼衛,保護長安城百姓,可吉溫一口咬定張小敬殺狼衛是障眼法,提醒姚汝能不要為張小敬開脫,還指責他不該救張小敬的故交聞染,並且搬出姚汝能的父親被當街問斬的事相威脅,姚汝能只好屈從。

元載拼命在王蘊秀面前邀功,還承諾會全力保護她,元載還算出吉溫會把最棘手的事交給他,果然不出元載所料,吉溫派他帶右驍衛前往平康坊劉記書肆捉拿張小敬,王蘊秀大罵吉溫是小人,竟然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元載去抓張小敬,吉溫只給元載一個時辰的時間,還讓他把姚汝能也處理掉。

姚汝能看著被殺死的主事們,心裡很不是滋味,不由地想起他們平日裡的音容笑貌,姚汝能取下徐賓脖子裡的項鍊,心裡默默為他祈禱。

第26集:吉溫派元載全城搜捕張小敬 胖羅和不良人救張小敬被殺

聞染百思不得其解,龍波帶蚍蜉們襲擊了靖安司,可朝廷竟然不抓龍波,反倒要抓張小敬,龍波提醒她這就是官官相護,黑暗腐朽的長安城,聞染拜託龍波救救張小敬,他婉言謝絕,聞染賭氣要獨自去救張小敬,不許龍波出面阻攔。

元載奉吉溫的命令要把姚汝能打發走,派他去望樓原地待命,監督武侯們是否盡職盡責,然後再轉達大望樓的指令即可,如果姚汝能不聽指揮,就乖乖回到太子身邊,姚汝能忍氣吞聲前往望樓待命。龍波把挖去雙眼的何孚和李必關在一起,李必苦苦逼問刺殺林九郎的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他還是何執正,何孚讓他親自去問何執正,李必猜到何孚把何執正藏起來了,剛想逼問何孚,聞染就帶人把李必抓走。

龍波派聞染殺了李必,李必情急之下說出只有他能讓張小敬活下來,但是要讓他回到靖安司,聞染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吉溫讓通傳武侯給各個望樓下令,讓他們及時向大望樓彙報張小敬的位置,姚汝能眼看張小敬被通緝,李必至今下落不明,他又被吉溫排擠,姚汝能徹底心灰意冷,呆呆地坐在望樓上一言不發。平康坊附近的望樓發現張小敬的行蹤,立刻放煙丸報信,元載馬上帶人前去平康坊圍堵。

龍波要帶何孚前往伏擊林九郎的地點,看到他用眼睛上的淤血在牆上寫了“遙見雙人影,知餘在身旁”,龍波追問其中含義,何孚只說是燈謎。聞染求龍波不要殺李必,她想留著李必救張小敬,魚腸擔心後患無窮,沒想到龍波卻滿口答應,魚腸不服氣,龍波警告她不許插手此事。

張小敬擔心被望樓發現行蹤,就借用花韻樓老妓女的大傘藏身,沒想到還是被望樓武侯發現,當場把老妓女一箭穿心,張小敬就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胖羅帶不良人及時趕來,把張小敬救走。

李必夢中獨自去找何執正,當面列舉了何孚的種種罪行,何執正拼命袒護,李必想知道幕後主使是何執正還是太子,何執正警告他不要追查真相,只要殺死林九郎就好。內心猶豫之際,李必夢中驚醒,才發覺自己所擔心的恐怕會成真。郭利仕派人請林九郎立刻動身前往花萼相輝樓,聖上有要事要宣佈,林九郎找來替身,並讓他穿上自己的紫色官服,讓甘守誠派右驍衛一路護送,李四方仔細分析了路況,斷定狼衛會在東市勝業坊的十字路口行刺。與此同時,龍波把何孚送到指定地點。

林九郎的替身跟著右驍衛浩浩蕩蕩上路了,林九郎讓李四方拿出彈劾太子的奏摺,準備上書給聖上。胖羅把張小敬帶回鋪子,給他準備了乾糧,盤纏還有出城的過所,讓他即刻逃命,沒想到元載突然帶人沖進來,張小敬只好跳窗逃走,胖羅號召不良人以死相拼掩護張小敬,他一聲令下,不良人一起沖出去,卻因寡不敵眾全部遇難。

元載派人向望樓傳信請求支援,捉拿張小敬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長安城,張小敬不想再連累兄弟們被殺,只想一走了之,伊斯急匆匆追上張小敬。右驍衛護送林九郎的替身路過熙熙攘攘的東市,何孚點燃了伏火雷的引線,車夫鬆開韁繩,馬車沖著林九郎飛奔而來,伏火雷竟然沒有爆炸,何孚被當場抓獲。

李必在人群中大聲指出何孚不是主謀,並亮出靖安司司丞的權杖,甘守誠以私通亂黨罪名抓捕李必,李必嚇得慌忙逃命,右驍衛對他緊追不捨,李必慌不擇路逃進平康坊妓女的閨房,拜託她幫忙掩護自己脫身,妓女只要現錢,可李必身上沒帶,妓女搶下他的權杖,李必趕忙要回來。就在這時,右驍衛來砸門,妓女把李必藏了起來,還編謊話把右驍衛都支走,李必才得以脫身。

伊斯勸張小敬留下來繼續查案,可他已經心灰意冷,更不想兄弟們白白為他送死,張小敬直接往城門方向走去,伊斯只好搬出檀棋來挽留他,張小敬也不為所動。

第27集:姚汝能捨命傳信給張小敬 李必幫阿枝治療爛瘡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亥

龍波故意給何孚裝了一桶啞火的伏火雷,就是想讓他暴露被抓,為自己爭取時間,龍波押送著三百桶伏火雷繞小路趕往皇城,想炸毀皇城刺殺聖上。刑部裴尚書奉命審訊何孚,逼他說出刺殺林九郎的幕後主使,何孚卻催他趕快派人去攔住龍波,否則會夥計長安百姓,可裴尚書根本不聽,何孚只好交代他就是幕後主使,他只想殺死林九郎為家人報仇,不想連累長安百姓。

裴尚書趕忙把眾人支走,何孚雖然雙眼被挖,可是他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妙,猜到這裡不是刑部,而是林九郎的右相府,林九郎苦苦逼問何孚行刺的緣由,何孚含恨痛斥了林九郎把他家滅門的累累罪行,只有他僥倖逃生,何孚自稱臥薪嚐膽多年就為了今日找林九郎報仇,結果卻功虧一簣,何孚越說越氣,忍不住對林九郎破口大駡,林九郎逼他供出何執正和太子,承諾給他高官厚祿,何孚閉口不談,堅持等三司會審再講明真相。

李必被關在平康坊地下城的私牢裡,他反復說明要出去查案,這關乎長安城數十萬百姓的性命,可看守當他說胡話,對他置之不理,李必只好向被關在一塊的妓女阿枝打聽情況,阿枝揚言要把自己身上的爛瘡傳染給李必,李必就能永遠留在這裡。伊斯和張小敬走到半路,就被元載帶右驍衛團團圍住,元載重金懸賞捉拿張小敬,右驍衛爭先恐後沖上去抓人,伊斯奮不顧身站出來掩護張小敬逃走。

望樓武侯很快發現張小敬在平康坊,他們剛想擊鼓傳信號召不良人去抓捕張小敬,姚汝能強行把武侯趕走,擊鼓傳信“不退”,就是想通知張小敬不要撤退,“不退”的命令通過望樓很快傳遍了長安城,檀棋從附近的望樓上看到這個指令,她絕望的信念重新又被鼓舞起來,仿佛黑夜中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檀棋激動地淚流滿面,張小敬也聽到了這個命令。

吉溫得知姚汝能利用望樓擅自向張小敬傳信,立刻派人把他抓起來,姚汝能以靖安司的名義擊鼓傳令,關閉全城所有的望樓,遣散所有的武侯,以保護張小敬的安全,最後姚汝能還賭氣把大鼓推下望樓,右驍衛奉命來抓他,姚汝能只能束手就擒。吉溫警告姚汝能,今天必須讓張小敬死,才能給林九郎一個交代,姚汝能拼命為張小敬辯解,譴責他濫殺無辜,吉溫只好說出行刺林九郎的幕後主使是何孚,他現在已經被抓,吉溫勸姚汝能迷途知返,此事最終會牽扯出太子,而他是太子的親信,姚汝能萬萬沒想到瘋瘋癲癲的何孚竟然是真凶。

姚汝能和程參關在一起,程參早已饑餓難耐,迫不及待向姚汝能要點吃的,姚汝能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只想在最後時刻能幫張小敬一把,希望他能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張小敬看到望樓全部關閉,感覺前所未有的無助與絕望,不由地想起當年烽燧堡一戰,第八團的兄弟們浴血奮戰傷亡殆盡,可他們依然堅守陣地,最後僅剩張小敬和聞無忌等九人,可是朝廷的援軍遲遲未到,張小敬勸聞無忌回長安看看女兒,聞無忌只說了“不退”兩個字。

張小敬決心放手一搏,可不想連累伊斯,把他推到一邊,元載一聲令下,右驍衛一擁而上把張小敬團團圍住,張小敬揮舞短刀和他們戰在一處,死難的兄弟們仿佛在他身上附體,張小敬猶如神助,他越戰越勇,右驍衛被打得片甲不留,元載看張小敬已經殺紅了眼,趕忙帶著王蘊秀悄悄溜走了。

李必決定幫阿枝治病,就查看她身上的爛瘡,阿枝的哥哥誤以為李必欺負她,趕忙沖進牢籠,死死掐住李必的脖子,李必把治療的藥方告訴他,讓他給阿枝買藥治病。伊斯目睹了張小敬殺人的一幕,不禁對他刮目相看,勸他躲到西域過安穩的日子,張小敬想在走之前找守捉郎問清楚殺右刹的兇手。元載此戰損兵折將,還讓張小敬僥倖逃生,他擔心被林九郎問責,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王蘊秀對他好言相勸,也猜到他擔心被太子一党連累,王蘊秀聲明父親是太子的義兄,她不想連累元載,賭氣要回家,元載急忙攔住她,趁機向她表明心意,元載只想立下滔天大功,不靠太子和右相,只憑藉自己的能力平步青雲,就可以保王蘊秀一世平安,元載緊緊握住王蘊秀的手向天發誓,要和她一輩子不離不棄,讓後人看到元載的時候,就能看到他的妻子是王蘊秀。

李必精心熬了外敷藥膏,讓她哥哥幫阿枝塗在傷口上,李必承諾如果能順利離開這裡,找遍東宮的珍奇藥材也要為阿枝治好病,阿枝深受感動,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李必詢問阿枝心底願望,阿枝稱喜歡長安城迷人的早晨,她想做個小生意養活哥哥,乾淨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在這時,官軍來抓刺殺林九郎的兇手,指明是一個穿綠色道袍的人,李必承認官軍來抓的是他,他反復聲明沒有殺林九郎,只是在查涉及林九郎的案子而已,阿枝的哥哥對林九郎恨之入骨,答應護送李必離開地下城,還把自己的衣服換給李必。

第28集:郭利仕派人查何執正下落 張小敬助葛老剷除馬太郎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子初

郭利仕馬不停蹄趕往右相府,擔心林九郎會從何孚身上問出不利太子的證詞,郭利仕提出要和林九郎一起審訊何孚,林九郎擔心何孚臨時改變供詞,郭利仕因此抓住把柄到聖上面前為太子鳴冤,林九郎把郭利仕拒之門外,還讓李四方傳信給他,讓他去查一下何執正,何孚口口聲聲稱此事和何執正無關,可林九郎根本不聽。

張小敬帶伊斯去找葛老幫忙查殺害右刹的兇手,他們大搖大擺來到地下城,和李必不期而遇,他們倆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捋了一遍,斷定龍波刺殺林九郎就是一個幌子,可就是猜不透龍波的真正目的,李必決定去找何孚打聽龍波的下落,讓張小敬繼續追查守捉郎這條線,張小敬懷疑幕後主使是何執正或者太子,李必信誓旦旦保證不是他們倆。

郭利仕派出禁軍四處尋找何執正侍衛下落,林九郎也向何孚逼問何執正的藏身之地,何孚反復聲明何執正與此事無關,林九郎不甘心,派李四方帶右驍衛全城搜捕何執正。馬大狼等人早就存有反叛之心,他們一起來找葛老談判,埋怨他不該放走張小敬,而且小乙的死讓那批價值連城的金器下落不明,讓他們失去了發大財的機會,葛老聲稱對金器已經沒興趣,可馬太郎他們卻不依不饒,葛老殺一儆百,當眾宣佈不許他們再把兵器賣給藩鎮。

就在這時,張小敬來找葛老談生意,迎面碰上光鮮亮麗的丁瞳兒,她現在是葛老的貼身侍女,張小敬顧不上和丁瞳兒寒暄,拜託葛老打聽守捉郎背後的雇主,葛老提讓張小敬拿伏火雷的配方交換,張小敬堅決不給,葛老一聲令下,在場所有人對張小敬大打出手,伊斯死死守住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增援,馬太郎趁機造反,要和張小敬合夥除掉葛老,葛老拒不低頭,馬太郎想刺殺葛老,丁瞳兒奮不顧身奪下匕首,她的手被匕首刺傷,鮮血瞬間流了一地,張小敬早就聽說馬太郎帶人清繳逃走的那些暗樁的家,他回身把馬太郎當場殺死。

李必憑藉對長安城地形的熟悉記憶,很快擺脫了官軍的追捕。丁瞳兒把馬太郎的首級端出來,謊稱他得急病而死,眾人一起高喊口號擁護葛老,葛老交給張小敬一個信物,讓他去見守捉郎,葛老為了感謝丁瞳兒的救命之恩,當即決定把長安商會長老的職位傳給她,把長老的金戒指當場交給她,讓丁瞳兒和張小敬繼續做完這筆交易,丁瞳兒提出事成之後讓張小敬為地下城效力,張小敬答應等辦完此案就回來,臨走,丁瞳兒把長老的戒指送給張小敬。

郭利仕接到禁軍的彙報,得知他們把何執正樂游原的住處翻了一遍,只發現十幾個人的屍體,以及一個有軍籍的典藥官,懷疑他是暗樁,就是沒有找到何執正。林九郎讓李四方幫何孚寫證詞,拐彎抹角提醒何孚指證何執正是幕後主使,何孚堅決不幹,林九郎就對他循循善誘,並從他的話裡尋找可以利用的漏洞。

郭利仕派出的禁軍很快查到何執正曾經和焦遂一起喝酒,酒肆的店東還清楚地記得他們倆的談話內容,何執正聲稱今晚的大戲就要開場了,並把聖上草擬的詔書拿出來,焦遂還當場蔔了一卦,貼身宦官覺得何執正話裡有話,郭利仕厲聲喝止他,不許他斷章取義,宦官還向郭利仕彙報了店東的證詞,證實後來有人來找何執正和焦遂喝酒,郭利仕根據相貌和身材猜出是左相李適之。

張小敬和伊斯穿行在五彩斑斕,人聲鼎沸的燈市中,他們無心欣賞,一心就想去劉記書肆找守捉郎問明真凶。郭利仕連夜把李適之叫來,苦苦逼問他見何執正的真實原因,李適之顧左右而言他,郭利仕向他講明利害關係,因為何孚已經被林九郎抓走了,郭利仕勸他實話實說,才能幫太子找到轉圜的餘地,李適之承認何執正給他看了聖上草擬的詔書,想把朝政交給林九郎,何執正擔心林九郎對太子不利,就讓李適之做好掌管左右兩相的準備,何執正斷定林九郎在今晚宮宴之前必定會死。

第29集:張小敬和李必分頭行動查真凶 甯王孫和郭利仕阻止甘守誠抓人

張小敬想到被殺的好兄弟丁老三就唏噓不已,不由地想起當年烽燧堡一戰,他們倖存的九個人饑餓難耐,蕭規就獵捕了狼崽子給兄弟們充饑,丁老三特意烤成肉串和大家分享。張小敬恍惚間覺得死去的丁老三站在他面前,埋怨他不該追查幕後真凶,明擺著何孚和龍波是同夥,他們在玩賊喊捉賊的遊戲,朝廷設立了人才濟濟的靖安司,卻讓張小敬這個死囚來辦案,丁老三勸張小敬做事要三思,以免連累別人。

張小敬來到劉記書肆找代理火師,並拿出葛老的信物,因為守捉郎的情報都是葛老提供的,他們對葛老言聽計從,張小敬向他打聽殺死右刹的幕後主使,代理火師毫不猶豫交給他223號盒子的鑰匙,讓他自己去看存放在那裡的契約,他想趁機溜走,張小敬發現盒子裡的契約不見了,立刻把代理火師制服,可他誓死堅守守捉郎的信條,還一口咬定張小敬是殺害丁老三的兇手,張小敬反復聲明他沒有殺丁老三。

張小敬向他講述當年烽燧堡戰役間隙,他和丁老三連夜來到戰場上撿那些散落的箭,想讓兄弟們多堅守幾天,他們不小心遭到番軍偷襲,丁老三掩護張小敬脫身。張小敬向代理火師發誓不會殺自己的救命恩人丁老三,並講述了丁老三被害的全過程,逼他交出盒子裡的契約,代理火師只好承認魚腸前半個時辰來拿走了,還把契約當場燒毀了,並且讓代理火師交給張小敬一塊沾了石脂的竹片,雖然伊斯從火盆裡找到契約的碎片,可根本看不清楚。

李必在路上巧遇禁軍,就讓他們帶路去向郭利仕求助,禁軍逼李必交出靖安司司丞的權杖,可他把權杖丟了,只好說出狼衛刺殺林九郎的詳情,禁軍就帶他來見郭利仕,李必拜託郭利仕設法找到毛順,查出有自雨亭的宅子的主人,郭利仕勸他不要再追查下去,口口聲聲稱幕後主使是李必最信任的人。

宦官來向郭利仕彙報何執正的行蹤,郭利仕不許李必跟過去聽。林九郎聽說郭利仕已經查到何執正的下落,就派李四方趕在郭利仕之前把何執正找來,讓他和何孚父子相見。此時,何執正牽著他的小白驢在街上閒逛,嘴裡還大聲喊著何孚的名字,郭利仕追上何執正,剛想帶他去見聖上把事說清楚,甘守誠突然帶右驍衛趕來,要抓何執正回去問話,郭利仕對他破口大駡,還連帶罵了林九郎,甘守誠也不在意,還提醒郭利仕不要因為與己無關的事惹怒聖上,郭利仕勸何執正不要因為何孚累及太子,可何執正懷疑聖上早就不信任他了,甘守誠一聲令下要抓何執正。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檀棋急匆匆趕來見李必,還帶來了翰林院的學子們,他們都是何執正的弟子,為首的是聖上寵愛的甯王孫,李必暗暗對檀棋豎大拇指,因為這些人性情孤傲,對聖上的命令都視而不見,甯王孫讓同伴們拿出紙和筆,記下甘守誠不經三司審議就私定人罪,揚言明天就寫成時評文,把此事傳揚天下,甘守誠一口咬定何執正設計行刺林九郎,甯王孫當眾指出他們沒有權利審訊何執正,李必主動站出來,要以靖安司司丞的身份審理此案,甘守誠讓何執正自行選擇,何執正權衡再三,決定跟甘守誠去見林九郎,甯王孫和郭利仕也無可奈何,李必想跟何執正一同前往,親眼見證他是無辜的。

伊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那個竹片的含義,張小敬知道這是龍波派魚腸給他下戰書,他胡亂扒拉一碗飯,讓伊斯在原地等著,他急忙趕往最近的望樓,望樓的武侯死守在門口,張小敬三拳兩腳把他們制服,向他們打聽靖安司遇襲的情況,得知吉溫出任靖安司司丞,崔器戰死,檔案房被龍波燒毀以及徐賓的死訊,張小敬剛走出望樓,迎面就碰上不良人,不良人對他窮追不捨,張小敬情急之下躲進許鶴子的馬車裡,許鶴子表示自己知道張小敬被通緝,特意趕著馬車出來救他,許鶴子自稱已經拔了花車頭籌,一會就要去聖上面前獻技,此時沒有人敢搜她的馬車,她願意護送張小敬去任何地方,張小敬婉言謝絕,只拜託她在燈籠上寫上徐賓的名字,然後找最顯眼的地方掛起來,讓徐賓死後也能好好守著他最喜歡的長安城。

甘守誠帶何執正和李必來見林九郎,林九郎威逼利誘何孚指證太子是幕後主使,而且指認何府的那個典藥官就是太子安插的暗樁。

第30集:何孚誣陷太子畏罪自殺 林九郎威逼李必彈劾太子

天保二年的七月,檀棋陪李必在太白山上的小草屋修心養道,太子派姚汝能請李必回去做靖安司司丞,李必覺得自己道心未成,想留在山上繼續修道,姚汝能苦苦規勸,還給他講明利害關係,可李必執意要留下來,讓姚汝能也留住一段日子,姚汝能賭氣要把草屋拆掉,兩個人一言不合就大吵一架,李必強行把他攆走。

當天夜裡,天上下起了大雨,姚汝能再次返回草屋,只好承認李必太子有難才請李必回去,姚汝能也想幫太子解憂,可他人單力薄,李必從小和太子一起長大,兩個人雖為君臣,可情同手足,李必二話沒說就帶著檀棋回長安上任。

甘守誠帶何執正和李必來到右相府,何執正發現何孚被挖去雙眼,心疼地老淚縱橫,何孚急忙跪地向他認錯,李必要以靖安司司丞的身份審何孚,林九郎也只好讓位,李必當面指出何孚不是枉顧長安百姓性命的人,逼問龍波真正的目標是誰,何孚交代何府的王典藥是替太子傳信的密差,誣陷太子派他謀刺林九郎,反復聲明何執正是清白無辜的,李必知道他在說謊,不許裴尚書記錄這個假口供,可為時已晚,李必苦苦逼問何孚說出真相,沒想到何孚突然畏罪自殺。

李必當眾譴責林九郎私設公堂,栽贓陷害太子,何執正堅持要留下來和林九郎討個公道,林九郎當眾宣佈已經結案,派甘守誠把何執正和李必都送走,李必當場提出質疑,讓三司會審再定案,還搬出唐律來質問林九郎,林九郎不慌不忙在何孚的供詞上分別蓋上三司的大印,派人把供狀火速呈給聖上,李必沒想到林九郎竟然掌握著三司的大印,他頓覺孤立無助,可還是和林九郎據理力爭,堅持要抓住龍波再結案,裴尚書勸李必要識時務,此時,甘守誠把檀棋關進大牢。

張小敬乘坐許鶴子的花車順利躲過官軍的追蹤,突然有人給張小敬一張紙條,徐賓約張小敬去紙坊見面,張小敬心中暗喜,還以為徐賓已死,他不敢耽擱,讓許鶴子趕快送他去懷遠坊的紙坊。吉溫來大牢裡看姚汝能,還給他帶來酒菜,程參多日沒見著葷腥,他搶過酒肉大快朵頤,姚汝能勸程參去西域吧,因為長安城待不下去了。李必不停地向林九郎解釋他親眼看到龍波洗劫靖安司,而且龍波就是江湖遊俠,不可能和太子有關聯,林九郎反勸李必要審時度勢,不要再為太子效力。

元載奉命押送姚汝能到右相府,王蘊秀懷疑她想趁機巴結林九郎,元載保證不會對林九郎臣服,只不過是想利用他為自己所用。林九郎讓裴尚書以李必的口氣寫了一份供狀,誣陷太子和何執正聯手密謀刺殺林九郎,還承認靖安司借查案之際隱瞞真相,銷毀證據,李必拒不在供狀上簽字畫押,林九郎派李四方把李必帶出去清醒一下,並以檀棋的性命相威脅,檀棋情願一死,勸李必要為長安城百姓著想,不要向林九郎等人屈服。

就在這時,元載護送姚汝能來到右相府,李必才知道他就是林九郎的暗樁三女。張小敬因為勞累過度迷迷糊糊在車上睡著了,想起當年殺死譚同壽以後被關進死牢,徐賓冒險來看他,給他偷偷送來食物和水,之後不久徐賓被選入靖安司,他迫不及待把這個消息告訴張小敬,答應用大案犢術把張小敬推薦給李必查案,徐賓還提醒張小敬不要相信任何人免他死罪的承諾,許鶴子看出張小敬很在意徐賓,就好奇地打聽徐賓的情況,張小敬都一一道來,許鶴子被他們真摯的兄弟情義感動,表示自己可以陪張小敬到天涯海角,可張小敬坦言心中已有人。

裴尚書寫完供狀,逼李必簽字畫押,再次用檀棋的性命相威脅,李必拒不低頭,裴尚書逼姚汝能揭露太子的罪狀,姚汝能交代出景龍觀舊址藏有太子私會朝臣的密室,太子三次密會李適之,韋堅,裴寬以及皇甫惟明,想奪取朝政,掌控財政大權,李必譴責姚汝能忘恩負義,姚汝能反勸他認清眼前形勢,要為檀棋著想,姚汝能聲稱現在大勢已去,太子謀逆的罪名已經落實。

 

第31集:徐賓向張小敬提供線索 李必找郭利仕求助

龍波挾持了建造國師毛順的家人逼他就範,毛順被逼無奈只好答應和龍波合作,他看龍波押送著一大車伏火雷趕到,趕忙把旁邊的工匠全部支走,跟龍波上車趕往興慶宮。林九郎下令把李必押下去等候處置,李必不甘心就此認輸,他主動提出幫林九郎搜集太子忤逆的物證,進一步坐實太子的罪名,裴尚書擔心他趁機逃走,李必發誓會全力效忠于林九郎,還讓林九郎派人跟著他和檀棋,林九郎逼他在供狀上簽字畫押再走,李必想起徐賓曾經說過,解決一切問題的關鍵就是活著,李必想先救檀棋出去,再去告發林九郎獨霸三司的罪名,他只能硬著頭皮在供狀上簽字畫押。

林九郎派姚汝能跟著李必去找物證,把檀棋留在右相府做人質,李必只好來向檀棋告別,兩個人四目相對,檀棋讀懂了他目光中隱含的隱忍和堅毅,小聲鼓勵他勇敢面對眼前的艱難困苦,儘快把真相查出來,李必知道林九郎的殘忍暴戾,他強忍心中的不舍,和檀棋做最後的訣別。

元載躲在一邊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他趕忙站出來提醒林九郎要小心李必有詐,應該派甘守誠帶重兵押送李必,林九郎不敢放甘守誠離開,擔心右相府有危險,就派元載跟李必去取證物,林九郎囑咐元載,一旦發現李必有變,就把他當場處決,元載欣然領命前往。

林九郎看出姚汝能不捨得殺李必,就讓他找機會除掉檀棋。張小敬輾轉來到紙坊,拿出紙條交給這裡管事的人,徐賓很快從裡面出來,張小敬看到他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想儘快去辦案,徐賓拿出一本房屋所有權的檔案,上面清楚地記錄著丙六貨棧,修政坊以及狼衛躲藏的昌明坊的廢宅院都是林九郎名下的資產,徐賓因此斷定這一切都是林九郎精心預謀的,就是想栽贓太子,可張小敬從李必口中得知何孚刺殺林九郎未遂,徐賓苦苦懇求張小敬查明真相,可張小敬對這些當官的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毫無興趣,他想儘快找到龍波和那三百桶伏火雷,救長安城百姓于水火,張小敬決定回靖安司查魚腸留給他的那塊竹片的來歷,想儘快查明龍波真正攻擊方向,張小敬擔心李必闖右相府有危險,得知徐賓已經派人去打探,張小敬想等到確切消息再走。

林九郎自以為勝券在握,他故意放李必出去找證物,想借此機會收復李必,也想驗證一下元載的能力。甘守誠對檀棋在火炭上跳舞的風采記憶猶新,想花錢買她出去,檀棋對他破口大駡,甘守誠被激怒,舉刀就砍檀棋,姚汝能趕忙攔住他,要單獨和檀棋談一談,檀棋堅信李必會來救她,姚汝能諷刺她只不過是李必的家奴,勸她趁早死心,檀棋知道姚汝能在望樓發出“不退”的指令,覺得他還良心未泯,檀棋讓姚汝能一會動手的時候利索點,讓她痛快去死。

元載帶著王蘊秀寸步不離跟著李必,元載擔心李必趁機逃走,勸王蘊秀殺李必,就能為王宗汜撇清和太子的關係。李必來到劉記書肆,自稱證據就在裡面,他要找守捉郎打聽幕後真凶,元載知道守捉郎的規矩,也清楚李必不會枉顧檀棋的性命,就放他一個人進去交涉。李必報了守捉郎的接頭暗號,代理火師給他開門,李必迫不及待向他打聽張小敬是否來過,有沒有問出幕後真凶,火師立刻警覺起來,懷疑他是官府的探子,李必只好承認右驍衛就守在門口,守捉郎已經無路可逃,逼火師說出幕後指使。

元載見李必遲遲沒有出來,一口咬定李必畏罪潛逃,王蘊秀一聲令下讓右驍衛沖進去斬殺李必,守捉郎和右驍衛展開激戰,李必趁機刺傷看守他的守捉郎逃走,王蘊秀髮現李必逃走,立刻勃然大怒,對右驍衛發號施令,元載萬萬沒想到一向弱不禁風的王蘊秀還有這暴戾的一面,他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李必一口氣逃到龍虎軍的管轄範圍,自稱家父與陳玄禮將軍是故交,聲稱林九郎遇刺遷怒龍虎軍,要去聖上面前彈劾陳玄禮,讓右驍衛接替龍虎軍保護皇城,龍虎軍和右驍衛一向不和,他們對李必的話深信不疑,立刻把右驍衛擋在外面,護送李必去找郭利仕求救。徐賓派的人很快帶回消息,張小敬得知檀棋有生命危險,心裡很難受。

元載只好帶右驍衛回來向林九郎覆命,林九郎得知李必僥倖逃脫,立刻讓裴尚書把何孚和李必的供狀呈給聖上。李必向郭利仕講述了事情的經過,甯王孫都一一記下,他要親自去向聖上秉明此事,郭利仕派高全護送甯王孫去見聖上。

第32集:李必和張小敬分頭救檀棋 姚汝能捨命救檀棋被殺

李必拜託郭利仕出面救何執正,可郭利仕已經查證何執正和刺殺林九郎的事脫不了干係,李必想讓何執正親自向聖上說清楚,以免牽連太子,郭利仕堅決反對,不許李必再摻和此事,可李必懷疑聖上是想利用林九郎和太子之爭搞平衡,借機穩定皇權,郭利仕厲聲喝止他,李必向他講明利害關係,一旦林九郎掌握了皇權和兵權,大唐江山將岌岌可危,郭利仕權衡再三,答應向聖上求情救何執正,還承諾會準時讓何執正出現在今日燈宴之上,李必懇求郭利仕幫忙救張小敬,可郭利仕不便出面為一個死囚求情,讓李必趁早死心,李必得知太子在興慶宮外等著參加燈宴,就和郭利仕告辭去找太子幫忙,郭利仕問起檀棋的事,李必也無可奈何,危難之際他不能兩全,只能捨棄檀棋。

張小敬決定捨命去救檀棋,他堅信李必已經查到新的線索,才會置檀棋的性命于不顧,徐賓拿出地圖給張小敬指出一條暗道,從右相府的月堂直通妓女李香香家的院子,張小敬二話沒說就走了,徐賓立刻把紙坊的工匠全都遣散,以免他們遭遇不測。

李必來見太子,首先向他講述了自己迫不得已在供狀上簽字畫押的原因,緊接著就指控林九郎掌管三司大印的罪狀,李必覺得只要聖上得知此真相,就不會相信林九郎呈上的供狀,太子感謝李必及時送來情報,可李必只有一個要求,拜託太子設法救出檀棋,太子覺得檀棋就是一個奴婢,答應派更多的人服侍他,李必從小和檀棋在一起,早把她當成家人一樣,李必苦苦懇求太子救人,承諾一輩子效忠他,並且隨叫隨到,太子只好答應。

林九郎派人把何執正抓來,揚言過了今晚就要送他上路了,還威脅要殺了何執正所有的的學生和弟子,何執正詛咒他早死,林九郎讓何執正指證太子,就答應放了他的學生,何執正義正言辭地拒絕,林九郎氣得咬牙切齒,大聲怒斥何執正。就在這時,郭利仕奉聖上的命令給林九郎送來一件布衣,讓他穿著去參加燈宴,何執正對林九郎冷嘲熱諷,還搬出前朝宰相被聖上賜死的舊事相威脅,林九郎知道聖上送他布衣,顯然就是要當眾摘了他的臉面,他不想穿這件布衣,郭利仕說明聖上也送太子一件布衣,他和林九郎都要穿布衣參加燈宴,郭利仕要帶何執正去面聖,林九郎也只好放行。

李四方命令甘守誠集結右驍衛,準備護送林九郎去赴宴,李四方讓姚汝能儘快除掉檀棋,姚汝能故意用言語激怒檀棋,檀棋對他破口大駡,姚汝能沖進牢籠死死掐住檀棋的脖子,李四方眼看著檀棋沒了呼吸才肯離開,姚汝能親自帶人把檀棋拉出去埋葬。元載被趕出右相府,他不甘心,在右相府四處尋找檀棋,得知姚汝能已經把帶人把檀棋埋了,林九郎還讓人給檀棋做了棺材,兩個右驍衛把檀棋抬進棺材,他們剛想把棺材釘上,姚汝能三拳兩腳把他們打暈,急忙呼喚檀棋,可檀棋由於憋氣時間太長,已經昏迷不醒,元載躲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出姚汝能是故意掐暈檀棋,再趁機救她。

張小敬闖進李香香的宅院,不容分說就把她捆起來,苦苦逼問暗道的位置,李香香承認林九郎就經常從這暗道來去,她提出親張小敬一下,才肯說出實情,可張小敬救人心切,不想和她多糾纏,只好承認來救李必的貼身女婢檀棋,李香香把暗道的入口告訴張小敬,張小敬立刻鑽進去。

右驍衛很快趕到,可檀棋還沒有醒過來,姚汝能只能硬著頭皮和他們戰在一處,元載趁機來看檀棋,發現她已經沒氣了,就悄悄把棺材蓋上,檀棋突然醒來,元載苦苦逼問李必的下落,檀棋拒不回答,元載一氣之下把棺材釘死,姚汝能聽到檀棋的呼救聲,他想過來救人,卻被右驍衛團團圍住,並打成重傷,他掙扎著爬過去想救人,被右驍衛又捅了幾刀。張小敬順著暗道走了一圈又返回原地,他才意識到被李香香戲弄了,逼李香香說出暗道的位置。

元載逼姚汝能交代幕後主使,一口咬定是太子指使他救檀棋,姚汝能承認是他一人所為,發誓就是死了也不會退,元載當場把他殺死,然後命令右驍衛把檀棋活埋,檀棋拼命掙扎都無濟於事,她隨手拿出身上的點火器,用匕首一點一點撬棺材的釘子,卻因體力不濟,漸漸暈了過去。

檀棋迷迷糊糊間仿佛看到張小敬來為她送行,張小敬問她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檀棋自稱要跟著李必做大事,張小敬勸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檀棋只想像張小敬一樣不管不第活著顧,張小敬轉身離開,而且越走越遠,檀棋拼命去抓他,可他已經消失不見。就在這時,李必及時出現,緊緊拉住檀棋的手,把她從棺材裡救出來。

 

第33集:檀棋和李必生嫌隙分道揚鑣 張小敬和伊斯靖安司找線索

 

遍體鱗傷的姚汝能被人扔在大街上,他匍匐在地拼盡全力向路人求助,讓他們幫忙傳消息給李必或者太子,去右相府救被活埋的檀棋,可沒有人理他,有一個男人突然出現,要帶走姚汝能,承諾會讓他光耀門庭。

太子修書一封,讓李必帶著禁軍和龍虎軍來右相府救走檀棋,林九郎心裡感到隱隱不安,不禁對李必心生忌憚,他本想利用何孚的口供彈劾太子,沒想到反被李必抓住把柄,不但被聖上賜了布衣,攝政的事也功虧一簣,林九郎的心裡惶惶不安。

林九郎特意派馬車送檀棋離開右相府,可她堅持要騎馬走,檀棋感謝李必的救命之恩,可心裡對他生出了嫌隙,多虧姚汝能事先教她閉氣之術,檀棋才僥倖逃生,李必向她賠禮道歉,連連解釋情非得已才捨棄她保太子,李必答應給她自由,可檀棋始終無法釋懷。

李香香看到李必把檀棋救出來,才把張小敬從密道裡放出來,張小敬看到檀棋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他想讓李必幫忙回靖安司尋找線索,可李必心裡只想著太子的安危,張小敬也不再勉強,只好隻身前往,臨走還提醒李必多留心竹器,還把徐賓查到林九郎的罪證交給他。檀棋懇請李必求朝廷免了張小敬的死罪,可他人微言輕也無能為力,因為這是關係到修改唐律的大事,李必覺得當務之急是保護太子,檀棋很寒心,決定自己想辦法為張小敬脫罪。

檀棋怒斥李必不把她當人看,害她差點丟了性命,檀棋一氣之下要和李必分道揚鑣,她拜別李必,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李必心裡很難受,可還是強忍心中的委屈前往花萼相輝樓去保護太子。張小敬趕來和伊斯會合,勸他儘快回景寺,承諾會抓到魚腸給死去的僧眾一個交代,可伊斯已經下定決心誓死追隨張小敬。

吉溫擔心李必的同黨來靖安司鬧事,讓趙參軍增派右驍衛加強防守,趙參軍交給他一袋沒有登記在冊的證物,吉溫打開發現是一些沾了石脂的竹片。李必很快來到興慶宮門外,他想進去向太子說明案情,可又沒有金魚袋,陳玄禮將軍堅決不許他進去,宦官李靜忠為李必求請,答應帶他到馬車上見完太子就出來,陳玄禮才肯放行。

李靜忠向李必介紹毛順製造的太上玄元燈樓,李必得知這大燈樓是竹子做的,不由地想起張小敬的提醒,他心裡咯噔一下。太子正在花車裡和韋堅,韓朝宗商量今晚宮宴的對策,李必只好拜託李靜忠把那本帳冊轉交太子,讓他在緊急時刻交給聖上,李必趁機到四處轉轉,看這大燈樓裡到底藏了什麼玄機。

張小敬假扮靖安司救火受傷的的官員,讓伊斯攙著他回來向吉溫覆命,右驍衛驗過他的腰牌,就放他們進去,趙參軍覺得張小敬可疑,趕忙上前詢問,張小敬趁機挾持了他,趙參軍連連求饒,張小敬聲明回來拿一件證物,可吉溫此時正在證物房巡視,門口又有右驍衛站崗,張小敬根本進不去,他逼趙參軍幫忙去取,趙參軍不敢冒險,伊斯決定試一試,讓趙參軍把吉溫從房間裡引出來半柱香的時間就好,可趙參軍還是不敢,不想冒殺頭的危險,張小敬謊稱伊斯有攝人魂魄的本事,讓趙參軍仔細看看伊斯有毒的眼睛,威脅會把他變成慘死的劉參軍一樣變得喪心病狂,濫殺無辜,趙參軍信以為真,只好答應配合張小敬的行動。

趙參軍硬著頭皮來到證物室,謊稱甘守誠派他來查證吉溫的錯處,趙參軍千方百計引開吉溫的注意力,伊斯趁機進入證物室,趙參軍信口開河胡編一通,口口聲聲稱甘守誠放走了張小敬,讓吉溫向林九郎邀功,伊斯費盡周折取回了很多碎竹片交給張小敬,張小敬想去找製作長安沙盤的晁分打聽這些竹片的來歷。

元載和王蘊秀在燈市上閒逛,無意中看到張小敬和伊斯從此經過,元載立刻回去請援軍。檀棋懇求永王帶她進宮見聖上救張小敬,永王就把樂班藝人進宮的信物鼓袋送給她,讓她隨著樂班進入花萼相輝樓,封大倫本想阻止永王,可永王就想讓檀棋去聖上面前鬧事,這樣一來必會牽連到李必和太子,永王好坐收漁翁之利。

張小敬很快打聽到晁分的住處,就帶伊斯前去拜訪,可晁分很孤傲,伊斯就搬出自己波斯王子的身份求他,晁分對他置之不理,張小敬只好承認自己從靖安司來的,晁分迫不及待想知道借給靖安司那個沙盤是否安好,張小敬謊稱靖安司遇襲,沙盤已經被燒成灰,晁分氣得大發雷霆,那是他精心製作,想帶回去收藏的,沒想到靖安司借走就被毀了,張小敬趕忙拿出那些碎竹片,聲稱這些竹片就是破案的關鍵證據,拜託他查明來歷。

 

第34集:伊斯捨命掩護張小敬 檀棋求嚴羽幻救張小敬

 

工匠們護送毛順製作的大仙燈前往花萼相輝樓,他們一邊走一邊向路邊的百姓撒紙錢,龍波讓蚍蜉們假扮工匠,虞部主事張洛發現工匠的名單不對,就想沖上前打聽清楚,可百姓們都擁在一起搶錢,他根本擠不過去,蚍蜉們不容分說就把他推下河。與此同時,毛順帶著龍波乘坐馬車順利通過安檢進入興慶宮。

晁分反復觀察張小敬拿來的碎竹片,發現這些分別出自十二個不同的匠人之手,而且雕工都是朔方一代的手法,晁分現場雕刻竹筒,和這些碎竹片作比對,判斷這是製作麒麟臂所留下的碎片,長安城裡只有毛順能做出麒麟臂,晁分因此斷定這是用來建造太上玄元大燈樓的竹片,這座樓高達150尺,廣24間,構造複雜精密,一經點燃便會回輪轉不休,燈光會照到數裡之遠,麒麟臂就是這大燈樓的重要構件,張小敬嚇得不寒而慄,他斷定龍波會利用竹子裝石脂,那樣一來大燈樓就變成了一個高150尺的伏火雷,一旦引爆,方圓數裡就會被炸成平地。

與此同時,李必來到大燈樓下,被它的雄偉壯觀深深震撼。張小敬剛想帶伊斯去破壞龍波的計畫,元載帶右驍衛突然沖進來抓人,情急之下伊斯推到院子裡的一捆竹子擋住元載和右驍衛,掩護張小敬逃走。

毛順和龍波路過龍虎軍的關卡,守軍照例查看他們的匠藉,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可張洛沒有隨行監督,龍波謊稱張洛看燈的時候被擠下河,至今下落不明,守軍堅持要按照規矩辦事,不許他們進去,龍波自稱時間不允許了,不想耽誤聖上觀燈,守軍仔細檢查馬車,發現上面裝的是麒麟臂,龍波謊稱這是檢修的備件,守軍向毛順確認無誤以後,立刻對他們的馬車放行。

元載率右驍衛團團圍住晁分家,還以伊斯的性命相威脅,逼張小敬束手就擒,張小敬讓他去興慶宮廣場阻止賊人屠戮百姓,可元載根本不信,就對伊斯痛下殺手,伊斯疼地大呼小叫。魚腸和聞染帶著剩餘的蚍蜉從地下水渠前往興慶宮,聞染明確聲明對龍波沒有興趣,她已經喜歡張小敬九年了,可張小敬卻假裝不知情,聞染一心就想救出張小敬。林九郎和官員們開始登大燈樓,他們從臺階上向上爬,林九郎累得氣喘吁吁也不敢停歇,擔心聖上怪罪,隨後,何執正也奉旨登樓觀燈。

檀棋拿著鼓袋混入樂班,順利登上花萼相輝樓,她一眼就認出太真道人嚴羽幻,就故意接近她,嚴羽幻很快發現她,她們倆是最好的姐妹,嚴羽幻曾經是壽王的妃子,在一次狩獵的時候遭遇偷襲,多虧檀棋出手相救才倖免于難,檀棋苦苦懇求嚴羽幻在聖上面前為張小敬求情,嚴羽幻自稱在等一個天大的消息,暫且顧不上檀棋的事。

龍波和毛順很快來到大燈樓下,龍波催他趕快行動,毛順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大燈樓就要毀於一旦,心裡唏噓不已,龍波承諾會讓他從此名揚千古。李必四處排查,終於發現了龍波的陰謀,龍波就帶他參觀,李必看到蚍蜉們在往麒麟臂裡裝石脂,發誓要阻止他炸毀長安,龍波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季師傅沒有聽從曹破延的勸告,帶著女兒季姜來街上觀燈。

此時已是子正時分,聖上來到花萼相輝樓,穩坐龍椅之上,接受皇子們和文武百官的朝賀,聖上一聲令下,燈宴正式開始,他和萬民同賀上元佳節。張小敬看到被元載折磨得叫苦不迭的伊斯,想起那些被他連累而死的人,他奮不顧身跳出來,用棍子挑起燃燒的鐵花拋向元載和四周的右驍衛,現場頓時鐵花飛濺,右驍衛嚇得四散逃命,張小敬手起刀落砍殺他們。龍波帶李必來到大燈樓樓頂,讓他親眼目睹長安城被毀於一旦。

 

第35集:林九郎和永王彈劾太子 嚴羽幻求聖上赦免張小敬

 

聖上頒佈詔令要賜福于萬民,和百姓普天同慶上元節,長安百姓激動地歡呼雀躍,異口同聲感謝大聖祖臺上玄元皇帝賜福,季薑好奇地詢問太上玄元皇帝是誰,季師傅回答是大聖祖老子。龍波向李必炫耀自己精心設計刺殺聖上的計畫,揚言要讓聖上從此遺臭萬年。

檀棋懇請嚴羽幻出面求聖上赦免張小敬的死罪,可每天找嚴羽幻求情的人太多,她就立了很多規矩,死囚堅決不救,檀棋只好說出張小敬是她的情郎,嚴羽幻才勉強答應,可又不肯白幫忙,她派人打探到許鶴子拔得花車頭籌,要在聖上面前獻技,嚴羽幻不想讓許鶴子接近聖上搶了她的風頭,就派檀棋出面阻止,答應事成之後就替張小敬求情。

李必勸龍波停止行動,可他根本不聽,李必口口聲聲稱讓張小敬來阻止他,龍波不勝其擾,當場把李必打暈。元載帶剩餘的右驍衛撤到門外,不敢靠近晁分的家,元載大聲吆喝張小敬投降,張小敬對他置之不理,他把伊斯救起來,晁分發現張小敬的刀太短,當場一分兩半。

嚴羽幻來見聖上,看到他正向郭利仕打聽小勃律使館的情況,郭利仕一一如實彙報,小勃律使臣都很滿意,決定回去勸說小勃律王蘇失利恢復對大唐的歲貢,而且由小勃律牽頭西北二十國都有望擺脫吐蕃,重新聽從大唐的號令,聖上對此事很滿意,林九郎和永王互相為對方邀功,聖上指出太子辦事不利,靖安司到現在連幾個毛賊都抓不住,何執正站出來為太子解圍,當眾揭穿營建小勃律使館那塊地是強取豪奪,還搭上了30幾條人命。

晁分以匠人的角度發現了張小敬剛才鐵花飛濺的完美,不禁對他嘖嘖讚歎,張小敬卻埋怨他沒有看到殺戮的殘酷。那是天保二年的八月,張小敬回到長安城,第一時間就來看聞無忌父女,得知聞無忌和熊火幫談判,要為這一帶的業主討個公道,朝廷下令在這一帶修建小勃律使館,熊火幫就趁機壓價收購他們的房屋和店鋪,業主們怨聲載道,聞無忌談判不成慘遭殺害,就死在張小敬面前,張小敬一氣之下怒殺熊火幫34人,譚同壽下令把張小敬抓起來,還以不良人相威脅,張小敬只好繳械投降,譚同壽威脅恐嚇張小敬,張小敬一氣之下把他殺死,然後投案自首,晁分猜到張小敬之所以沒有逃走,肯定是有所牽掛,張小敬承認是想留下來保護聞染。

聖上聽完何執正的彙報,狠狠教訓了林九郎和永王,永王趕忙跪地解釋此事和建使館無關,是死囚張小敬的個人行為,而且張小敬現在聽命于靖安司,是太子的人,太子就把張小敬臨危受命查狼衛,解救長安百姓的事說出來,永王不服氣,歷數了張小敬的種種罪行,誣陷張小敬要殺他,永王聲稱自己對張小敬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讓他認罪,其實張小敬是逼他在母親靈位前發誓保聞染一輩子平安。

何執正讓永王找出證人,永王一口咬定張小敬被他說服才自首,還誣陷張小敬仇視朝廷,靖安司竟然讓他出來查案,太子也不敢保證張小敬有沒有罪,主動承擔失察之罪,可林九郎卻不依不饒,當眾指出太子是避重就輕,雙方各執一詞,爭得面紅耳赤。檀棋看到朝堂之上的劍拔弩張,她不想連累嚴羽幻,決定親自面聖為張小敬求情,還讓嚴羽幻下令把她綁了,借此撇清關係。張小敬想儘快去興慶宮的大燈樓破壞龍波的計畫,晁分給他指出通往興慶宮的密道,張小敬都一一記下。

聖上大聲制止林九郎和太子的爭執,嚴羽幻突然站出來要給聖上彙報一件妙事,文武百官只好先退下。張小敬拜託晁分幫伊斯找醫官治傷,他決定硬闖出去,晁分讓他從水渠進入興慶宮,此時,魚腸已經安排就緒,下令開閘放水把來路封死。經過嚴羽幻的斡旋,聖上答應暫時不追究張小敬的罪,讓林九郎和太子聯名下達抓捕蚍蜉的三羽文書,嚴羽幻還讓檀棋扮作侍女跟在自己身邊,等宮宴結束以後再走。

元載接到中書省的三羽文書,可又不敢違背聖命,可他想不明白林九郎怎麼會和太子聯名下文書,斷定今晚一定有大事發生,張小敬讓元載趕快去興慶宮發出警告,防止龍波炸毀長安成,元載不敢怠慢,立刻給張小敬備快馬,並一路護送他趕往興慶宮。魚腸向龍波彙報了事情的進展情況,龍波讓她帶蚍蜉們裝麒麟臂,李必無意中聽到龍波以家人逼毛順就範,就大聲質問龍波。

龍波承認會讓毛順控制燈樓啟動,推出麒麟臂轟掉聖上,如果毛順辦事不利,龍波還有備用裝置,一樣可以推出麒麟臂,即使那個也失敗,他就利用聖上射金劍的時機推出麒麟臂,就算這些全部被破壞,龍波決定最後親自上陣,李必堅信張小敬會來救萬民於水火。

王蘊秀讓元載把張小敬說的消息上報,可元載擔心張小敬一旦失利被連累,他想親自尋找證據立奇功。興慶宮外人聲鼎沸,許鶴子在萬眾矚目中走出花車,張小敬懇請她帶自己進廣場,許鶴子欣然答應,隨後,許鶴子站在花車上載歌載舞,百姓們都被她精彩的表演吸引。

 

第36集:程參為自救向吉溫獻策 張小敬克服恐懼到大燈樓

張小敬按照晁分指給他的路線,想從地下水渠趕往大燈樓,可他生性怕水,龍波對此瞭若指掌,故意讓魚腸開閘放水,想擋住張小敬的來路。張小敬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即使晚到一秒聖上和長安城都會面臨滅頂之災,他只能硬著頭皮游水而過,張小敬拼盡全力遊到一半,被一個大鐵門擋住去路,他因體力透支溺水昏迷。

聖上當眾指責太子辦事不利,至今沒有查到真凶,太子覺得都是林九郎從中作梗,林九郎卻說他在推卸責任,太子解釋都是因為林九郎把旅賁軍調去右驍衛的駐地,造成靖安司守備空虛,讓兇手有可趁之機,林九郎趕忙站出來辯解,聲稱太子的死黨王宗汜的女兒王蘊秀指證張小敬勾結狼衛,他才把旅賁軍押送右驍衛候審,兩個人唇槍舌戰,互相指摘責任,吵得不可開交,聖上見狀,更加確定太子指使何孚刺殺林九郎是真的。

張小敬醒來才發現自己被看守大燈樓水輪的工匠救起來,並從他們口中得知燈樓使用水輪做驅動,只要時間一到就會開閘放水,龍首渠的水就會引到燈樓,而且水閘一旦打開就不會停止,張小敬迫不及待想知道麒麟臂的下落,工匠承認麒麟臂正在加熱,準備隨時裝上去,張小敬知道那裡面的石脂必須趁熱點燃,否則很快就會凝固。

龍波向李必炫耀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刺殺計畫,李必只想知道他的幕後主使,李必很不耐煩,把他吊到燈樓的柱子上。聖上逼何執正判斷太子是否冤枉,林九郎還在一旁對他威脅恐嚇一番,何執正猶豫不決,太子知道聖上開始懷疑他,就苦苦追問在聖上心裡他和林九郎誰更重要,聖上毫不猶豫回答是林九郎,太子倍感失望,剛想拿出那本記錄林九郎罪證的帳冊交給聖上,可最後還是沒有拿出來,他只求聖上不要遷怒於何執正,何執正因為年老體弱已經昏昏欲睡,林九郎趁機彈劾何執正犯了欺君之罪,太子急忙跪倒在地懇求聖上體恤何執正剛剛經歷失子之痛,聖上藉口累了,要熄燈休息,林九郎和太子才偃旗息鼓停止爭吵。

此時的大燈樓裡卻是忙得熱火朝天,龍波帶領扮成工匠的蚍蜉們正在緊鑼密鼓安裝伏火雷,李必和龍波做交易,他答應把張小敬引來,求龍波放過太子,魚腸覺得張小敬已經沒用了,勸龍波殺掉張小敬,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龍波堅決不同意,魚腸認定龍波是因為聞染的緣故,就讓龍波在她和聞染之間做選擇,龍波想讓聞染好好留在長安,答應帶魚腸一起離開。

張小敬輾轉找到毛順,毛順守著108根蠟燭,每根蠟燭可以點燃一根天樞柱,只要點燃其中一根,麒麟臂就會噴射出石脂,整個大燈樓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伏火雷,俯衝150米把長安城和百姓炸成一片廢墟,張小敬發誓拼死也要阻止毛順,不能讓百姓成為這場陰謀的祭品,毛順讓他在聖上和百姓之間做出選擇。

陳玄禮大將軍率龍虎軍守衛在興慶宮外,因為聖上事先下令要借燈宴之際處理家事,不許陳玄禮帶太多龍虎軍來守衛,可來觀燈的百姓越來越多,人手明顯不夠,陳玄禮只好抽調巡查大燈樓的龍虎軍到興慶宮的入口排查,不許放進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由於太子和林九郎聯名解除張小敬的追捕令,吉溫和趙參軍商量必須再抓一個人頂罪,否則不好交差,龐靈準時報出醜初時辰已到,催吉溫儘快抓真凶,否則會被朝廷問責,吉溫就把一腔怒火全撒在他身上,趙參軍權衡再三,建議讓沒有背景的程參來充數,程參剛想辯解,就被趙參軍五花大綁抓來見吉溫,程參反復聲明他不是最合適的替罪羊,他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向吉溫講明利害關係,因為此案關係重大,聖上事後肯定會專門派人徹查此事,一旦發現吉溫謊報軍情,他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程參要用大案犢術查真凶,答應事成之後把功勞全算在吉溫身上,即使查不出來,吉溫可以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他身上,吉溫頓開毛塞,立刻帶他去查檔案房查沒被燒毀的檔案殘卷。

張小敬知道毛順的家人被蚍蜉要脅,他才不得不聽命于龍波,毛順讓張小敬到天樞後面的木盒子裡拿一樣東西,就答應告訴他大燈樓的秘密,張小敬發現那裡裝的是燈山最初的模型,毛順得意洋洋炫耀自己的精妙設計,燈身點燃之後會幻化成老子的神像,聖人會在老子的目光中死去,張小敬迫不及待想知道如何才能讓燈樓停下來,毛順承認老子神像的周圍藏有十二座燈房,一旦點燃長安城會亮如白晝,張小敬反復琢磨這個模型,發現操縱燈房的是麒麟臂,龍波只要在燈宴開始之前把裝有石脂的麒麟臂換上去就可以,張小敬想斬斷中樞108根引線,就可以阻止主柱爆炸,然後再去砍斷麒麟臂就可以破壞龍波的行動,可毛順卻揚言這些引線全是假的,真正的引線在中樞之內,毛順立刻按下開關,中樞的引線被點燃,引線瞬間引著了軌道中間大球,一個個大火球向四面八方傳送開去。

37集:聖上當眾羞辱太子龍波派魚腸勸降張小敬

聖上打了個盹醒來就感覺餓了,讓郭利仕給他準備飯,花萼相輝樓的燈重新亮了起來,林九郎迫不及待想知道聖上如何處置太子,聖上覺得他太急功近利了,讓他選擇先開宴還是先處理朝政,林九郎見狀只好答應先開宴。聖上望著對面燈樓上金碧輝煌,栩栩如生的大仙燈,對毛順的設計嘖嘖讚歎。

張小敬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毛順為何要配合龍波造這個毀滅長安城的大仙燈,毛順清楚地記得聖人當初給他撥款400萬錢建這座大燈樓,可開工不久潁州就發生水患,有十幾萬災民流離失所,可朝中無錢賑災,毛順聽到有人說起一個錢就能買一個胡餅,就能讓一個娃娃活兩天,從那天開始,這句話就成了毛順心裡過不去的坎,燈樓造的越高,他的罪惡感越強烈,張小敬覺得這句話很熟悉,就苦苦逼問那個人的身份,可毛順根本不認識那個人,他痛定思痛決定把這座大燈樓建成殺聖上的武器,他就會因此留下千古駡名,後世的工匠就會以他為鑒,他們就不會再浪費國力造這種假像,毛順也想讓他們明白對百姓來說餅比燈房有用。

龍波把李必搖上來,李必繼續追問他的幕後主使,龍波承認那個人是張小敬,還口口聲聲稱他比李必更瞭解張小敬。毛順讓張小敬在聖上和百姓之間做選擇,如果張小敬選擇百姓,就把他當場炸死,張小敬毫不猶豫選擇百姓,點燃了毛順身上的引線,毛順無怨無悔,他覺得自己死得值,張小敬剛走開,身後就發出一聲巨響,毛順被炸得灰飛煙滅。

此時,百姓們簇擁在興慶宮廣場,爭先恐後想一睹大仙燈的風采,季薑等不及大仙燈全部亮起,她趴在季師傅的背上打盹。龍波看到爆炸過後飄上來的濃煙,猜到張小敬已經把毛順殺了,魚腸趕忙上張小敬,以聞染相要脅,把他引到運送火球的鐵軌裡,張小敬的腿被死死卡在裡面動彈不得,眼看一個大火球就要滾過來,魚腸趕忙用刀擋住。聖上讓太子親手給大家分肉,可他從來沒有幹過這種活,搞得手忙腳亂,勉強切好了一盤,聖上讓太子先給林九郎送去。

各國的使節私下裡議論紛紛,猜測林九郎不敢接太子的盤子,這就等於當眾羞辱太子,太子恭恭敬敬把肉送到林九郎面前,林九郎謊稱要去茅廁不敢接,李適之當場彈劾林九郎語出不雅,聖上覺得那是人之常情,沒有怪罪他,郭利仕趁機讓官員們抓緊時間去方便,但是不許何執正離開半步,官員們趁機湊在一起商量該支持哪一方,永王悄悄過去偷聽,林九郎認定聖人今晚會廢黜太子,永王幻想著趁虛而入取而代之,林九郎暗笑他癡心妄想。

魚腸逼張小敬向龍波投降,可他一心只想知道聞染的下落,魚腸勸他不要負隅頑抗,答應事成之後帶他逃離長安城,張小敬誓死不與他們同流合污。太子賭氣掰著餅大口吃肉,聖上覺得他丟臉,譴責他虛偽兩面派,私下裡建豪華的私宅,太子和聖上據理力爭,要給何執正討一個座位,太子親手端起餅和肉喂何執正,還聲稱老師比父親更親切,聖上強忍心中的怒火,給何執正賜了一個座位。

龍波把李必放下來,李必向他詳細詢問燈樓的構造以及爆炸原理,龍波耐心地一一講解,他要等醜正之時,聖上君臨天下,接受萬民歡呼擁戴的開心時刻下手,那時候聖上會從千挑萬選的女子手中接過那支獨一無二的的金箭射向牛頭神,最後射向燈房,瞬間就會把大仙燈燃爆。緊接著龍波又帶李必看更好玩的,李必趁機拎起一個點著的燈籠向廣場揮舞,可是距離太遠根本沒有人能看到,李必賭氣把燈籠扔下去,詛咒龍波會成為千古罪人,可他根本不在意。

張小敬逼魚腸說出龍波的真實身份,魚腸只知道他十個好人,還講述了龍波捨命救她的事,直到半年前龍波主動來找魚腸當殺手,兩個人就在長安城裡潛伏下來,龍波每天早出晚歸殺富濟貧,還收留了很多殘兵,張小敬已經猜到龍波就是他的生死兄弟蕭規,魚腸勸他上去見龍波,張小敬覺得龍波是假裝偽善,骨子裡卻是大奸大惡的人。魚腸見他如此頑固,想和他繼續作戰,可又不想勝之不武,就交給他一顆恢復元氣的紅丸,張小敬一口吞下,他誓死要守衛長安,可腿被卡的時間太長站不起來,聞染看到這一幕,立刻灑出迷香迷暈魚腸,並把魚腸帶走,張小敬趁機脫身。

張小敬不由地想起舊曆二十三年烽燧堡之戰,第八團的將士們浴血奮戰,苦守了二十多天,可是大唐的援軍遲遲未到,將士們傷亡殆盡,倖存活下來只有救九人。林九郎也想起那場烽燧堡之戰,由於蓋嘉運一直謊報軍情,謊稱邊關穩定,林九郎那時初任刑部侍郎,他擔心露餡也不敢增兵烽燧堡。

38集:蕭規號召第八團誓死守烽燧堡陳行范冒死帶回糧食穩定軍心

第八團將士劉宗器不小心被敵軍的冷箭射傷,聞無忌幫他包紮,鼓勵他堅強活下去回家孝敬父母,可劉宗器還是不治身亡,張小敬看到兄弟們都沒有箭了,就帶丁老三去陣地上拔死屍上身上的箭,倖存的兄弟們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就是活著回到長安城,可他們饑寒交迫,僅剩下一頓的米,聞無忌就給大家講長安城的各種珍饈美味緩解饑餓感。

蕭規是護旗手,他不眠不休十幾天,寸步不離守著第八團的團旗,張小敬把身上僅有的一點胡餅分給他吃,蕭規擔心自己不能活著回去,拜託張小敬砍掉他的頭,帶著他的眼睛回去好好看看長安城,張小敬清楚地記得聞無忌描述的長安城裡萬國來朝,繁榮昌盛的盛況,在他和第八團的兄弟們心中,長安城不單單是大唐的國都,而是龍首原上俯瞰眾生,庇護萬民的帝國之心,以及環宇四海超前邁古的第一大城,蕭規勸張小敬不要聽信聞無忌的宣傳,他父親曾經在兵部任職,後來被貶去龜茲,蕭規對長安城只有恨,張小敬寧願相信聞無忌的話,他唯一的夢想就是回到長安。

禮部侍郎張某言宣佈上元夜放宴,大酺群臣,與天下百姓共賞奇燈,為來年求得風調雨順,文武百官一起向聖上朝賀,異口同聲高呼萬歲,歡呼聲響徹夜空。張小敬觸景生情,不由地想起那悲壯慘烈的烽燧堡之戰,敵軍趁天黑偷襲,第八團將士們已經堅守了二十天,早已經人困馬乏,可援軍遲遲未到,他們只能拼死反抗,一次次把敵軍打退,丁老三向張小敬提議撤出烽燧堡,投奔最近的前三團,聞無忌堅決不退,還談笑風生和兄弟們講述長安城的奇聞異事,幾次鼓舞士氣,蕭規振臂高呼第八團九死無悔的口號,號召兄弟們堅決不退,大家頓時群情激奮,一起高喊口號,丁老三趁機偷吃了僅剩的一點乾糧,小貴氣的狠狠教訓了他一頓。

敵軍發現第八團的將士們已經斷糧,故意在駐地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來誘惑他們,蕭規讓丁老三把敵軍引來,想利用烽燧堡易守難攻的地勢消滅敵軍,他把丁老三順著城牆放下去,丁老三把敵軍引到城牆下,張小敬一聲令下,兄弟們一起開弓放箭,蕭規搶先射死了敵軍的弩手,張小敬感歎技不如人,不過他堅信永遠不會和蕭規成為敵人,兄弟們和敵軍展開殊死決戰,敵軍死傷無數,只能躲回大本營,張小敬和將士們也餓得奄奄一息,張小敬想去附近打狼給大家補充體力,可落單的狼早就被他們吃光了,附近只剩下虎視眈眈的狼群,丁老三想解甲歸田回去看爹娘,張小敬不許第八團的任何人當逃兵。

就在大家饑寒交迫的時候,負責搬救兵的陳行範及時趕回來,給大家帶來幾袋軍糧,張小敬苦苦逼問軍糧的來歷,陳行範不想多解釋,讓兄弟們先吃兩天飽飯再說,張小敬把炒好的小米給城頭護旗的蕭規送去,陳行範為了安撫軍心,謊稱大唐的援軍不日就會到來,大家立刻信心倍增,陳行范讓兄弟們每天殺掉十幾個敵軍,可是要去兩軍陣前撿箭,就會被敵軍打成刺蝟,大家急得一籌莫展。當天深夜,何游魯看到陣地上有一匹馬,就向偷回來給兄弟們補充營養,他悄悄順著繩索下城樓,結果中了敵軍的埋伏,張小敬眼睜睜看著何游魯被敵軍吊打羞辱卻無能為力,陳行范只好承認援軍不會來了,他用十幾天時間走遍了龜茲的五座烽火臺,那裡的唐軍早就撤走,軍墾的糧田都荒蕪了,陳行範只能從地窖裡挖出餘糧給兄弟們送回來。

張小敬立刻傻眼了,第八團是安西鐵軍最精銳的部隊,蓋嘉運親自送他們出征,朝廷竟然對他們的生死置若罔聞,丁老三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他懷疑陳行範是敵軍的探子,陳行範對天發誓不會背叛大唐,他回來的路上打死了敵軍的探子,從探子口中得知敵軍派出3000援軍不日就到烽燧堡,要將這裡的第八團一舉殲滅,丁老三頓時心灰意冷,癱坐在地上。

聞無忌平日裡給兄弟們講的最多的就是長安城上元燈節的盛況,百姓們攜妻子和孩子到繁華的燈市遊玩,緩解一年的辛勞,每年也會把戰死的將士們的名字寫在燈籠上,讓百姓紀念他們,兄弟們也想成為萬人敬仰的英雄,眼看敵軍大兵壓境,即使以身殉國,也不會有人記住他們的名字。聞無忌讓兄弟們自由選擇去和留,可走的人必須把劉宗器的屍體送回他老家,丁老三讓陳行范和南奴子護送劉宗器的屍體回鄉,他發誓死守烽燧堡,兄弟們紛紛響應。戰後,張小敬和聞無忌回到長安,張小敬做了長安郊縣的不良人,他時常來聞無忌家幫忙幹活,聞染對他漸漸產生了依賴。

 

第39集:張小敬苦勸聞染回頭是岸 聞染為張小敬自殺身亡

聞無忌把僅有的一袋糧食交給陳行範,讓他護送劉宗器回家陪爹娘過節,劉宗器感激涕零,聞無忌拜託他替兄弟們去長安城好好看看上元節的花燈。蕭規裝好最後一批伏火雷,讓張小敬把敵軍引過來,準備一鼓作氣把他們全炸死。

敵軍三千援軍很快抵達烽燧堡,第八團僅剩十三人,丁老三振臂高呼,號召兄弟們和敵軍決一死戰,九死無悔,兄弟們異口同聲高喊口號,和敵軍展開浴血奮戰,蕭規點燃伏火雷,把敵軍炸得七零八落。

張小敬被聞染的降雲神香迷暈,迷迷糊糊中突然想起當年伏火雷炸死敵軍的那一幕,嚇得驚醒過來,他強忍著傷痛站起來,跌跌撞撞沿著回廊去阻止龍波。龍波帶李必在大燈樓裡參觀,不停地炫耀他的偉大傑作,等到子時三刻,下面的水利宮就會啟動,大燈樓會被全部點亮,呈現出老子的形象,一根根裝滿伏火雷的麒麟臂撐著十二間燈房伸出去,聖上會被炸死,現場瞬間就會變成一片火海。

李必突然看到在風中飄動的第八團的旗幟,龍波聲稱那是一面永遠也不會倒下的旗幟,即使聖上射出的金箭不能穿透燈房,那面旗幟也會帶他去見闕勒霍多,龍波逼李必說出阻止張小敬的方法,李必很清楚張小敬死守長安的決心,他無法阻止,龍波也一樣阻止不了。

聞染擋住張小敬的去路,勸他趁早死心,既然他已經看清楚真相,就不要阻止龍波的行動,張小敬想起戰後在萬安縣做不良帥時候,劉宗器突然登門造訪,自稱在兵部任六品官,張小敬替他高興,可他向張小敬透露了當年蓋嘉運早就埋伏在烽燧堡左近六千大軍,等第八團全軍覆沒才肯現身,蓋嘉運遲遲不派兵增援,就是以第八團的將士們當誘餌引敵軍上鉤,張小敬不相信蓋嘉運會見死不救,可劉宗器言之鑿鑿,張小敬才信以為真,他穿上第八團的盔甲要去找蓋嘉運興師問罪,聞無忌急忙攔住他,勸他不要以卵擊石,要為死去的兄弟好好活著。

聞染拼命阻止張小敬,張小敬賭氣把她綁起來,埋怨她不守規矩,不該和龍波同流合污,可聞染覺得父親就是太守規矩才慘遭厄運,還提醒張小敬要信守承諾好好照顧她,張小敬要送她離開大燈樓,聞染幫龍波轉交給他一個口袋,裡面裝了粗細兩塊軍用磨刀石,張小敬認為唐刀不磨也一樣可以禦敵殺人,聞染反復聲明龍波不是敵人。張小敬一邊磨刀一邊叮囑聞染一會要趁他打倒龍虎軍的空檔逃出大燈樓,然後躲進外面的拔車,就和拔車上的人謊稱是張小敬的閨女,等到了清晨就回香鋪,過兩年找個好夫婿結婚生子,在長安城開枝散葉,才不辜負父親聞無忌的期望,可聞染痛恨長安城,不想繼續留在這裡,張小敬卻認為長安城是兄弟們的信仰,只有聞染留下來,才能把他們的故事傳下去,聞染知道張小敬在自欺欺人,可張小敬覺得人如果沒了信仰,就徹底完了。

張小敬清楚地記得當年得知蓋嘉運見死不救的真相以後,他徹底心灰意冷,每天只知道借酒澆愁,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徐賓,徐賓窮困潦倒,可依舊胸懷天下,他覺得長安人都活在一個美夢裡,而這個夢需要像張小敬這樣的人替他們守著,從那之後張小敬重拾信仰決心守衛長安城,聞染卻覺得他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不良帥,可張小敬卻認為只要無愧於安西鐵軍的稱號,那怕長安只剩下一個百姓,他也會死守到底。

此時,元載和王韞秀帶右驍衛追到興慶宮的大燈樓下,可他沒有金魚袋,被龍虎軍的伍長攔住,元載聲稱有奸人混進宮裡,他要進去搜捕,還威脅伍長如果耽誤事會被殺頭,伍長只好對他們放行,還讓龍虎軍守衛一同隨行。聞染想離開長安城去西域各國遊歷,不但可以把聞家的制香技術傳下去,再學習新法帶回長安,還可以借助香味傳達善和美,促進和各國的往來,減少邊境小小的紛爭,也能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聞染想帶張小敬在身邊督促自己,勸他去見龍波,只要龍波說完想說的是話,就會送他們安全離開,張小敬斷然拒絕。

張小敬堅持先送聞染出去,然後再去見龍波,他們一出門就碰上元載,元載趕忙陪著笑臉向張小敬賠禮道歉,對他百般奉承,還拿出太子和右相聯合下達的文書以及聖上簽發對張小敬的特赦令,要護送張小敬和聞染出燈樓,聞染欣喜若狂,她終於可以和張小敬堂堂正正在長安城活下去了,張小敬讓元載把廣場上賞燈的百姓火速撤離到兩裡之外,王韞秀假裝為聞染鬆綁,趁機挾持了她逼張小敬下跪就擒,元載也誣陷張小敬和聞染是同黨,張小敬跪下繳械投降,讓元載放了聞染,聞染不想讓張小敬束手就擒,她直接搶過王蘊秀的刀自刎身亡,張小敬惱羞成怒,和元載帶來的右驍衛和龍虎軍大打出手,龍波派蚍蜉出面攔住元載等人,把張小敬救下來,張小敬看著慘死的聞染,想起聞無忌臨終的囑託,傷心地痛不欲生。

第40集:龍波逼張小敬殺李必 程參查出徐賓縱火

許鶴子放心不下張小敬,她茶飯不思,不由自主唱起了李白的那首《長相思》,兄長許歌警告她不許兒女情長,務必保護好自己的嗓子,不要忘了此行的使命,只有她成為第二個嚴羽幻得到聖上的恩寵,才能讓家鄉永新的百姓好好活下去,許鶴子才只好作罷。

何執正藉口歲數大了跪坐時間太長腿腳不舒服,想站起來走走,聖上恩准了他的請求,何執正當眾說出送親生兒子去戍邊,才收養了何孚留在身邊盡孝,現在又成了孤家寡人,聖上羡慕他擁有太子和眾弟子的擁戴,何執正直言不諱提醒聖上如果對自己親生的孩子都不好,又如何能庇佑天下萬民,這番話無疑是給聖上敲警鐘,聖上知道他忍了五十年才肯說實話。

張小敬沿著大燈樓的回廊去找龍波,元載和王蘊秀帶著右驍衛在大燈樓裡四處排查,元載無意中發現被伏火雷炸死的毛順,他才相信張小敬所說屬實,元載嚇得魂不附體,想帶著王蘊秀逃出大燈樓,可右驍衛和龍虎軍都沒有查到伏火雷,元載穩定心神,讓右驍衛和龍虎軍登上大燈樓頂去抓賊人,他趁機帶著王蘊秀逃出去。

趙參軍奉命帶程參在檔案房的廢墟裡查線索,可他著急回家陪娘子賞燈,催程參儘快完工,程參很快查到起火點在檔案房的最深處,因為木材堅硬,蚍蜉們還加了助燃的油料,程參越想越不對勁,蚍蜉們只是來靖安司救魚腸,匆忙之間不可能把檔案房燒得如此徹底,他因此斷定此事是一個心思及其縝密的人所為,陳參軍很不耐煩。

徐賓來不良人的駐地幫張小敬拿換洗衣服,可留守在那裡的不良人覺得張小敬九死一生,不會用到這些衣服了,徐賓堅信好人自有好報,他翻出張小敬的包袱拿走了。李必苦勸龍波懸崖勒馬,可他卻讓李必想想如何攔住張小敬,沒想到張小敬已經爬上大燈樓,張小敬懷疑過龍波的身份,可當他真正看清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徒就是自己第八團的生死兄弟蕭規時,還是很震驚,兩個人久別重逢,四目相對,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兄弟情深,更多的是敵意。

龍波逼張小敬用剛才磨好的刀殺了李必,張小敬情急之下顧不上考慮太多,死死掐住李必的脖子,李必被當場掐暈。龍波帶張小敬來到第八團的旗幟下面,向他一一講述這個旗幟代表了那些沒有死在戰場,卻被朝廷殘害的兄弟們的生命,龍波承認是他派丁老三來長安城執行任務,張小敬知道龍波九年來的遭遇,譴責他為報仇害死了太多人,苦苦逼問他幕後主使,龍波明確聲明他不受任何人指使,而且他此行就沒有想或者走出長安城,所以也給自己在旗幟上留了一塊,龍波讓張小敬替所有人好好活下去,也可以見證他的所作所為是正確的,他答應從密道送張小敬出去,張小敬代表第八團的兄弟們質問他為何殺聖上毀長安。

魚腸提醒龍波,張小敬在故意拖延時間,龍波口口聲聲稱張小敬是他過命的兄弟,他相信張小敬。此時,蚍蜉扛著李必走到半路,突然聽到鈴聲的召喚,知道大燈樓上有變故,他們把李必扔在地上前去應援。原來,右驍衛和龍虎軍與蚍蜉們狹路相逢,他們戰在一處,魚腸及時出手,三拳兩腳就把他們全部制服,魚腸很快發現了聞染的屍體。

元載想護送王蘊秀到二裡之外的安全地帶,再折返回來向陳玄禮求助,然後兵分兩路,去疏散廣場上的百姓以及抓捕真凶,元載再和陳玄禮一起勸聖上急速撤離,他不求立功,只求聖上和百姓平安,如果他被凶徒所殺,懇請王蘊秀忘了他,王蘊秀被他一番慷慨陳詞深深打動,不許他以身犯險,當即決定讓他做自己的丈夫,並且許給他一世的榮華富貴,這是元載夢寐以求的,他欲擒故縱的計謀再次得逞,心中暗暗得意。

程參從檔案房的廢墟中抽絲剝繭翻找線索,趙參軍很不耐煩,程參從殘留的衣服布料分析燒焦的屍體並不是徐賓,而是來救火的旅賁軍,程參斷定縱火的是徐賓,讓趙參軍全城搜捕他,趙參軍無奈只好照辦。

許歌護送許鶴子去面聖,馮神威公公把許歌攔在宮門外,帶許鶴子一人進入花萼相輝樓,一路上向她詳細講述了面聖的注意事項和基本禮儀。醜正將至,馮公公請旨讓許鶴子進來獻技,可聖上自稱送給大家的主菜還沒有上來,讓許鶴子先等一會,嚴羽幻心裡忐忑不安,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人還是來了。

趙參軍帶人去抓徐賓,徐妻交代徐賓已死,她帶著孩子在糊窗戶,趙參軍只好把家裡所有帶字的紙全拿回來交給程參,程參很快翻到一張百年前使用的算籌代碼,他趕忙譯出其中含義,竟然是“上元夜殺太子”。此時,聖上等的主菜終於端上來,那是一碗碗五穀雜糧堆起來的塔型的山,他讓太子帶頭試吃,太子猶猶豫豫走上前剛想端起其中一碗,郭利仕大聲喊馮神威報菜名,當馮神威說出這道菜叫“江山”的時候,所有人都嚇得不寒而慄,聖上要和他們平分江山,他們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太子驚得目瞪口呆,想要端碗的手懸在半空不敢落下來。

第41集:何執正行刺林九郎失利 龍波得知聞染死訊要面聖

聖上當眾宣佈江山遲早是太子的,讓他隨便吃,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果太子奉旨吃了其中一碗飯,就表明了要和聖上分江山的野心,如果他不吃,就會落下抗旨不尊的罪名,各國使節忐忑不安,聖上擺明是想趁燈宴之時廢掉太子,太子左右為難,他急忙跪倒在地,藉口身體不適提前告退,聖上也沒有阻攔。

林九郎趁機誣陷太子此時離席不和法度,如果群臣都效仿,他不知道該如何督管,何執正站出來反駁林九郎,聖上立刻派郭利仕把太子追回來,何執正趕忙站出來為太子打抱不平,隨手抓起其中一碗飯吃下去,口口聲聲稱江山也有他一份,聖上感念他對太子的體恤之情,也就不再追究,何執正卻不依不饒,譴責聖上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屢次折辱太子,無非就是處處提防他會篡權,何執正當眾聲明太子從十歲開始就和其他皇子同住,至今沒有自己獨立的庭院,聖上還不許太子參政,就是擔心會像前太子李瑛一樣,可太子卻恪盡職守處處為聖上分憂,為他拱衛皇權,否則早就出現長安式徽,藩鎮割據,宦官專權的局面,聖上根本不領情,警告他不許翻舊賬,何執正當眾指出聖上即位之初很節儉,一改後宮的奢靡之風,而且還把流亡各地的百姓全都召回大唐,大唐才有了前所未有的盛世景象。

聖上堅信天保會比舊曆更好,何執正指著聖上的鼻子數落他就是大唐衰敗的罪魁禍首,然後趁其不備拔出匕首要行刺林九郎,沒想到他事先穿了聖上賜的軟甲,何執正失手被當場抓獲,林九郎趁機誣陷是太子指使何執正剷除異己,何執正主動承擔一切罪責,不想牽連太子。

龍波向張小敬講述他戰後重回烽燧堡,看到兄弟們的屍體還扔在那裡,他就在靈武買了一塊地,把200多個兄弟安葬在那裡,龍波每年過年都過去陪兄弟們喝酒,一直待到上元節結束,龍波也聽說張小敬和聞無忌的遭遇,勸他一起加入刺殺聖上的行動中。

很快到了丑時三刻,蚍蜉們準時打開一半的水閘,洶湧的水流推動大燈樓的中樞,麒麟臂把十二座燈房依次推出,大仙燈被瞬間點亮,廣場上的百姓頓時沸騰了,他們被眼前璀璨奪目的大仙燈深深吸引,殊不知此時大燈樓裡已經危機四伏。李必迷迷糊糊醒來,才意識到張小敬並沒有對他下死手,他才能僥倖逃生。

張小敬繼續追問龍波的幕後主使,龍波拒不回答,只想讓聞染把他的所作所為告知天下人,張小敬只好承認沒有護住聞染,魚腸向龍波彙報了聞染的死訊,龍波傷心地痛不欲生。李必跌跌撞撞來到大燈樓的最下面,聽到蚍蜉們要等龍波下來以後就開始行動,他們要和聖上同歸於盡,李必想去關閉水閘,差點被蚍蜉們發現,他嚇得趕忙躲起來,突然,龍波發信號讓蚍蜉們把機輪關閉,他們只好照辦,李必趁機逃走。

季薑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大仙燈熄滅了,她很失望,季師傅以為這是毛順大師特意製造的花樣。李必輾轉來到花萼相輝樓,正好遇到負氣出來的太子,李必迫不及待想去面聖,太子把他叫到一邊。龍波得知聞染的死訊,他徹底心灰意冷,決定親自去找聖上興師問罪,臨走還把第八團的旗幟摘下來疊得整整齊齊帶上。龍波讓魚腸一刻以後就點燃闕勒霍多,他要和聖上同歸於盡。張小敬知道花萼相輝樓戒備森嚴,擔心他根本進不去,張小敬想守在這裡,魚腸懷疑他的動機,龍波反復確認張小敬可不可信,張小敬以第八團的兄弟們的生命起誓。

林九郎向聖上彈劾太子接何執正剷除異己之罪,何執正當眾揭穿林九郎結黨營私,就連聖上身邊的人也安插了林九郎的耳目,林九郎對聖上混淆視聽,禍國殃民,何執正懇請聖上殺了林九郎以儆效尤,可聖上把林九郎當他肚子裡的蟲,懷疑何執正是想殺了他,何執正大聲疾呼25歲意氣風發的聖上,提醒他應該做好一國之君該做的事,否則就不配坐在龍椅上,聖上被徹底激怒,他氣得咬牙切齒。

李必把龍波刺殺聖上的事告訴太子,太子一時猶豫不決,催李必儘快去治傷,李必掐住他的脖領子,逼他去救聖上和被困大燈樓的張小敬,太子被逼無奈只好派李必去找陳玄禮救駕,他不想冒領李必的功勞,李必立刻來找陳玄禮求助,沒想到太子身邊的李公公搶先一步來找陳玄禮挑唆,誣陷李必鼓動太子派他帶兵闖燈樓,就是想嫁禍陳玄禮,李必見狀趕忙躲走了。

龍波決定帶蚍蜉們去找聖上理論,可必須有一個人留下來開水閘,可水流太急,留下的人就沒有生還的可能,蚍蜉們紛紛要求留下來,魚腸主動站出來留守水閘,龍波和她依依惜別,約定來世再見,龍波率蚍蜉們義無反顧離開大燈樓,心裡卻是百感交集,魚腸目送他們離開,立刻打開水閘,她親眼目睹大仙燈再次被點燃。

聖上當眾聲明並沒有為難太子,就是不放心把大唐的江山讓給錦衣玉食,不懂百姓疾苦的太子,聖上把文武百官一一扶起,口口聲聲稱他們才是大唐江山的根基,只有他們全力輔佐,聖上才會安心,聖上親手扶起何執正,埋怨他不懂自己的一片苦心,聖上當機立斷讓郭利仕幫他把這身黃袍脫下來,他從此以後就不再是大唐的一國之君,不再過問任何政務,讓他們擔負起護衛大唐的重任,文武百官一起跪倒在地高呼萬歲。此時,龍波率蚍蜉們沖過龍虎軍的封鎖,沖進了花萼相輝樓,張小敬想砍斷中樞,魚腸趕忙過來制止,兩個人大打出手,張小敬拼死把魚腸制服。

第42集:張小敬拼死破壞麒麟臂 龍波闖花萼樓挾持聖上

龍波率蚍蜉們暢通無阻爬上花萼相輝樓,負責斷後的蚍蜉把石脂倒在樓下,準備隨時引爆。元載帶王蘊秀在人群中穿行,突然路邊有人玩噴火的表演,元載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引來百姓的圍觀恥笑,王蘊秀對他嗤之以鼻,元載絲毫沒有羞愧之意,他讓王蘊秀速去靖安司搬救兵,一心想著過了今夜就能名垂青史。

聖上理解何執正愛大唐和疼惜太子的拳拳之心,不再追究他的冒犯之罪,何執正目睹了聖上振興大唐的決心,他羞愧難當,趕忙跪地請罪,甘願被斬首在西市大柳樹旁,並且懸首三日以醒後人,聖上親自給他端上一碗飯,拜託他擔負起振興大唐江山的重任,聖上感念他歲數大了,讓他回府好好休息。

醜正時分一到,聖上讓郭利仕下令開始燃燈,並傳許鶴子進來,大仙燈在長安百姓的殷殷期盼的目光中冉冉升起,最後露出老子的頭像,百姓們不約而同一起歡呼,季薑也瞪大了雙眼注視著這舉世無雙的盛況。張小敬剛想去一根一根砍斷麒麟臂,只要讓石脂都流出來,就不會發生爆炸,沒想到魚腸突然蘇醒過來,兩個人再次大打出手,魚腸終因體力不支被張小敬制服。

郭利仕把那支金箭交給許鶴子,許鶴子雙手捧著金箭來見聖上。張小敬顫顫巍巍爬上麒麟臂,用刀砍開一個口子,讓石脂一點點流出來,沒想到魚腸又追上來,張小敬反復講明利害關係,只要砍斷麒麟臂,就能阻止大燈樓爆炸,魚腸和龍波都能生還,可魚腸早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她想阻止張小敬,卻因傷勢過重摔倒在麒麟臂上,就在她即將掉下去的時候,張小敬奮不顧身緊緊抓住她的手臂,陳玄禮發現麒麟臂上有人,立刻派人通知兵部前來花萼相輝樓救駕。

聖上帶許鶴子來到花萼樓的天臺,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原來,龍波率蚍蜉們一路過關斬將登上花萼相輝樓,郭利仕大聲喊人來護駕,龍波已經沖上來,永王剛想阻攔,被龍波一拳打翻在地,龍波大聲宣佈他是安西鐵軍第八團的護旗手蕭規,他代表死去的兄弟們來找聖上聊聊,勸各國使節不要插手乖乖離開,林九郎趁機悄悄溜回自己的馬車,聖上主動站出來和龍波對話,龍波想馮神威打聽江山那道菜,他嘗了一口,覺得上面沾染了血腥味是臭的。

張小敬很快爬到燈房,把一桶一桶的伏火雷全部紮破,黑色的石脂一點點流了出來。陳玄禮率龍虎軍沖進花萼相輝樓去救駕,早已等在那裡的蚍蜉威脅要點燃地上的石脂,陳玄禮嚇得望而卻步。龍波要為安西第八團的兄弟們討個公道,他臥薪嚐膽十年之久,就是為了在上元節這一天為兄弟們報仇,聖上清楚地記得第八團每個人的名字和在部隊的職責,並當場一一報出來,龍波再次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心裡百感交集,聖上明確聲明他記著每一個為國捐軀的英雄們,而且整個大唐都對他們銘記在心,龍波感動地熱淚盈眶,聖上還因此罷免了戰功赫赫的蓋嘉運,而且史書上也不會對他有任何記載,就是為第八團討個公道,聖上勸龍波不要再傷害其他人,還以打擾了大家賞燈的興致為由讓他道個歉,就對他既往不咎,龍波被聖上博大的胸襟感動地痛哭流涕,心悅誠服跪倒在地向他認錯,聖上還對他噓寒問暖。

大燈樓的鼓聲再次響起,聖上拿起弩,並接過許鶴子手中的金箭準備射出去,他自比堯舜更聖明,還自詡是神,聖上彎弓搭箭射出去,魚腸拼盡全力把張小敬推下麒麟臂,金箭射中燈房,燈房瞬間爆炸著火,張小敬順著繩子繼續爬上麒麟臂,可魚腸啟動了中樞系統,無數個火球分別順著軌道滾出去,大仙燈被炸,老子的頭像也化為烏有,留守大燈樓下面的蚍蜉點燃底衫搞得石脂,火勢立刻蔓延而上,大燈樓瞬間變成一片火海,唯獨張小敬砍斷的麒麟臂沒有爆炸,百姓們嚇得四散逃命。

太子聽說大燈樓爆炸,聖上被困花萼樓,他立刻派人去打聽聖上的安危。此時,龍虎軍的將士們緊緊護住聖上,逼龍波繳械投降,龍波取笑他們這些千里挑一的高手竟然淪為站儀仗的廢物,龍虎軍被激怒,想一擁而上對付龍波,郭利仕提醒他們不要中計,只要保護聖上等援軍到來,弩兵伍歸一賭氣要射死聖上,許鶴子拼死站出來阻止,要替聖上去死,伍歸一一箭將其射死,嚴羽幻想去救聖上,檀棋急忙阻止她,不想讓她做無謂的犧牲,檀棋答應會救聖人,還會讓聖人知道是嚴羽幻出手相救。

聖上苦苦規勸龍波不要再傷及無辜,蚍蜉們催龍波快下令,他們要和聖人同歸於盡,龍波譴責聖人寵信奸相,讓這些蚍蜉兄弟們深受其害,龍波一聲令下,蚍蜉和龍虎軍展開激戰,郭利仕和永王拼命護住聖上,被龍波打翻在地,龍波挾持了聖上。張小敬及時趕來,看到龍虎軍和蚍蜉展開部混戰,他趁機挾持了化妝成嚴羽幻的檀棋,逼龍波帶著兄弟們離開長安城,可龍波不相信他,逼他殺死永王為死去的兄弟們上墳,張小敬手起刀落砍傷永王,聖上拼命想去保護永王,龍波挾持著他一步步向後退,嚴羽幻目睹聖上被抓,她想沖過去救人,被郭利仕死死攔住。

陳玄禮向聖上要另一把兵符去調龍虎軍上殿救駕,聖上斷然拒絕,一塊完整的兵符可以調動長安十六衛和兩個經略府以及八個藩鎮,陳玄禮向聖上表明忠心,可他根本不信。

 

第43集:龍波挾持聖上逃離花萼樓 林九郎為皇權羅列太子罪名

 

龍波用繩子帶著聖上一起從花萼樓跳上大燈樓,張小敬帶著檀棋隨後跟來,伍歸一拜託張小敬照顧好蕭規,也就是龍波,他們準備和龍虎軍同歸於盡,龍虎軍隨後追來,龍波眼睜睜看著蚍蜉們被團團圍住,他強忍心中悲痛帶著聖上順著暗道離開了。

林九郎和其他僥倖逃出來的官員被大火圍困在馬車裡,多虧元載及時趕來,帶他們安全逃離花萼樓。郭利仕為了安撫民心,謊稱聖上一切平安,讓他們都各自回家休息,百姓們頓時歡呼雀躍,攜家帶口各自回家了。

聖上悄悄向檀棋打聽嚴羽幻的情況,得知她安然無恙,才放下心來,張小敬想起徐賓曾經讓他遇難時到懷遠坊的大吉酒肆求助,勸龍波趕來離開,以免龍虎軍順著水渠密道追上來,可是龍波派去的密探已經查清楚,長安城城門全部封鎖,他們根本走不了,張小敬決定帶著他們先去大吉酒肆暫避一晚,等天亮再做打算,龍波對大吉酒肆不放心,張小敬只好承認是徐賓告訴他的。

吉溫催程參儘快查明真凶,可程參從徐賓遺留的文書中查到了新的稅法,這套稅法角度奇詭,演算法周密,比以往的租田令和租庸調更得民心,更加順應民間實情,能夠堵住所有督辦官吏的貪腐漏洞,而且這套稅法正在龍武做實驗,吉溫對此不感興趣,催他儘快查出真凶,可程參卻覺得徐賓不可小覷,他能參與制定新稅法,肯定和太子關係不一般,吉溫不想聽他囉嗦,立刻派趙參軍把程參關進大牢,還要讓他來頂罪,程參氣得咬牙切齒,發誓不再考常科,不想和吉溫這樣的昏庸之輩同朝為官。

太子派人全力搜尋聖上的下落,可李靜忠苦勸他趁機繼位,以免大唐江山落入別人的手中,可太子還是猶豫不決。果然不出李靜忠所料,以王鉷為首的官員勸林九郎替聖上理政,林九郎立刻下令讓甘守誠帶右驍衛全城尋找聖上,李四方卻讓人傳話給甘守誠做做樣子即可,只要過了巳正時分就是新的一天,得到龍椅和龍袍的人就可以登基,王鉷等官員擔心太子捷足先登,他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還誣陷太子謀逆在先,才會找藉口提前離開花萼樓,林九郎親眼看到聖上今天當眾保護永王,擔心聖上會傳位給永王。

陳玄禮猜到龍波會帶聖上從水渠離開,郭利仕想讓太子儘快登基,以免虎視眈眈的安祿山趁機篡位,可陳玄禮卻覺得去區區幾個老兵根本不能做出如此周密的計畫,懷疑太子是幕後主使,郭利仕勸他以大局為重,陳玄禮只好閉嘴。龍波翻出魚腸留下的衣服,讓張小敬交給檀棋換上,聖上和張小敬偷偷做交易,他自詡有天助,所以這麼多年遭遇暗殺無數至今毫髮無損,聖上承諾赦免張小敬無罪,賜封檀棋為五品大員,而且可以世襲,否則龍波一旦發現檀棋是假冒的,他們都會有生命危險,張小敬對他置之不理。

龍波聽說檀棋是冒充的,就苦苦逼問嚴羽幻的下落,張小敬主動站出來為檀棋解圍,龍波懷疑張小敬時刻想把他抓回去邀功,張小敬明確聲明能在萬安縣做九年不良帥,是因為他守護的第八團那個屹立不倒的旗幟在支撐,張小敬想讓他乾乾淨淨活著,龍波聲稱蕭規早就死了。

就在這時,吳隊正帶長安不良人搜查直龍波等人藏身的破廟,老蕭趕忙出來周旋,聖上突然往火堆裡扔了一根繩子,想引起吳隊正的注意,可事與願違,老蕭三言兩語想把吳隊正打發走。永王來向郭利仕和陳玄禮打聽聖上的下落,還大罵張小敬,郭利仕勸他回去養傷,還極力替張小敬辯解,張小敬對永王手下留情,而且他挾持檀棋冒充嚴羽幻,對聖上的忠心可鑒,陳玄禮卻不以為然,立刻下令全城搜捕張小敬和李必,永王提出代管龍虎軍,讓郭利仕派人去查太子,郭利仕堅信太子是無辜的,陳玄禮也勸永王即刻回府休養,臨走他還對郭利仕撂下狠話。

太子考慮再三,讓李靜忠速去調集旅賁軍全城搜救聖上,可李靜忠覺得不妥,勸他稍安勿躁,因為林九郎正在召集群臣羅列他的罪名,誣陷他是謀逆聖人主使,李靜忠勸太子不要把孝心藏在暗處,要早做決斷才是,李靜忠向太子告辭離開。永王只好來找林九郎求助,他想不遺餘力去尋找聖上,讓天下人都能看到,林九郎卻勸他要避嫌,不能強出頭,永王立刻以後,林九郎讓王鉷他們繼續整理太子的罪狀,天亮之前送達禦史台和刑部。

吳隊正越想越不對勁,他率大批不良人來破廟搜查,龍波趕忙讓張小敬把聖上帶到後面,擔心會有官軍隨後跟來。吉溫接到陳玄禮的命令,讓他們協助龍虎軍捉拿何執正,李必,張小敬和檀棋,任何人膽敢違抗就地誅殺,吉溫召集旅賁軍全城搜捕,王蘊秀及時趕來向吉溫求援前去救駕,吉溫下令把她以太子同黨抓起來,王蘊秀和程參關在一起,她氣得大發雷霆,程參對她好言相勸。

龍波看破廟待不下去,就想帶著聖上離開,讓張小敬滾蛋,張小敬決定帶龍波和聖上前往大吉酒肆,可他們發現聖上已經偷偷偷逃走了。聖上衣衫襤褸躲在豬圈旁邊,他被當做偷豬賊,百姓們舉著棍棒對他窮追不捨,聖上嚇得落荒而逃。龍波拿出長安城的輿圖,讓張小敬指出聖上的逃生路線,張小敬根據聖上的體力猜測是平康坊,龍波要和張小敬分頭尋找,然後在大吉酒肆會合。

郭利仕勸陳玄禮以太子的名義營救聖上,借此能為太子洗脫嫌疑,也能徹底摧毀林九郎的狼子野心。聖上拼盡全力擺脫追蹤,迎面碰上正六品的官員乘坐馬車從此路過,聖上想到車裡暫避一時,讓他帶自己去興慶宮見郭利仕,可官員看眼前就是一個糟老頭子,根本沒有把他當回事,還口口聲聲稱自己的官是買的,聖上連連解釋,他很不耐煩,一腳把聖上踹倒在地。

 

第44集:祝慈救聖上帶他體察民情 林九郎誣陷太子行刺聖上

李必來見太子,太子求他幫忙尋找聖上的下落,擔心聖上在外面凍太久會被生病,李必接過太子手中的地圖,分析水路寒冷他們不會走太遠,讓太子集中兵力在興慶宮,東市和平康坊一帶密查,為防止走漏消息,李必建議所有龍虎軍去甲著常服,先從東市暗渠著手查起。

林九郎很快就聽說太子派龍虎軍前往平康坊一帶排查,王鉷擔心太子找到聖上,他們所羅列的太子忤逆的罪行將會不攻自破,林九郎瞭解到跟隨太子的是龍虎軍參將郭守一,立刻派李四方給郭守一送去上元節的禮物,讓他設法拖延時間。

郭守一剛脫去盔甲換上常服,林九郎就派人來通知他什麼都不要做,並且說明已經把上元燈節的禮品送到他的府上,郭守一才勉強答應。元載眼看去靖安司調兵的王蘊秀遲遲未歸,擔心情況有變,他只好來找封大倫求助,想借熊火幫的人去救駕,他們倆可以趁機建奇功,封大倫擔心搶了永王的風頭,可架不住元載的軟磨硬泡。

戶部的抄錄員祝慈帶妻子和兒子祝玄給平康坊貧民街百姓送救濟物資,祝玄突然看到被六品官打傷趟在路邊的聖上,他趕忙把父母叫來,祝慈把聖上攙上車,想送他回家,聖上懷疑祝慈圖謀不軌,苦苦逼問他有何居心,祝慈看他衣衫襤褸,滿身是傷,猜想他是被家人趕出來的,答應先帶他回自己家,再找藥鋪的郎中給他治傷,聖上反復追問他們想要什麼,祝慈夫婦被他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聖上才發送了警惕,祝慈官職低微,根本沒有上朝面聖的資格,他不認識聖上,更不知道眼前這個落魄的老者就是當今皇帝。

張小敬帶檀棋在平康坊一帶搜尋聖上的下落,可他更想知道龍波的幕後主使。郭守一奉命率龍虎軍去搜救聖上,迎面碰上一隊著常服的官軍,他們自稱太子親軍,郭守一命令他們聽從自己的調令,讓裡正帶武侯挨家挨戶排查,只要看到白衣老者,都一一默記下來,不要貿然動手營救,等驗明身份再做打算,龍波躲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

祝慈給貧民街的鄉親們送來他和戶部同仁捐的物資,鄉親們為了感謝他,幾家湊了一桌簡單的飯菜招待他們一家三口,祝慈把聖上攙進來一起吃飯,村婦一眼就認出聖上是那個偷豬賊,反復講明那頭豬留著有用,聖上拼命辯解,裡正趕忙把村婦勸走。聖上從裡正口中瞭解到這條街上有很多死了爹娘的孤兒,多虧祝慈給他們登記造冊,還時常送來物資接濟,裡正想給孩子們請個先生教他們讀書,整條街的鄉親湊錢勉強養了那頭豬做謝師禮,所以看管得很緊,聖上得知那些孩子的爹娘有戰死的,還有欠貸還不上投河自盡,以及田產被大官搶了又打不贏官司活活氣死的,而且最近淪落至此的人越來越多,聖上驚得瞠目結舌,他不相信在這大唐盛世還會有如此悲慘境遇的一群人。

聖上又向裡正打聽花萼相輝樓的消息,裡正輕描淡寫地說明只是大燈樓造壞了,火燭走水把花萼樓的屋頂燒壞了一點而已,還口口聲聲稱是當今皇帝說的,聖上氣得大發雷霆。就在這時,祝慈帶粟特來的安大叔來見祝玄,安大叔送給祝玄一個測天象的黃道遊儀,聖上滔滔不絕講述他資助粱令瓚建黃道遊儀的事,以及一行大師利用此原理做出的大衍曆,祝玄酷愛天象,他和聖上侃侃而談自己的理想就是做像粱令瓚和一行大師一樣的人,為大唐造出利國利民經久不衰的有用之物,聖上對他的胸懷大志大加讚賞,承諾給他請大唐最好的老師,祝慈從聖上言談舉止看出他不是一般人,可聖上最關心的是百姓會不會埋怨他,裡正體諒當今皇帝人老了也會犯糊塗了,即使做點錯事也是正常的。

聖上被他樸實的一番話深深感動,讓祝慈彙報這條街上有多少人戶,答應全部由他來養,聖上當即下旨從明天開始擢升祝慈父子為正四品戶部侍郎,讓祝玄去崇文館讀書,與功臣後代和皇室宗親同讀,祝慈連連謝恩。村婦不計前嫌給聖上送來肉乾,還提醒他不要再來偷豬,聖上爽快地收下,讓祝慈即刻送他回宮。

正六品官員越想越不對勁,突然想起來那個被他暴揍的老頭是當今聖上,他嚇得不寒而慄,村婦去花樓弄豬食從此路過,嘴裡還不停地學聖上那句“送朕回宮”,六品官員更加確定剛才被他打的就是聖上,一氣之下讓人把村婦毒打一頓,六品官派手下大眼去打探消息,得知聖上真的丟了,他頓時嚇傻了,可很快就穩定心神,派人截殺聖上。一路上,祝慈都緊張地說不出話來,聖上承諾從今以後讓他們全家徹底改變命運。

祝慈鼓足勇氣向聖上諫言,讓他到長安城外去聽聽百姓的心聲,朝中一萬多官員中有一半是花錢買來的,結果導致機構繁冗,職能重疊,官員們都怠忽職守,他們呈上的案牘大部分都是官樣文章,很少有實情相報的,祝慈覺得聖上的政令公允,可地方官員為了謀求政績取巧變通,長安城今日的繁華,其實是在吸萬民的骨髓,聖上震驚之餘感到深深的自責。

就在這時,六品官派的殺手攔住祝慈的馬車,揚言要殺了車上的老頭,聖上自詡能保護自己的子民,他站出來和殺手周旋,口口聲聲稱自己是當今皇上,殺手們嚇得趕忙跪地求饒。張小敬和檀棋看到躺在地上的村婦,向她打聽出聖上的下落,張小敬立刻追過去,檀棋去找毒打村婦的六品官算帳。郭守一率隊趕到,自稱太子親軍的官兵不顧郭守一的勸阻,下令放箭射死聖上,還揚言這是太子的命令,聖上拼命躲閃,祝慈一家三口被當場射死,聖上一氣之下點燃身上的炸彈,把太子親軍炸得狼狽逃竄,郭守一下令救聖上,張小敬聞訊及時趕來救駕,龍波從背後把官軍炸得狼狽逃竄,檀棋趕著馬車隨後趕來,拉上聖上,龍波和張小敬前往大吉酒肆。

其實那些自稱太子親軍的官兵是林九郎派去的,就是為了誣陷太子忤逆,還找到郭守一當證人,林九郎得知他的陰謀得逞,立刻下令讓甘守誠誅殺太子。郭利仕聽說郭守一指證太子忤逆得罪名,趕忙來通知太子暫避一時,李必答應幫太子找一個安全的藏身之處,讓太子等他半個時辰。

第45集:李必挾持趙參軍扣押吉溫 何執正護送太子回靖安司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卯時。

甘守誠率右驍衛攔住太子的馬車,揚言要誅殺行刺聖上的兇手,太子提醒他不要被林九郎利用,無論以後的皇帝是誰,斬殺皇族都永無容身之地,甘守誠卻一意孤行,他剛想下令刺殺太子,何執正和甯王孫帶人前來救太子,何執正狠狠教訓了甘守誠,當面指出他就是林九郎的棄子,勸他趕快帶兵離開,太子不計前嫌對甘守誠既往不咎,甘守誠急忙跪倒在地,發誓會全力輔佐太子,然後領兵撤走。何執正擔心節外生枝,讓甯王孫護送太子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切等天亮再說。

李必大搖大擺回靖安司,吉溫下令趙參軍殺了他,李必大罵吉溫是蠢材,提醒他不要和林九郎爭功,讓吉溫把他交給林九郎請功,吉溫一時不知該如何抉擇,只好先把李必關起來。李必向獄卒瞭解到靖安司的旅賁軍和右驍衛現在都歸趙參軍指揮,李必被關在和程參和王蘊秀同一間牢房,他讓程參幫忙查一下聖上的下落,程參勸他趁機扶植太子繼位,否則一旦查出太子是刺殺聖上的真凶,李必必會受到牽連,他的鴻鵠之志全都成了泡影,李必只想查明真相,其他都不重要,程參發現他說話的口氣和張小敬一模一樣。

程參讓看守牢房的右驍衛給吉溫報信,結果被趙參軍逮個正著,趙參軍藉口吉溫已經睡覺了,他立刻來到牢房找程參談判,答應幫他報信,等事成之後和程參平分功勞,程參讓他附耳過來,李必趁機把趙參軍打暈。林九郎得知何執正把太子救走,他心中暗喜,這更坐實了太子忤逆的罪名。

檀棋趕著馬車來到懷遠坊坊門口,看到這裡有十二個右驍衛站崗,擔心他們會到車上搜查,龍波警告聖上不許暴露身份,一旦被查出來就殺了他,聖上懇求龍波和張小敬放了他,承諾授予他們將職,終身可保大唐疆土和百姓,龍波根本不領情,就想對聖上痛下殺手,張小敬舉刀頂住龍波。就在這時,右驍衛伍長上車檢查,張小敬自稱他和龍波是兄弟,從隴右道軍營回家過節,聖上突然咳嗽不停,伍長覺得他很可疑,龍波謊稱聖上是他們倆的阿爺,聖上只好承認他們兄弟倆為爭家產打架,口口聲聲稱要把自己來之不易的家產分給天下人,伍長覺得他有神經病,立刻對他們放行,龍波聽出聖上話裡有話,逼問他如何分江山,聖上提醒龍波越早放了他越好。

檀棋擔心右驍衛伍長反應過來追殺他們,就讓張小敬護送聖上步行從小路前往大吉酒肆。李必脅迫趙參軍給右驍衛下令抓吉溫,並且上報吉溫是真凶,趙參軍承諾會承擔一切責任,右驍衛只好照辦。

李必拿著靖安司司丞權杖接管靖安司,把王蘊秀和程參也放出來,程參擔心林九郎得知吉溫被扣押會派兵來圍剿,靖安司眼下只有二三十個人根本無法抵擋,李必讓通傳武侯鎖閉靖安司大門,他們抓緊時間查出聖上下落,還太子清白。

何執正和甯王孫護送太子來到靖安司,李必把太子安置到景龍觀密室休息,讓旅賁軍保護他的安全,還提醒太子暫時不要和臣僚聯絡,以免引起長安兵亂,太子覺得李必懷疑他會謀朝篡位,李必只想儘快查明真凶,迎聖上還朝,何執正給李必一碗茶水,他不假思索一飲而盡,突然感覺天旋地轉暈了過去,何執正看出李必對太子赤膽忠心,以後必有大用,不想他再捲入此案,只好用蒙汗藥把李必迷暈,何執正勸太子到景龍觀密室暫避一時,等聖上歸來再做定奪。

何執正安排好這一切,就派趙參軍帶右驍衛向林九郎報信,何執正就留在靖安司直到聖上歸來,如果林九郎敢阻攔,他就讓天下文人寫文章罵林九郎,讓他遺臭萬年,趙參軍趕忙領命離開。

外面天寒地凍,季師傅擔心季姜被凍病,就想到父親開的大吉酒肆裡稍事休息,他敲了很久,龍波才打開門,擔心季師傅暴露他們的下落,就把季師傅捆起來,檀棋趕忙蒙住季薑的眼睛,不讓她看著父親被捆,聖上趕忙跳破陣舞哄季姜開心,張小敬讓龍波化妝成酒肆送酒的夥計出城,可龍波想等天亮找一個繁華的地點把聖上殺了,張小敬不許他在長安城殺人,苦苦逼問他的幕後主使,龍波拒不回答,和張小敬大打出手,張小敬讓檀棋趕快去報信。

第46集:何執正准許程參查案 龍波奮不顧身救聖上

龍波和張小敬意見不和,兩個人各不相讓,最後大打出手,聖上坐在一邊看熱鬧,龍波譴責張小敬從來沒有真正想要幫他,張小敬卻譴責他不該把聞染牽涉進來,害她白白送命,張小敬和龍波打得難分難解。

很快到了卯時,眼看就要旭日東昇,檀棋不敢耽擱,一路小跑趕往靖安司。何執正派旅賁軍把程參趕出去,程參口口聲聲稱他目睹了靖安司發生的一切變故,一定能查明真凶,程參當面揭穿何執正逼太子爭皇位,唆使人刺殺林九郎以及刺殺聖上的罪行,何執正反復聲明不是他所為,程參列出證據證實自己的判斷,何執正承認自己歲數大了,已經沒有能力勸阻聖上不要把朝政交給林九郎,程參對這些權謀爭鬥不感興趣,他掉頭就要走,何執正立刻喊住他,讓他查明龍波的幕後主使,程參提出按照李必的想法查案,無論查出誰是真凶,都要嚴懲不貸,何執正滿口答應,讓他全力去查。

張小敬和龍波打了無數個會合,直到筋疲力盡,兩敗俱傷,張小敬想起慘死的聞染就痛不欲生,龍波向聖上詳細講述了他和聞無忌之間的趣事,以及聞無忌在戰場上捨命救他的事,龍波明確指出導致第八團220多個兄弟慘死的罪魁禍首就是當年的兵部尚書林九郎,他要殺聖上為兄弟們討個說法,酒肆萬老闆父親想從背後阻止龍波,被他一拳打得倒地不起,張小敬勸龍波先救人,聖上想去看看萬老先生還能不能醒過來,然後再讓龍波對他下手。

王蘊秀來給元載彙報靖安司的情況,元載讓她隨時彙報旅賁軍的一舉一動。聖上對季老先生進行急救,龍波突然離開大吉酒肆,還揚言不能讓聖上無聲無息地死去,他把第八團的旗幟高高掛在路邊的柱子上。張小敬掙扎著起來幫季師傅和萬老闆解開繩索,讓季師傅帶著季薑趕快離開,可萬老闆卻堅持要帶父親一起走。

龍波大聲高喊他是隴右道安西鐵軍第八團起手蕭規,承認自己脅迫皇帝老兒在此,公開向所有來救人的官兵宣戰。林九郎聽說這個消息,立刻派右驍衛把大吉酒肆團團包圍,因為靖安司距離懷遠坊很近,林九郎派李四方通知靖安司的暗樁,隨時向他彙報消息。

檀棋一口氣跑到靖安司,向何執正彙報了聖上的下落,並把大吉酒肆的地形圖畫出來,何執正下令讓旅賁軍即刻出發去救駕,務必安全救回聖上,王蘊秀主動請纓一同前往,何執正也沒有阻攔。王蘊秀給元載送來一身旅賁軍的盔甲,讓他也加入救駕的隊伍。

經過聖上的全力搶救,萬老先生終於醒了過來,萬老闆喜極而泣,聖上讓張小敬把季薑帶到一邊,不想讓她看到血腥的場面,聖上倒了一杯酒,先敬了第八團的將士們,他覺得太子不足于擔此重任,要把江山託付給一個有能力的人,否則他死不瞑目,聖上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此時,元載,檀棋和王蘊秀帶旅賁軍來到大吉酒肆附近,元載讓檀棋帶人守住後門,以防張小敬和龍波從那裡逃脫,還提醒檀棋要以大局為重,不能對張小敬網開一面。元載帶王蘊秀前往酒肆正門,迎面碰上甘守誠率領的右驍衛。

龍波放季師傅帶著季薑走,父女倆剛走出酒肆,發現旅賁軍和右驍衛堵在兩邊,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亂箭穿心,他用身體緊緊護住女兒季姜,季薑毫髮無損,大聲疾呼父親,季師傅當場氣絕死亡。元載悄悄提醒旅賁軍,讓他們一口咬定今天所作所為都是太子指使,一個旅賁軍嫌季薑哭喊聲心煩,賭氣向她射了一箭,聖上從窗戶裡清清楚楚看到這一幕。

龍波發現大吉酒肆被包圍,知道今天必死無疑,可不想眼睜睜看著季薑慘遭殺害,他決定和官軍決一死戰,張小敬和龍波各拿一包炸藥,分別投向旅賁軍和右驍衛,並用木板當盾牌,一點一點靠近季薑。聖上突然跳出來,大聲宣佈自己是大唐皇帝,不許任何人傷害季薑,可右驍衛卻口口聲聲稱要為太子盡忠,對聖上痛下殺手,龍波把聖上拽回酒肆,不料被射中後背,張小敬趁機救回季薑,右驍衛異口同聲高喊太子親軍謀刺聖上。

龍波大聲取笑聖上,他卻藉口官兵沒有看清自己,才會對他放箭,可他不明白龍波為何要出手相救,龍波承認那些烏合之眾不配殺他。檀棋想去搬救兵,被右驍衛團團圍住,多虧郭利仕及時帶人趕到,給檀棋解了圍。張小敬拔下龍波後背的箭,他反而勸張小敬看清這就是他拼死守護的長安,可張小敬覺得長安是他家,即使房子壞了,也不會拆掉重修,他會選擇一點點修補,堅信總會越來越好,龍波笑話他太天真,承諾會把眼珠子留給張小敬,見證到底誰是正確的。

龍波拼盡全力掙扎著站起來,一把推開張小敬,義無反顧推開門出去護旗,旅賁軍和右驍衛一擁而上,把龍波團團圍在中間,他被活活打死。此時,李四方從靖安司外面的水渠中撈起一盞蓮花燈,從中取出暗樁傳出來一張紙條。

第47集:程參順藤摸瓜查出徐賓和龐靈 徐賓運籌帷幄密道救出聖上

天保三載元月十四日,辰時

張小敬強忍失去兄弟龍波的悲痛心情,把嚇得哇哇大哭的季薑抱走了。程參向何執正瞭解了何孚和龍波認識的過程,他把事情的經過從頭捋了一遍,從龍波雇傭狼衛,購買石脂運進長安城,購置宅院供蚍蜉們藏身,這都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援,何孚怎麼會一下子拿出這麼那麼多的錢給龍波,何執正只好承認他一年前得了瘋症,發作嚴重的時候會有自殺傾向,他就想回鄉養老,讓何孚悄悄變賣家產,遣散了家奴,沒想到何孚就把這些錢給了龍波。

程參判斷龍波就是利用何孚報仇心切,把他當成一枚的棋子,成功轉移了大家的視線,其實龍波真正的計畫是假借刺殺林九郎,用何孚給他的錢精心部署炸毀太上玄元燈樓,並以燈樓刺殺聖上,程參還拿出武侯送來的卷宗,上面顯示毛順親手下毒害死了他一家老小,何執正百思不得其解,他打開毛順畫的大燈樓的草圖,發現角上有一行小字“一文錢可以買兩個胡餅”,何執正一眼就認出這一行字模仿了他的筆跡,程參立刻派人從戶部和工部查能同時接觸到這份圖紙又能模仿何執正筆跡的人。

程參知道龍波還想為慘死的聞無忌報仇,可他想不明白小勃律使館為何要建在聞無忌所在的安業坊,何執正解釋那是戶部和工部共同商議決定的,並且留下每次商議的記錄,可是檔案房全部被燒,已經無從考證,程參更加覺得徐賓可疑,因為檔案房的大火就是從戶部的文書開始燒起,而且事後賓偽裝了他被燒死的假像,何執正承認是他把徐賓引薦到靖安司的,是因為徐賓堅持十年如一日向何執正遞交他寫的詩文,何執正被他的執著感動。

此時,徐賓悄悄回到自己的家,打開靈堂地板下面的密道,把聖上請出來。官員很快從京兆府查出何孚最近半年來往戶部最頻繁,而且每次停留時間超過半個時辰,程參還從接觸過毛順圖紙的名單裡找到徐賓,所有的證據全部指向他,何執正突然想起來何孚有一次從戶部回來以後就感慨萬千,聲稱戶部的小吏徐賓勸他要在有生之年幹一件讓自己得意的事,程參由此斷定徐賓就是幕後主使。

龐靈執勤的時間到了,他來向何執正請辭,程參聞到龐靈身上有女子的香氣,對他產生了懷疑,何執正立刻派人去抓龐靈,龐靈把一朵蓮花放進到流動的水渠裡向外傳信,官軍一擁而上把他一舉抓獲,龐靈沖著牆外大聲喊不讓林騰空再等他了,何執正對龐靈進行突審,認定他是林九郎的暗樁,龐靈也不解釋,只是說自己餓了。

林九郎得知龐靈失手被抓,他痛心疾首,後悔把龐靈安插到靖安司,原來,龐靈是林九郎女兒林騰空的未過門的女婿,他想借此機會立奇功做入贅右相府的禮物,沒想到身份敗露,暗樁一旦暴露,就必死無疑,林九郎提醒李四方先把此事瞞著林騰空,然後送一車珊瑚到龐靈的家中,再把龐靈家中留下的檔案牘一起帶回來。  

何執正派人給龐靈帶來大餅和肉,龐靈揚言要把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收入囊中,還滔滔不絕講起了他和林騰空相識相戀的過程,程參逼他交代林九郎安插在靖安司裡其他的暗樁,他拒不回答,程參就以他的父母相要脅,龐靈只好承認姚汝能也是林九郎的暗樁,並且看出徐賓和他是同類,就是猜不到他是誰派來的,龐靈還說出徐賓在私下開作坊造紙。

徐賓把聖上從密道裡救出來,聖上還驚魂未定,徐賓只好承認他事先安排季老先生等人在大吉酒肆蹲守,才把聖上從地道裡救出來,徐賓還備好了馬車,要恭送聖上回宮,徐賓承認他用大案犢術算出了這一切,拼命向聖上毛遂自薦,聲稱自己是人才,聖上只想知道他的幕後主使,承諾會重賞他們,徐賓反復聲明是他一人所為,聖上根本不信,如果徐賓真有過人的才能,怎會這麼多年甘心做一個戶部的八品官,徐賓提醒他不要以官品論人品,聖上當即決定帶他回宮。

程參分析龍波和何孚素來毫無瓜葛,他們之間必定還有一個中間人。何執正派旅賁軍搜查了徐賓的造紙坊,官軍敲開一個巨型的柱子,發現裡面藏了大量的薩珊金幣,龐靈認出這些金幣和龍波住處搜到的一模一樣,此時,官員從龐靈父母家中搜出龐靈和林九郎女兒林騰空的往來信件,還有一個林九郎給暗樁影女的李花玉佩,何執正逼問其中緣由,龐靈把所有的餅全部塞進嘴裡窒息而亡。

永王自以為勝券在握,已經做好了繼位做皇帝的準備,封大倫提前預祝他繼任大統,永王當場把他殺了滅口。張小敬護送季姜從徐賓家密道裡出來,拜託路邊的老大娘把季姜送回剃頭鋪。何執正翻看了龐靈和林騰空的信件,其中寫明瞭林九郎派龐靈殺害影女的全過程,以及林九郎聯合禦史台羅列太子罪狀的證據,何執正不敢耽擱,立刻來向太子彙報,提醒他等關鍵時刻拿出來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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